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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吃,送我回去。”
他没有理会温凉,又自顾自地说到:“那就法餐吧。”
看着他对自己的要求熟视无睹,只好转过身子看向窗外,听着自己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变得如烈风般在耳边呼啸而过,带着急促和蹩仄的味道。
吃饭期间两人都没有讲话,齐矜看着她低着头机械般地往自己嘴巴里送食物,便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认真专注地看起她来。
察觉到那道炙热的光,温凉出言不善:“光看看得饱吗?”
“秀色可餐。”
他向她投来j□j裸的挑逗,一股恶心感涌到胃里,消灭了所有的不舍和冲动。
“温凉,回到我身边吧。”他的话没了刚才的轻浮,眼神里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强大自信的光芒。
温凉放下刀叉,又优雅地拿出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然后才轻启朱唇:“就像很多男人都有处女情结一样,我也有处男情结,你既然和张姝羽上了床,你觉得我还会对你还会有那么一丁点不舍么?”
他想过无数她可能说得话,唯独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讥讽自己。她的话冷冽决绝得仿佛要冻结一切,听得他胆颤心惊。对了,她已经不是四年前的自己,而自己,对她也没能做到守身如玉。
看着他眼里的光芒一点点消失不见,温凉注意到他右手的小指微微颤抖,双唇一瞬也变白了,她在分析他,他愧疚了。呵,张姝羽果然没有骗她,温凉此刻的心情复杂极了,失望痛苦却一丝报复的快感,“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看着她走向洗手间,齐矜觉得喉咙一片灼烧,心脏都要燃烧起来了。
稳定了情绪却不见温凉回来,一问才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把自己那份买了单,提前走了。她当真是
不愿和他有一点联系,齐矜有些心寒,看着她吃剩下的盘子竟然笑了出来。
她不会在吃醋吧?
齐矜有些吃惊自己这个想法,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姝羽的号码。
他的语气没了刚才那么友善,而是生硬地质问:“你是不是去找过她了?“
“谁?”
“温凉。”
张姝羽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他终究去找她了,虽然两年前她就偷偷发现他在找她,那个一句话都没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的坏女人,留下齐矜一个人受苦,看着他抽烟喝酒麻痹自己,曾经快意张扬的眼睛像死灰一样。如今,光是听他的声音,就知道那个他又复活了。
“是不是你去找她了,告诉她我们——上床了?”
张姝羽恨极了,她想到温凉的话,花了四年的时间用尽心机,终于搞定了她不要的男人,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到底有没有底线,因为一知道她回来了就着急地贴了上去。
“是,我去找过她了,如果她足够爱你,我想是不会受我的话影响吧?”
齐矜在电话那头无声地笑了,末了还没来由她说了句谢谢。
真是疯了吧,那个女人一回来他就变得这么不正常,正在和朋友在KTV K歌的张姝羽顿时什么兴致都没了,被刚刚电话堵得慌,眼里也变得像埋了皑皑白雪一般寒冷。
口红诅咒
下午下班后温凉径直回了家,路上还顺便买了一点熟食,没想到一回家桌上就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晚餐。
“小瑰,那是谁做的?”
莫小瑰努了努嘴,“就不可能是我做的吗?”
温凉斜睨了一眼她,心情愉快地放下包走到餐桌旁坐下,笑着打击她:“不可能!”
“喂,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鄙视我?”
“不是鄙视,我有依据的,你想不想听听我的分析?”
几天下来,莫小瑰已经深刻地领悟到了她强大的逻辑分析能力,实在不想让她再剖析一下自己,耸了耸肩坦白地回答:“我妈下午过来看我时做的,她知道我们两个人住在一起,所以就做了两人份,我看你也快要下班了就简单的热了一下。”
“你妈妈厨艺很好,代我谢谢她!”
“恩,对了,姐姐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
“他们四年前出车祸去世了,现在就我一个人。”
看着温凉漫不经心地回答着自己,脸上的表情也风轻云淡的,可那双眼睛怎么会骗人,那双深邃得像湖水的眼睛,里面藏满了悲伤。一瞬间,莫小瑰内疚极了,怎么一聊就聊到别人的伤心处呢?
“姐姐,对不起啊。”
“没事,都过去了,你不过来吃点吗?”
莫小瑰点了点头坐下,满脸的不自然。
吃过饭,温凉收拾好碗筷,对小瑰说到:“今天有英语问题要问我吗?”
“有呢,下午做了一张模拟试卷,写的时候自我感觉挺好的,对答案的时候连错直错的,把我的信心都打击为负数了!”
“其实英语整体水平短时间是提不上去的,一门语言靠的是日积月累,不过你只是应付考试,短时间写的水平是可以进步很快的。”
温凉讲题的方法很有一套,莫小瑰赞叹说这么多年一直混淆的语法一下子就通了。
“姐姐,要是我真的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姐姐就好了。”
“其实我也挺希望有个妹妹的。”
这是温凉的真心话!
看着温凉无端伤感起来,莫小瑰知道她心里是极其孤独的,忍不住安慰到:“你以后就把我当做你的妹妹啊!”
听她这么认真地对自己说,温凉心里一股暖流经过,本以为回到应城会一个人孤单地生活,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好的室友,和小瑰住在一起,两人偶尔聊聊天散散步,那种归属感也越来越强了。
第二天温凉还是很早到了办公室,她是新人,国内国外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新的工作环境也需要适应。
刚翻开前几天的案例,就听见坐在对面的张目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又出现了?”
挂上电话,张目拿起衣服匆忙地就往电梯口方向走去。
温凉刚刚似乎听到什么‘镜子、口红、杀’等的字眼,又看他这么着急的样子,赶紧追问到:“小张哥,出什么事了?”
“东山小区赵佳佳的那个案子有了新的进展。”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去的路上,温凉大概搞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受害人张佳佳前几天早晨起床发现自己床头的化妆镜上被人用口红写着‘我要杀死你’几个字,恐慌之下便报了警。警察调查后却并没有发现任何迹象,门窗没有被撬,接下的几天镜子上再没出现这几个字,可是今天早晨,赵佳佳一起床,镜子上又出现了。
“没有人员伤亡吧?”
“这倒没有。”
温凉一路紧紧跟着张目,受害人住在三楼,楼梯间很窄又被堆满了杂物,显得昏暗幽深。
“小心点,温凉。”
“恩,知道,这么暗难道没有灯吗?”
“有的,不过只在晚上是声控灯。”
到了案发现场,张佳佳满脸惊恐地缩在沙发里,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周围一位女警正在细声细语地询问:“那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任何可疑的声音?”
张佳佳摇头接着又语无伦次地说:“没有,不知道——我每天都失眠,昨天睡觉前吃了一颗安眠药,所以没听见……肯定是他,是他要杀我!”
“谁?”
“刘强,肯定是他,他要杀死我,怎么办,你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我不想死!”张佳佳说完又自言自语到,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女警的衣襟。
温凉仔细注视着她,她全身都发着抖,双手抱着腿,这是典型没有安全感的姿势;眼睛似乎也没有焦距,左右快速地转着,嘴唇灰白,全无血色,像两片柳叶那样微微地颤动着,惊恐得有话说不出的样子。
温凉放下工具箱取出手套戴上,房间不大,八十平方的样子,两室一厅的格局。温凉走进房里,就看见窗前的梳妆台的镜子上赫然用口红写着‘我要杀死你’几个狰狞的字,触目惊心。
温凉的脑海马上想象出一幅场景:男人半夜不知用什么方法偷偷进来,怀着恨意用口红写下这几个字,又静静地注视熟睡中的刘佳佳,可能还带着诡异的笑。想到这里,温凉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个人是多么恐怖啊,不直接杀死张佳佳,而是在精神上一点点压垮她,让她处在极端害怕没有安全感的境地,使她崩溃。而他现在可能还在暗处偷偷看着这一幕呢!
温凉又环视了一下屋子,希望能找到其他有利的线索,可是和小张哥说得一样,没有任何线索,看来这个罪犯还狡猾至极。房屋布置得干净温馨,物品也摆放地井井有条,米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