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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应该的!”周任远这家伙在外面,永远是那么彬彬有礼,“您就是不交待,我也会好好照顾小渔的,恩,您别再操心给小渔找房子了,就让他住我们家吧,我妈妈总说家里人少,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她早就希望小渔能住我们家了,反正我们再有一年半考大学,我跟小渔住一块儿,彼此也能督促学习,小渔要是自已一人住外面,我实在放心不下,备不住就得每天两边儿跑,浪费时间不说,也不安全,所以,您就放心让小渔住我家得了!”
赵元任呵呵一笑,低头问宝贝渔,“你看呢,小渔?”
周任远急忙抢过话头,“哎呀,这还用问,小渔肯定是愿意住在我家的,是吧,小渔?”
前面抢话时还气势如虹,最后一句登时露了怯,宝贝渔腹诽着周任远的色厉内荏,斜眼瞟着他,倒没出言拒绝。
“那好,叔叔在这儿先谢谢你和你妈妈,恩,今天天已经晚了,不方便去拜访你妈妈,改日叔叔再登门!”赵元任笑着从黑原手里接过个信封,转手递给周任远,“这个你拿去,买些学习用品什么的。”
周任远也不推辞,大大方方道了谢,就手又把那信封递给宝贝渔,“小渔,你最会精打细算,不如你帮我拿着!”
宝贝渔老实不客气的把那信封塞自已书包里,赵元任和黑原相视一笑,摇头叹息,“小渔,你还真不客气,远远给你,你就真拿啊?”
黑原接着感叹了一句,“这俩孩子,感情真好!”
周任远嘿嘿笑着,装傻充楞,胳膊自觉主动揽自家宝贝渔肩膀上,宝贝渔今天一天也不知怎么了,不管你说什么,他都不接碴儿,见周任远动作放肆,直接眼神示意,那又神气又凌利的小白眼儿一翻,周任远蔫头耸脑,慢慢收回爪子。
“哎,我说,你们俩今天瞧着不对啊?”黑原瞧出两人间气氛不对,忙出来打圆场,“怎么了,闹别扭了?来来来,远远,你跟叔叔说说,到底怎么了?”
就是打死周任远,这么关键又没把握的时刻,他也不敢把昨天晚上自已对宝贝渔做的事情说出来,垂着头坐那儿不着边际的做自我检讨,“恩,是我不对,是我错了,叔叔您就别问了……”
宝贝渔和他一样垂着头,黑漆漆的车厢里,所幸也没人能看见他那通红的小脸,真是,那么羞耻的事情,怎么可以说出来!
“时间不早了,”赵元任抬腕看表,倒没把这档小孩子闹别扭的事放在心上,“赶紧把他们俩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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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周任远为了吃鱼,可真没少受折腾,这吃到了鱼吧,又得费心巴拉安抚自家闹别扭的小渔,以前从没被人责怪过技术不好的周任远,听着宝贝渔一句接一句指责他不会不懂,还愣充大尾巴狼时,真不知自已是该哭还是该笑。
晚上好说歹说,才把自家宝贝渔哄床上,扭头乖乖打了盆热水,蹲床底下一脸狗腿样给宝贝渔洗脚,把那小脚丫小脚掌都用力揉搓舒服了,宝贝渔勉强“恩”了一声,示意他不用再蹲那儿献媚了,可以收拾收拾也上床休息。
临睡前才想起舅舅给的大档案袋,宝贝渔穿着件薄薄的睡衣,正要起床去书房拿自已的书包,周任远“嗖”的一声跳起来,他上半身没穿衣服,立马冻的面青唇白,牙关直打战,“咯咯……我去给你拿,你……咯咯……躺那儿,别受风着凉了!”
看来对付宝贝渔,还是苦肉计最见效,周任远连打着喷嚏,把宝贝渔的书包递给他时,宝贝渔慢慢回过脸色,拉开被子,“快进来!”
周任远立即顺竿儿爬,咧嘴傻笑着钻被窝里,借机抱着宝贝渔的小细腰,两腿挨挨挤挤,直往宝贝渔身上蹭,“老婆……”又是异常娇哆的一声,说着顺势亲亲宝贝渔的小脸蛋,满足的叹息一声,“你这一天不理我,我心里跟缺了一块似的,别提多难受了!以后可别这样了啊,咱们以后要一起过一辈子的,除了家人,你就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了,你要是说我一句重话,我心里真跟刀割一样……”
大家都知道,宝贝渔一直向往的就是安稳幸福的生活,周任远句句话都戳在他的软肋上,虽然他竭力板着脸,可还是不敌周任远厚着脸皮说出来的那些肉麻话,别别扭扭推了周任远一把,话说的气势,配上他这时温和的表情,却显得没那么气势,“好了好了,我哪有那么小气,我今天没理你吗?你就会胡说……恩……你手老实点儿,别老按我屁 股上,好好听我说话!”
周任远一本正经收回爪子,眼睛几乎没贴在宝贝渔的小脸上,“是,老婆请训话!”
宝贝渔无语的翻了翻眼,“你以后不许再那样……”
“恩?哪样?”周任远一脸迷糊。
“就是……昨天晚上那样,”宝贝渔气急败坏,小脸又有转红的趋势,“你又笨又蠢,我痛死了……”
“哪儿痛?现在还痛不痛?我帮你揉揉吧?”周任远装模作样,“会不会是哪儿受伤了?要不要擦点云南白药?”
“哎呀,让你老实点老实点,手别乱放,”宝贝渔急赤白脸的躲着被子下执拗的要按在自已屁 股上的爪子,“睡觉睡觉,总之以后我不让你做的事,你就不能做……”
“我以前也是这样啊,”周任远叫屈,“昨天晚上明明是你说让我快点的……”
宝贝渔小脸烧的通红,尾龙骨那儿,又开始火烧火燎的涩痛,周任远还在那儿继续叫唤着,“我说我开始了,你还说我要是不会,你就要睡觉了,你看你看,要不是你催我,我至于那么着急,弄痛你吗?”
宝贝渔一下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巴,“你别说了!”
周任远卷起舌头,就着宝贝渔手心一舔,眼珠转了几转,忽然计上心来,“恩,老婆,昨天是你催的太急了,要不,今天我慢慢儿来?保证让你舒服!”
“叭嗒”一声,宝贝渔露在被外的小瘦胳膊一直紧紧攥着的书包掉在地上,宝贝渔扯起被子蒙在头上,小狗似的不住摇头,“我不我不,我要睡觉了,你可千万别影响我休息啊!”
周任远嘻嘻笑着,从被子下面抱紧宝贝渔,“好好,那咱们不琢磨那个,咱们……恩,咱们滚床单吧?”
宝贝渔闷声闷气的从被子底下问他,“滚床单是什么?”
话音未落,周任远抱着他,连着在床上翻滚了几圈,把宝贝渔头上的被子滚的七零八落,在他小脸上又啃又咬了好几下,“这就是滚床单!”
63。秦伍的如意算盘
相信周筒子诱拐宝贝渔滚床单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在惦记着赵部长交给渔渔的那只神秘的档案袋,这被赵部长一脸慈祥,满腔疼爱,硬塞进宝贝渔书包的档案袋里,到底装着什么呢?
第二天周任远维持着这两天经常能在他脸上看见的甜蜜笑容,忙前忙后伺候自家宝贝渔上学,坐进周任远的小甲壳虫,宝贝渔打开书包,先是拿出舅舅给周任远的信封,在他眼前象征性的晃了两下,“给,你拆封!”
“你替我拆得了,”周任远帮宝贝渔系上安全带,嘿嘿傻笑,“你不是说你爸爸左手拿到工资,右手交给你妈妈嘛,以后咱也这样,这些东西都交给你保管。”
周任远想的倒挺远,无奈人宝贝渔不领情,坚持让他拆了封,这才就手接过信封,信封里果然不出意料,卧着一沓不菲的红色毛爷爷,宝贝渔一五一十,当着周任远的面连数了几遍,把那信封又放回自已书包里,“等会我把钱存卡上,你看好了,我舅舅给了你二十张,我当你面数的,你以后买学习用品,来问我领钱就行……”
说着提溜出那个大档案袋,周任远一直对这个档案袋充满好奇,见状忙伸过头来,看着宝贝渔开袋,先是取出一叠文件,再取出个比自已那信封更具含金量的大红包,宝贝渔个小财迷,看见红包,立马把那一叠文件搁一边,打开红包笑的见牙不见眼,红包里有为数不少的一笔现金,舅舅留给他的一张银行卡,还有白马市最大的购物百货商厦的购物现金卡,这间商厦下至负一楼的超级市场,上至十五楼的高档精品床上用品,统统可以刷他们发放的现金卡消费,现金卡背面,舅舅用铅笔注明了五千元的金额,还注明了截止日期,宝贝渔从没见过这么高级的消费方式,抚着那做工精美的现金卡爱不释手,周任远最稀罕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