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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心咬著牙!硬是不肯开口要求。
见识过她的倔强,这不至於让他太讶异。「小女人,你就是这样!我才愈想折磨你!在达成目的时,欣赏你的痛苦,才更有噬血的快感,懂不懂呢?」
手一扬,一抹淡红落了地,他将她压向身後的镜台,低下头,攫住了红嫩的乳尖,先是轻舔淡尝,在感觉到她的颤动时,他加重力道,极尽狂放的吸吮、咬啮。
当他一手想往下探时,秋水心察觉了他的意图,本能的将腿并拢。「不!」
「你真不乖。」他惩罚性的咬了下已然硬挺的乳尖。「把腿张开。」
「不要……」
挑情的舌尖,沿著红肿的香乳轻舔,一一描绘细致的弧线。秋水心不断轻颤,他知道她其实承受著很大的冲击。
「我说过我不强迫女人。」他会等她求他。
邪肆放浪的唇蜿蜒而上,一手轻捏住下颚,她本能地张口,让他的舌再一次长驱直入,挑动迷炫的激情狂潮。
她被激得心神荡漾,什麽也把持不住,他的手成功地探入那片女性阴柔。
「啊……」她惊叫出声.停留在她体内的手,挑起了另一波激爱狂涛。他不断在拨弄她,探索她每一寸神秘地带,她不知道他有什麽魔力!只觉得自己像是化成一团火焰,快要焚烧起来了。
「不要……」她无力地低吟。
真是言不由衷啊!他长指一曲!按住那敏感热烫的珠蕊。「再说一遍。」
「不……」
勾弄的手,在她体内翻搅出惊涛热浪的情潮,源源难抑的涌出,沁湿一方幽秘……以及他的手。「这叫不要?」
「别……在这里……」
「你不是不要!而是拒绝在这里?」他邪气地扬眉。「小女人,你的矜持好像用错地方了。当初在荒山林野间,你都肯了,在这里为何做不得?」
他将她困在镜台与他当中,以似曾相识的情境对她吼道:「知道吗?当时在若儿的房中,我就想对你这麽做了。」
有吗?他明明稳如泰山,逗弄著她!以看她羞窘为乐,一颗心把持得有如止水,全然不为所动,他说这些也只是在戏弄她罢了!她不会傻得相信。
谷映尘才不管她怎麽想,随意扯下腰带,将她的腿环上他的腰际,坚挺的阳刚抵住她的柔软,刺激著她的欲望!却迟迟未有进一步行动。
「我在等你求我。」手指有意无意地挑弄著挺立颤动的香乳,轻旋扯弄。
「你……」他明知这会让她羞愧欲绝,却总要逼她开口求欢。
「我说过,向来只有女人求我。」长指戳入蜜穴,刺激她已然泛滥成灾的清欲。「想要?那就求我啊!」
「我……求你……」她颤抖地将话逼出。
「这麽快就忘记教训了?」他状似叹息,本以为他必须要花更多的心力来驯服她,没想到她三两下就投降了,这小女人太令他失望了。
「不知道是我上一回的羞辱不够彻底!还是你天生健忘?你知道吗?碰你会让我觉得脏了自己的身子,我不屑要你!」看著她微微惨白的脸色!他徐徐道。「你不笨,我想,这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才对。」
「我……知道。」她闭了闭眼掩住悲哀。
「那你还顺了我的意?」他皱了下眉,这女人是白痴吗?
「我无从选择。」他开心就好,她已不在乎自己会如何。
凝视她悲戚的脸庞,他瞬间有了领悟。
只因他决意伤她,所以她便放弃了基本的自我防卫,任由他恣意伤她,不在乎是否会伤痕累累……这是多麽深的情啊!他闷闷地道「女人一旦碰上爱情,全都蠢得这麽令人厌恶吗?」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为何会爱他爱得如此凄绝、毫无道理可言?
他不曾给过她一丝笑容,没有温暖、没有柔情,只有无尽的恨。然而,一朝陷入,便是永世的万劫不复,她回不了头呀!绝望而无悔的容颜,莫名触动了他灵魂深处的某根心弦。刹那间,他身子一挺,冲入了她湿热紧窒的幽穴。
秋水心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感受到他在她体内抽动,她震惊地张口欲言。
「闭上你的嘴!」他低吼道,微微退开寸许,再狠狠地深入,一次次狂猛地戳刺起来。
秋水心顺从他的话,死咬著唇,贝齿陷入唇瓣,烙下痕印。
他看了她一眼,气恼道:「想叫就叫出声来。」
这女人真是死脑筋得教人生气。
捧住她的臀,他往更深处冲刺,完全攻占除了他未曾有人进驻的幽径!她收缩的内壁紧紧里覆住他,刺激他更亢奋的掠夺。
秋水心配合著他热烈的起伏律动,进退空盈间,她娇喘吁吁,攀附著他,承接他每一回狂刺的惊猛力道,波波狂欢将她淹没。
薄薄的香汗沁出额际,他浪荡地以舌尖舔去,惹得她娇呼一声,本能地偏开头,却正好见著铜镜所反射出的景象,她与他狂放冶艳的结合……
天!小脸瞬间热辣烧红,她羞愧地闭上眼。
「害羞了?」他扳过她的脸,给了她一个狂热的吻。
秋水心不语,迎著他下一回的冲刺,她摆动身躯,热烈地随他共舞……
他粗喘了声。「孺子可教也,你很有当娼妓的潜能。」
秋水心头一偏,以唇封住了那两片薄情冷唇,阻止他说出更伤人的字眼。
他愣了下,旋即狂野地与她交缠,两具火热的身躯融为一体,再也难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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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为什麽?」看著面容冷然的谷映尘,她忍不住问。
一开始,他明明不打算要她的,可他却放过了狠狠羞辱她的机会,以狂烈刻骨的情缠欢爱代替了给她的难堪。
她早就看清,他可以碰任何一个女人!就是绝不会碰她!因为他们之间横亘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要了她,会辱没所有的谷家人,那麽又为何……
他的行为总是出人意料,她永远摸不透他的心思。
为什麽?同一时间.他亦自问。
在见著她凄楚的神情时,为何会有莫名的震荡,不忍见她屈辱?
一瞬间,他亦失神。
他心软了?他在同情她吗?
心头一惊,他立刻反驳:不,不是的!他的恨,深入骨髓,至死方休!同情二字恁地可笑,在加入绝命门时,这个字眼便在他生命中绝迹了,他可是杀手呀,杀手哪来的恻隐之心?
他之所以这麽做,为的只是单纯的生理需求罢了,有现成的女人供他狎玩,他何乐而不为?既然要复仇,何不执行个彻底!拿她当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泄欲工具,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更狠绝的报复?
他要秋德生看著心爱的女儿任他玩弄,承受著比娼妓更不如的对待,要他在九泉之下不得安息!从容不迫地重整衣衫,他徐缓地开口道:「是男人就会有需求,这有什麽好大惊小怪的?」
他冷漠的口吻没让她太意外,她本来就不认为他碰她会有什么感情成分,只是……
「为什么是我?」只要他想.多得是女人为他迷醉,不差她一个。
「为什麽不能是你?儿子都有了,再故作清高不是太虚伪了?」他满不在乎地摊摊手。「既然有个现成的玩物供我宣泄!我当是在召妓便成了,反正女人在床上全是一个样,没什麽差别。」
秋水心小小的拳头握得死紧,指关节泛白,指甲深深陷入,强忍住满怀受辱的悲愤。
她为什麽要问呢?明知答案是这麽不堪……在他眼中,她只是个妓女,一个供他泄欲的妓女!「怎麽,呕气吗?」他盯视她一会儿,倾身噙住她的唇,激狂火辣地吻了上去,秋水心一时招架不住,微启的唇任他予取予求,融化在他炙热的烈吻当中。
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他抽身离开,嘲弄道:「这就是女人!」
是啊,她是没骨气,总是一次次臣服於他,抗拒不了如灼人烈焰的他,纵然,明知下场是被他烧得体无完肤。
「我什麽也不是,对不对?轻贱一如蝼蚁……」她喃喃自言,不具重量的话音,飘散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