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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非云你住手!”
这时候,沈栀绒已全力挡在了墨云翼的面前,她知道自己的微薄的力量根本挡不住墨非云,但她更知道墨云翼不会出手。从强逼到恳求,为了墨云翼她竟愿放下了祈祷少主的尊严。
“他这一路到底是救你还是害你,你看不出来?”
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力量让墨非云一震,可是话还未说完,一股强风袭来,沈栀绒忽然昏厥。
望了过去,只见第五离寂将一只伸出的手缓缓收回了,至于身后,淡然道:“墨非云你大可不必理这样多事的人。”
多事?可他似乎真的被扰乱了心智,那一剑若刺出去,他怕会被“后悔”两个字纠缠一生。
咣——
虽未到千钧一发之际,可是墨非云竟却在这时候膝下一软,跪倒在地。
你拿捏不了,不如就让我若吟桑提你做了注意。
若吟桑站在墨非云的身后,当墨非云倒下后,面对的便是墨云翼严峻的面庞,他看着她,心中的痛苦还未收回已被这惊讶覆盖。
“这条件是我开的,你若是不愿意,那我只好收回自己这开价。”
若吟桑的这一举动令众人瞠目,她转过身面对第五离寂,挡在了沈栀绒和墨云翼的面前。
“若吟桑……”
“闭嘴!”
她低吼,将墨云翼的话堵了回去,再抬目对上第五离寂的双眼,她知道她这一刻有了一丝胆怯。
见离寂不说话,那深邃的目光慢慢变得凌厉,她知道他生气了,触怒了他换来的会是什么样的后果,这个底线若吟桑不知道,可是事以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顶下去。
“你要救?”
“是。”
“那里有三条人命,你救哪一个?”
若吟桑哑然,三条人命……哪一个?
“我给你指条明路吧,墨云翼死……换其他两个生,如何?”语罢,他已伸手出抽身边的剑,铮的一声,举剑直指墨云翼。
他要亲自动手?若吟桑见那剑光一闪急道:“第五离寂你非要撕破脸?”
“你指和谁呢?”
“和祈族闹僵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不要忘了沈栀绒的身份,她可不光光意味着一个少主。”
他的双眼微觑,却明如夜中的狼目,凶残而危险,若吟桑做了一件他让不喜欢的事,那就是威胁,威胁对第五离寂来说无异于就等于背板。
“若吟桑你现在顺着我身后的路立刻回唤葬门,我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最后的机会……她却摇了摇头。
已到无言相对,只闻兵器“嗡嗡”而鸣。
叮——
这一剑如风,打若吟桑耳边而过,让这心念未已的人儿一阵惊慌,第五离寂出手,九死一生。
那破竹般的攻势让没有兵器的墨云翼只得急步退后,身形不稳下被逼的出招,失了一开战时的势头,之后便是可想而知的艰难应对。
很少看第五离寂用剑,因为以他的功力还未见有什么人值得他拔剑相逼的,可是对墨云翼,到底是没有把握还是气过了头急?
两人的功夫都堪称绝妙,可终还是要分胜负,结果很明了,墨云翼败了。因为第五离寂退剑再刺,靠近了墨云翼也将那剑锋送到了他的喉下,到了这一刻就没有再收回的可能。
却在此时,不知何来的力量让第五离寂的攻势戛然而止,抬眼看去却是若吟桑立于眼前,徒手抓住了这柄剑身。
当肌肤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就代表着鲜血的流淌,那嫣红液体的顺这白皙的肌肤一点点向下滑落,她平静又略显苍白的面庞竟看不出丝毫疼痛感。
“若吟桑!”离寂的这一唤,咬牙切齿。
“放了他。”
“为何。”
“我……欠他的,要还。”
一时表情漠然,离寂没有松手他很想骂若吟桑是一个疯子,而此时的墨云翼就这样站在一个女人的后面,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命竟会到要两个人女人来救的地步,是可悲还是可喜……
“走……”似乎是受不住那手心传来的痛了,她的声音有些低弱,但她还是命令着墨云翼。
走?你这般我走的了吗?
一夜为敌(上)
“走啊!”
若吟桑见墨云翼半天不动弹,含怒而吼。
“省省吧若吟桑,走不了的。”
被那汇成滩的血映染,那持剑的人已是满目的赤红,现在的第五离寂谁能敌得过?而那手握剑的女子已是满面的苍白,她咬了咬发干的双唇,感觉手心的温度已经将冰冷的剑同化。
“若吟桑,你知道背叛的代价吗?”不知为何见当离寂看这那的流淌的血,喉间竟有点点干涩。
“知道……知道我若吟桑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么?”她抬目却是无力一笑。
“……那我便成全你。”这一句出口,眼中竟是一阵酸痛,手腕一转,一股热血从若吟桑手中涌出,剑离开了皮肉在空气中瞬间冷,却只是为了再一次与血液的亲密接触。
第五离寂要杀了若吟桑,这是在众弟子面前对一个叛徒不得不实施的惩罚。
若吟桑认了,但她觉得自己是病了,病得不可救药,她闭目等待那一刀的痛快。可是,墨云翼不允许,他出手拉过了若吟桑,几乎是将她抱在怀里,一同转过身,她抬目却见那张精致的面庞只是勾唇一笑。
“不要——”一声嘶吼,若吟桑紧紧地抓住了墨云翼的衣服,第一次与他这般亲近,可是他身后却是第五离寂的剑。
“第五兄还是收手吧,看看你身后的唤葬,如今孰轻孰重?”
右手仗剑,一袭青衣,顾忘尘不知何时已立于这夜风之中,这样轻浮的一句话竟让那入体半寸的剑停了下来。
回首,竟是一片火海浓烟,红光映天。
“顾忘尘!”
“如今你失的可能是唤葬。”
一语毕,众人哑然,还若吟桑第一个有了反应,她推开了墨云翼大叫:“走!”
墨云翼退了几步,看着睡躺在地上的沈栀绒忍着痛将她扶起,却又在此时看见了同样躺在地上的墨非云,迟疑了下来。
“墨非云你带不走……”这是若吟桑的“劝告”
是啊,带走了墨非云没有任何的意义,醒来的他一定不会安分,有伤在身的墨云翼顾不了他。
“那你呢……”他一眼望向若吟桑,让她身形一僵。
手上的血还没有止住,她的发髻有些凌乱,她抬目看着的第五离寂赶向火光处的背影,深深吸起一口凉气。
“我……要留下来。”
“……好。”这一个字在喉见辗转看几番,最终还是硬生生地说出了口。
她冲墨云翼笑了,眼中是一层氤氲:“咱俩不是一路人。”
不是一路人,以前是不是不确定,但是从今以后很肯定他们不是了,因为身份、因为立场相互为敌。
“帮我照顾墨非云。”
最后的交代,若吟桑点了点头,即使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他,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一夜哗然,第一次地生死相依,第一次的无奈离别,谁料想这只是一个开始。
顾忘尘一把火烧了唤葬门,留下不仅是一片狼藉还有彻底的决裂。唤葬和祈族之间终于是撕破脸了,在唤葬门有幸没有变成一片焦土之后,它还是会做出它应有的反击,于是唤葬门几日来一直处于一种气氛极其紧张的状态中。
而若吟桑似乎与这样的气氛格格不入,她还是呆在唤葬里,同门的排挤和敌视依然让她不痛不痒。只是第五离寂那一直紧闭不开的房门让她心神不宁。
墨非云倒是没有什么顾忌,醒来之后就直冲那间屋子,吵着闹着要见第五离寂,可惜寡不敌众最后还被架着离开。
每想到这一幕,若吟桑总是不禁面露嘲笑之意。
墨非云啊,你可知和第五离寂谈什么都需带“条件”的吗?
可是她也不见得聪明到哪里去,到了第五离寂的门前,说了一个最简单的理由。
“我要见大师兄。”
守门的弟子几乎是用一种可笑的表情看着她:“你觉得大师兄会见一个叛徒?若吟桑你还是识趣一点滚出唤葬门吧。”
“我要进这扇门还没从来让谁通报过,你最好把这件事当做是你的荣幸。”
“有本事你就这样进去啊?”守卫弟子嬉笑着脸,早几日就见若吟桑畏畏缩缩地不敢上来,想必她是怕离寂还在气头上,所以不敢再横冲直撞。咬准了这一点,那守门的弟子天不怕地不怕地看着她。
若吟桑最受不得就是被人激,她积了几天的怨气正好有了发泄,抬手一把推开了那弟子,一手按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