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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古铜色的肌肤,留下了点点光泽。
“天天泡这些难闻的药水,你想干吗呀!把自己泡成铜皮铁骨?”
突然,一女子讥讽的声音淡淡传来。
他微微动了动嘴角,没有搭理,继续享受这适度的水温给他带来的放松感。
那淡紫罗衣的少女就坐在他身后,面对上身□的离寂丝毫不露羞怯之意,只是因为他自始至终的沉默,很不爽地一撇唇。
“说话——”她忍不住敲了敲桌子。
换来的不过是他的摇头轻叹:“若吟桑,看来这唤葬门还真是没人管得了你了。”
“管我什么?管我进来看大师兄洗澡,你要是想让他们管,我现在就替你喊人去。”她大声说着,一脸佯装出来的欢喜。
而离寂,只是慵懒地笑笑:“想试图激怒我,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吟桑脸一沉,冷哼:“心虚的人,自然无话可说。”
他眉梢一挑。
心虚,不过是今夜没能给她一个驳回面子的收尾。
“派我一个人去取南皇陵的血火兰?”她“呵呵”笑了两声:“你以为守南皇陵的那些侍卫都跟那些光知道指着人鼻子谩骂的废物一样?”
这一句末,第五离寂摇了摇首:“若吟桑,不要总是低估你身边的人,你的自以为是迟早会害了你。”
她轻笑,目光雪亮:“我是自以为是,可从来不低估人。尤其是你,第五离寂……”
她站起了身,缓步踱到浴桶边,屈膝单跪了下来,将唇凑到他耳际,轻俏地吹了口气,娇笑吟吟:“我的离寂师兄,师妹我就问你一句话……廖卿的占卜术你可是动了手脚?”
他听了,面不改色,只是抬起手指,一下下敲着浴桶边缘。
等了半天,见他无意回答,吟桑有些恼怒:“又不说话?行啊,出了这唤葬我就再也不回来了,让鬼给你去取那什么血火兰!”
她霍然站起,打算转身离去,不料手腕忽的一紧,一股强力将她拽回,根本来不及站稳,整个人就已经朝浴桶中在倾去。就在即将栽进水里的那一刻,不知怎么得,停住了。
“啊。”一声惊呼,她的下意识告诉自己……快闭眼。
“你干什么!”她怒吼,却不敢乱动:“放手!”
身后,离寂兴味十足地舔了舔唇角:“先说好了,要是放了,你可就掉进去了。”
“不要!”
见吟桑渐渐发红的耳根,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别紧张,不过是我这个做师兄的想在你临走前多嘱咐几句。”
“什么!”她没好气地说道,随后,闻见身后一声叹息。
“听清楚了,南皇陵每日寅时三刻,在东口都会安排两队侍卫交接守护,只有这片刻的时间,无人把守。”
她紧皱的眉略微舒展,许久,缓和了语气问道:“你真的要我拿回血火兰?唤葬门门主的位置你不要了?”
她闭着眼睛,看不到离寂任何的表情,只知道背上的那只手使了点力,终于让她摆脱了这个难受的姿势。
“我说过,顺天意。”
站定后的吟桑长长舒了一口气:“那双樱呢,这样的旷世珍宝,你放弃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他漫不经心的问道。
吟桑咬了咬唇,忽然一抹诡异的笑:“你可以选择一刀杀了我……”
她面如桃花,笑得灿烂,却见沉默了半响的离寂慢慢将双臂撑起,一副要起身的架势。
见状,吟桑立马变了脸色,半句废话没有,一溜烟地就冲出了房门。
一阵冷风刮过,他觉得肌肤发凉,重新缩回到水中,俊朗的面庞没有任何得逞后的愉悦感,反倒变的肃穆、冰冷。
双樱,沉睡在唤葬门中的天地神器。
千年,千年未能唤醒的无穷之力,被八族封锁在唤葬最深处的神物。
他深深叹气,用手指轻揉太阳穴。
很小的时候就有人告诉过他,只有唤葬门的门主才有资格聚齐八族,去开启那道门。用这仅仅一次的机会去唤醒它,若失败,门主之为仍在,只是那道隔绝双樱的大门只会为下一任的门主打开。
如今的离寂,凭借自己在唤葬中的势力,门主之位易如反掌。但对于双樱,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奎名,唤葬最高占卜者,当的剑锋抵喉,他依然从容不迫。
“双樱等了千年,只为一个能真正驾驭它的主人,可是第五离寂你太冷了,连血液都是冰的,你根本就触碰不到双樱,你办不到,更不配!”
“你说我唤不醒双樱?”他眯了眯眼。
“是”很坚定的回答。
“那么奎名,你已经没有留在这世上的价值了,如果你愿意说出唤醒双樱的办法,也许……你还有生存的机会。”
那布满皱痕的脸,如释重负地叹息:“对不起,我不知道。”
一剑入喉,那触目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双目。他抬手丢去手中的剑,鄙夷的一扫那具尸体,转身离开。
数月前的事,依然历历在目。
他潜在水中,折射的蓝光映在他精致的面庞,仿佛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耳畔,这一句话反反复复。
血是冰的。
冰的,呵!那有如何,他不信这般大的天下找不出一个能改变自己体质的办法。为此,怎样的代价他都给得起,只是在这之前,谁都不要妄想靠近双樱。
逆天则亡,多么可笑的理由。
我第五离寂,若什么都顺天意,那这双手就不会沾染这么多的血。
逆天,我要的……是天下。
血火兰(上)
烟花三月,细雨纷落,放眼青山,绿意密密匝匝。
云雾渐淡的幽径上,一红衣人儿头顶箬笠,牵着匹棕色骏马,漫步这山间,何等的悠哉。
樵夫挑柴归家,远远就被这绿中个一抹嫣红吸引,却不料到了面前,她竟先上前来打了个招呼。
“大哥,向打听个事儿,往这条道走,可瞧得见南皇陵?”
箬笠下一张小巧的脸粉腮红润,甜糯的声音听的这彪形大汉心里一酥。
“嗯,这山的西面就是南皇陵。”樵夫抬手朝西一指,回眸见这女子生得这般俊秀却孤身一人,不禁脱口道:“姑娘独自来游山?”
“呃?”她微愣,随后忙点了点头。
“姑娘,那南皇陵可不是什么赏玩之地。你还是少接近的好。”
少女听了,粲齿一笑:“路过罢了,多谢大哥提醒。”
樵夫轻舒一口气,频频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天朝南皇陵,行了整整六日,终于到了。
这个堪比国都皇宫的另一座华丽宫殿,想到这吟桑不禁扬了扬唇角。
它的华丽哪是靠这些砖瓦的堆砌,闻名天下的,不过是里面那些数不尽的奇珍异宝。
山丘之上,吟桑握着缰绳,透着茂密的叶儿,将皇陵东门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这样一个暴露于天下的宝藏,自然是少不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轮番守护的侍卫一波接着一波,铁甲持盾,银光闪耀。
“哎——”她深深一叹,脸上是一闪而过的沮丧。
看来今夜是睡不得好觉了。
拽过缰绳,马蹄踏过春泥,少女脸上已没有了方才与樵夫交谈时的青涩与乖巧,慵懒地挥了挥手中的马鞭,显得那样的桀骜不驯。
夜入深,残月高挂,暖风转凉。
山谷里一片寂静,而整个皇陵却不曾休眠。
寅时三刻,风吹叶儿簌簌作响。
第五离寂给的消息很可靠,掌握了时机,避开那些侍卫简直不费她吹灰之力。
此时的若吟桑已立于这石室之中,面无表情地用匕首撬开了十几个宝箱。
啪——
最后一个,还是没有。
终于,她忍不住拧起了双眉:“真是活见鬼了!”
她抱起臂,托着下巴思忖片刻,抬目,墙面上狰狞的百兽石雕一一从她眼下掠过,直到一尊龙头石像入目,让她目光一敛。
那微张的龙嘴里竟衔了一只五彩琉璃瓶,凝神望去,红光一闪。
若吟桑双眉一挑,不禁扬了扬唇角,缓缓抬起持着匕首的手,单眼瞄准那只琉璃瓶,微曲了手腕。
“你若不想困在这石室中,最好不要碰那只瓶子。”
突来的警告声,惊的吟桑身形一滞。
“谁?”她未敢转动身体,将那原本轻拿的匕首握紧了些。
“别怕,在下与你是一路人。”
一路人?她心生疑惑,犹豫片刻,确定了那声音的方向,猛然抬头望去。
摇曳的灯火下,一墨色长衫男子的坐靠在屋梁之上,手握一把三尺宝剑,垂目看着一脸戒备模样的吟桑,眼角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