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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那俩孩子好的合穿一条裤子都嫌肥,你只要见着小渔,周任远保准就在附近,”郝仁国提起那俩孩子,笑的很是开心,“这俩孩子啊,感情真好,真眼气人!”
正说着黑原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接起电话,“小渔,叔叔到了,你别担心,天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吧!”
“黑叔叔,我现在在机场,不是说您坐的那班飞机刚到吗,您在哪儿呢?”艾小渔的声音透着活活泼泼的小清亮劲儿。
“哦,你郝叔叔和梁阿姨来接我,我们现在已经上机场高速了,”黑原一派镇定,“恩,你是自已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不是,周任远开车送我过来的,”艾小渔咯咯笑着,“那好,黑叔叔您早点休息,明天我再跟周任远一块去看您!我们回去了,叔叔再见!”
黑原神色如常和他道了别,收了线心里一个劲儿打鼓,小渔这么好的孩子,他怎么就……怎么就跟周任远搂着亲上了呢?这俩半大小伙子这么着,算是怎么回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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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周任远元旦当天表现不错,当晚宝贝渔错过了困头,两人又如他所愿的滚了回床单,天寒地冻的季节,再没有比搂着心爱的人缩在温暖的被窝里更惬意的事情了,宝贝渔总觉得空调开着气闷,周妈妈特意让人给周任远那屋装了地暖,从寒冷的室外回到房间里,宝贝渔舒服的直哼哼,跟周任远滚完床单,更是懒的一根小手指都不想动,由着周任远去浴室放水,再抱着他洗了个暖暖和和,香香喷喷的澡,周任远帮他擦干净身体,一个公主抱抱着他放在床上,宝贝渔胳膊一勾,揽着周任远的脖子,“我想好了!”他那柔柔糯糯的嗓音,听在耳朵里让人觉得说不出的动听,“恩,实在不行,咱换个助理吧,以前你总说秦伍这不好那不好,我觉得你是小题大作,可是今天细想想,你这人做什么事都稳妥,点子又多,好像压根就没什么事能难倒你,如果你觉得秦伍这人用着不合适,只怕是真有不合适的地方,恩,过完年咱想办法把他调别的部门去吧……”
周任远“啊哈”一声,小鸡吃米似的不住啄着宝贝渔的小嘴唇,“恩恩,都听你的,老婆!”
秦伍为了钓上那条小金鱼,在八一维修中心蹲守了近一个月,出工出力,任劳任怨,感觉进展不大,又连着当了一个月和尚,心理身理各方面都有些吃不消,这不,那些个狐朋狗友一召唤,马上就屁颠屁颠投奔属于他的幸福生活去了。
在水晶宫饱饱吃了顿美人捞,跟他志同道合的一位损友,挤眉弄眼的提议今晚去BABY BAR找找乐子,BABY BAR的老板和他们是同好,吧里同好也比较多,最近听说招了几个跳钢管舞的男孩子,身条儿出奇的顺溜,腰身柔韧度又高,更兼荤素不禁,等他们跳完舞,只要你肯出钱,就能带他们出场,不管你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只要有钱,人什么都干,秦伍那位损友早惦记着那几个男孩子,既然今晚好容易秦伍也出来聚会,有好事怎么能不叫上朋友呢,果然秦伍一听,两眼跟着放光,二话不说应了,跟他一块儿去BABY BAR,看完表演,秦伍和那位损友一人挑了个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男孩子带出场,跟附近酒店开了房,奋战半宿,这才算解了心理和生理上的火气。
这边舒爽了,按秦伍以前的生活习惯,折腾了半宿,第二天起码得睡到下午两点多才能勉强起床,他临睡前总算记得定了闹钟,可第二天闹钟响了两遍,他身边那明显经常过夜生活的男孩子见他没起床的意思,极不耐烦的伸手关了他的手机,秦伍就这样四仰八叉躺在某酒店豪华套间里,一觉睡到下午五点,这天宝贝渔起了个大早,和周任远一起去商场买了些礼物,送到郝仁国家孝敬黑原,陪几位长辈到他那维修中心转了一圈,黑原详细询问他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吱声,宝贝渔乖巧的摇摇头,说什么事儿郝叔叔梁阿姨和黑叔叔都替他考虑到了,维修中心昨天一天营业额就有十五万之多,以后只要能维持住这种客流量,最多一年半,他那些银行贷款就能全部还清,郝仁国连连拍着宝贝渔的肩膀,直说再接再励,赶紧把贷款还上了,叔叔这心才能放肚里去,周任远笑模笑样的站在一边,环顾一周,又没见秦伍,周任远筒子忽然灵光一闪,当着郝仁国的面问宝贝渔,“哎,怎么都这个点儿了,还没看见秦助理?他昨天不是说有急事嘛,是不是事情还没处理好,要不,小渔你给他打个电话慰问慰问?”
宝贝渔很听话的拿出手机,给秦伍打电话,他手机关机,再打,还是关机,宝贝渔搔了搔头,“咦?他关机了!”
秦伍这孩子在市委大院是挂了号的坏孩子,郝仁国一听周任远问起秦伍,脸上登时有点挂不住,“关机了?他昨天跟你请假了吗?”
宝贝渔摇了摇头,周任远装作疑惑,“昨天他跟维修前台经理说有急事,要先回去,我跟小渔给他打电话,他又说在外面帮客户办事,短时间回不了公司,我和小渔正在纳闷呢,也不知道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好,鼓掌,恭喜周筒子终于以其锲而不舍的精神,把秦伍这只打不死的小强堵在了死角里,郝仁国眼角一阵抽搐,咬牙沉声道:“小渔,你就别藏着掖着了,秦伍那小子这段时间在你这儿都是这样?简直不像话!当初他还信誓旦旦向我保证,到你店里一定会好好努力,决不把以前那些恶习带你店里来,看来,这狗真是改不了吃屎,算了算了,小渔你也别为难了,叔叔回去给他打电话,他爱上哪儿搅合就上哪儿搅合去,就是不能在你这儿影响工作!”
周任远恨不得扑上去抱着郝仁国狠狠亲上一口,不等宝贝渔接话,笑眯眯的应了下来,“恩,那……那真是麻烦郝叔叔了,您说的委婉点儿吧,要是太不客气,秦伍好赖也是那么大人了,听着脸上肯定下不来台……”
这一句就坐实了秦伍离开八一维修中心的命运,宝贝渔对周任远的信任度相当高,再说,在外人面前,得给自家那位面子不是,所以见他开了口,宝贝渔张了张嘴,把话又咽了回去,黑原这天自打见了他们,就没怎么说话,这时留意艾小渔和周任远的神色,俨然有种周任远主外,艾小渔主内的架势,黑原心里又是一阵激跳,天呐,这可怎么办呐?难道这毛病带遗传的?赵元任好容易跟部队里那位断了联系,怎么他这外甥又走上他的老路了呢?
73。舅舅的婚约
回到郝仁国家,黑原越想心里越犯嘀咕,越想心里越是没底,小渔的事,甭管大小,桩桩件件都被赵元任放在心上,今儿这情况,早晚赵元任会知道,黑原在郝仁国家客房里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犹豫再三,终于给赵元任挂了通电话。
本来赵元任自已就曾被这方面的问题困扰了好多年,黑原提起小渔的事,那是要多隐晦就有多隐晦,说自已见了小渔,也参观了小渔那间维修中心,恩,周任远这孩子一直陪在小渔身边,对小渔的事挺上心的,说到这儿,黑原准备举例说明,就拿昨天晚上自已在机场高速收费站那儿看见的情景来说事儿,刚说到昨晚老郝来接他,在收费站那儿停车拿牌,正巧看见小渔和周任远下高速时,赵元任呵呵一笑,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边有个女声催促着,“元任,快点儿,飞机到了,你去帮我爸爸提行李!”
黑原立马特别识相的寒喧几句,挂了电话。赵元任从部队里被提拔进中央以后,他在外交部的一个老战友,见他仍是自已一个人耍单,便很热心的替他介绍了外交部袁副部长的女儿,那位袁小姐现年三十出头,系首都某国内外知名大学党史研究组博士研究员,赵元任长的人高马大,仪表堂堂,本身政治前途又无限光明,那位袁部长和他们家袁小姐,对赵元任无论是软件硬件都非常满意,两人交往了近一年时间,近期经那位袁部长提议,两家目前正积极筹备联姻,黑原刚才听到的那个女声,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位袁小姐,估计是她爸爸刚从哪个国家访问归来,赵元任这准女婿努力争取表现,和袁小姐一块儿去机场接机,既然那位袁小姐就在赵元任身边,黑原不便提起小渔的事,他原本打算晚上赵元任回去,再打电话汇报,谁知赵元任那边,没过多久出了变数,赵元任提前给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