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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肯定。他也必是受人委托,所以不得不防。”
今早他也同虞清岚分析过邪影,却不知对方已把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
“以季公子的武功,感觉此人如何?”
“说来惭愧,昨日要不是朋友相助,在下今日可能就无法与诸位相谈了。”
季淳羽神色忽一黯然,眉目低垂,凤吟歌的心竟也跟着一紧。
“这……”提问的华山掌门也不知如何是好,与众人面面相觑。
强者向来都是一种威胁,尤其是与自己立场不同的人,即使他不伤你也不有意与你为敌,但只要对方强大,人就会感到惧怕,也就会轻而易举地将对方归类为敌人。
欧阳辰放下手中拿杯早已凉透的茶,站了起来,思忖片刻后道:
“这邪影定是不能放过。此人武功如此高强,又为杀手,放任不管必然是后患无穷。”
众人见盟主放话,也只能随声应和。而此事依旧毫无头绪,起先本是怀疑仇家上门,但连续被杀的都是名门正派,凶手却无从查起,搞得各门派人心惶惶。
武林比武大会第五天才结束。季淳羽后两天的场子本就无心参加,加上自己身体某处羞耻地疼痛,基本都是窝在客栈陪着虞清岚,虞美人自然是乐不思蜀,而这可苦了东方英。
季淳羽不让他走,不放心他一个人去龙蛇混杂的赛场。他就看不了这个对她来说比08奥运更吸引人的大会。但虞清岚又嫌他碍眼,好不容易丢了几包毒粉给他防身,季淳羽才肯放人。
欧阳辰不愧是武林盟主,借此机会,广招正义之士,并放话要追查真凶。而邪影也成了众矢之的。季淳羽很是高兴,让武林同盟去收拾邪影也总比自己去找仇家方便的多。
而虞清岚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反正他们要诛杀的是邪影,不是水天门的无音。
待将东方英强制送回东方世家,才知她这又是一次离家出走。东方朗见女儿同季淳羽一起归来,本是惊喜。却未料他断然坦白自己也已心有所属,见死活抗拒的女儿能平安归来,东方朗悬着的一颗心也最终妥协了。
而回到霄月山庄没几日,虞清岚见伤口好的七七八八,也不再见水天门的人来偷袭。便向季淳羽提出了辞呈。当务之急自己必须先回门内探察此事,无音来刺杀的话,也就意味着门主定然不会放过自己和季淳羽。
三日。淳羽,三日之后我便回来。
但是,第三天过去了,虞清岚没有回来。季淳羽突然就很后悔,为什么他不问问他去了哪里。
直到第五天,他收到了一封信。明日午时岳霞峰。虞清岚。字迹是清岚的,但是当日季淳羽所见之人,却不是朝思暮想之人。
“水门主何故在此?”
岳霞峰顶,风声簌簌。季淳羽望着眼前之人,却是强装镇定,手中的流光剑下意识地紧了紧。此人不好惹。他暗自诧异,来人怎会是他。
“等你。”分明是抑扬顿挫的声音,却透着冷冽地嘲弄。水御华沉稳而雍容地伫立在那里。
“我不记得我有约与你。”
一种莫名的恐惧与不安在他的经脉里滋生,随着血液地流向开始向四肢充斥开来。
“虞清岚。”
仅仅是这个名字,就足以将他坚撑的理智和镇定全数摧毁殆尽,季淳羽莫名,相当地莫名,但此刻出现的水御华必然和清岚有脱不了干系。
“他叫你来的?”他眼里尽是不可思议,满腹狐疑。
“自家的狗怎么可能叫得动主人。”
刻薄的唇优扬,口中则是震慑人心的冷言冷语。季淳羽瞠目结舌之际,左手的剑已然扬起。
“你什么意思?!” 季淳羽挡下了第一剑,却挡不住对方侵略霸道的气势,迎接而来的一招比一招狠绝。
“字面意思。”水御华欺近,答得漫不经心模棱两可。
流光剑寒气凛凛,炫耀夺目。此乃无利不破,无坚不摧的极品好剑。配上季淳羽的落月剑法,更是出神入化。
“我为何要信你。”他盛气凛然地睨视对方,气息隐隐开始散发出杀气。
“信不信随你。不过你似乎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水御华的笑容越发灿烂也越发悚然,美丽而邪恶得无懈可击,令人畏惧的强大,“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水御华剑花都省的挽了,每一剑都是完美至极锐不可挡。猎食者的目光牢牢锁住对手,犹如看待困兽之斗。
季淳羽的剑被高高地卷起,险些就脱离了手,凶猛的攻势直逼于他。猝不及防,肩胛骨下就被无情地刺穿,无法言欲的疼痛袭卷而来。
但是对方依旧没有就此罢手,竟保持着这个攻势逼退他数尺,将季淳羽就这样狠狠地钉入后方的树干上。
他闷哼一声,硬生生地吐了口鲜血,却不得动弹。视野逐渐模糊,流光剑应声落地,接踵而至的是铺天盖地的黑暗。
21
21、被俘 。。。
痛。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在叫嚣着这般地疼痛。
季淳羽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便是被这种疼痛唤醒的。思绪是相当迷离的,他努力集中精神,只意识到自己依旧是被剑给贯穿着,只不过地点变了,似乎是地牢,而钉着他的剑却是自己的。
这真是讽刺。这把削铁如泥的流光剑竟然有一天会这样地用在自己身上。刺穿了他的琵琶骨(肩胛骨),练武之人最忌讳的地方,武功也好,内力也好,他现在一点都使不上力了,更别提拔剑了。
凄惨无比,一败涂地。这八个字此刻形容他真是再合适不过了。眼皮又开始变得沉重,他再次昏了过去。
哗的一盆水倒在了满是血污的人的身上,季淳羽觉得自己像是从冰窟窿里直接被捞出来似的,冻得直哆嗦。伤口又剧烈地疼痛起来。
他抬起头,视野依旧有些朦胧,眼前有巨大的黑影俯下,像是在天空中盘踞已久的秃鹫,突地就冲了下来。
“水门主……”他声音暗哑,艰涩地挤出一丝疑问,“我跟你有仇吗?”何故这般待我。
水御华笑而不答,他低头俯视,侧显出锐利如剑的轮廓。真是意气风发,飞扬跋扈。和此刻狼狈不堪的季淳羽形成鲜明的对比。
“本来只想看看虞清岚对在意的东西能有什么表情,不过现在,我对你的反应也相当有兴趣。”
“清岚在哪里。”他质问,像是一只全身竖起毛的野兽,警惕地提防着眼前的男人。
“与其担心他,不如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
他握住那把流光剑,缓慢地抽出少许,猩红的液体马上就渗流了出来,蜿蜒而下。
“唔……”季淳羽皱眉,呻吟出声。熟知对方只是在折磨自己,却又不甘地抿唇噤声。
“这把剑真的很适合你。”
流光剑本就锋利无比,此刻饮了主人的血的它越发冷冽冰冷起来。下一瞬,利剑再次直刺入骨,比先前更深地穿透,狠狠打入墙壁。
“啊、啊啊——!”
季淳羽差点痛昏过去,他挣扎着想努力保持清醒。愤怒悲怆疼痛像汹涌的潮水一样反复拍打着他,一次比一次更为激烈。
“武功废了的滋味,很绝望吧。”
琵琶骨是彻底碎了。那落羽无痕的轻功和落月回天的剑法便再也使不出来了,或许他现在连这把流光剑也提不动了吧。
的确。相当的绝望。但是这些并不足以击垮他。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啐掉一口血,竟笑起。依旧凄凄惨惨,狼狈不堪。却散发着桀骜不驯的气势,潇洒不羁。
“没人告诉你,这种时候应该低声下气的求饶才能明哲保身吗。”
“我真若求饶,说不定让你失了兴趣,一刀了解我的可能就更快。”
水御华没料到对方竟如此坦然,但与其说他能屈能伸,不如形容此刻的季淳羽是不知死活更为贴切一点。
他扳过那张满是血污的面孔强迫他面对自己时,季淳羽那两道入鬓的剑眉拧得更厉害了。的确是不错的表情,不过就是少了点调味料。
“那么让我看看,你还能给我怎样的兴趣?”
嘴角的弧度残虐而冷酷。季淳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从脚底升起的寒意,像是冰凉的毒蛇,一点一点地缠绕了上来。粘稠的,恶心的,伴随着布帛被撕裂的声响,盘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