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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熙,扯起嘴角,心尖微颤着深呼气,似陷入回忆中,“我的本名叫秋歌,三兄妹中我在家排行老三,有个姐姐和哥哥,姐姐叫秋茹,就是现在古城的市长夫人,二十四年前秋家在古城也是达官贵族地位显赫,却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三死两失踪,我就是失踪的其中那一个……。”
蓝熙没有说出于龙鳞是如何相识的,在她心底,那是一块禁地,也是他与她仅有的回忆了。前几日,俩个人再相见时,她的心依然跳得厉害,一如当年那个雨夜初遇时的感觉,全身淋透的她蜷缩在树下泪水浇在脸上,是烫的,雨水冰冷的倾泻而下心是疼的,一把伞一个人忽然撑起了她坍塌世界的一角,像一丝微光穿透千厚的云层,串流过暴风闪电,侵入黑暗中……
即使表面再冰冷在麻木,只有自己知道他是她的痛,会呼吸的痛,每一眼留恋在心底便是万年,每一次呼吸便牵起深处的回忆,根根像刺,刺着她封闭依旧的心看不见却千疮百孔。
震惊像一波波翻滚奔流的暗涌,暖暖就像海浪中的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在海浪翻卷中起伏迷失,丢了方向。
“我不信,你骗人的对不对蓝姨,你不是妈妈的妹妹不是……不是……。”她想哭很想很想,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哭,要坚强,无论多大风浪过后就会雨过天晴了,想在她只想依偎在战云空怀中,她的天在哪里,她好像他。
咽下喉咙里涌上的痛,撕裂般的压力砸在心口,闷闷地,如大锤碾过。
星夏震惊并不比暖暖小,甚至更大,不是这么复杂的吧,眨巴眼睛,干干吞咽了一口吐沫,小声说道,“丫头,我有点相信了。”
微笑,眼睛红红的瞧着她,抬手擦着星夏脸上的血渍,“不管是不是,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说对不起我一直说话对你不敬,希望你不会生我的气,还有老宅你喜欢住多久就住多久……。”
“丫头,你是不是傻啦,我可是你的仇人唉!”心平气和声调揉揉的暖暖,星夏有些受不了了,脸往旁边一躲,低眉轻喝道,“现在就主要的就是搞清楚你亲妈亲爹是谁,给我坚强点,以前那个横冲直撞的星小暖哪去了!”
说出来心痛不说更是痛心,蓝熙不敢看她那双清澈如碧的眸子,那双眼含着太多的怨恨与伤,好恨自己,好恨为什么当初不勇敢一点活下去,就算在苦再累能与暖暖相依为命就是幸福,直到名利双收,在聚光灯下闪耀光芒之时,却是最孤单的。
“清楚了吗,星小暖,你的身世你的来历,你说战云空知道后他还会不会要你,大毒枭的女儿,全世界警察最想缉拿的毒王,就是你的父亲——龙鳞,他也是战大首长最想亲手杀死的人物,你们现在这种尴尬的关系你说他会不会接受呢?嗯,哈哈哈!”
终于,终于让她等到这一天了,拿到资料时吓了她一跳,起初她是怀疑资料的可信度,通过几天的深入调查,无意间被她发现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来,龙鳞就是现在最著名的金三角毒枭‘KING’,世界毒品三分之一供应出自他手,更惊人的是他居然,特种部队出身与战云空的父亲和冷苍的父亲是当时最有名的‘三铁虎’,二十二岁离开部队原因不详,有传言说是他杀死了战云空的父亲,在滇缅边境三人小组出任务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回来了。
“我还应该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的亲生父亲就是龙鳞,是他亲手杀死战云空的父亲,所以,你们在一起的结合注定是要分开的,这回你明白了吗,战夫人!”
心里扭曲到变态的白月莹此刻说话声音都不在调上,尖锐的犀利,难听刺耳。
“别听她胡说,你爸爸没有杀云空的父亲,那都是意外,不是这样的,白月莹,你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你叫说的我也已经都说了是不是也该履行你的承诺了,把两孩子放了,留我一个人足够。”
‘啪啪啪’拍手,白月莹笑呵呵走近蓝熙,蓝熙真的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女人,已年过四十的中年女子了,保养的依旧完美,气质高贵如兰,冷傲似一只严冬里怒放的寒梅,坚毅刚烈,一个不靠任何人仅用了短短十几年时间爬到无人能及的地位,现如今蓝熙的名号在娱乐圈乃至商业圈都是一面独树一帜的金招牌,有人说蓝熙是一个福将,她代表着,是所有智慧,独立,与自强不息的当代知性女性,男人眼中的女神。
“说的真好,真是母女情深啊,只可惜……我觉得还不够。”瞄了一眼手腕上的钻表,抬脚走向铁门,“中场休息,给你们母女点时间好好叙叙旧旧,提醒你们有什么话尽量趁现在都说了,我不敢保证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了!”
‘咣当’铁门阖上,振起厚重重一层灰尘,弥漫在空气中。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担心白月莹施暴对蓝熙,逼她说一些她不愿说的事,暖暖低声问道,眼睛却看着她身后的室内结构,眼珠不停在思考中转着。
整间屋子大部分都是铁质结构,唯独玻璃是最脆弱,可是……她与星夏能逃,蓝熙也逃不了啊,从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暖暖就发现,蓝熙脚是瘸的长裙摆盖住的右脚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是一直在不断颤抖的,暖暖皱眉,径直走过去,掀起了蓝熙的裙摆蹲下身抚上她的脚踝。
“他们打你了?”沉声询问坚定不可置疑,说着抓起她的脚,蓝熙穿着短款雪地靴手探进她鞋里一摸,“你的脚怎么肿成这样。”
“没……没关系……不打紧的……。”紧张的蓝熙高兴的哽咽住,女儿关心她的不论是真是假,是骗她也好,十几年来今天是所有思念化为最激动最开心的一天,泪在脸颊两旁滑下,摇摇头,“不小心崴脚了,你不用担心。”
想要伸手摸摸女儿的头,突然,暖暖抬眼看了蓝熙,吓得她那手快速收了回来,圆圆的眼睛看着她,眸子里全是陌生的审度,“你为什么长得跟妈不像?”
原谅她,她真的叫不出口妈妈对着她,秋茹才是她的妈妈,就算蓝熙是她的生母那又能代表什么呢,她只是作为人母,完成了一个从十月怀胎到生产的一个过程,以后十九年的人生中再没有她的影子出现过,纵史有千万般不得不抛弃她的理由,她都不恨她,因为从没爱过,缘何恨起。
笑了笑,“你的脚现在很不方便施行我的逃跑A计划,还疼不疼。”小手轻柔握住蓝熙脚踝上捏着。
“不……不疼了。”聚光灯前,媒体前从没磕巴的蓝熙这是第N次口吃,捂住嘴巴堵住哽咽在喉间的呜咽之声。
轻叹口气,粉唇勾起,“我毁过容,现在这张脸不过是张面具罢了!”
风云暗涌 113颗星:绑架(5)!
翌日上午。
战家书房内,古清夜开门,没被呛死,转身站在走廊弯身大声咳嗽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对于一个三天没睡过觉的人来说,烟熏是致命的,侵袭入眼干涩沙疼难忍。
“老大,你知不知吸二手烟也是杀精的。”打开屋内所有窗户通风,冷风入境,吹醒了思维模糊微闭上双眼的战云。
“那你投胎去做女人好了,给我倒杯水。”声音嘶哑干裂,三天两夜烟雾的侵泡,现在能说出话算好的了,五指遮住半透过窗的阳光半眯双眸,揪紧的喉咙在喉结的滑动下有些松动。
喝过古清夜倒给他的清水后缓和了很多,垂眸,地上烟头铺陈淹过脚面,耳边响起眸妞训斥过的话,“抽抽抽,最不听话的就是首长大人了,说了等于白说,下回我再看见你抽烟军法处置。”最后还贼兮兮幸灾乐祸的靠近他耳畔补充一句说,“擀面杖的伺候!”
清东寒冷的早晨,晨曦橙光笼罩整个战家老宅每一个角落都是暖意,干枯的枝桠也染上了一层金黄色。
客厅内,慕青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闭目,一身衣服三天没有换过做的位置三天没有动过,有些事情,白月莹知道了,战云空知道了,那她,也已经知道了,厚厚一沓资料放在桌上,静静的盯着黑白照片,谁都不敢打扰她。期间,秋茹来过一次,与慕青儿聊了一夜,一夜中,两人说了很多,那一夜秋茹说出了很多埋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看到照片那一刻,声泪俱下。
二十四年前,秋家一夜间家破人亡,那天她回家晚了,进家门开灯,满地满墙壁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