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健�
只是五年来,晚晴都没想到,她不仅回来了,还碰到了言莫凡,更和他……结了婚!
人生果然处处都是意外,都充满戏剧性!
“签字!”耳边传来他低沉冷漠的声音,“向晚晴,这是你欠我的。即使以后我们互相折磨,你这辈子都是我妻子,明白吗?”
晚晴震了震,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竟然很想哭,比哪一次都来的更强烈,更迅猛。
咬了咬唇,晚晴抬笔重重地将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
言莫凡撇了眼登记表上“向晚晴”三个字,也抬笔快速地将自己地名字签上去,仿佛害怕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他幻想地一般……
拍照,签字,盖章,一系列程序走完后,已经接近下午。
走出民政局地时候,晚晴撇了眼等候区,发现今天和她说话的小姑娘还等在那里。眼看就要下班了,晚晴想,他们恐怕真的要赶不上了。
两个红本安安静静地躺在手心,落日余晖刚好斜斜地打在封面上,亮亮地,反衬着黄昏地光芒。
他们就这样结婚了,几天前她还在想自己又快要向剩女跨进一步,可是没想到才刚过几天,她就结婚了!
手里的红本猛地被人抽走,晚晴受惊回神,讶异地看着言莫凡,不明白他这是在干什么。
言莫凡翻开看了看结婚证,皱了皱眉,轻声说了句“真丑”。
晚晴当然知道他在说自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的,刚刚拍照的时候不知道谁的脸拉的像驴那么长,还好意思说她丑,她哪里丑了?再说了,就是丑也是他害得。
不满意的站在一边低声嘟囔,“哪里丑了,你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吧!”
言莫凡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将红本本往兜里一装,向停车场走去。
晚晴见他不理自己就走了,抿了抿唇,默默的跟了上去。心想,今天这一天应该不算是无故旷工吧,他应该不会扣自己的工资吧……
所以说,有些人就是有了甜头忘了痛,前一秒还在心痛的想要落泪,下一秒可能就因为其他的一点小事,占据了所有的心思。
而向晚晴就是典型的这类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章:他该是恨她的,讨厌她的
晚餐是和言莫凡去的市中心的“夜宴”,一家中餐厅。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比较沉默,各自吃各自的,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晚晴觉得有些憋闷,正打算借口去洗手间却看到了温浅月。
晚晴皱了皱眉,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孩儿,打扮的很艳丽,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粉底,看不清她本来的面目。
但是,看温浅月脸色不怎么好,而对方又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晚晴有些担心温浅月。
这下也不用找借口了,晚晴匆匆跟言莫凡说了句,“我去那边看看”就走了过去。
言莫凡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恰巧看到了温浅月隐隐忍着怒气与难堪的侧脸。
晚晴走进她们俩身边,还没来得及喊温浅月,对方就又开口了,还是一如她刚刚远远看到的盛气凌人,“温小姐,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吧!既然这样,我也就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逸阳现在爱的人是我,不是你,所以我不希望你再缠着他。人要懂得自重,尤其是女孩子,别不要脸的往上倒贴。”
晚晴站在温浅月身后,看着她瞬间僵硬的后背,暗暗深呼吸了口气。然后,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将温浅月往自己身后一扯。
温浅月被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拉,猛地向后退去,心里一惊,抬头却看到向晚晴那张满满都是假笑的脸。
“我说,这位小姐,我想你有必要看清楚一下,第一,是浅月甩了徐逸阳,第二,你怀了一个渣男的孩子有什么好炫耀的,不回家自我反省,检讨自己那么不自爱,还跑来这里威胁挖苦别人,你这里有毛病吧!”晚晴指了指脑袋,继续说:“还有,不要把别人对你的忍耐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现在立刻马上消失在我们面前。”
“哦,对了,抓不住自己的男人就来指责别人……我说姑娘,你该不会韩国偶像剧看多了,脑残了吧。”
晚晴顺溜的说完,对那个明显被她气的胸脯上下起伏,手指颤抖着指着晚晴的姑娘微微一笑,就要拉着温浅月离开。
却不防,狗急了也会跳墙,被晚晴当中羞辱这么一番,周围来吃饭的人已经开始对她指指点点了。李蓝儿一时气急,扬起巴掌向晚晴招呼去。
正面对着李蓝儿的温浅月,看到她的举动后,瞪大了眼睛,“晚晴,小心……”
温浅月还没来得及反应,李蓝儿的巴掌已经被人拦了去。
看到来人温浅月愣了下,这个人她不认识,那么就应该是晚晴认识的人了?
向晚晴转过身就看到站在自己身边,正甩开李蓝儿胳膊的男人。
晚晴有些讶异,“顾沉澈?”
竟然是他?
顾沉澈回头给了晚晴一个性感的笑容,随后又向晚晴身边的温浅月点了点头。
其实他就坐在温浅月他们这桌附近,刚才李蓝儿讽刺她的话,他都一字不落的听到了,只不过他很是很奇怪为什么温浅月一句话都没回。
“你谁啊,凭什么管我的事?”被人突然拦住,对方又是个优质男,李蓝儿虽然还有点尖酸,但语气明显和善了很多。
顾沉澈淡笑,“小姐,打人可是犯法的,再说了,你这个角度打过去,保不住你三个月的孩子就要流产了!”
李蓝儿闻言,果然着急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半信半疑的看了眼顾沉澈,“你说什么我就信啊,就那么一下,我的孩子怎么会掉,骗人也讲点技术含量,好不好?”
晚晴哧笑,“还真不好意思,顾先生是X市第四军医的医生。不信,你可以回去查一查。”
听晚清这么一说,李蓝儿更加后怕的向后退了退,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她现在唯一的筹码,绝对不能有事。
可是她却不甘心,不仅没有给温浅月示威,还被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女人骂了一通,这口气怎么咽的下去。
温浅月被晚晴挡着,一直低着头,顾沉澈作为一枚优质男,两人都不是她发火的对象。
所以,结果就是晚晴成了这起事件的活靶子。
“那又怎么样,我孩子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小姐,你还是自己管好自己就好了。哦,我怎么忘了,你叫……向晚晴吧?听逸阳说,你可是抛弃了四年的男朋友,给人去做了情妇的?我虽然不自爱,但也好过你吧!哎呀,怎么现在的小三,娼/妇都这么理直气壮的站在这里指责别人的不是了呀?”
李蓝儿一阵阴阳怪气的讽刺。
晚晴却一句话也回不上去了,她说的不是事实,但也却是事实。她在FLAME待过五年,这是事实。
上次被徐逸阳那么一说,她还觉得委屈,难受。现在,连她自己都快要相信自己就是那样一个不堪的人了。
她能想象现在顾沉澈会怎么看自己,不是她多重视他的想法。但是,当自己极力隐瞒的东西,或者是丑的一面被别人撞破时,每个人都会不自觉的去关注周围人的神色。
那是一种怕被人遗弃,怕被人看不起,怕被人厌恶的自卑。
“你说够了吗?”
冷硬低沉的声音传来。
晚晴震惊的抬头,视线直直的看着言莫凡。他,他居然过来了。他,这是在给她救场吗?
言莫凡淡淡的撇了眼对面站着的顾沉澈,视线停顿了一秒,之后过去将仍处于僵硬中的向晚晴揽进怀里,转过身对上李蓝儿,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周身明显下降的气压令几人都不自觉地缩了缩。
“这位小姐,我老婆应该没惹到你吧,需要你这么诋毁她?如果跟自己的老公在一起,也被说成是当情妇的话,那么你的思想观念我们真的无法苟同。”
说罢,不理会儿早已因为看到言莫凡而僵化的李蓝儿径自走了出去。
而温浅月和顾沉澈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