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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泥浆,显得格外耀眼夺目,宝贝渔不自觉的跟着回了他个笑容,谁知周任远笑完,目光忽然一敛,随即若无其事的招手叫过服务生,让他们给艾小渔加件浴袍。
宝贝渔的浴袍洗牛奶浴的时候脱了,刚刚按摩护理,又不可能穿着浴袍做,这会儿站起身,浑身上下就只一条纯白色的C。K小内裤,周任远直想抽自已一大嘴巴——买条像宝贝渔穿的那样,宽宽大大的内裤好了,干嘛非得买这么贴身的?买条贴身的也就算了,干嘛非得买白色的?你看那小屁股,塞在白色棉质的小内裤里,又圆实又显腰身线条,虽然他的本来目的,就是想看着宝贝渔穿上和他一样的内裤,心里面有个情侣内裤的昧暖想法,可这样把只属于自已的小线条和小腰身放到大庭广众眼皮子底下,尤其身边还站着个滚刀肉地头蛇,尤其这滚刀肉地头蛇还对自已家宝贝渔有点不能宣诸于口的小想法,周任远自然不乐意了!
服务生给宝贝渔披上浴袍时,周任远解释似的说笑,“许哥,不是我说你,小渔免疫力不高,要是挨了冻,指定要感冒发烧,你以为都像咱们这样,皮燥肉厚的,他那小身板娇贵着呢!”
宝贝渔却是心里一窒,捏着袍角,忽然扭捏起来,抓紧浴袍两边的带上系紧,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隐隐约约猜到了周任远让人给他加浴袍更深一层的意思,周任远的想法,过电流似的,直直就向他传过来,从周任远敛起目光,到他掩饰似的解释,艾小渔发誓,那一刻自已把周任远看的透透的,借用斯蒂芬金小说中的经典描述——“我简直能看清,他大脑皮层下那些齿轮是怎么运作的,彼此怎么咬合,怎么错层,产生决定的时候,大脑神经传感线路交变电流如何切换,如何闪现火花,如何迸出灼热的,隐晦的,不能为人所知的碎屑。”
“哦,原来小渔身体不怎么好,”秦伍偏偏在这个时候插了句嘴,打断了周任远和艾小渔两人的浮想联翩,“我那儿有虫草,明天给你捎来点,用那个配着土鸭煮汤,可以调理内分泌,增强免疫力……”
“嗬嗬,我替小渔谢谢你的好意,”周任远和秦伍说话的时候,总带着股针锋相对的味儿,“不过,小渔现在住我家,”微笑着拍拍宝贝渔的脑袋,“我会安排营养师给他设计营养餐,不劳秦董费心!”
秦伍一怔,他这一怔,艾小渔才算在他脸上见着比较家常的表情,现在这四人小团体里,有三个人是牢牢团结在一起的——许利剑当然要声援周任远,“那任远你多照顾小渔,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小渔身体弱,你先带他回去休息吧,我跟秦伍都是夜猫子,还得一会儿才能走呢,你们不必都在这儿陪着,临走记得把账结了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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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外套坐上周任远的车,宝贝渔又一次别扭起来,这山水温泉公寓在城郊,承建主旨就是给有钱人消遣用的,今天是周末,停车场也没有多少车,稀稀疏疏除了周任远和秦伍许利剑的名车,零星也就两三辆宝马740LI和大奔S600,周任远上来发动车子,发现宝贝渔那边车门没关好,也没多想,隔着宝贝渔老远伸着胳臂去开关车门,宝贝渔正为着自已这一晚上神不守舍别别扭扭的行为找着理由,见他靠过来,以为要索吻,吧嗒照他脸上亲了口响的,亲完见周任远木呆呆扣着车门把手,车门被他打开了一半,这才意识到,周任远忽然靠过来,原来是车门没关好。
这次宝贝渔小脸烫的,简直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感觉自已甚至听到了轰的一声,接着整张脸热度惊人,急急慌慌扭头去拉车门,却听砰的一声巨响,周任远面青唇白,哆嗦着手,比他还慌张比他还着急,揽着宝贝渔的肩膀,一句话也不多说,贴近那滚烫滚烫,胀的红艳艳的小脸上,比宝贝渔刚刚那仓促一吻,更轻柔更富有感情的回应着,宝贝渔推了一下,手上没什么力气,周任远脑子里也是轰的一声,对着那近在眼前的粉嫩嘴唇就粘了上去,又是舔又是吮,像从来没吃过冰淇淋雪糕的小朋友,忽然有一天尝到了又香又甜又滑又软的冰淇淋,心急火燎想一口吃下去,怕吃完就没了,想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品味,又觉得不过瘾,急的那叫一个抓耳挠腮,怎么着也不是,正吮个没完,那软软嫩嫩的小嘴唇里,滑出个小东西,大约是觉得痒,在嘴唇上一舔,连带着扫过周任远的嘴唇,周任远浑身打了个激灵,一个恶虎扑食,含住那个还带着奶味的小东西,脑子里模模糊糊闪过个念头:宝贝渔不会是洗牛奶浴的时候,生怕洗不回本,偷喝池子里的牛奶了吧?
53。心疼彼此的心疼
所谓天雷勾地火和干柴烈火,这两种火,都是需要一定的外在因素配合,才烧得起来的,甭管周任远以往在那么多情人身上,练就了多么高超的吻技舌功,真碰上自已喜欢了许久,肖想了许久,简直当宝贝一般呵护着的艾小渔,再高深的功力也是白瞎,吮着舔着吻着啃着,周任远一面如痴如醉,引领那条香香甜甜的小舌头共舞,一面鄙夷自已那种又急切又不知所措的表现,宝贝渔一开始像是没意怔过来,被他突袭得手,可周任远紧紧搂着他,两人法式深吻了近五分钟后,这孩子仍是除了嘴里笨拙的回应着周任远外,也没个别的举动,周任远向来得寸进尺,一轮深吻,吻得宝贝渔晕头转向,意识模糊拼命张嘴喘气的功夫,那手像有了自已的意识,溜着宝贝渔的腰线一路向下,抚着两边瘦削的腰身,两手隔着牛仔裤描绘着里面那白色小内裤的形状,这种仔裤,他和宝贝渔一人一条,虽说穿上去刚好合身,可宝贝渔一向前倾身,后腰那儿立马多出一块儿空地,周任远喘着粗气,手刚向里滑进一指,宝贝渔推开他,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声音细的像蚊子哼哼,“快开车吧,你挡道儿了!”
外面应景的一声车鸣,周任远昏头昏脑,一打方向盘,把车往边上靠了靠,把临门的车道让出来,手一伸又要来揽宝贝渔,继续刚刚被人打扰了的事情,宝贝渔脸皮薄,怕被别人看见,急赤白脸的推开他,周任远声音虚浮又带着颤音,“小渔,你别害臊,我这车玻璃从里面往外看的清楚,外面可看不见里边……”
宝贝渔垂着头,脸仍是埋在他怀里,不说也不动,任周任远出尽百宝,他老人家就是打定了主意,死不开口,把周任远急的,惟恐把这只一直绕着钓饵打转的糊涂小鱼吓的缩回去,打拱作揖,甚至主动把耳朵送上去给他揪,宝贝渔不高兴,胡乱扭了扭身子,周任远只能举白旗投降,就手抱紧他,下巴摩挲着他柔软中略显粗硬的头发,宝贝渔不表态,周任远就猜不出宝贝渔这会儿到底是害臊还是生气,僵持了一会儿,打算再用上柔情攻势,在宝贝渔耳朵边一声接一声的叹着气,这四声的降调硬是被他叹出百转千回,深情无限的味道,宝贝渔竭力忍着,没能忍住,扑哧一声推开他,翻开面前的化妆镜,随手抓了抓头顶因为过长,而显得七歪八倒的头发,周任远每次莽撞克制不住自已冒犯宝贝渔,事后都会想尽办法招他笑,宝贝渔从小到大就这么个优点,甭管生多大的气,只要你能逗乐他,他就会带出种一笑泯恩愁的大度,天大的事儿也能提起来放一边儿去。
回去的路上,近四十分钟的车程,周任远那脑子就没清醒过,话说趁他病取他命……不对不对,是趁热打铁,今天居然瞎猫碰个死耗子,在温泉洗浴中心的停车场,和自已的心肝宝贝,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恩,请各位自动忽略以前两人互亲脸蛋的糗事,那个算不得亲密接触滴——晚上回去,自已是再接再励,把那啥生米做成那啥熟饭呢,还是继续自已的怀柔政策,慢慢蚕食宝贝渔呢?
当周任远筒子满脑子带颜色的幻想时,宝贝渔勾头坐在那儿,闷声不响,垂下的眼睑,只有偶尔眨动时,才能辨别出他没有睡着,周任远现在一心多用,留意不到自家宝贝渔那反常的沉默,如果他知道宝贝渔此时的想法,估计激动过度之下,一脚油门,能把他的小甲壳虫轰出每小时二百二的时速来!
此时宝贝渔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呢?
——刚刚周任远亲他的时候,宝贝渔居然有种小时候听爸爸妈妈说家常时,那种觉得心落在肚子里的踏实,那种最类似拉臭臭时的轻松,宝贝渔这一路开动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