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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想不到啊……
不由得,他对她竟生出几分怜惜。
作者有话要说:小林呐……乃太纯洁了……咳咳…………
所以说……皇子就是这点不好啊
太CJ了太CJ了……摇头……
第六十四章
他要的是生同衾死同穴
宇文思源背着手,在一片月色朦胧中悠悠达达地踱回寝宫。为了制造她与父君不和的假象,这些天来她都是这样早出晚归的,和父君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急剧缩减,有时候她自己也会嘀咕这么做到底值不值。
但是戏已经演了这么多天了,机会成本巨大,这时候半途而废,她又怎么能够甘心?
也不是没收获,这不,今日中午她就蹭了顿美味火锅,就算是意外收获。火锅热辣开胃,多年未尝过那种滋味的她竟吃了一个多时辰,到晚膳的时候仍然不是很饿,所以她自中午后直到现在也未吃半点东西。
现在,倒是有些饿了。宇文思源寻思着等会儿回到寝宫的时候再让白露去拿些宵夜过来垫下也好。
“皇儿……”还未踏入寝殿便听见殿内宇文涟的声音。
“父君,今日我回来的迟了些。”见她这么晚没回寝宫父君也急了吧,她本想等皮肤上烫红的印子褪了在回来,可惜药膏的效果并不十分好,知道现在手臂上还有淡淡的红痕,不过如果不是认真看的话……宇文思源暗自一叹,不可能瞒得过他的。
“你可回来了,我听人说你还没用过膳,与我一同用些吧。”宇文涟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向内走去。
宇文思源一怔,心中甜蜜又心疼,紧紧回握他的手,“父君,下次可不要再这样了,饿坏了身体我可是会心疼死的。”
“你倒越来越会哄人开心了。”宇文涟戏谑的看着她说道,意有所指。
碰了软钉子,宇文思源摸摸鼻子只是笑笑。这几天父君总会用那皇子的事情调侃她。
粗粗一看,桌上的菜肴竟都是她喜欢吃的。前世生在北方,她自然比较喜欢口味重的食物,只是这些年被他管束的淡了不少,但偶尔仍会吃些口味重的食物调调味,解解馋。
今日这一桌子菜却都是她极爱吃父君却不让她多吃食物,宇文思源眼珠一转就知道了是为什么,摇头失笑,却见父君一直盯着她瞧,似乎……有些紧张?
“怎么?”宇文思源有些奇怪的问,转念想,父君怎么会为了这点事紧张呢,应该是她的错觉吧。
“快吃。”宇文涟看着她笑着,自己却全无动筷的意思。
虽觉得有些奇怪,但她还是举起桌上的筷子夹起一块煎鱼,皱了下眉头,这鱼的卖相似乎和往常吃的有些不同,不过她也没在意,父君总不会害她的。她咬了一口,刚一入口就咳了出来,“好咸!”她狠狠的灌了口茶,一个劲的咳。不仅咸还很……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很呛人。
“皇儿……”宇文涟急忙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过了好些时候他才问,“好些了吗?”只是担心中还几分落寞。
“父君,你的手……”宇文思源握着那双原本白皙如玉,现在却满布斑斑点点红痕,甚至有几颗小水泡的手背。
她的父君,让她怎能不爱他。
“已经擦了药膏,很快就好了。”宇文涟有些尴尬,当年他厨艺学的就不大好,十几年没碰厨具,更是几乎忘了个精光。其他菜他试了几次才做好,只是鱼定要是整的才好看,所以他最后才做的,并没有试味道。本想着有前面的经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偏偏,就在那道菜里出了差错。
不经意瞟到她袖中一抹翠绿,心中一凉,将她的手拉起来,却见她袖中藏着的是一条绣工精细的手帕,一丛秀竹下绣着一个篆体的林字。
若是从前他也不过一笑而过,只是这些日子……他竟觉得有些许无力。他虽然也送过她不少东西,然而她的贴身之物,却没有一样是他亲手绣的。不是他不想,而是……实在拿不出手。
他,作为夫君……不合格。
应该说,从来就没合格过。
“父君,我们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连伤都要伤到一起去。”宇文思源笑着拉起令一只衣袖,让他看她手臂上的红痕。反正一会儿也是瞒不过他,不如暂且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看到他那副失落的表情,她怎么会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皇儿……还疼吗?”宇文涟我着她的手仔细的检查着她被烫到的那只手臂,拧着眉头。这是什么时候伤的?他竟没听到白露她们来报,还好并不严重。
“冬日衣服本来就厚,又处理的及时,这条手帕就是那皇子给我系上的。”宇文思源解释。
“这帕子……绣的很好。”宇文涟拿着那帕子又打量了一番,淡绿色的丝帕上绣的翠竹挺拔坚韧,让竹的气节表现的淋漓尽致,即使是用最挑剔的眼光,也不得不称赞。
“好不好什么的与我又有什么相干,但是这帕子还有些许用处,父君可不要将它弄坏了才好。”宇文思源拿过他手中的帕子,又收回袖中。
宇文涟抿了抿嘴,他是知道她的打算的,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心中的感受又是一回事,他不喜欢她身上带着别人的东西。
“这是被油溅到的吧。”宇文思源将他的手捧到唇边,轻轻地吻着。
宇文涟有些淡淡地笑着,没有回答,若是做其他菜肴他还可以避开,可是煎鱼却要时时看着火,被油溅到是难免的……又走不开,才出了几个水泡。
指尖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她低着头,呈现在他面前的脖颈纤细白皙,被摇曳的烛光染上温柔的色彩。若不是怕遭人耻笑,真想让那片白皙也印下自己的印记。
“你不需要做着些的。”他不需要为了她去改变什么。
“可……”那些终究是他的软肋。
“父君,我爱你,爱的是一直爱护我,能与我一道治国平天下的你。厨艺、绣工之类不知有多少人抢着为你我代劳。我并不在意这些,我们能像现在这样,对几个月前的我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幸福。你不需要改变,因为我爱的就是这样的你。你要知道,你是最适合我的。”她将他的手握紧,认真地与他对视。
他心中的害怕顾虑她知道,在这个世界,男子不精通厨艺与绣工,是遭人鄙视的。琴棋书画,不是这个世界里男人的本分,与女人争权更是遭人世人白眼,然而,对于她来说,这样的他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嗯。”宇文涟低低地应了了声,却低下了头,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这样幸福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
做她的父亲与做她的夫君是完全不同的,若他还是那个能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的帝君,他就不会如今日这般患得患失,如履薄冰了吧。因为只是做为父亲的话,他永远都不会失去她,哪怕她知道一切,他也有足够的筹码让她对他恭敬。可做为她的夫君,她对他的情爱哪怕少了一点点,对他来说都是一场灾难,现在的他一不小心就会失去一切。
可是,明知不妥,他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痴念,选择了这条路。
她与方珍的日渐亲近,让他越来越不安,似乎那个隐患,会将他的所有瞬间吞噬。
他怕,才会草木皆兵,几乎乱了阵脚。
如今……唯有背弃原本的誓约才能让他安心。
不要怪他。
宇文思源紧紧的抱着父君的身体,连双脚都要贴着他,他的身体温暖异常,冬天里抱着最是舒服。
她的身体惧冷怕热,她又不喜欢宫人进入自己的被子里为她暖床,若这宫室里的温度不够,即使盖再多的被子,里面也是一片冰凉。
现在抱着父君就像抱着一个大火炉,舒服极了,她舒服的在他怀中蹭了蹭,就像只偷了腥的猫。
“你也就这个时候才肯这样腻在我身上。”宇文涟将手搭在她的腰上,抱怨道。秋季的时候她便没有这样粘他。
“夏季也会的。”宇文思源纠正。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嘴上虽然这样说心中满溢的却是甜蜜。
低头吻上了她的红唇,熟练的将她身上的衣服解开,被薄薄的衣衫遮掩的肌肤满布他留下的印记,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一路向下,直到吻到了她双峰上的殷红,才略略流连,“皇儿……我想要个孩子。”一个他与她的孩子,即使事情倒了最坏的情况,他仍然能够留下与她相爱的印记。
不……在那之前他会除去他们之间的隐患……他们会一直这样在一起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