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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她挑挑眉,那眼神无比的暧昧与勾魂。
顾尔清又不说话了。
他却更加得意忘形,松开手搂住她圆润的肩头,“今天我让李嫂给你做了些你喜欢的菜,算是为你接风洗尘,怎么样?你老公够体贴吧?”
顾尔清早已习惯了他搂她的姿势,却对他刚才的话毫不领情,撅着嘴说:“那你自己做给我吃啊,还不是借花献佛,没诚意。”
“我是想做给你吃,可是我不会啊。”
又说得那么大义凌然,“谁让你烹饪课都不好好听?”
他不愿意了,“那课也就是打着教菜的幌子让学员调*情。”一语道破真相,他很满意,一边拿出钥匙开门,一边说:“听徐芮说你给我买了很特别的礼物,是什么?”
顾尔清愣住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礼物,就那只佛手的挂件,她现在越来越拿不出手了。
“不是什么特别的礼物,很普通的。”她小声嘀咕道。
没想到他一听却更好奇了,兴致盎然地说:“没事,晚上给我看。”随手推开门,冲她暖暖一笑。
顾尔清的心底袭来一股难以名状的暖意,他此刻的笑容,他开门的动作,一一都在提醒她:她和他有了一个真正的家,他在等她回来,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仅此和他一起守住这个家这么简单…关于那个背影,是不是不该想了?
……
聂伯庭洗完澡出来,顾尔清正在收拾行李。她的身影沉浸在橙色的灯光中,一种温柔贤淑的感觉油然而生。
顾尔清听见他的脚步回过头,只见他一手正漫不经心地擦着滴水的黑发,透出慵懒的意味,睡衣的领口微敞,露出半截性感的锁骨,她的双颊变得有些发烫,趁他未发现之前,她急忙转过身,从行李箱拿出来给聂鸣买的丝质睡衣递给他。
“给我的?”他把毛巾挂在肩头,把那睡衣捧在手心打量起来,如获至宝。
“给爸的。”说完,他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忽然觉得于心不忍,“你说他会喜欢吗?”
“当然会,很不错。”
顾尔清点点头,得到他的认同让她很开心,又转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绒布盒子给他。
“这次是我的?”可是为什么要送他首饰?
“妈的。”
他撇撇嘴打开,“她应该会很喜欢,设计很精巧。”
“这个很贵。我没那么多钱,所以刷了你的卡。”她不好意思地说,“就当是你和我一起去旅游,然后给她带回的礼物,好不好?”
当然好,她终于肯用他的钱了,虽然是给自己妈妈买的礼物,但他还是很高兴。
“还有这个披肩,款式很漂亮,面料也很好,你觉得妈会喜欢吗?”
“也是用我的钱买的?”
顾尔清摇摇头,“这个不是很贵,我负担得起。”
“就你那小老师能有几个钱?”
“买礼物用了不少,不过你的卡现在在我手里。”
聂伯庭见她笑得很可爱,故意逗逗她,“不是死活不肯要我的钱,要自力更生的么?”
“也就偶尔救急一下。”
“我看你才是借花献佛吧,顾尔清?”
“偶尔依靠你这个大地主一下不可以啊?”
“当然可以,地主婆。”
她笑着转过身,聂伯庭见此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喃喃私语,“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幸福成什么样子?”
这应该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了吧?顾尔清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声音继续传来,撩得耳朵痒痒的,“这次该是我的了吧?我看看,给我买什么好东西了?”说完,他更加用力地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事实上,他的期望值越大,她就越忐忑不安,犹豫要不要给他时,他的催促声再次传来:“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
她实在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好拿出那只包装得格外简易的佛手,“就是这个。”
他立马不出声了,顾尔清侧脸看他,他的表情复杂得无法形容。
“就这么一个?”
“嗯。”
“没有别的了?”他转过她的身子,目光仍停留在她手里的佛手上。
“本来想去买别的,但是后来没碰上合适的。”
“这就是特别的礼物?”他无奈地笑了笑,确实是一个特别的礼物啊!又不敢置信地问她:“这个多少钱?”
“不到一百。”顾尔清有些不敢看他了。
“我说,你就这么打发我的?不带你这样的,顾尔清。”
“本来打算买别的,可是真的没有看得上的,我也花了不少心思的。”就因为不想随意打发,结果越是挑剔越是买不到,她也很愧疚的,“它能保佑你平平安安,这样就很好啊。”
“你给爸妈的礼物那么好,我当然会有落差。”他冷着眼,口气很不友善,“不然你就想想办法补偿我一下,没看见我脸上写了不高兴么?”
“你想要什么,我去给你买。”
“别花钱了,你在蜀城都没花出去,说明我和这次的礼物没有缘分。”他头头是道地说。
“那怎么办?”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难搞了?
“把这两个星期的夫妻义务补回来。”他严肃地说。
“……”
“今晚咱们…”他挑挑眉,一脸坏笑。
“你就不能想些别的?”
“天时地利人和,我无法不想。”
“……”
一阵天旋地转,顾尔清觉得后背一痛,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抵在墙壁上,带着笑意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我碰巧看到你行李箱里的熊猫了,给咱们孩子提前买的吧,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当妈妈,我当然也要配合你一下。”说完,他低头吻吻了她挺翘的鼻尖。
“你先放开我。”顾尔清被他困住,往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往后是冰冷的墙壁,冰火两重天,瞬间就麻木了她的神志。
“虽然我对礼物很失望,但是你对我父母这么上心,让我很高兴,谢谢你。”他吻吻她的脸颊,认真地说。这是第一次他觉得她已经完完全全融入这个家庭,不仅仅是作为他的妻子,也是作为聂家的儿媳,这一天的到来他等了多久她可能不知道,但那一刻袭来的温暖让他忍不住想从后面抱抱她,他真正的妻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顾尔清…
“我真的挑不到很好的…”
“嘘,我知道。”他低笑了一声,以吻封缄。
他的吻比之前的几次都要热情,他湿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他灵活的舌缠住自己的翻搅,火热的大掌也从睡衣衣摆探起来,握住了娇嫩的柔软,不断逗弄着顶端的硬挺。她的娇喘让聂伯庭连连失控,缠绵的吻由优美的颈子逐一而下,隔着睡衣咬上了她的敏感。顾尔清闷哼一声,垂下眸子,看着胸前黑色的头颅,把手指穿过他硬短的黑发。聂伯庭感到她身体的颤抖,抱起她来到床沿,分开她修长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强健的大腿上,快速剥去她的衣物。
“我们今天换个姿势,好不好?”他的声音十足低哑,顾尔清还没来及反应,就被他撩拨得理智全无,任他攻陷。
……
另一头,豪华酒店的大床也有一对男女交缠着肢体,艾榆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成睿靠在床头,深吸了一口烟,把自己的脸沉浸在团团的白烟中,他看了一眼身旁早已熟睡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微笑。
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持续的响声在暗夜里被扩大开来,他瞥眼看了艾榆,她的呼吸依旧深沉,才捡起地上的白色浴袍往洗手间里走去。
“什么事?”对方接连着说了一长串让他出乎意料的话,他细长的眼里看不出怒意,但语气却极为森冷,“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听好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把他给我找出来,明白了么?”说完,就冷然地挂了电话,握紧的拳头上暴露出几套粗砺的青筋。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很忙,我会尽快跟上的。
☆、正式宣战
如果有个人能让你忘掉过去,那么这个人就是你的未来。
清晨的微光透过精致的窗帘密密疏疏地洒进来,平时规律的作息时间让顾尔清生成了固定的生物钟。她转醒的时候,聂伯庭抵着她的头睡得很香,他均匀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发间,像是有人故意用狗尾巴草扫着,她忍不住挪了挪身子,却被他拦腰抱住。
“你醒了?”头被迫贴在他的胸口上,声音很沙哑。
“唔…没有…”
“那你还说话?”顾尔清微微用力挣脱他的怀抱,抬首看着他,他依旧闭着眼,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