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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有个聚会,像往常一样,来的都是皇城脚下土生土长的一大帮纨绔子弟,这些人聚在一起无非就是吃、喝、玩、乐这四样。
去年,陆辰景终于把顾家的三小姐顾良美给追上了,修成了正果,于是金盆洗手,除了他老婆,别的女人连手指头都不碰一下。半年之后,张默也紧接着和纪家的姑娘纪倾城订了婚,平日里放浪形骸的行为收敛了不少。而剩下的一个邓宴因为被他家的老头子逼着继承家业,飞回了香港埋头在商场斗智斗勇。
于是,他成为了京城四少里硕果仅存的一位,让他在参加圈子里的聚会时少了好多乐趣,于是也渐渐去得少了。
不过,这次倒是有些不同,邓大少专程从香港飞回来,他作为他最好的哥们之一能不去接风吗?这次,邓大少逃回香港还是因为他亲姐姐,也就是邓氏集团的总裁邓欣给他安排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相亲会。
“你还笑,没义气的家伙,你没看我愁得头发都快白了?”邓宴挠了挠他那精致的发型,那可是专门的发型设计师专门为他设计的,斜斜的刘海,微卷的弧度,越发衬得他面容精致。
“我看,你就从了呗。你姐的眼光多毒啊,给你安排的姑娘肯定合你的胃口。”浩南此刻散尽了全身的戾气,闲适地靠在沙发上,浅浅地啜饮着杯中的桃红葡萄酒。
“是合她的胃口吧……”邓宴满面愁容,“我姐可是下了最后通牒,我今年年底要是再不结婚,就把我赶出邓家。”
齐浩南闷笑出声,“你姐那是着急呢,谁让你是邓家唯一的男丁,还不得肩负起传宗接代的大任。”
“你就得瑟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轮着你了。”邓宴属于那种花样美男型的,长得岂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此刻手里拿着一个晶亮的高脚杯,在绚丽的灯光之下还真有点夺人心魄的味道。
“哎,我说,你现在回北京有什么打算?所谓躲得过和尚躲不了庙,你总不能一直躲在这儿吧?”
“反正我们集团在内地的业务也需要进一步发展,我可能会留在这里的分公司一段时间。”邓宴抿了口酒,“所谓山高皇帝远,我姐就算是想管也管不着了。”
☆、中秋佳节
三个月后。
一辆深黑色的保时捷平稳地行驶在城区郊外宽阔的马路上,此时已是深夜,饶是首都这样繁华的城市,也渐渐地停歇下来,更何况这里是郊外,越发平添了一份静谧和安详。
今天的月亮很圆,浩南忽然想到一件事,“徐风,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中秋节。”
“中秋节?”齐浩南的眼睛望着窗外的那轮满月,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透过这层雾气那团晕黄的光影渐渐地在他的眼中朦胧起来。
上个月,他的父亲因在日常体检中查出心率失齐,卸职去了美国疗养。他的父亲为了权势在政坛沉浮了一辈子,这回终于肯停下来歇一歇了。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一个娇婉的女声响在他的耳边,“浩南。”
“妃萱,有事?”
“怎么,没事不能打给你吗?”妃萱笑了一声,“今天可是中秋节呢。”
“是啊,今天是中秋节。”浩南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满月,“谢谢你这么多天对我父亲的照顾。”
“这是应该的,伯父对我那么好……”妃萱顿了顿又道,“何况……他还是你的父亲。”郭妃萱在完成预备役的40天训练之后便直接飞去了美国,陪在他的身边一起照顾他的父亲。
这样露骨的表白果然是郭妃萱的风格,这也是他欣赏她的一点,直爽、不做作。
“怎么不说话,被吓到了?”
“有什么话能吓到我?”浩南反问,接着又笑了笑转移了话题,“还没有祝你中秋节快乐呢。”
妃萱此刻正躺在她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闻言便在床上滚了一个圈,“齐浩南,希望下一个中秋节我们能在一起过。”
其实,从心里来说,齐浩南并不排斥郭妃萱,甚至他对她是很欣赏的。更何况,从家世以及各方面的条件来说,她是最合适的人选。他几乎找不出理由拒绝。
第二天早上起来,齐浩南穿着家居服从二楼走下的时候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的眸子迅速地收缩起来,紧紧地盯着一楼正在拖地的女人。
许是听到声音,那女人慢慢抬起头,看到他似乎吓了一跳,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句,“先……先生。”
“你是谁?”齐浩南的身上天生就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形,那个拖地的大妈早就吓得腿肚子都在哆嗦。
“我……我是这里的小时工。”
小时工?
他的脑海里蓦然就浮现了那个叫做辛小北的女人的模样,细长的眉,秀挺的鼻子,尖尖的下巴,还有那疏离冷淡的眼神。
“好了,没事了。”他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转身回了卧室。
说实话,他不喜欢有陌生人闯入他的领地,不,不是不喜欢,而是讨厌。
“马叔叔,在中海别墅给我做清洁的人怎么换了一个?”
电话那头的马德才闻言有些微微的吃惊,四少什么时候管过这种琐事?
“上次那位小姐三个月前就已经辞职了。”
辞职?
“为什么辞职?”齐浩南的声音依旧是一点波澜也没有。
“她没有说。”接下来,电话那头的四少迟迟不出声,马德才便试探性地唤了一句,“四少?”
“哦,没事了。”齐浩南淡淡道。
她居然辞职了?她不是过得很困难吗?为什么要辞掉这份薪水很优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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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要一瓶啤酒!”
“好,好啦。”辛小北把一盘炒田螺端到一张桌子上,趁着空隙拿袖子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这才大声回过头应道。
这是一家夜宵摊,卖各种夜宵、小菜和啤酒,生意着实不错。她辞掉那之前那份工作之后就来这里了,虽然工资低了点,累了点,但能赚一点是一点,毕竟要找一份晚上兼职的工作很难。
小北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啤送过去之后,那边就有人吃完离席了,她又马不停蹄地跑去收拾碗筷。
她的腰上围着围裙,点点的油污浸在上面,淹没了它原本的花色。而她的手,飞快地将碗筷收拾好,然后端着浸满了油污的一盘碟碗送到一边的大盆子里。
“我要一份炒年糕。”这时,一个沉郁的男声响起,辛小北觉得这声音有几分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只是凭着本能大声应道,“好,请稍等一下。”
她从这边望过去,隔着炭火的烟气和油烟的灰朦,隐隐约约只看到一个男子的背影,他的身子坐得很直,双手端正地搭在腿上。
厨师正在炒一盘田螺,漫天的辣味呛得她眼泪直流,她眨了眨眼睛企图缓解这种不适,又怕客人久等只得快速地赶到那人身边,“请问还需要些什么吗?我们这里的煎饺……”
当小北看清楚那双深黑的眸时,她的话音就渐渐地低了下去,“是你……”
他却好似并不认得她,只是道,“不需要什么了。”
“好,请稍等一下。”辛小北在菜单上写下一行字,然后转身就走。
齐浩南望着她的背影,搁在大腿上的手慢慢地蜷起,攥成拳头,青筋毕露。他觉得很奇怪,他与她,只见过三次,她却有本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引发他心底的怒气。
辛小北……
他在心底默默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个女人……
当辛小北端着那盘炒年糕到那一桌时,却发现齐浩南早已经走了,只留下空空的沾满油污的桌子。
辛小北征愣在原处,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这个男人出现在她生活中的次数似乎太多了点吧?
“小北,怎么啦?”老板娘问道。
“哦。”辛小北回过神,微微笑道,“没什么,一个客人点了菜之后又走了。”
“这种情况经常遇到啦,只能自认倒霉啦。”老板娘是东北人,讲普通话的时候也是一口的东北音,但是这却让小北感觉很是亲切。
12点之后客人渐渐地少了,有老板娘一个人就足够应付,小北就先下班了。
小北摘下围裙,锤了锤酸痛的腰腿,乘着清辉的月色往家的方向走去。她回家要经过一条黑暗的巷子,连路灯都坏了好几个,很是怕人。
但小北走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
“辛小北。”
小北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却看见一个男子从巷口停着的一辆黑色车子里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