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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了解——”向以农情绪激动到两个肩膀剧烈地颤抖不止。
“你不了解——”雷君凡不肯相信,拒人于千里之外,“你了解什么?装作感同身受、用心有戚戚焉的语气说些‘知已难求’、‘相识满天下,知心有几人’之类的漂亮话就叫了解?”
“你才不了解!你根本不知道……我从在异人馆就好想杀人了……可是我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杀了赫尔莱恩也换不回属于我们的从前……我知道我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比起逞一时之快的报复,我更想要的是要回属于我们的世界……我相信大家想要的都是这个,只是大家都在努力地忍耐愤恨的煎熬,所以我告诉自己也要忍耐。只要我们合作无间,我们一定会实现共同的心愿……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你没说错,我果然不了解你……”说到最后,向以农已经硬咽得语不成声。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 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 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 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我相信这是我们共同的誓言,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再一次实现,谁也别想阻碍我!”雷君凡凄 楚的语调中透着难以抹灭的执着。
在他替南宫烈和曲希瑞解穴时,安凯臣放下了手中的枪,回复酷劲十足的原状。 “我失态了,我保证不会再犯!”
守在门边的安凯臣见警报解除才告别门口,捶了安凯臣一拳,开玩笑地说:“我倒是很感谢你第一个发作,让我幸运地屈居第二。”
“去!”安凯臣礼尚往来地以戏滤的冷哼回敬向以农。 之后,一伙人全笑开了! 不需过多言词的相互体谅、了解,在眼神交会间已确实传达至每一颗没有杂质的心中。
曲希瑞忽地又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说。
“我从那瑟西斯口里得知,赫尔莱恩突然取消我们的第一个任务后,是改派那瑟西斯去执行,而且他还命令那瑟西斯放出献计的人是令扬的假消息给展御人,奇怪的是,展御人至今都没有任何动作,其他的展家人也一样毫无动静。”
雷君凡斟酌了一下,作出结论:“展家那边我们先不管,我相信有展初云坐阵应该不会有任何不利令扬的举动,我们还是先集中全力对付赫尔莱恩!”
用我还要不要去找展初云?”向以农征询伙伴们的意见。 “我的第六感说你最好别去。” 既然直觉奇灵的南宫烈这么说了,众人自然是无异议通过此项变动。
南宫烈注意到时间,“我该去见葛丽丝姬了。” 向以农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我看我就趁着烈和葛丽丝姬共进晚餐时,偷偷潜人葛丽丝姬的住处探索一番,她既是白虎门的长老,又是赫尔莱恩的姑姑,一定握有很多白虎门的机密资料,对我们一定会有帮助。”
“我和你去。”曲希瑞立刻跟进。
“那我就继续进行我的工作。”雷君凡在设计破坏白虎门的资金控管时,意外顿悟展令扬之所以选定圣罗伦斯号当下手目标,不单是为了报复青龙门主而已。
正确地说,应该是令扬用招惹青龙门主作为幌子来掩护他真正的目的——把从圣罗伦斯号A来的钱栽赃给白虎门。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连环计!
既可以让身为圣罗伦斯号保险公司的老板青龙门主损失不少,又可以把白虎门也拖下水,让白虎门和圣罗伦斯号的老板结下梁子。
同时,又能让白虎门成为上流社交圈的众矢之的,光是各国政要、名流富贾一个个跑来向白虎门兴师问罪就足令白虎门忙翻了。
而白虎门又和青龙门、朱雀门、玄武门和麒麟门有同盟之谊,所以其他四门等于也间接开罪了世界各国的政商名流。
本来他还想不透令扬这么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刚刚看完希瑞自肯手中接收的资料后,他终于大彻大悟…… 那个浑小子真不是盖的!
如此高杆的连环计怕是没有第二个人想得出来了! 雷君凡想着想着不禁绽露出深刻的笑意。
“喂!这位仁兄,有什么好玩的事就说出来给好朋友分享,别自个儿在那里独乐,这样是会遭天谴的哦!”
所谓的“天谴”,就是枪、手术刀、特制扑克牌和拳头炮口一致对准他,蓄势待发。 雷君凡受宠若惊地妥协,“谁会做独吞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这不是要说了吗?”
你来我往的抬杠间,一股难言的熟悉感在彼此心里悄悄萌芽,虽然谁也没挑明说些什么,可他们全心有灵犀地知道那一定是他们曾经拥有过的相处模式……
雷君凡在愉悦的气氛中把自己的发现全盘托出和大伙儿分享。 如他所料,大伙儿都对展令扬的连环计喷喷称奇。赞佩不已。
“如何?要不要完成令扬的连环计?”雷君凡相信答案会是肯定的! 果不其然,一致通过。
“好了,你们快去干活,我会负责管好咱们的家,保证连一只苍蝇蚊子也飞不进来。”听完展令扬的连环计,安凯臣斗志更加高昂。 “OK!”
曲希瑞突然想到令人扫兴的事:“我们好像都忘记得和赫尔莱恩共进晚餐的规定了!”
南宫烈是没差,之前就有几次因和葛丽丝姬有约而缺席,葛丽丝姬必定会事先知会赫尔莱恩,所以今晚没出席也不会引起赫尔莱恩的疑窦。 可他们四个缺席就很难解释了。
正当他们大伤脑筋之际,装在那瑟西斯住处 的窃听器传来令人高兴的信息—— (门主怎么突然取消今晚的晚餐,要我们各自料理?)那瑟西斯抱怨连连。
肯倒是很替那瑟西斯庆幸。 (这样对你不是更好。你可以免去戴假发吃饭的屈辱,以那几个小鬼的恶劣性格,搞不好还会故意在门主面前拿掉你的假发,让你当众出丑。)
(他们敢?!) (他 们 当 然 敢 ,否 则 你 头 顶 正 中 央 就 不 会 有 手 掌 大 的 秃 块,活像 日 本 河 童 的 发 型,秃 块 上 还
被 个 姓曲 的 小 鬼 用 油 漆 笔 写 了 ‘ 你 是 小 人 ’ 的 字 样 , 且 是 英 文 、 俄 文 各 写 一 遍 。 连 两 手 手 背 也
是 双 语 并 用 地 写 了 ‘ 你 真 卑 鄙 ’ 、 ‘ 你 真 下 流 ’ 的 字 样 。)
(我自己也被几可乱真的假手掌给耍得团团转,有什么资格笑你?)肯不想和他吵无谓的架。 或 许 是 信 了 肯 的 话 , 那 瑟 西 斯 不 在 针 对 肯 ,
咬 牙 X 齿 地 咒 骂 不 止 : ( 我 一 定 要 让 那 几 个 臭 小 鬼 好 看!)
肯叹了口气功道:(算了吧!我们做的好事让那几个小鬼逮到把柄了,再闹下去对我们一点好处也没有,何况,门主最近的行径比那几个小鬼更令我在意……)
最后的一句话吸引了那瑟西斯的注意力,(我还以为只有我对门主的改变感到古怪呢!)
两人性格虽南辕北辙,平常一点也合不来。难能可贵的是遇到重大事件——特别是和赫尔莱恩有关时,彼此却都能摒弃成见,以大事为要。
(你会不会觉得门主对展令扬的态度很令人匪夷所思?)肯单刀直人地讲重点。
(那根本不像是对待人质的做法,至少我过去从未见过门主对任何人质这么礼遇,居然把那个臭小鬼关在连我们都不能随便接近的“禁地”里!)这也是那瑟西斯格外讨厌展令扬的原因。
肯斟酌了一下才说:(你会不会觉得门主真正的目的就是如此?) (你 该 不 会 想 说 门 主 其 实 只 是 想 把 那 小 鬼 留 在 自 己 身 边 吧
?)那 瑟 西 斯 最 不 想 承 认 的 就 是 这 点! (你会这么说表示你心里是这么想。)虽然合不来,倒是对彼此的个性都很了解。
(既然如此,干吗不直接对姓展的小鬼施以移情术就好?门主一直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强硬作风,为什么独独对那个小鬼例外?) (这也是我始终想不通的地方。) 那 瑟
西 斯 很 不 情 愿 地 问:(若 门 主 真 要 长 留 那 小 鬼,你 赞 成吗?) (如果那是门主真正的心愿,我会赞成。)肯衷心地说。
(该死!)咒骂是因为他的答案和肯一样,(难道就没啥办法转移门主的注意力了吗?) (办法我倒有一个!) (当真?)
(你瞧,这是我从被那几个小鬼销毁的窃听器接收端里救回的部分录音资料。) 肯说着便播放给那瑟西斯听——
只闻传来东邦五人的声音:“你这剂无色无味的气体迷魂药真不是盖的,效果真好。” “好说。事不宜迟,我要对这家伙催眠了!”曲希瑞但求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
接着曲希瑞似乎在其他伙伴把风下,开始对安德烈施以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