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甲痈ㄗ羲�
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欢有能力的男人。所以他从小苦练六艺,所以他为她入了国子监当值,只愿她眼里、心中能有他的一席之位。
见她皱了皱眉头,古墨烟继续说道,“陛下,臣跟在母亲身边,亲眼见到了神机营的威力,也曾与士兵们一同学习枪法。臣自信枪法在神机营的诸位军士中也是上等。臣自幼与陛下一同成长,深知国事坚信,还忘陛下恩准臣为国效力,臣虽是男儿,却有信心不输红妆。”
这是条险路也是他唯一靠近她的机会,他不愿像舒寻那样赌气找个还算顺眼的女人嫁了,也不愿像沈葭那样听从家人的安排与一个甚至没有见过的女人成亲。他有他的骄傲,在他心中能够成为他妻主的女人只有一个,宁缺毋滥!
即使知道这样有违孝道,让父母为他操碎了心,可是……有些事情哪里是想放就能放下的?早已缠在她身上的情丝将他紧紧束缚,动弹不得,他不想退,她是他至今大半生命的全部意义,他只能前行。
“墨烟……朕知道哦的决心,但哦也要为自己的幸福多考虑考虑呀。”宇文思源有些担忧,古都督只有这一个儿子,战场上刀枪无眼,若是他有什么闪失那该如何是好?况且,在这个世界,上过战场的男人又多少女人愿意真心接受?
听她提起这个话题,古墨烟心中一痛,却更坚定了他的决心,“陛下,幸福有许多种。自从墨烟进入国子监担任助教以后眼界开阔了不少,第一次发觉男子也是不输于女子的,也能成就一番事业。墨烟一直知道陛下怜惜男子,并不介意男子在朝廷任职,还望陛下能够成全。”
听他如此说,宇文思源有些犹豫了,自从知道了她与方珍的渊源,她原本想推方珍上位的想法便淡了下来。不管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如何,她都不可能将对父君抱有敌意,握有动摇大凛江山社稷把柄的方珍放在朝堂之上任由他获得话语权。
如此,原本想借助方珍这个典型提升男子地位的方案自然也就无疾而终。古墨烟的这种想法无疑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是有利的,只是……文官和武官是截然不同的……
“墨烟,哦可知道这意味这什么?选择了这条道路,若他日功成名,在朝廷里担了要职就也就意味着哦可能要放弃不少身为男子的权利。”如今他作为古一芒的儿子妻主尚且难以挑选,若他日他手中握有军权,他的婚嫁就更难了。到那时,他的婚姻不可能只是他自己的事,更关系到朝中的势力均衡,比如今更甚。最然残酷、现实,但她却不能不点出来。让不过十几岁的他背负这些,是否过于沉重?
“墨烟知道,墨烟所追求的是百年之后能在史书上留下自己的姓名。”当后人提起宣德帝的时候,必然会提及他,哪怕只能以她的臣子的身份而不是作为她的伴侣,他也满足了。
宇文思源叹了口气看了眼古一芒,问道,“古都督也愿意吗?”
古一芒笑的有些苦涩抱拳回道,“陛下,臣膝下无女,只不过有这样一个儿子,传宗接代之事早就不曾想过了。烟儿既然有这份决心就让他试试吧,千百年后若人们真能记得他也算是他的造化。”
她和谷雨一开始并不同意,只是孩子要做的事情他们终究拗不过。她也知道他心中的苦,可是感情的事情外人能有什么办法?何况这孩子喜欢的人还是当今陛下?陛下不动心其他的人哪能有半点办法?只求他到了军中能慢慢想开,兴许能在军中找到伴侣,那么哪怕是全家辞官回乡也是值得的。
就是因为抱着这样的期望,最后她和谷雨才同意了。毕竟远离京城,离陛下远些,渐渐的也就淡了,军中好女儿甚多,天长日久也许他终会为别人动心的。
宇文思源还待说什么,在她身旁从他们来后只和他们寒暄了几句就再未出声的宇文涟突然说道,“皇儿,既然墨烟有为国出力的心那便准了他吧。也让朝野内外看看,我大凛的男儿的风采不逊巾帼。墨烟,哦可有这样的信心?”
“墨烟定会达成陛下、帝君殿下的期望。”古墨烟立刻说道,心中说不很出什么滋味,没想到最后帮他的竟然是他。他知道,她极少违背帝君殿下的心意的。
果然,帝君殿下出言相帮后,她并未再多说什么就准了他的请求,“既然如此,那么就比照哦如今的品阶编入神机营吧。相信有古都督在会将哦照顾好的,只是军队不比其他地方,升迁是要实打实的军功的,这点哦可知道?”
“谢陛下恩准,墨烟定不负皇命。”古墨烟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才跪谢道。此去经年,不知道再见是在何时,那时,她定然变得更加优秀了吧,而他也会带着战功凯旋归来。、
宇文思源并未再说其他,军中的事物从小跟在古一忙身边的古墨烟或许比她更懂,无需她叮嘱什么。
担忧地目送他们越行越远的身影,宇文思源只能祝福,她给不了他爱情,但却可以让他的仕途平坦,端看他选择的什么。
“皇儿,墨烟从小就是个好孩子,定然能够找到真心待他的妻主的。他还年轻,还有机会。”宇文涟握住了她的手,他明白墨烟的心思,然而他却不可能将她出让,只希望他出了京城后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但愿”宇文思源故作轻松的说道,战争中倒是很容易产生阶级感情。
不论结果是什么,都是他的选择,只要他不后悔就好。
第八十八章
伸了个懒腰,宇文思源睁开眼睛,知道又到了上朝的时候。
转过头便看到身旁的人呼吸绵长,双眼闭阖,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时而颤动,一副安然的样子,显然睡的正香。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早起时看到他熟睡的样子她的心总会柔软起来,控制不住的想要微笑。
“哎呀!”宇文思源小声惊呼了一下,她本想用手撑起上身,好更挨近他,或许还能蹭个早安吻,没想到竟然扯到了他们不知何时纠缠在一起的发丝。
宇文涟睁开双眼,早在她乱动的时候他就醒了,半是好笑半是无奈的看着她握着他们缠绕在一起的头发一副头疼万分的样子,亏他还那么期待。
“我来吧。”宇文涟摇头失笑,有些费力的撑起了身体,接过她手中的那束缠绕在一起的头发。皇儿她对这些最是没辙,如果交给她,弄到最后只怕只能落得用剪刀剪掉的结果,平时他为她束发的时候弄断一根都会惋惜不已,哪里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将头发剪掉?
宇文思源把头发交给了他以后便将头搭在他的肩上,出神的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灵巧的将纠缠在一起的发丝一点点解开,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似乎随着逐渐开解的发丝,他们之间的羁绊也在慢慢淡化,直至消失,终究尘归尘,土归土。
明知道自己这样很无理她却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宇文思源将手已经覆上了他的,紧紧握住不然他继续。
“怎么了?”宇文涟有些困惑,抬头问她,他们原本挨的就近,如今更是气息交缠,说不出的缠绵。
他的墨玉般双眼满载爱恋和宠溺,双唇温润,微微张开,柔软而美好,宇文思源倾身向前将他从后面搂住,眷恋的在他嘴际流连,并没有多少情 欲,更多的是相濡以沫的温情。
好吧……她承认,是她不敢有情 欲,父君的产期在即,她可不敢乱来。
“父君,今天我也留下来陪你吧。”宇文思源啄了一下他的眼睑,撒着娇。
宇文涟摇头失笑,弹了弹她的额头,无奈道,“昨日你就未上早朝腻在寝宫里一日未出,只是叫人拿了些要紧的折子看了,今日还想如此?如今边关战事频发,怎能如此懈怠?”
随着他的产期临近,皇儿的精神愈发紧绷。也许是因为她没有经历过,总爱瞎想,真是比他这个孕夫还要紧张几分,真不知是谁在生孩子。每回见到她神情担忧的看着他,他总是窝心、无奈又好笑,许是一开始他的状况不大好把她吓到了。
听他这样说,宇文思源也知道政务要紧,只是……
“就这几天了,好不好?”徐太医总说他的身子伤了元气,体虚气弱,她不会医术,为求心安,她只能伴着他,
况且,她也想在他生产的时候伴着他参与其中,分享新生命降临的喜悦,而不是如上回剥珠的时候那般。宇文思源坚信,这是她身为母亲的权利!
“皇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只是男子生产要好几个时辰呢。你总不能一直都在我身边吧?”宇文涟无奈的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