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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一旦选择了,就不容许你反悔。
显然,狗不懂他的话,小布点挣扎要下来,奈何老四铁臂,它只好动用它的牙齿,“啊,见鬼!”老四瞪眼,模样凶狠,脑海里瞬间闪过捏死它的想法。
“汪。”小布点跑,老四追。
远远的,破败高楼,角落里,几块硬纸板拼凑的三寸之地,瘦长的人翻滚蜷缩,脸色发白、嘴唇发白。
她身边站着几个人,人手一破碗,骂骂咧咧,“活该,叫你抢我地盘,老天有眼,对了,狗呢,死哪去了?赶紧给我抓来,炖了晚上大家补补。”
“是是,应该在附近,跑不远。”
“放心,让你们看看我打狗棒,棒下无活狗,保准今晚有狗肉吃。”
“嗯,这大热天吃骚是骚了点,但够骚呀!”
“哈哈哈!”
女孩紧闭双眼,肚子如虫咬如刀割,痛得快死掉,可就死不掉,她脸贴地,口中喃喃,“妈妈,带我走,妈妈。”
“哈哈,喊妈妈,你就喊天王老子也没用,疯丫头,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你是不是很痛呀?”其中较胖的乞丐踢了踢女孩。
“痛,好痛。”
“她说她痛,我们是不是要帮帮她,让她不要痛啊!”
乞丐们哄笑,有个拿棒子人说,“先练练手,打她一顿叫她爽爽。”棒子落下,女孩尖叫了起来,原本苍白发青的脸登时成了紫红。
“汪!”这时,他们身后响起了一声愤怒的狗叫。
“呦,你来啦。哈哈,老大,我说今晚保准有大餐,自己都送上门来了。小狗,你自己不知道要逃,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往手心吐了口水搓搓,从破布袋里拿出条绳子绑在棒子头上的铁环。
那人嘿嘿一笑,一双小眼精光乍现,挥动棒子,棒子上绳圈呼呼作响。
狗狗也发现不对,转身想跑,可来不及了,绳圈一下就套住了它的脖子,那乞丐一拉,绳子紧缩,勒住了狗狗的脖子。
“呜。”狗一声惨叫。
“抓住了啰。”
“狗狗。”女孩伸出手,“狗狗。”虚弱无力,生死边缘唯一的伙伴,眼泪从她的眼角流出,润湿了坚硬冰凉的纸板。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双大鞋,以及伴随着沉沉之音。天像似划开了一道口子,轰的,只听,“找死吗?”
一缕阳光横亘之间,她用尽力气也只看到模模糊糊影子,乱轰轰,很吵,肚子里妖怪虫子休息了,终于不痛了。
“妈妈,狗狗。”
天知道他为什么要见义勇为!
油门一脚踩到底,车速顿时上去,老四瞅着路况,在早晨上班高峰期的车辆里快速游走。
“喂,丫头,不要睡,Shit,要死也不能死在我车里,丫头,听见了没有。”
“汪汪汪。”
老四看着眼前人,什么长期营养不良,什么体内含有一公斤泥土,什么大脑呈休眠状态,什么她现在正在熟睡当中。
捅了捅脚边的小布点,它脖子上缠着白纱布,刚去了宠物医院,美女医生一个劲朝他看,以为他虐待小布点,连个笑脸都不给,甚至他打狂犬疫苗针都扎得深些。他老四可不能吃这哑巴亏,解释道,“这小布点差点被人宰了吃了。”
话一出口,美女医生的眉头皱地更深,对老四态度越加不耐烦。
话说,老四貌似粗枝大叶,其实是个细心的人。他隐隐感觉到什么,这个疯丫头为什么会三番几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缘分,命运?他都不信这些,信命倒不如信钱,信钱倒不如信自己的拳头。
看着女孩紧锁的眉头,双手时而挥舞,在梦中也在抗争着什么。他揉了揉太阳穴,一宿没睡累得慌,想着没事就回去睡会。可女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嘴里一阵嘀咕,跟念咒似的,睁着眼朝他看一会,又散架倒回床。
他呵了声,“白日梦。”
走出病房的人,突然又走了回去。他去找了医生,出来后面色暗了一重,这丫头果真脑子有问题。
“囡囡,囡囡。”好久没有听到有人这么叫她了。
听不真切,是妈妈?循着声源,她慢慢望过去,隐隐约约有个轮廓。动了动眼皮,沉的要命,身子跟散了架,肚子更好像刷子刷过一样,难受无法形容,忍不住朝那轮廓一声抱怨,“难受!快帮我把肚子的妖怪虫子抓出来。”
翻了翻身,见轮廓没反应,她伸手拉了拉被子,好软,闻着枕头里的味道,突然感觉不对,跟以往不一样,想着心砰砰快跳起来,然后睁开眼窥探,没有防备直接对上了毛绒绒黑面鬼,一双黑漆漆的眼瞪得老大老大,吓了一跳,却因没多余时间,生生呆住。
过了会,眨了眨,她伸手戳了戳黑面鬼的脸,仿佛哪里见过,只一时想不起。
黑漆漆的大眼在眼眶里滚了滚,忽的,泥鳅似的眉毛耸了起来,“作死呀!”
一下,她就想起他是谁了。
囡囡指着老四的大鼻子道,“四角怪物。”对,就是他从四角怪物里变戏法似的给她好多吃的,还有狗狗也是,想到这,她下意识扭头,并一把推开老四的脸,从床上跳了下来,狗狗,狗狗叫着。
老四摸着被打的鼻子,他居然被一个丫头给无视了,她知道他是谁吗?这个丫头简直不要命了!老四两眼冒火,恶狠狠盯着她的后背,他难得做善事,连句谢谢都没有,这还有公道吗!
“喂!”老四快步,揪住她后衣领,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老四噎住,他从不是个慈悲的人,却不知道怎么,对上她泪眼模糊的脸突然怒火就没了,原本准备的恶语相向也没了,硬声硬气,“哭,哭什么。”
“狗狗,吃。”低低的、委屈的话,说着哭起来,她是担心狗狗被人吃掉了。
老四没来由叹了气,“见鬼,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哪里来那么多眼泪?”他拉着她要走,她抓住门框死命不走。
不见到狗狗她誓不走。
老四哼哼两声,这丫头力气大地的跟牛,也不废话,刷刷两下就把她抓着扛起来,他老四是什么人!
囡囡四肢乱动,大声嚷嚷,接着张嘴就咬。
在医院走廊里,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下,老四面不改色,从容走过,只是时不时会骂一句,“操你大爷的!
第十一章
老四将她扔进车里,她转身就要从车窗爬出去,幸好老四及时拉住她脚。老四也恼,他越恼越懒得讲话,而且跟个傻子讲话,本就是对牛弹琴,一窍不通。
相比较,还是拳头容易懂些。
经过一番剧烈的斗争,囡囡安静了,战战兢兢缩着一团。可当老四一开车,她就又发动攻击,抓着老四的头发,咬着他的耳朵。
真是要命了,老四赶紧急刹车,腾出手立马回击,在狭小的空间里,老四占不到便宜,几次头撞到车顶,还被疯丫头一脚踢中命根子,疼得冒了层冷汗。
最后当老四完全制服囡囡,两人除了大眼瞪小眼,还都气喘吁吁,累个半死。老四从后座翻出一捆绳子,将她绑在座椅上,检查了牢固程度才放心开车。
“闭嘴,再乱喊拔光你的牙。”
囡囡也毫不示弱,气呼呼盯着他,越挫越勇。老四觑看一瞄,心下诧异,嘴上不屑,“真是条母狗。”
扛着她回到家,毫不怜惜扔在沙发里,小布点兴高采烈跳跃着。老四冷眼瞧瞧,就用冷水冲洗伤口。
“哇!”惊天动地的哭声。囡囡滚到地上,扭动身体坐起来,头靠着小布点嚎啕大哭。
老四看了一眼,哈哈哈,大笑三声,骂一句,“神经病。”也不管不顾,边脱衣服边往厕所走。
温水冲走一身疲劳,老四随手拿了干毛巾擦身,又用浴巾围了起来。
刚走了几步,发现人呢?地上几个断掉的绳子,小布点和疯丫头没了踪影,还没回头,一个阴影闪过,老四心呼,“不好。”
砰。他转过头,晃了晃,在囡囡惊恐的眼神中,仰面倒了下去。
“喂,喂。”囡囡用脚捅了捅黑面鬼,他太凶悍了,比枣子哥他妈还凶悍。囡囡脱力一屁股坐在地上。过了一会,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看着躺在地上大熊一样的人,光溜溜毛茸茸,搭在肚子的毯子也歪了,露出大熊腿。
囡囡爬了起来去喝水,看到桌上有吃的,赶紧抓了往嘴里塞,也给狗狗塞了些。
“汪汪汪。”
她趴在桌上休息,趴了一会想到什么,起身看到狗狗嘴里叼着白毯子在屋子里到处跑,她奇怪的走过去。
呀!她两眼发直,愣愣瞪着完全没有遮蔽物的大熊。她看见了什么,一个好大的老鼠。隐约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