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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相思,玫瑰爱情,君子如竹,隐士菊花……那么,这样不起眼的结香树是什么?真能让人美梦成真?他不信,她却虔诚的将两根枝条打成结,然后,对他说,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同我们的内心,都是对等的。我们把它想象成什么模样,它就是什么模样。你觉得它不起眼,那么,它就是那么不起眼。但是,我想象它,是跟传说里一样神奇的梦树。
它一定会成全我的,你说是不是?
她期待的望着他,他看着她闪亮的眼睛,点头。
他不知她许下了什么样的愿望,可是他做足了功课,去图书馆查了许多跟结香树有关的资料,以及相关的传说……
连向真盯着眼前这株结香树,上面有个花结,显然是新打的……她的大脑仿佛陷入了短暂的缺氧状态。
她突然忘记自己原先要说什么……这真是个对别人,也对自己不负责的病人。想来,那些说辞也可以省下了,因为眼前的情形实在是诡异的厉害,空气里结香花的香味,涨的她胸口满满的。
“晴晴,你许的什么愿哪?”
“你呢?”
“我不告诉你。”
“我也不告诉你。”
……
晴晴笑弯了眼睛,猝不及防的伸手过来呵她的痒,笑着,闹着,美好与青涩充斥了她们整个青春年少的岁月。
“我送你回病房。”韩君墨拖住了甘文清的手,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连向真的思绪。
“你……”甘文清看着连向真,心中发窘,却如何抵不过他的大力。
“还是说,你不想自己走?”
甘文清听到头顶上传来的韩君墨那看似一本正经的声音,脸一下子热了,不是她多想,而是她再了解他不过了。他最擅长以一本正经的姿态,做没脸没皮的事情,蔫儿坏蔫儿坏的,这点,便是叶小宝也赶不上他。
她不禁用空着的那只手,推了他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端的生出几分亲昵的意味来,她尚未觉察,他确已发现,不由得心情大好。
甘文清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手被他扣的死死的,她的手心里满是汗,眼前简直要黑透了……
眼看着前面这一对璧人似的身影,白炽灯下紧扣的双手,邢朗捧牢了手里的花束,一动不动的立在树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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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零点就不继续更新了,请个小假,我今天想早点休息O(∩0∩)O~
明天早点起来写字,写完再更~~
晚安,大小盆友们,再说一次节日快乐~~
周末愉快!
【07】你说暗香浮动,刹那光芒 6
更新时间:2012…6…3 8:38:42 本章字数:8517
甘文清被韩君墨拖着手,就这么机械的朝前走,也不知怎么的,就观察起他的手来。言戄聽�
他的手又大又暖,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她微微有些恍惚,从前那个故作老成的男生,变成了淡定自持的少年,而今又成了沉静自若的男人。
她看着他迈着大步子,实际上却已经在有意配合她的速度,不疾不徐的姿态。一不留神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一时间,四周竟然静的叫人心里有些发慌。
被韩君墨拖住的手,有那么一会儿,被他捏的有些疼茳。
晚上的风,带着些冷劲,吹在身上,她哆嗦了一下。
她认出眼前的男人。
韩君墨淡淡一笑,看着邢朗,倒也不主动开口谋。
甘文清有种微妙的感觉,这会子的韩君墨,这样的淡淡的笑着,他笑时,嘴角微微的往上扬,真真儿的笑不露齿,有些含蓄,却又不觉做作。
仿佛回到了他在官场上谈笑用兵的时候,戴着层假面一样,将自己层层叠叠的包裹起来,滴水不漏,却又让人挑不出哪儿不妥。
她听到邢朗开口:“韩大哥。”
韩君墨点了一下头。
甘文清觉得韩君墨的反应似乎有些不礼貌,可他们素无交集,不过点头之交,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
“今天好点了吗?”邢朗笑了笑,对甘文清说,“看样子,比昨天好多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他说着,把手里的花递出去,“拿着。”
甘文清讷讷的接过来,是一束粉色的马蹄莲。
“没有大碍了,谢谢。”她没有看邢朗。
“我不懂花,是花店的老板推荐的。”邢朗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渗出些笑意来。
韩君墨看着她“嗯”了声,垂眸出神的看着花,心下并不怎样舒服,可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有护士走过来,提醒道:“甘小姐,您该回病房了。”
邢朗这才想起来似的,笑说:“倒是我给耽搁了,走,韩大哥,我们一起送她回病房。”
韩君墨客套的应:“有劳。”
邢朗听了,露出笑意来。
两人一说一和,竟然也一派和。谐。
甘文清只觉得,身上渐渐的都在发热,她说:“我没关系,你们都回去吧。”
韩君墨按了一下她的手指头,一声不响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看起来倒更像是责备,责备她没有照顾好自己,责备她多话,甚至,责备她招惹来一个邢朗……很奇怪,他眼神里的东西,她看的真切分明。
甘文清说不出什么话了,只是隐隐的,觉得眼下的情形有些令人发笑,才刚刚触到他的目光,便情不自禁的偏到一边去。
邢朗不去看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只是静静的走在后头。
回到病房,还没有说话,就听到敲门声,甘文清看了一眼,说了声“请进”。
进来的是连向真,后面跟着位捧着医用托盘的护士。
要替她检查伤口。
甘文清在病床上坐好。
韩君墨与邢朗站在一边,看着连向真将纱布一层一层的揭开来,纱布已经有血渍从里面洇了开来,越贴近里边,血色越是触目。
韩君墨扫了一眼连向真,她的脸上很是平静,动作也非常利索。但在他跟邢朗的注视下,似是有些不耐。
果然,连向真回头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清冷的声音道:“你们俩往旁边站站,别挡着光。”
韩君墨与邢朗对视一眼,又迅速的移开视线,悻悻的往旁边挪了挪步子。
换药的时候,甘文清闭上了眼睛,由着连向真重新在她的额上缠好了纱布。
韩君墨望着她,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她的脸显得有些清瘦,轮廓也越发清晰,墙上的壁灯映在她的脸侧,像是染上了一层极淡的光晕。
整个过程里,连向真一声不吭,只是微微皱着眉头。她穿着雪白宽松的医生袍,与平时肆意张扬的样子截然不同。
“谢谢你,连医生。”甘文清抬手抚了一下额头。她知道,像是换药这样的事情,是不必向真这样的医生亲自来做的。
连向真仍不作声,甘文清并不觉得有什么,她知道,向真对她颇有意见,她今日也的确做的不对。
连向真脱了胶皮手套,收拾东西,耳边是三个人别扭的对话,也听不出个头绪来,事实上,她也的确无心去注意这三人究竟是怎么个搭配。
她索性转了身子,静静的看着甘文清,然后,她问:“甘律师小时候一定非常调皮,不然,怎么会学会爬树的呢?”
甘文清怔了怔,“嗯”一声。
她垂下眼帘,好一会儿,才笑了笑,说:“小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
连向真看着她。
“那结香树呢?”
甘文清抬头,“结香树怎么了?”
“好多人不认识结香树,更不知道给它的枝条打结。”连向真又说了一句,说完,她便觉得有些烦躁。
世上真有这样惊人的巧合?
“正好,这个好多人里不包括我。”她清亮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向真。
她的双手交握,已经紧得发白。
韩君墨看到,面色一紧,走过去。
他的手,覆在了甘文清的手上,紧紧的握住。
几乎是同时,另一双手顿在了半空中,末了,缓缓的收了回去。
韩君墨没有去看向真,也没有问她为何会爬树,又为何认识结香树,他只是说:“她需要休息。”
甘文清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像是一根上紧了的发条。
连向真站的十分笔直,过了一会儿,这才往门口走去,在离开之前却又忽然转头问道:“你是因为这个才……”
这话自然问的是韩君墨。
韩君墨面无表情地看向连向真,语气里已经多了几分冷意:“你现在有点儿不像个医生了。”
“喂!”甘文清瞪了他一眼,刚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