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再一抬脚,踹到了对面的树上,把他向后撞去,他撞倒水壶,发出哗啦一声,腰抵在了水龙头上,手劲松了一点儿。我趁机退出一只手,绳子马上又勒紧了,少了一只手的防护,一边勒进我脖子里,我用松出的手向后摸到水龙头,拧到最大。开水喷出来的时候,有人大喝一声“什么人在这儿?来人哪!”
自从上次络纤纤的事之后,附近设了新的岗,里面的校园经警听到声音马上赶过来了,还有一些其它的人也喊着过来了。
开水烫得后面的人向前一躲,手劲又松了,我趁机向后,用手撑开绳子,向下一滑,头从套中退了出来,他无心恋战,跳开,冲着刚才喊的人脖子上一记手刀,闪到树丛中不见了。
是小金,我看到被他打倒的人头撞在了水槽的台上。我跑过去,小金闭着眼睛,血从头上流下来。
这是我第二次抱着流血的人赶往医院,这一次,我一直清醒,等在门外,打火机一直在我手上转,可是我的脑子却麻木得转不动。
医生告诉我,没有大碍,只是轻微脑震荡,住院观察两天,没事就可以出院了。我走进去,小金嘴唇发白,看着我笑了,“没想到,第一次英雄救美,救的是你。”
我冲他笑,可是比哭还难受,“那么晚了还下来干什么?”
“他们那么对你,我觉得很不公平,本来是想下去找你说说话,做弟兄这么久,我相信你!老大是因为嫉妒你才那么说。”我抓着他的手,想哭,可是还在笑,相信我什么?他说的是事实。
脸上的伤好了,我又回家住。
向爸要钱订购的新轮椅送到彬彬家了,张叔打过电话来谢,要我有空一定要去一趟。放下电话,我想这么大一笔钱,该向爸解释。
走到爸的房门外,听到里面他和妈在说话。
“店怎么可能说封就封了,你五、一的时候不是刚打点过上面那些人吗?差了哪个关节?”妈的声音。
“不可能差,有人在整我!本来好好的上了正轨,也正有人要从我手里兑,我本想过阵子就可以走了。单位那边也不对劲,到底是谁?”
我知道是谁。
“上次,力力和我说莫风回来了,会不会是他。”妈的声音中带着犹豫。
不用再猜了!推门进屋,我在爸的面前跪下,“爸,对不起。…………”我已经做了决定。
————————————————————
作者(为什么老是这个讨厌的人?):霍霍霍,得意中,数贴也~~~~~,十个手指米够也~~~~,幸福也~~~~~~(好了,好了,没完没了了,牙都快倒了。)
各位大人,偶真真真的太感谢了,其实后来偶有上网再看贴,只是一个也米回成@_@,偶真米用,总是出错。最后掉下来了,摔得偶很痛Q_Q,只好回来重理文。不是偶一次不想贴那么多,实在是写出的东西总有小毛病,偶只好改改改,不停地改。唉,要是有个人能看到偶的思想,直接给偶写出来多好泥,幻想中~~~~~~~。
这次好象多一点点了。看了一眼,好象下章更多。更多精彩尽在下文哦!(踢飞~~~~快点贴!罗嗦!)
第十三章
一切都回到原点,我仍是对一切无能为力,仍是瞒着姐,仍是恨着,爱着莫风,只能求助于他。在我的倔强害死所有的人之前,我来求莫风。
有一点儿不同,我现在早没有以前的脾气,只是觉得累,什么也不愿想,甚至不再分析自已的爱与恨,我只想活着。也许,莫风发现我没了爪子,又会再次离开,这样最好。
进门的时候,莫风还没有回来,在这个对我来说全新的房子里,我转了一圈,房里有他喜欢的一些东西,那间蓝房子里也有,甚至有一个柜子里,整整齐齐的全是zippo。让我觉得有了一点儿熟悉感。
我到厨房看了看,并不象有人在常做饭。
还是先洗个澡吧,水冲着我的头发,使它们柔顺地披在肩上,我想起莫风很喜欢我留长发,决定明天去剪了。
洗完了,他还是没有回来,看了一下表,10点多,看来,这里也是他的一个驿站。今天不会回来了吧。
在楼上找了一间小一点的睡房,我睡下了,大屋子让我感到孤独和害怕。
——死鱼一样的眼睛又在看着我,伸出手来掐我的脖子,收紧了,收紧了,再收紧。
猛地睁开眼,一双棕色的眼睛正盯着我,莫风的手放在我的脖子上,轻抚着上次绳子留下的勒痕。我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温柔让人醉在里面,我爱你,也恨你,我在心里说。
“回来了?”我问,刚醒来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慵懒,有撒娇的意味。
他附下身子,夺走了我的呼吸。
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很惊讶自已一夜都没有做梦。伸了个懒腰才发现床头有个纸条。
“早餐在餐厅,吃完了到外面找小刘,他开车送你去学校。”我念道。抬头看到墙上的钟,“shit!”我大喊,上午的课是赶不上了。
衣服,衣服,我的衣服,那里去了?我打电话给莫风,“你把我衣服放哪儿了?”“早过时了的衣服还穿,你到左边第三间卧室,右边衣柜里都是你的。”他在笑。
我扔了电话跑到他说的那间屋子,有这一间的三倍大,床更象是宫廷国王用的。拉开柜子胡乱找了件牛仔服套上。跑到餐厅,抓起一个三明治咬在嘴里,再窜到客厅拿上书包跑下楼去。
跑出来,我才发现,这是个独门独院的别墅,总是晚上来,看不清我以为住了个比较矮的房,院子里面还有别的楼呢。马上有一个人走过来,“小刘?”我问。他礼貌地点头,“是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看到那边的车,我松了口气,还好,车不算太夸张,在学校应该不会太显眼。
上课的时候,觉得有点头晕,饿的吧,昨天运动太激烈,早餐——应该说是中餐只吃了一个三明治。捱到上完课,一下楼,就见车在那里停着。我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小刘把玻璃放下来,“刘哥,我去取点东西,很快就回来。”我实在不好意思叫他小刘。
回到宿舍,我也不抬头看,只是收自已的书和日常用品。大家都急着去打饭,也没人管我,路阳进来了,“不是我说的。”他说。
“我知道。”我系上了书包带。
“你好象惹上了什么人?”他还是那样幽幽然地盯着我,我看着他,有点象前两天失魂落魄的我。
“黑社会的。”我笑,看到他抖了一下肩膀,我背上书包出了门。
晚上莫风带我出去吃饭,我狼吞咽,风卷残云,他在一边抽烟看着我,不时地把离得远一点的盘子放到我面前,把清空的拿开。“你怎么不吃?”我嘴里咬着肉,说话含混不清。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怎么这阵子穷得没吃过饱饭?”听到这话,我心里不是味儿,当啷一声把筷子扔下,“要不是你昨天晚上那么能折腾,我能这么饿吗?”他大笑,为什么我在他面前总是管不住自已的嘴呢。
回到家里,我把书放在书房,下楼看到他在酒巴倒酒,我打开冰箱拿了一罐苏打水。他灌了一口酒,把嘴向我凑过来,我后退一步,“有些话我先说明了。”我打开罐子喝了一口。
“我来是有目的的,你该知道,他们关了我爸的生意,他单位那边可能也有事儿,还有,你要派人保护他们,可能从我这儿下不了手,他们会从那里下手。特别是我姐,她总喜欢乱跑,看到说是她以前认识的人可能就会跟人家走,想问自已以前的事。这都是你害的,”我解释了一句,但不期望他能有一丝悔恨,“还有我,需要钱。”也许当他觉得我只是贪图他的钱,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就会放开我了。
“没问题。”他盯着我,又是那种研究的眼神,“不过,他们确定了是你以后,不太可能会动其他人,他们了解我,和我无关的人,怎么样我也不会管的,他们只想触怒我,让我乱了方寸。你爸的事情可能不是他们干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家人的死活和你无关,哼,是呀,我早就知道了。”我捏着罐子,格格作响。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