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野炊?留惜誓的脑袋里会然浮现出了小时候,她带着一大帮子的人偷了家里的红薯,玉米,地瓜等在野地里生起一团火,然后用着不怎么娴熟的技术烤红薯,烤地瓜,烤玉米。虽然最后基本都糊得难以下咽,可是大家还是吃得很开心。就是有时候,大人们在野地看到一注浓烟冒起,以为是哪着火了,就会很快的赶到,发现一群小孩子在生火的时候几句会破口大骂,于是乎大家轰的一下四处跑开了,只剩下来的那个大人在原地暴躁得直跺脚,却不知道去追哪一个。这时候大家就会很开心的蹲在田野里偷笑。似乎那就是野炊吧……
但是,当班长把所有一切要野炊的工具和材料都准备好的时候,留惜誓忽然想到额她现在可不是在乡下。不过,由于这个班是重点理科班,妹子少得可怜,都是一群凶猛的肉食汉子们,最后定下的食材几乎就被肉食类占据了鳌头。在定食材的时候,她真的是很想念烤红薯味道,于是小小的建议的了一下加几个红薯吧,结果却引得班上的人一阵侧目,其实她也明白他们的意思:红薯?你确定你能把我好火候?
她实在是想尝尝她亲手烤红薯的味道,只能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班长点头。其实她从来就没有把红薯烤得正常过,不是夹生的就是已经脱水成了碳了。
野炊的地点定在森林公园,那里会有专门野炊的地方。来这儿烧烤野炊的人平时也会不少,可是因为他们这次放假不在周末,所以来野炊的人就少了很多。
班上的每一个人都分配了一些任务,这时候班上的那些男生充分的发挥了绅士风度,只给女生分配了很轻松的活,比如:穿食材,打水。而留惜誓做的事就是分配饮料,其实她有点郁闷,她还是很想去拾柴火的。想想小时候,那时候:她带着一帮的人,不分男女,大家基本都是什么事都是一起干的。特别是拾柴火的时候最兴奋了。在田野里四处奔跑,找寻着一些被大人们遗忘在田野里干枯树枝和一些比较粗壮的野草。
而她有一次记得很深刻的是她把刘启宇拐到他们村来玩的时候,她也是带着一群生野火,说是要招待客人,一定要让他尝尝她特制的烤红薯。然后在大家找柴火的时候,开始她喝刘启宇是分开的,却不料忽然他大叫了一声,然后……等到她感到刘启宇的身边的时候,刘启宇吓哭了。因为前面的路上躺着一条死了的蛇……当时,留惜誓真的被雷到了,为什么一个男生看到一条死了的蛇会哭,可是鉴于他是被她拐来的,她还是强忍着笑拍了拍刘启宇的肩膀安慰他:不要哭了,呆会我们把它烤了给你报仇!却没想到刘启宇哭得更厉害了。见到这种情况,她当时实在是不懂啊,可是那时老师说过要好好照顾同学。于是她就想到了以前她哭的时候,妈妈都是抱着她唱歌的,所以那时候她就上前很有男子气概的一把就豪放的抱住了刘启宇。说是豪放,那的确,至少在抱着刘启宇的那一刻她明显的感到了他一个前倾差点摔倒,还是她把他稳住的。然后她就说:我给你唱歌,你不要哭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是个宝。”那时候才二年级,而且因为家里妈妈挺忙的,就只交了她这么一首歌,虽然当时唱给刘启宇听有那么些不合适,可是唱着唱着刘启宇还真就不哭了。
想着想着,留惜誓就坐在小凳子上笑了,很是舒心,那时候还真是……不过倒是,离开安镇这么几年了,也不知道刘启宇那愣头小子怎么样了。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谢贤月蹲在了她的面前,一脸好奇地盯着她。回过神来的留惜誓一看眼前忽然抖了一个放大的人脸,吓得差点就往后一倾摔倒了,还好谢贤月一把拉住了她,惊讶的问:“在想什么呢?我都看你好久了,你就一个人坐着傻笑。”
“咳咳,就想到了一些以前好玩的事啊。”留惜誓下意识就要说出来,却忽然想到安镇那个地方已经不属于她,顿住了,一看谢贤月怎么这么闲着反问:“哎?你们不是在生火吗?怎么你有空在我面前闲荡啊?”
曾经沧海难为水(十二)
谢贤月的脸立刻垮了,嘟起嘴来埋怨的说道:“都是那帮混小子!居然都不带打火机!”她斜睨了谢贤月一眼:“生火这件事不是你负责的吗?”“呃……好像是啊。”谢贤月也好像想起了些什么。
“唉……”她还真是无语了,于是站起身来看着那堆柴火陷入了沉思。以前他们有时候也会碰到这种事情,生不了火,可是那时候是因为前一次因为玩得太大,把别人喂牛的草垛都烧没了,所以每一家里都会特别注意火柴和打火机的放置位置。但是那一次,他们依然是生起了火的。
那时候他们可是都听过自然老师讲的什么很久很久以前的人类都是钻木取火的。那次,他们找来了很多干草和一个栓牛的大铁钉在废弃的木头上的凹槽上磨出了火焰的。虽然那时候还太小,只是见过图片的演示,但是那时候他们碰上任何事都愿意去试一试的,所以一下午都在研究怎么钻出火来。可喜的是,经历了一下午的执着,他们终于磨出了火星,也成功点燃了那堆野草。
“钻木取火吧!”留惜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去试一试!等他们拿来打火机估计都快中午了,那还吃个毛线啊!“什么!?钻木取火!”听到留惜誓的提议,谢贤月先是一惊,然后脸色就变得说不出的怪异,“留惜誓,你脑袋里整天都装着些什么啊?”
她的眼神一凛:“难道此刻的你,还能提出更好的主意?”谢贤月只能无语了。
先是四处看了一下,发现因为已经是夏末了,所以枯草只要找找还是有的,至于钻火的工具……对了!不是带了捣炭块的铁棍吗?粗细好像都有啊。来到带工具的安晨的面前,留惜誓比划了一下两指粗壮的样子问:“安晨,有这么粗的捣炭块的铁棍吗?要稍微短一点的。”
安晨先是一愣,还不知道留惜誓要做什么,但还是点点头回到:“有啊,我给你找。”然后拿出了最短的铁棍:“你看,这个可以吗?”留惜誓看着眼前这个有个半手臂长的铁棍,沉吟了一下,现在可是越早生起火越好啊。不管了:“好!就这个。另外谢贤月你过来帮我吧。”然后转身对安晨请问到:“安晨,你可以帮我去找一些像这样的干草吗?”说着就指了指不远处一撮枯草。安晨貌似想到了些什么,却又不甚明白,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找了一圈,她终于看好了一个被砍了很久的树桩,而且上面已经很是凹凸不平,就这里了。“谢贤月,就这里了。呆会我在这里钻火,如果我钻累了,你接着来。然后可以打电、话叫苏度他们回来了,免得白跑一趟。”
“你就那么确定你能钻出火来?”显然谢贤月很是怀疑她,她也不恼,只是悠悠的说道:“现在如果生不起火来,那就一班子的人都要饿肚子了。你觉得你能够平了民怨吗?”谢贤月脸色一黑,切切的答道:“好吧,听你的。”
安晨很快就找来了干草,她很是温和对着安晨一笑:“谢谢你啊。”声音如若三月春风。一旁的谢贤月不高兴了,嘟囔道:“刚刚怎么没见你那么的礼貌。”声音很小,可是显然安晨还是听到了,疑惑了一下。留惜誓赶紧赔笑道:“安晨,没什么,就是等会我要钻木取火。”
“啊?”听到话从留惜誓的嘴里那么轻飘飘的说出来,安晨也是一惊,“这个……这个可以吗?”“应该可以吧……”其实她也不是很确定,毕竟曾经的确钻出火来了。但是不管怎样,不试试怎么就那么坑定不行呢?
于是她很仔细的从安晨拔来的枯草里挑了一些最干的,然后选好一个很干燥的凹槽,一点一点吧枯草塞进去,直到铺满了整个凹槽,留惜誓这才拿过了铁棍,看了看底端,还算是尖的,应该可以的吧。就在她沉浸在如何钻出火来的的时候,另外一些已经把该准备好了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的同学看到留惜誓他们这边在围着干着些什么,穆玉尔就是那种最快凑过来的人,看到她居然在钻木取火,立刻嘴巴张的都可以吞得下一个鸡蛋了,完全说不出话来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掩不住的惊讶,但是大家都安静地出奇,一致都带着满心的不可思议盯着她,看她到底要怎么钻出火来。整个周围都被围得水泄不通,就只听得见擦擦擦的摩擦发出的声音。
等到苏度和萧琰正是一脸迷惑的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所有的同学都围着一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