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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诸于行动!”他说出决定。“我会杀了你们,再夺取玉玺,打开金库——用钱引起战火,推翻民主的基辅国,重建帝国的王朝,然后,我会是天下第一!”他对东方昊驹说了最后这句话:“仁慈是你的最大弱点,你不要忘了——这世界,不是别人光荣,就是自己光荣。我会是全世界最有力量的男人。”
冷不防,克里克一个手势,狮子跃向他们,克里克又冲向他们。“菲特力”迫使夜漾和东方昊驹分开,才一秒钟,狮子扑向东方昊驹要咬死他,而克里克抓住了夜漾,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他得意地嚷着:“我没有杀人,是你们惹怒狮子,是‘菲特力’要你们死。”他现在真是豪气万丈。“一只狮子,绝对可以咬死你们三个大男人。我相当欢迎你们作‘祭品’。”
这好像是一出人与动物的“交斗”。真是残忍的画面。狮子与人——这一刻,简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保护王子!”叶戈里和紮罕大喊冲过去,他们一起与狮子扭斗,每个人汗水淋淋,浑身是血,狮牙尖锐毫不留情地在每个人的身上肆虐,接着鲜血汨汨流出,血肉模糊,皮开肉绽,真是令人触目惊心。
室内一片腥风血雨,哀嚎声不断。
克里克仍是目中无人,哈哈大笑对夜漾道:“真是难得一见啊!好好看!在这人性的时代,我们是无法见到人兽肉搏场面……”越多的鲜血,更让克里克露出嗜血的笑容。
苏娃想救自己的曾孙女,不过,当她老迈的身子一靠近克里克,克里克立即狠狠地伸出脚踹她,她立即跌倒在地上,昏厥过去。
“苏娃!”夜漾大叫,悲从中来指责。“你不是人!”夜漾实在想不出能用什么形容词,来说明眼前这个人的可怕。
“我从来不觉得我是人。是人就做不了皇帝。”克里克跟中闪烁邪恶,用着像扩音器的声音道:“你知道权力才是最好的春药吗?东方昊驹的时代结束了,而我克里克时代将要兴起。我愿意收你当情妇。谁教我们家族都没法抗拒黑家的女人呢!”他老实道。“你实在很美。我后悔了,不该牺牲你做祭品。我要占有你。”
“我……”夜漾开始牙齿打颤。“和你……有血缘关系。”
“又如何。”克里克诉说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你没看旧约圣经写着:人都是近亲相奸的血缘,延续后代。”说着,他架着她脖子上的刀更是用力地抵着她,他粗暴地吻了下来。“看着吧!东方昊驹,我会将你的女人占为已有。”
“昊驹——”夜漾尖声叫嚷。“救我——”
这“求救讯息”,让东方昊驹整个人被震住了,肾上腺素一激增,他居然将正咬着他手臂不放的狮子,用右手拆开它的牙齿,在“菲特力”松口后,它又要咬住东方昊驹的头,一瞬间,只见东方昊驹将皇冠放入横梗狮子的血盆人口中,半晌,“菲特力”哀鸣,钻石的重量几乎和它的牙齿一样坚固,它不能咬,只是被卡住了。它或许只能有一个选择———就是吞下皇冠。
一阵濒临死亡的哀嚎,克里克崩溃了。“我的玉玺,我要复国的玉玺……”他放开了夜漾,怒气冲天地奔向“菲特力”,他来迟了一步,一切都来不及了,“菲特力”早巳吞下了皇冠。
“玉玺,开金库的玉玺……”克里克跪在狮子身旁,陷入疯狂之中,而“菲特力”还是无辜地习惯用毛茸茸的身体摩擦主人。表示对主人的喜爱。
东方昊驹冲向夜漾,浑身血淋淋地抱住夜漾,他们面对一脸崩溃的克里克,东方昊驹无动于衷提醒道:“这是‘我的’玉玺,不是你的。”他面无表情道。“我有权力毁了它。”
克里克满脸狰狞,完全不懂。“你不想要权力吗?你不想要上兆的卢布吗?你不想做皇帝吗?你不想做基辅罗斯大公国的帝王吗?你不会后悔吗?”
玉玺的毁灭,居然让他心里毫无感觉?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反而有如释重负的心情。望着陷人极度歇斯底里的克里克,东方昊驹开始同情他,他没有眷恋,只有无限平静。“这是最好的结果——引起祸源的玉玺,应该让它消失殆尽。我只是大彻大悟:贵族的时代早已结束了,现在是平民的时代。也许民主政治不是最好的,但它却是现今世界公认最好的政治理想。这是时代的潮流,你的皇帝梦永难实现。清醒吧!”
“不!不!”克里克泪流满面叫嚷。“我永远是这时代、这世界的国王。”
“绝对的权力会是绝对的腐败。”东方昊驹感叹,“权力可以腐化最有理想的人。君主政治就是独裁,没有人民可以忍受。”他露出云淡风清的笑容。“你或许不知道,在黑暗中,猫不容易抓得到老鼠,但是,猫的眼睛在黑暗中却是最明亮的。有一种很厉害敏捷的老鼠,会注视那双‘猫眼’,老鼠为了生存,跳上去,把猫的眼睛抓瞎……听懂了吗?”他有意无意说。“爱其实才是最好的权力。”
克里克张大了眼睛,像是得到什么暗示似的。他发疯般地大笑。“皇冠不会碎的,我的玉玺也不会碎,我的梦更不会碎。它们在狮子的肚子里,只要我杀了‘菲特力’,开膛剖腹,我就能拿到玉玺。”
在众人尖叫之际,东方昊驹来不及制止,“菲特力”一脸不知所措,但是,残忍的主人克里克已经用刀子划过狮子的腹部,“菲特力”尖叫。它的眼睛充满无解,最爱它的主人怎会杀它?鲜血汩汩流出,血流成河,血流满地。鲜血溅到克里克的脸上,但是,他只是一味对着尸首的内脏翻来覆去。恶心的画面让夜漾想吐,东方昊驹紧紧地将她揽在怀中。最后,克里克只是无尽的绝望——因为血淋淋的玉玺裂了。而奄奄一息的“菲特力’’会如何反击?
动物的世界中——适者生存。如果它要生存,它会杀人。是的。突然,“菲特力”跳了起来,它咬住了克里克的头。主人与宠物——自相残杀。
没有人愿意对克里克伸出援手,他是恶有恶报,死不足惜。克里克临死前的惨叫声,划破天际,军队随之赶来,心惊肉跳的一幕让他们夺门而出。扎罕背着昏迷的苏娃,从密道中逃走。
一切都结束了。
一切都雨过天晴。
密道中皇寝的声音不断回荡。“国王驾崩了!国王驾崩了!”
东方昊驹紧紧握住夜漾的小手,在他的心中只有夜漾。他想起夜漾的话。如果要毁灭才能创造——那他必须毁灭克里克的人,毁灭头衔,毁灭所有的包袱,才能创造自己美好的人生。
在奔跑中,他亲昵地低下头,在夜漾的耳际道:“我爱你,我的妻子。”
爱!妻子!
太过欣喜若狂吗?还是因为刚刚的刺激而被吓得魂不附体?下一秒,夜漾昏倒了。
“夜漾——”东方昊驹叫唤。
而他们的上方,又传来一阵尖叫。是妮妲的声音。她应该是要赶来与克里克享受称王的喜悦,谁知竟是克里克的丧礼。她无法接受克里克的死……她哀悼的哭泣声,让整个皇殿为之悲伤。
苏娃正好被凄厉的叫声叫醒过来。她伏在扎罕的背上,感触良深道:“哭泣的都是女人,为了权力,男人永无止境的斗争,造成了一具具的尸首——而女人永远还是哭泣……”
★ ★ ★
曾有人说:末代的帝国,就像是凋零的古迹“庞贝城”,永远无法见光,苏娃望着这古老的地下密道,露出满意的笑容。
尾声
劫后余生——
他们来到这拉匝区,也就是吉普赛布兰族人流浪时的寄居所。没想到,才过了半年,原本洛伊族长留下来的酢酱草,因种子的传递,而长出更茂盛的酢酱草,它们随风摇摆着,空气中茂散发着酸味,那就是酢酱草独有的味道。
扎罕负责生火,向来保守的基辅国人,此刻就像吉普赛人一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坐在一起,聊起天来。东方昊驹怀中抱着正昏睡的夜漾,他要让她好好地歇息。
“在动乱的时代,我不得已做了情妇。我需要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做依靠。女人在战火下,永远是弱者。在烽火连绵上,哪一个女人不是被军人抓去做床上的发泄工具?”苏娃陷入回忆中。“我的男人是中国革命份子,在历史上甚至有记载他的名字,后来我生下了黑紫织,我还过着奢侈的生活,虽然,当时中国老百姓民不聊生。这真是讽刺。不过,当日本鬼子来时,我的男人过世,我的好日子也结束了。不做情妇,没有男人的庇护,我就与时下一般的女人相同。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