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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靠了靠。
这条并不算太宽的小河,足以使他们的体温传到彼此的身上,那种暖暖的感觉,仿佛直直的钻进他的五脏六腑。
叶小宝,你作死啊……到了岸上,向真从良安背上跳下来,第一个颠儿了起来,追着小宝满路跑。小宝打小儿跟猴子似的,跑的忒快,又忒爱使坏,憋一肚子的坏水儿。优哉游哉的跑着,还不忘回头——向真你也不瞅瞅自个儿,谁说你呢,你哪儿像小媳妇呢。向真干脆脱了鞋,对着小宝砸过去——我不像小媳妇儿我不像小媳妇儿,我替晴晴教训你丫挺的……
这一下子,她终于也跟着跳起来,说要去撕小宝的嘴。
几个人没多会儿便笑闹成一团。
他早说过,她哪儿像个女孩子。他怀疑,向真也是被她带坏的。向真从前虽然凶悍点儿,却决计没有现在夸张,不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那几日,就在这样的打打闹闹里,很快便过去了。来到乡下的她,带给他太多新奇的感受,抓癞蛤蟆,逮蚯蚓钓鱼,爬树,下水,她简直无所不能。
这场出行,也因为舒爷爷的到来,而提前宣布结束。
舒爷爷的车子带着一路的尘土停在乡下土路上的时候,他们几个正在仰视她爬树的英姿。接着,他终于明白了她究竟为什么那样害怕她祖父的原因。
舒爷爷仰着脑袋,颈子上青筋突突的显出来,紧跟着是一声放炮一样的怒吼——舒晴晴,你给我滚下来!
他看见小宝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不禁一笑,舒爷爷这架势,这气势,跟外公不分伯仲了。
她应声从树下滑下来,瘦瘦小小的人儿,脑袋几乎贴到了胸口。
舒爷爷生气的时候,眉毛胡子几乎拧到了一处。她那星子一样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小心的观察舒爷爷的神情。他看见她的小动作,不知怎么的,就笑了出来。
她趁机扑到舒爷爷怀里,低眉顺眼的,说,爷爷我错了,你不要关我禁闭。
舒爷爷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她,板了一下脸,到底是没有忍住,唇边露出纵容的笑意来。
他们得到允许,在乡下再住一个晚上,第二天全部回去。就是那个晚上,他知道了结香树。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树,枝条弯弯曲曲的,柔韧的不像话。满树馥郁芬芳的开着黄色的花朵,空气里都是结香的花香。她跟向真咬着耳朵,嘀嘀咕咕的,把柔软的枝条打成结。
浮生笑问她们这是在做什么,她翘着嘴唇,说,向真做了个美梦,在结香树上这样打个结,美梦就可以成真。
这又是哪儿的歪理,她总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和举动。
很久之后,他在图书馆里查资料看到,原来,这并不是歪理,结香树有“梦花”、“梦树”的称号,可以让人美梦成真,也可以化解噩梦。
最重要的是,结香树也是爱情的象征。
可惜,他当时对结香树,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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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支持,阅读愉快,大家晚安、好梦O(∩0∩)O~
【04】你说笛声如诉,费尽思量 12
更新时间:2012…4…24 0:30:30 本章字数:6512
电话在响,他醒过神来。言芑瞟噶手机被他随手落在书架上,他站起来去接。。
欧阳在电话里报告进展,话里有短暂的停顿和迟疑,大约也是知道其实根本谈不上进展,难免不安……他正对着墙角的一大盆仙人掌,从巴掌大一小盆,长成如今大半个人高的一大盆。他在心里庆幸这株仙人掌陪了他这么些年,最初得到的时候,她捧着它,说,据说,仙人掌十年开花,不知道我能不能养到它开花。
她那时候,堪称动植物杀手,从小学的两只鸡仔、八条蚕,到中学的宝石花、六条金鱼,无一幸免。高中的时候,在舒爷爷的允许下,她从向真家抱回了一只刚满月的小猫,那一次,坚持了三个月,好吃好喝的简直是把猫当菩萨供起来,那猫活的好好儿的,上蹿下跳的挠人,末了,却走丢了。
按着他的想法,这仙人掌甭说十年,她能养上十个月不死,那都是奇迹。
事实上,她真的没能养上十个月。只是,这回,死的不是仙人掌……仙人掌十年开花的话,也都是妄言。
如今,这仙人掌有了十一年的光景,却也没见开花,一次都没有。他问过不少专家,有说他浇水太多的,有说它没晒足阳光的……不论如何,这到底是成了一盆不愿开花的仙人掌。
如此,也好。
欧阳说了什么,他没细听,大抵也是能猜到的,如今被证实,他并不意外,只是抿了一下嘴角,问,“他们说要找个明确的怀疑对象,做突破口,找到没有?诔”
欧阳说,他们侧面接触调查后,觉得可能性不大,暂时排除了怀疑,现在正在寻找其他的突破口……据说新发现一个嫌疑非常大的对象,正在顺藤摸瓜的往下查,可能会有意外收获……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用‘据说’、‘可能’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了?”他淡淡的说,欧阳没了声儿。
他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挠了挠眉心,然后说,“给他们席局长打电话,就说我们会全力支持他们的调查,也让他们务必跟纪委的人配合好……还有,在这之前,不能打草惊蛇,有什么情况,要及时沟通。”
“是。”
韩君墨收了线。文件已经看不下去了,他索性通通整理好,放回公文包,竟然发现君南的案卷夹在中间。
他翻开一页,右下角有几枚字,是极漂亮的行草,写着“甘文清”三个字。他往后翻,每一页的右下角都有这三枚字。
极漂亮的字,不仅漂亮,而且眼熟。
非常眼熟。
若非他确定自己决计没有写过甘文清的名字,也没有在每页右下角签名的习惯,单单看笔迹,险些要误以为这是自己的无心之作,就连他写完后习惯性一顿的小点都十分的相似。
韩君墨眉头微蹙,想了想,坐下来,找了一张纸,在空白的部位重新写了甘文清的名字……一一比对。
果真像极了他的笔迹,像,却又不像。力道不像。
他打小儿写字就下笔重,祖父那时候就说他的字铁钩银划的,有点儿力透纸背的意思。而这案卷上的字,已是十分的形似,却到底是笔调单薄婉约了些。
甘文清……他沉吟着,索性站到窗边,吸了根香烟。
他还记得认识她的那天,因为记忆太过深刻,那是他人生中最最最糟糕的一天。
那一日,他总是心神不定的,向真一直问他,说你当真不去找晴晴?他心里上上下下的,烦躁,面上却在笑,说,为什么我要去找她?她如今还是三岁小孩?
再说,没几天她就会回来了,他心想。他了解她,她遇到事情便喜欢一个人出去走走,远处近处,她去的地方委实不少。再回来,又是笑口常开的舒晴晴了。
向真气急败坏的,指着他骂——韩君墨,你这个傻子!你这个呆子!白痴!
他跟三叔拿了车钥匙,把车开出了落英街,一路向前。
远处树林山水连绵,两旁高楼大厦霓虹渐渐的稀落,终于不见。继续往前,便偏离了大路,到了一处他叫不上名的郊外荒路上,入目只有近处的山坡绿林。他能感受到车轮下轧过泥块和碎石子,他随着车子上下起伏左右摇晃,颠颠簸簸。
就是那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那时候的手机铃声是原始的电子乐,像是路边摊贩卖鼠蚁药时的喇叭声,十分刺耳。他看了一眼屏幕,是晴晴的号码,他忙停了车子,电话却已经被挂断。
他的心噗通噗通的,乱跳,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乱窜,太阳穴像是被两根筋扯着,突突的直跳,心里陡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自尊,忙回拨了过去,却没有人接,他一直打,一直打,总觉得哪儿不对,她要强的很,倘若不是遇上什么事,决计不会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四野沉寂,车外阳光正好,他却觉得有冰冷的空气在车厢里慢慢的流动,充溢。他重新启动了车子,竟觉得手都在抖,他把车子开的疯狂。
在这极偏僻的山野,他居然又看见了一辆吉普车,直直的冲着他的方向而来,他来不及反应,只能尽力的打方向盘,想要避开这横冲直撞的车子。
那辆吉普撞过他的车子而过,倒车镜堪堪被撞断,他觉得四肢百骸都仿佛要被震散,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嘭”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翻落。
车子吱嘎一声停下来,他回头,目瞪口呆的看着刚才那车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