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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
“希望什么样的婚礼?”他低下头,认真的研究着手里的宣传手册。
我敏感的觉得,其实,他也有点不安的。
我的点头,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为什么,他还在不安?努力的掩饰着自己的不安。
对于这场“豪赌”,也许,他也是不确定对错的。
但是,人生原来就是一场赌局,赌局里的男女只要勇往直前,不是就可以了吗?!
“热气球婚礼?高空弹跳婚礼?水上婚礼?”他比较热衷于刺激一点的婚礼。
但是,我的脸色有点发白。
轻描淡写的看了我一眼,他没有坚持,“那举行‘爱的隧道’婚礼?”只要在南拉斯维加斯大道小白教堂,坐上一辆爱的列车,列车载着男女,开过专用的窗口,“恭喜你,你已经结婚了!”一切手续已经办妥了。
最简单的婚礼。
“这个不行!”他一脸的鄙夷。
简单到简直在敷衍。
“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情。”继续翻着宣传画册,他的嘀咕,说中了我的心事。
我的唇,微抿着,抿着幸福的甜蜜,慢慢的,我将自己的小手伸向他的大掌。
没有犹豫,没有挣扎,他大掌一伸,很自然的包裹住了我的小手。
结果,我们坐着豪华的加长轿车,在恩赐大地结婚教堂举行了婚礼。
婚礼,一点也不盛大,但是整个过程很滑稽、愉快,他请了一位假“猫王”在那大秀精湛的摇滚表演,这种平民化的音乐,让我们两人玩心大起。
于是,他居然让那位假“猫王”代替了牧师的角色,主持了我们的婚礼。
“这位先生,你真的想清楚了?你待会儿一脚迈入的可是爱情的坟墓哦!”
在滑稽的问话下,他的眸中流泻着柔柔爱意,唇角放肆的高扬,丝毫没有犹豫:我愿意!我愿意双脚迈入坟墓的时候,是她,以妻子的身份,亲手埋葬我!
我的胸口荡漾着感动与激动,我也小声幸福的点头:我愿意。
我们的婚礼,全程时间不到半个小时,全程的费用不到二千美金,我们的婚礼,全程没有亲朋好友,只有鲜花点缀,我们的婚礼,甚至只有一对中国籍的新人为证。
真的很简单,但是一切对我来说太过梦幻,梦幻到那么不真实,因为,结婚证书上,清晰的签着:
新郎:辰伊。阿卜杜拉。沙特。
新娘:纱缦。
卷五『命定的恋人』 第十三章
非常,紧张的新婚之夜。
为什么明明不是第一次,我却比第一次与他发生关系时,更要紧张?!
一直僵直坐在床头的我,僵了又僵,不断的搓着双掌,还是紧张到快要窒息。
浴室是传来“哗啦、哗啦”令人紧张到心脏快要跃出心房的淋浴声。
我已经洗好澡,现在就等他了……
我抓紧了自己白色浴袍的襟口,深呼吸,深呼吸,不断的命令自己别紧张。
纱缦,别紧张,又不是第一次。
水声,一停。
我的心跳几乎麻痹到停顿了好几秒,随后放肆狂窜。
浴室的门,一拉。
“我洗好了。”地板上一片湿禄禄。
【怎么又不擦头发?会感冒的!】我蹙眉,好心疼的说。
“有你会照顾我,我怕什么。”他说的好理所当然,一头不断倘着水珠的湿发朝我靠了过来。
“啊!”我尖叫一声,他的湿发弄得我的前胸濡湿一片。
抿着唇,他的眉宇在笑,唇角的弧度更象是在笑。
分明是恶作剧!
二十八岁的男人了,怎么还是这么幼稚?
我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叹气。
幼稚?!
但是,如同一道闪雷,雷进我的脑海。晴天霹雳,辰伊哥哥从来就不会幼稚的啊!
只有一个人,老喜欢戏弄我……
我急忙甩了一下头,拒绝自己去想象脑海里离谱的设想。
【来,我帮你】温柔的拿过毛巾,擦拭着他的湿发。
蓦地,他舒服的闭着眼睛,乖顺的样子,就像可爱的小男生。
现在的他,看起来比BB还像小男生,我忍俊一笑,思考着在接下的蜜月旅行里第一站是否应该去英国,让他见一下自己的小老头儿子?!
“呜、呜”帮他用毛巾擦干了头发以后,我拿着吹风,帮他吹干。
“不要,好烫!”他居然笑得咯咯笑,大掌别开了我手里热气的来源。
就象一个任性的孩子,偶尔会露出撒娇的神情。
我,承认,我看呆了。
为了这一面,从来没有见过的他。
“喂,回魂!”大掌在我面前晃了几下。
“扼?!”回神,不好意思的羞涩一笑。
但是,这一回,呆住的却是他。
渐渐的,他的眸越来越火热,写着很强烈的一个信息。
他要我,马上!
他火热的唇覆上我,辗转在我的脖间细腻的肌肤。
如火焚身般,火热。
我被他火热的身躯完全包围着,滚烫的男性的气息,紧紧缠绕着烫遍我的肌肤。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倒在了身下软绵绵的床榻。
感染了他的火热,我的身子一阵轻颤,一股想要合二为一的、身为女人的欲望也无法抑制的占领心房。
随着他轻轻啃咬,空气里早已经象着了火一样,他的手放肆的溜入我的衣襟,白色的浴袍应声而解。
他的大掌游走到的地方,都带着一股奇异的酥麻力量,让我早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羞红了脸,娇喘着躺在他的身下。
接下,要发生什么,我很清楚……
就象那一夜相同,他的火热会入侵我的身体,只是不同的是,现在的我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
他分开了我的腿,虽然急躁,却也温柔。
“接着可能会有一点痛,但是,我保证,不会痛太久!”粗梗着声音,他极力压抑着嚣气狂咆的欲望。
为什么还会痛?不是女人只有第一次才会痛吗?
我不太理解的眼神,看着他。
不懂。
“女人的第一次都会痛的!你多忍忍!”提着“枪”,他的腰一挺,准备直捣“黄龙”。
女人的第一次?!
象一头冻彻心扉的冷水,突然泼下,浇的我一身冻寒。
【什么会痛?】我慌乱的推开他,急忙抓过自己的睡袍,狼狈的遮盖住自己已经全裸的身子。
老天,别这样对我……
他的欲望折磨着他,让他浑身撕扯着一样痛,“纱缦,我知道你是处女,但是会痛,我也没办法控制,任何女人都会经历第一次。”焦躁的解释完,他就想抓回我,狠狠的再压到身上,马上继续刚才未完之事。
处女?我怎么可能是处女?……
而辰伊哥哥,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早已经不是处女?!
我想流泪,为了瞬间知道的残忍真相。
我被戏弄了……
一场假猫王主持的婚礼,注定我的婚姻第一天开始,就象一场虚假的闹剧。
但是,为什么这样戏弄我?幸福感,就象从天下白云跌落到地上的泥泞,这样的滋味,戏弄人的那个人,可懂?
“辰洛……”
我喊他的名字。
“恩……”本能的,他应了我一声,然后,脸色倏地发白。
目光,与目光对视,清清楚楚的写明,真相已经摊在空气里。
为什么撒谎?为什么冒充辰伊哥哥?
慢慢的,他的眸里温柔不再,眼眸闪过讥诮,嘴角硬是微微上扬,扬出不在乎的微笑。
空气里,骤然僵凝到象结了冰一样。
连他火热的欲望,也逐渐的冷却了下来。
他起床穿衣服,慢条斯理的扣着纽扣,酷冷的模样,仿佛刚才着了火般的欲望,从来不曾发生过。
“想问我什么,问吧?”转过身,他的神情很冷淡,带着些许嘲弄的问。
我看清楚了,那么样的冷淡,是和辰伊哥哥的清冷,完全不同,辰洛的冷,带着霸气与跋扈。
“辰伊,在哪?”我心慌意乱的问。
在游艇下,那个房间里根本不可能存在第二个人,那辰伊哥哥在哪?如果他在,他不会任辰洛胡作非为!受了情伤的辰伊哥哥,到底在哪?
辰洛唇角的讥诮更深了,“我以为,你会先问,我为什么要冒充他!”他的话语很冷淡,依然的漠不在乎,但是,细听之下,有隐忍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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