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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接过他的玫瑰,双手却是抖个不停。
何耀东又从托盘下拿出一只玫瑰送给小葡萄:“念卿情人节快乐。”
让女儿从小就接受绅士的对待,这样她长大后会嫁得更好一些;从小就夸她的优点赞美她,日后她不至于轻易地被花言巧语迷惑。晏南绯明白,这些是何耀东作为父亲一方教导女儿的方式。
小葡萄欢欣鼓舞:“谢谢爸爸。”她接过玫瑰,在小鼻子边嗅了嗅,然后格格地笑:“爸爸,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小家伙说着就拿出一盒巧克力来。
晏南绯觉得自己挺窘的,好像她在礼节方面做得,还不如小葡萄。
何耀东打开盒子拣出一颗巧克力,剥开纸放入口中:“嗯,味道好极了。”他又捡了一个给小葡萄,然后又剥了一个递给晏南绯。
晏南绯要伸手去接,何耀东却直接递到她的唇边来。
晏南绯忽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何耀东的手指骨节分明,洁润如修竹。
他的两指末端就捏着一颗小小的巧克力。
晏南绯觉得自己的嘴唇有点抖,颤颤巍巍地张开嘴,凑近何耀东手中的巧克力。
她极小心地避开他的手指,没想到还是碰到了。那一瞬间,脑海里似乎有火化四溅。
“尝起来怎么样?”何耀东笑问。晏南绯偷偷看他一眼,他极为高兴,脸上的笑容是化不开的枫糖。
晚上晏南绯先去睡了,不一会儿何耀东就过来了。
这样的睡眠方式似乎已经成为了两人的习惯。
他习惯在夜里搂着她。
有时候他的身体会不自觉地产生反应,她睡得熟,也不知道后来他是怎么压制下去的。
然而今晚,他开始在她身上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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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南绯又想睡过去算了。可是何耀东并不让她顺意。
他今天晚上是真的要。
晏南绯觉着后背被他抵得疼,可是他并不急于进入,一只大手在她胸前揉弄。
他半撑着身子覆在她身上,火热的吻密密地引在她的肌肤上。
“晏子。”何耀东的身体贴入晏南绯的两条腿间,“今天,可以吗?”
晏南绯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心里有一层魔障,总觉得跟何耀东做这件事,有罪恶感,对不起那个失去的孩子。
何耀东没有等到回答,细细的吻却继续着,他轻舔了她的嘴唇,然后从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吻过她的身体。
最后何耀东把被子全推了上来,晏南绯两条细长的腿露在空气中。
何耀东呼出的温热的气息停留在她小腹下最敏|感的地方。
“啊。”他弄得她要嘶哑地尖叫。“不要吻那里。”
“哪里?”何耀东故意在她身下问。
晏南绯合住腿,伸手想把何耀东从腿间推开。何耀东却一手掰开她合上来的腿。
她的美好完全地展现在他眼前。这是他最爱的地方之一,他爱过若干次的地方。
晏南绯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在痉动。她一面背负着罪恶感,一边又无法抗拒何耀东。
挣扎中,何耀东将她抱上身。她的脖颈优美,两条纤长的胳膊垂下来。
静默中的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何耀东双手牢牢地把住她的两肩,他的大手几乎扣住了她的肩胛骨。慢慢的,他将她的身体往中间对折似的掰。
晏南绯的身体像展翅的蝴蝶,前胸挺立,稍微偏瘦的身体也有最华美的弧度。她的tun挺翘地漂亮。
沉重。晏南绯觉得沉重。何耀东的吻缠绵,他衔着她胸前的点轻柔地啃咬。晏南绯身体有酥|麻的电流串涌。
何耀东含住她的唇,她被他吻得神魂颠倒,不知不觉地回应他。
渐渐的,她的眼泪又流下来,高|潮过后,她缩在他怀里战|栗地哭泣。
春天很快就尽了。天气渐渐暖和。
一日,晏南绯正在副楼的医用实验室研究毒清素,家佣送来一个国际航空快递。
“太太,是您的快件。”
“哦。谢谢。”晏南绯努力辨认快递单上的手写字,居然是闻香寄来的。寄件地址是奥国维城。
闻香年前出国去了,说是要去环游世界。现在居然给晏南绯寄来了一盒巧克力。
华语第一
人间四月天
?正文 人间四月天
快件里还带着便签条:晏子,你人间蒸发了?怎么都不回邮件不回电话。
晏南绯这才想起,她已经很久没有用手机。从医院回来后她就谢绝见客,也没怎么碰电脑。闻香这么一提醒,晏南绯这才打开笔记本。
邮箱里满满的是朋友们的新年问候,还有闻香从世界各地寄来的照片。
晏南绯将最近期的一封邮件打开来看,下载了图片包。
开闻香那家伙似乎过得很欢快,照片中有另一位外籍男子,他们在维城着名的摩天轮里留影,十分恩爱。
晏南绯的脸上不知不觉地浮上浅浅的笑。
四月时节,草长莺飞。沉香苑后的山上一派葱郁。
效晏南绯已经出去见过慕玲玲她们。慕玲玲说同事间最近很推崇一家养生会馆。晏南绯便与她一同去。
两人将要进包间的时候,正碰到柴多莉从旁边一间包间里出来。
柴多莉背后有一个长得很精致的男孩子。她见了晏南绯还有点不好意思:“晏子,上次的事情,对不起啊。你没有生我的气吧?”
晏南绯想了一想,好像跟柴多莉的交集不是很多,于是很坦诚地问:“我还真不记得了。”
“哎呀!”柴多莉扑过来,耸得晏南绯身子一晃,“晏子姐,我就知道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还是觉得你比罗琦罗雯她们好……”
哦,原来说那件事儿。
晏南绯早忘了。
柴多莉一来劲又要邀晏南绯去她们家玩。晏南绯笑一笑说好。慕玲玲虽然言笑晏晏地站在一旁,她也不能让慕玲玲总这么等着。
于是晏南绯转移了话题:“哦,这个,是你的男朋友啊?”
“啊?”柴多莉这才记起背后跟着的人,“不是不是。我们俩就是单纯的出来聚一聚。”
那个男人自见了生人就带上了墨镜,躲躲闪闪的,一副生怕别人认出来又很期待别人认出来的样子。
晏南绯大概猜到他的职业。
“好啦就这么说定啦,晏子姐,我先走啦。”柴多莉拉着那个男孩逃一般地离开了。
旁边慕玲玲看得很欢畅。
晏南绯也忍不住笑:“小女孩挺可爱。”
“我觉得她旁边那小明星更可爱。”慕玲玲直言不讳。
慕玲玲的婚期一拖再拖,终于定在今年五月五。席间,慕玲玲强调让晏南绯做伴娘的事情。
“我啊,命途多舛,什么事情都说不定。你把闻香召回来。她现在正旺着,给你添点喜气。”
“她要来的。你也不能跑。”慕玲玲成熟许多,说话做事有点像大女人,跟晏南绯强调一句,“都要来,懂么。”
饭后,两个人靠在一起抽烟。
慕玲玲发表看法:“婚姻就像战争,就像减肥。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晏南绯觉得她对这件婚事好像不太如意:“如果你不想结婚,不要强迫自己。”
“没强迫。我觉得挺美满的。”
晏南绯吐出几个烟圈。“你有婚前恐惧症?”
“没有。就是觉得两个人一结婚就没意思了。不像当初恋爱的时候那么来劲。”慕玲玲虽然混沌但是观点太给力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晏南绯:“你跟二少到底结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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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那你们也长跑这么多年。该修成正果了吧。”
“呵。”
晏南绯笑了一声,她笑的重点在前一句。她怎么跟“爱情长跑”这个词组沾上了边。以前不都是形容明星们偷偷摸摸的那什么。
“诶,诶。”慕玲玲拿胳膊肘拐一拐她,“说啊,计划什么时候骗他去签字?”
“签什么字啊。”晏南绯又转移话题,“咦你今天的穿的这长款西装很赞,在哪里买的……”
回去的时候,晏南绯在山腰下车,自己慢慢向着半山别墅走回去。
一路上,芳草纷飞。道路两旁有槐树发芽,大约过不了几个月还会有槐花。
下午的天气有些闷,乌灰的云层逐渐像山这边压过来。
许久么有运动,这么一路走上来,晏南绯背后冒出一层汗,她热得把外套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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