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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低头才记起自己只穿了一件小礼服就跑了出来。现在这个季节穿成这个样子,不被冻死,也会被别人当做神经病。
晚晴看了看四周,刚好看到陈伯拿着她那件蓝色羽绒服走了过来。
晚晴赶忙快步走了上去,从陈伯手里接过外套,感激的对他笑了笑。
夜色笼罩下的郊区,阴森森的,四处都是奇奇怪怪的树枝,别墅里的光流出来,映衬的它们黑压压的一片。
晚晴紧紧了羽绒服,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一个人走一走,可惜这里是别墅区。她,是走不回去的。
陈伯很善解人意的上前,“向小姐想去哪儿,我送你吧!”
晚晴转过身,对他笑笑,“谢谢……”
“她不用你送了!”
晚晴的笑容僵在脸上,几乎是言莫凡插话进来的同一时刻,她就转身打算逃开。
可惜,这次言莫凡再没有给他不声不响离开的机会。
“怎么,又想着逃,这次打算逃哪?还是想该如何骗我,好让我相信你是真的去了美国?”言莫凡语气很温和,至少在晚晴的记忆里,他的语气很少这样柔和,淡淡的,但却饱含浓浓的讽刺。
“你,你什么意思?”晚晴刹那愣住,闪烁的眼神不知放那才好,最后停留在挽着的手臂上。
言莫凡却轻笑了,他说,“向晚晴,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让我感觉很虚伪。你每天经营着如何骗人,你不累吗?骗了五年了,够了,真的够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他的话。
晚晴不敢确定,不敢承认,他害怕被言莫凡知道五年前她骗他说去美国,她更害怕她在他的心目中从此就是个虚伪的代名词。
所以,她侧了侧身子掩饰自己的慌乱,甚至强迫自己笑着跟他说:“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她故作坦诚,镇定的模样,令言莫凡对她的最后一点期望都击的粉碎。
“不明白?向晚晴,别担心,我会让你明白的。”他慵懒的说,语气里夹杂着讽刺,眸里闪烁着异样的深沉。
晚晴闻着他的声音,痛意一点点蔓延,她不止一次的问自己,当年做出那样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
如果不是自己的骄傲,自尊心作祟,她和言莫凡之间会不会不一样?可是,言莫凡会接受那样不堪的自己吗?
答案是否定的,光是她自己这一关她都过不了。
晚晴一晃神,言莫凡的车子已经到了她面前,晚晴皱了皱眉。不明所以,以眼神询问他。
言莫凡不耐烦的伸手开了车门,“上车。”
晚晴被他的冷意吓了一跳,连忙上了车。
可是,晚晴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们来的居然是他言莫凡的住处。
三楼简单的两居室房间,室内无论什么都是清一色的黑色,即使是有灯光照着,还是显得很暗。晚晴不适的眨了眨眼,伸手揉了揉,肩上的羽绒服又悄无声息的落下来。
晚晴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她和言莫凡两个人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言莫凡,你,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晚晴转过身警惕的盯着他。
“我干什么?向晚晴,一进门脱掉衣服的,可是你!”
晚晴一惊,低头一看,果然自己身上的羽绒服又不见了。难得的,向晚晴自回到X市后,第一次脸红了。
抓起地上的羽绒服飞快的给自己披上,晚晴不知道该说什么,声音低低的跟他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
“不用跟我道歉,这不是你的职业吗?当着多少男人的面这么做过,嗯?”言莫凡走进她跟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就是这张脸,无论何时都让他失控的脸。可惜,从一开始,这张脸上的表情,从未是真诚的面对他流露出来的。
在他看到从C市传过来的资料时,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他对她的离开想过千千万万种理由,可是唯独没想到她竟是去了那种地方,为了那个人……
言莫凡冷笑,捏着她下巴的手越收越紧,似是要把她撕碎般!
“痛,言莫凡,你,你放开……”晚晴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被撞破虚伪面孔后的尴尬?还是终究被他知道五年来她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后的震惊?慌乱?
不,都不是,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这一刻,她竟是无比的轻松。困扰了五年,担忧了五年,如今被他知道,仿佛浑身紧绷的力气全都抽离,心上遗失了一大片,空落落的。
晚晴后退了几步,一脸的淡然,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一丝起伏,“言莫凡,对于五年前的一切,我都很抱歉,我知道你无法原谅我,你恨我,所以,你想要怎么报复我,怎么挖苦讽刺我,都无所谓,这本就是我欠你的。”
言莫凡放开捏着她的手,退了一步,盯着他苍白疲惫至极的脸皱了皱眉,片刻过后,他露出个云淡风轻的笑容,但是不无讽刺,“向晚晴,你觉得你值得我报复吗?如果是五年前,我还会为你疯狂,但也是那个时候年少轻狂,不懂事。如今,实在是没这个必要。”
晚晴的身子微不可见的晃了晃,一丝疼痛迅速的钻进心底,疼的她几乎要落泪。他,居然说他们四年的感情是,年少轻狂,不懂事。
七个字,简简单单的将他们的感情做了个最好的了断。
晚晴手脚冰凉,闭了闭眼,低低的声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对不起,如果没,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现在她只想离开这个令她窒息的空间。
半晌,言莫凡才沉沉的问她:“向晚晴,我现在只想问你,如果可以重来,你还会选择离开我吗?”
晚晴一怔,倏然抬头看向他,但被言莫凡不着痕迹的躲开。
如果可以重来,她妈妈的病是不是就不会有,如果可以重来,她是不是就有足够的勇气和他一起面对。可是,所有的都不可能,因为是如果。晚晴的心里划过一丝悲凉最后化为无奈的冷笑,她的声音低低的,“对不起。”
而言莫凡却明白了,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她的选择都不是他。
“很好,向晚晴,那么,既然这样,我们结婚吧!”言莫凡的声音冰冷的向地狱里的修罗。
结婚?晚晴错愕的看着他,他怎么突然要和她结婚?晚晴的反应太过震惊,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以至于她脱口而出,“为什么?”
“不为什么,向晚晴,这是你欠我的。”言莫凡阴沉的看着她,从他的脸上再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晚晴沉默了,他说的没错,这的确是她欠他的。五年前,她拒绝了他的求婚,这场婚姻是她五年前就欠给他的。
“况且,我需要一个不会给我带来任何麻烦的女人。而你是最好的选择,你应该还记得上次那个女孩儿吧!”言莫凡漠然的说,仿佛再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晚晴怎么会不记得,听钟情说那是言莫凡的妈妈给他安排的结婚对象。
作为最好的拒绝他妈妈继续给他安排女人的借口,和她结婚就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这是她欠他的不是吗?
晚晴突然想笑,原来他和她只剩下最后这点关联了,因为她欠他的。可是,即使是这样,她也不想就此和他断了所有的关系。她知道,如果这次拒绝了他,那么他们之间就真的什么都不存在了。
晚晴闭了闭眼,没了羽绒服的遮挡,浑身冷的更厉害,晚晴深呼了一口气,淡淡的说:“好。”
言莫凡撇了眼她,冷硬的说,“你确定?”
晚晴点了点头,这一刻,她无比的轻松,放下了所有,似乎一切本该这样,所有的都该尘埃落定了。
言莫凡最后看了眼她,扔下句“我明天来接你”就径自进了房间。
晚晴在他背影消失地那一刻,身子一软,摊坐在地上。忍了一晚上的泪水决堤般落了下来。
晚晴捂住嘴,从地上拾起自己的外套,飞快的跑了出去。
晚晴离开后,言莫凡才从卧室内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份从C市传过来的资料,里面清楚的记录了向晚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