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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劲心想着,却为她开始不惧怕自己的身体而感到欣慰。
若非怕她受不住,他怎会忍得如此辛苦?轻怜以为武劲真会这么做,吓得赶紧缩手,紧闭着双眼不敢喘息。耳畔的心跳声犹如催眠的节奏,不一会儿便将她送入梦乡。
指轻按着硬实的肌肉。正在讶异他的阳刚和自己有着极大差异,头顶又传来沙哑的声音。
再乱动的话,爷儿会让你整晚都不想睡!
不怕死的小老鼠!居然敢主动在他身上磨赠,分明想挑战他的克制力嘛……
武劲心想着,却为她开始不惧怕自己的身体而感到欣慰。若非怕她受不住,他怎会忍得如此辛苦?
轻怜以为武劲真会这么做,吓得赶紧缩手,紧闭着双眼不敢喘息。耳畔的心跳声犹如催眠的节奏,不一会儿便将她送入梦乡。
均匀的呼吸不断吹向胸膛,吹得武劲心头痒痒的。紧搂着温软的娇躯,他不觉迷惘了……这天醒来,轻怜发现简陋的房间多出了一个妆台,上头还放着一把雕刻精致的梳子。
是他?他怎知道……欣喜地拿起梳子,她望着镜子,细心梳理些许纠结的发丝,直到它们散发柔亮的光泽,再随意系上原来所用的发带。
很久没照镜子了,她发现自己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同,脸蛋似乎圆润了些,两颊还泛着红晕……轻怜仔细端详着自己,忍不住扬起嘴角。
当晚,武劲同样天未黑便回家,轻怜早已备好晚膳。用膳时问他依旧不多话,却不忘帮轻怜夹菜,然后淡淡丢出一句:多吃一点,多点肉抱起来才舒服。
露骨的煽情让轻怜顿时红了双颊,羞涩一笑后便垂下头扒饭。那笑容几乎让武劲无法继续用膳,因为他最想吞入腹中的不是眼前的菜肴,而是秀色可餐的她。
接着她忽然抬头,喃喃地说:那个……台和发梳……谢谢。
她不知道他怎么变出来的但无言的用心让她心头一甜。
武劲只是淡淡地响应。
这没什么,打扮漂亮一点才不伤爷儿的眼。
事实上,这是他一大早飞了好几里上市集扛回来的。
那天见她在池畔以手指梳理头发,他便打算帮她弄回一些女人家的玩意儿。
打扮漂亮?
轻怜从未想过如何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但听他这么一说,她不禁看着自己,开始想着自己这样是否叫作漂亮,会不会伤了他的眼武劲像是能看透她的心思,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当然什么都不穿最漂亮。
轻怜霎时全身通红,再也不敢作声。
武劲见她如此容易脸红,对她的单纯不再有所怀疑,但仍想问出心里的疑惑。
我问你,是谁教你幻步仙踪?
轻怜的表情却比他更迷惑。幻步仙踪?那是什么?见她似乎真的不懂,他想了一下,尽量简单地解释着:你在灶房时为何手脚特别利落?
这是谁教你的?
轻怜一脸豁然开朗,随即腼眺说着:那是天机爷爷教我、让手脚麻利的诀窍,不是你说的什么幻步仙踪。
那么,天机爷爷还教你什么?果然是那个天机爷爷!武劲对这位不知何方神圣的高人感到好奇。
轻怜摇头,柔声说着:爷爷说,反正我害怕和别人在一起,所以只教我这个方法,让我一下子像是多了两三个帮手……
谈到她自己,武劲不禁感到好奇。
你为何害怕和别人在一起?
本以为她只怕自己,没想到她对任何人都这样……这让他感觉心里好过了一点。
轻怜摇摇头,紧闭着双唇似乎不想提起,眼眶却有些微红,不断眨着眼睛,想逼回夺眶的泪水。
隐忍的模样让武劲有些心疼,他接着转移话题。
所以,你大多自己待在灶房边的小屋,不和驭奴馆的其它人打交道?轻怜点点头。
我有时会和嬷嬷及天机爷爷说话。
你不怕他们?武劲问着。
轻怜用力地点头,嬷嬷像我的……娘亲,天机爷爷就是我的爷爷。
武劲注意到她提起娘亲时眼底闪过的伤痛,正如他曾有过的感受……
知道提起此事只会令她掉眼泪,于是转移话题。那么,你怕我吗?他柔声问着。
轻怜没料到他问得如此直接,先是瞪大眼睛看他,接着点头,然后又摇头,脸颊一次比一次红。
武劲忍住笑意,故意调侃她。
你一下子点头,一下子摇头,是对爷儿又爱又恨吗?
轻怜的脸更红了,羞得不敢抬头。
之前……很怕……后来……更怕……然后……又不太怕了……
语无伦次的解释听得武劲不觉莞尔。
那总归一句,到底怕或不怕?
我……不知道啦!
她飞快地拿起碗筷往灶房奔去,避开他的追问以及令她心跳加速的目光。
等轻怜洗好碗回到大厅。
只见武劲拿着一根木头将它削细,不知忙些什么。
她不知所措地呆立一旁,也没什么事好忙的,想回房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以为武劲没注意到她,蹑手蹑脚地溜进房里。
换上寝衣后,她对着妆台梳理发丝准备就寝,心思却都放在外头那个人身上。
这些天他都睡她房里,却只是搂着她入眠,没有要求值一饱他的欲望。
经过这么多天,他今天会采取行动吗?尤其刚刚他又出现那样的眼神……
这么想着的同时,轻怜开始心跳加速,好似有预感今晚将会有事发生。
正当她努力平息呼吸的同时,武劲的身影却忽然出现镜子里,吓得她手一松,木梳从她手里滑落,却被武劲轻易攫住。
他没有将发梳还给她,反而开始帮她梳发。
轻怜正襟危坐不敢乱动,却不时从镜子里瞄着他,见他撩起一撮发丝放在鼻前闻着,似是十分陶醉,她又开始脸红了。
武劲一睁开眼,从镜中对上轻怜羞怯的眼眸,深邃的黑眸顿时燃起火焰,她读出里头的欲望。
武劲放下木梳柔声问着:身子……还疼吗?
他已经等了五天,等得他浑身难受不已,似要爆炸开来。
意会到他的意图,轻怜开始紧张起来,却没有隐瞒。好了……但……她怕再承受一次椎心的刺痛,她会受不了……武劲俯下身,手臂钻过她腋下,攫住一对凝乳,熟悉的触感令他欲念高涨。
只有第一次会疼……别担心……双手揉拧着隐匿在布料下的隆起,他的舌尖开始舔弄纤细的颈子,在白哲肌肤上留下湿痕和红印。
嗯……轻怜还是无法放髭,但是随着他的逗弄,敏感的身子很快有了反应。
武劲一把抱起她走向床铺,放下纱帐后,开始引导身下的女人走入情欲的世界……
晚膳过后,如往常般,武劲还是忙着磨利匕首,轻怜则为他缝补衣物的破损。
他忽然停止手边的工作抬头问她:天气冷了,要不要我明天帮你带些裘衣?不用了……
轻怜看看身穿的裘衣袄裤,这是天气一变凉后他立即帮她买回来的,硬要她晚上务必穿着。
接着她像想到什么似的,笑得有些神秘,不然你帮我带些较厚的毛皮回来,还有较粗的针线。
轻轻拂开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她抬起头打量着他的身躯,表情还是有些羞涩,心底却忙着盘算。知道了。武劲接着又专注于手边的工作,轻怜也没注意到他在做些什么,直到她悄悄打了个呵欠。
想睡了吗?武劲还是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嗯……她红着脸颊点头,看着武劲慢慢走向自己。每当她想睡时,他总会抱她回房,然后将她逗弄到累得不支而沉沉入眠。
但这次他没有抱她,反而将某种东西插进她绑起的发辫中。这是什么?轻怜伸手摸向脑后,武劲连忙制止,却来不及了。
轻怜望着手中的木簪子,上头刻着一只看来像是乌儿的小东西,终于知道他每天晚上忙些什么,霎时感动得红了眼眶。
只是随便玩玩,很粗糙……武劲搔着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再找到适合你的簪子之前,先将就用一下。
轻怜轻抚着有些粗糙却满是他心意的刻痕,柔声地说着:这只乌儿……刻得真漂亮!她真心赞美着,并对他露出感动的笑颜。武劲却一脸尴尬,讪讪地回答:那是一只……老鼠。
之前暗地里称她为小老鼠,他自然而然刻出了一只老鼠,也没想过刻若老鼠的发簪有多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