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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腔的怒火已经让留惜誓身体隐隐在颤抖了,留惜誓从来就不善辩,因为从来没遇到像鱼昭世一样的顽固、阴冷又毒舌的人。路上的行人已经一两个停下来看戏了。忽然刚刚那个出现在鱼昭世身边的女生出现了,冲上来就还给了留惜誓一巴掌,大骂道:“你个贱人!敢打我家昭世!”说着又上来狠狠一推留惜誓,留惜誓被打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一推,一个跌趔,被推倒红绿灯的柱子上了,脑袋狠狠的撞在了柱子上,顿时留惜誓眼前一阵眩晕,后脑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了出来。
鱼昭世看着不太对劲,刚想过去看看,结果手机响了,不耐烦的接了,嗯了一声,对身边怒气冲冲地女生吩咐道:“去南街,接一下华仔,我等会就到。”那女生恨恨的瞪了脸色已经有些苍白的留惜誓,就离开了。
留惜誓真是好恨,那谁,有必要这么狠吗!性子里隐藏着的倔强一下子冲了起来,使劲的摇摇头,颤抖着站起身来,恨恨的盯着鱼昭世,声音止不住的颤抖:“鱼……鱼昭世!你知道什么!你从来就这么自私吗!你想过你爸妈的感受吗?你问过他们的意愿吗?你觉得幸福,那他们就一定会觉得幸福吗?”
面对着留惜誓那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而对他的一阵劈头指责,一瞬间,鱼昭世忽然觉得也许她说的是对……刚刚有点自责的念头,忽然听到了林芝在喊留惜誓,顿时对她们母女的怨恨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冷笑逼近留惜誓:“你知道什么?那你又知道什么?我妈妈已经得了肝癌了!她不过是想好好的看着我长大,可是!再也没有时间了!我只是想我们一家人能在她最后的时间里有一个美好的回忆!有错吗!有错吗!”
留惜誓从来没有想过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被鱼昭世逼着后退几步,而鱼昭世依然步步紧逼,他没有看到残留在柱子上那淡淡的血迹。“你说!你妈妈贱不贱?啊!我是自私了!那你呢!就不自私了吗!不要总是一副救世主的模样施舍着可怜,别人不需要!果然是没有爸爸教养的人!”
听到最后一句,留惜誓一阵闷气涌上心头,后脑剧烈的一疼,喉头一甜,眼前一暗,浑身瞬间无力,就势就要直挺挺的倒下去。鱼昭世那一瞬间也看到留惜誓嘴角隐隐的血迹和那如纸一样苍白的脸色,伸手就要去抓留惜誓的手,却不料这时候绿灯一边,一辆鲜红色的跑车正打声明鸣着喇叭,急急地拉着刹车,在地面摩擦出一阵刺耳的如同刮玻璃一般难受的声音,留下一阵白烟。
而此刻留惜誓和鱼昭世正站在那辆跑车的车道上,一瞬间,时间静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越来越接近的跑车,已经有路人发出了惊叫,站在路边的林芝也看到了,没有丝毫的犹豫,林芝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拉开了鱼昭世,却拉不回已经昏迷正在下落的留惜誓,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那一瞬间,林芝的心头突然用上了一股埋藏深久的浓浓的悲凉,顿时笼罩在全身!一个年轻的身影闪烁在脑海你,笑容灿烂得如同初升的朝阳!有些东西,真的不能容忍再一次失去!林芝扑了上去,用尽自己的全力去推开留惜誓,自己挡在了留惜誓的身侧,电光火石之间,“咚!”林芝被撞飞十米开外,留惜誓也因为撞在林芝身上的冲力的惯性,侧甩了出来,因为林芝承受了大部分的力量,留惜誓只甩出了一米多一点……
鲜血顿时从林芝的胸口处潺潺的流出来,留惜誓的手肘和膝盖的位置也不停的开始渗出血迹来。现场一片慌乱,鱼昭世一刹拉间就懵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留惜誓会忽然晕倒,为什么?鲜红的血迹在刺眼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的狰狞,最终干涸在深深地柏油马路上……
不知道是谁最后叫了警察,也不知道是谁最后叫来了救护车,鱼昭世只是愣愣的看着林芝和留惜誓被抬进救护车,脸上早已经失了颜色……鱼竟也匆匆赶来了,只是冷冷的看了鱼昭世一眼,就和警察交涉去了。
谁许了谁的年华(四)
看着一片警车和救护车的呼啸声,夏春秋心里一阵阵心慌,是谁?忽然间,看着人们指着站在路边如同一座雕像的鱼昭世,夏春秋心里一紧,再又听到周围的人一路上议论纷纷。“哎,那个男孩子,怎么……”“那怕是对母女吧……”“真是惨啦……”“如果不是那个男孩,那个女孩也不会……”“可怜了那个女人啊……”“被车撞得那么远……”“好像那女孩叫什么,什么留惜誓吧……”
听到这里,夏春秋脚一软,宋文鉴赶紧一把扶住她,“不会的,留惜誓不会有事的。”说出了这句话,连宋文鉴自己都不相信。忽然了夏春秋扫到了一块很眼熟的电子表,上面还系着一个银白色的小铃铛,那是夏春秋吵着给留惜誓系上去的,旁边还有两处已经成暗红色的血迹,顿时本就已经红肿的双眼再一次忍不住的流泪,宋文鉴也是皱着眉头,扶着夏春秋去了鱼昭世旁边,冷冷的问:“鱼昭世,这是和你有关吧?”
鱼昭世依然只是盯着留惜誓倒下去的地方,恍若未闻,心里却早已翻涌无比,最后怎么会这样?留惜誓怎么会忽然晕倒?我为什么没有看到红灯?为什么林芝会跑过来?为什么林芝救了我?为什么留惜誓……
夏春秋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汹涌着流下来。如果我没有去哪个科普展,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如果宋文鉴没有来找我,是不是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不可抑制的一阵心疼,狠狠的自责着,夏春秋已经泣不成声,宋文鉴蹲下来默默地伸手抱住了夏春秋,夏春秋也就势靠在了宋文鉴的肩膀上,喃喃着:“如果我陪着她,是不是就不这样了?如果你没有去找我,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宋文鉴听得也是一阵心酸,无力的安慰道:“不是你的错,真的。”“呜呜呜……咳咳咳咳……”哭得太急,夏春秋止不住的咳嗽起来,“宋文鉴,你说,是不是都是我的错,说好了陪她的……”“不要难过,那样她也会难过的。”
……
那一天,人慌车乱,阳光很明媚,明媚得刺伤了人心。第二天,留惜誓,夏春秋,宋文鉴三个人同时请了假。班上一阵轰动,吵闹个不停,那是什么?一个是班上除了太好是缺点的班长宋文鉴,一个是吵吵闹闹的八卦女王的夏春秋,一个是温婉聪明且歌唱得很好的老师重点关注对象的留惜誓。同时请假,那是什么概念?众人浮想联翩啊!但是在周老头一个犀利的眼神之下,班上顿时又鸦雀无声了。楚辞皱着眉看着旁边空荡荡的作为,一阵心忧。
医院里,留惜誓一大早就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了夏春秋、宋文鉴,还有那天在影楼碰到的那位夫人!后脑还是很痛,留惜誓想起身来,发现左手肘和左膝盖处有一种蚂蚁啃咬般的疼痛。
“不要动了,你的伤才刚换的药。”夏春秋急急地道。刚想开口,留惜誓就发现喉咙干涩,半天才沙哑着嗓子说:“那个,我妈在哪?为什么我会在这?”留惜誓心里很不安,这次直接指向了林芝。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在场的三个人都像是约定好了的一句话都不说。这时候留惜誓心里一阵恐慌,伸手抓住了夏春秋的手,急急地问:“夏春春!你说说啊!我妈怎么了?”一下子留惜誓就要哭了。可是夏春秋就是紧抿着双唇,直直的看着留惜誓,隐隐的有眼泪沁出来。
好久,还是旁边那位夫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孩子,我是鱼昭世的妈妈袁可。你妈妈为了救你出了车祸,现在情况不是很好,在重症病房里,还没有苏醒。在这里,我代鱼昭世对你们郑重的道歉。”
轰!留惜誓脑海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好半天才说:“我想去看看我妈。”“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虽然皮外伤不是很严重,但是轻微的脑震荡可开不得玩笑,说不定还有什么后遗症呢?”夏春秋当即否决了留惜誓的想法。
“可是……”留惜誓一下子眼泪流了出来,现在的感觉就像当年妈妈走的时候的那种感觉,心里很害怕,很害怕!“我就看一眼,就一眼,好不好?”留惜誓拉着夏春秋的衣袖轻轻的摇晃着,眼泪不停地滴落在床单上。
“春秋,让留惜誓去吧,她的外伤并不严重,如果今天没看到她妈妈,估计今天她都睡不着的。”宋文鉴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袁可看了看宋文鉴,这孩子好像在哪见过。他看起来憨厚愚钝,实际做起事来说起话来很是稳重。袁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