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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妈妈温婉的站在大门边,在听见门铃声的那一刹那,打开了大门,宝贝渔冒冒失失,正盯着大门上方那个监控探头问周任远,“你家大门上装的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像我们展厅的摄像头呢?”
“这就是摄像头,”周妈妈微笑着,上前一步,拍拍艾小渔的脑袋,“远远没回国的时候,阿姨自已住在这儿,房子太大太空,总是害怕有坏人,所以就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小渔,一会儿阿姨带你去监控室看看,远远刚回来的时候,不知道走廊里也装有摄像头,有一天晚上,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高兴,在三楼走廊抽筋一样跳了一段舞,阿姨准备把这段录像做成光盘,好好保存下来,远远敢惹阿姨生气,阿姨就把这段光盘刻录无数份,送给每一个认识他的人!”
边说边带着艾小渔进去,宝贝渔大概有好几年没见过周妈妈了,虽然时间跨度有点大,宝贝渔还是非常自来熟的,从一边挽住周妈姨的胳膊,笑容满面的听着她说周任远的糗事,周任远跟在他们两人身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他实在就闹不明白,怎么这两个人那么长时间没见过面,一见面还能亲热的好像昨天刚一起吃过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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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任远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个小坏蛋,即使再怎么调皮捣蛋,别人也不会真正打心眼里,觉得厌烦,小坏蛋接人待物再怎么彬彬有礼,别人也不会真正觉得他礼貌的生疏刻意,只要看见他那一脸暖暖的,得意洋洋的坏笑,就算不认识他,也会觉得有趣觉得亲近,不自觉得愿意相信他包容他——很疑惑,周任远搔了搔头,坏蛋渔是怎么练就这门神功的呢?
“小渔,多吃点鱼和猪蹄,”周妈妈拉着艾小渔坐在自已身边,不停给他夹菜,“你看你这小脸,瘦的都冒了尖,皮肤……是晒的吧?”
“恩,”宝贝渔大大方方的道了谢,吃的眉开眼笑,“刚放暑假的时候,我找了份户外的工作,晒的黑了点儿,嘿嘿……”
“不止是黑,你这脸还有些泛黄,”周妈妈放下筷子,捏着宝贝渔的右腕,替他把脉,“恩,没什么大事儿,营养不良,内分泌失调,”说着说着,示意管家李叔给宝贝渔端了一盅排骨汤,“虽然没大事儿,可你自已平时也要多注意身体,你要是还想长个儿,一日三餐都得给我老老实实吃好。”
宝贝渔嘻笑着,撸起袖子,摆了个大力水手的pose,“阿姨你就放心吧,我们公司的伙食挺好的,等我结结实实吃上几个月,保证个儿比周任远还高!”
“你就想吧!”周任远听出周妈妈话里的意思了,坏蛋渔营养不良,已经影响到了他的身高,如果以后再不注意,可能还会损伤身体,他不知道宝贝渔这些年的际遇,总是认为宝贝渔自从家人过世以后,一直都是自已一个人艰难度日,看着他那小尖下巴,心里突如其来的一酸,眼神不由自主更加温柔起来。
宝贝渔不服气,站起来比了比,又嘟着小嘴坐下,不甘示弱,眼珠转了几转,“那什么,秤坨个儿小还压千斤呢……”
“好好好,你压千斤,”周任远把那一碟深海鳕鱼和黄豆猪手挪到他面前,“现在,你的任务是多吃点儿,我的小秤坨!”
晚饭后,李叔带人收拾餐厅,周妈妈眯眼笑着说要回画室继续工作,宝贝渔笑嘻嘻的从随身携带的书包里,拿出一个黄绸小布袋递给她,“阿姨,您看我今天来的匆忙,也没给您带什么礼物,这个小玩意儿算我孝敬您的,周任远说咱们市里那间时风画廊,是你开办的,画廊里那些初学绘画的学生,平时需要静物素描,这个小玩意儿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不值什么钱,我留着也是白瞎,您拿去还能派些用场……”
周妈妈接过那个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柄婴儿手掌大小的小铜壶,那小铜壶黄澄澄沉甸甸的,壶柄和壶嘴大概是经常被人摩挲,显得异常光滑,举起那小铜壶看看壶底,再对着光打开壶盖查看壶身内壁,周妈妈很吃了一惊,“这……这个壶……”
周任远和坏蛋渔同时“恩?”了一声。
“小渔,你这壶得是一百多年的古壶了吧?来来来,你看这壶底的铭刻,壶身也有刻字,分明是嘉庆年时兴起来的口壶嘛!”
“什么口壶?”宝贝渔仰着小脸,一脸不解。
“以前咱们这地方的人啊,平时没什么消遣,也就看个戏听个评书什么的,酒楼茶馆里玩壶的人多,渐渐就出了这么个流派,把壶做的只有小孩手掌大,泡了茶,可以捏在手里带着到处走,可惜了你这壶,不是紫砂的,就这黄铜材质,估计也就一般作坊出来的,值钱不多。”
周妈妈说着把那小壶又还给了艾小渔,“虽然值钱不多,可毕竟物以稀为贵,现在市面上没多少保存这么完整的小壶流通,你拿去找人估估价,起码能够自已生活两年。”
“您看您说的,”艾小渔把那壶又递了过去,“不过就是一把壶,既然您懂这壶,把它送您那是再合适不过了,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又不缺钱,您看我这当小辈的送您件东西,您不收,可不是打我的脸嘛!”
“不过,”周任远盯着周妈妈手里那壶,渐渐皱起眉头,“你妈妈哪儿来的这小壶留给你呢?”
“这个啊,”宝贝渔嘿嘿一笑,“这个是我妈小时候的玩具啦,她最会持家,不管什么破烂家当,都得收拾的齐齐整整的,听她说,这是她跟我爸结婚后搬来白马市,从老家带来的,我奶奶来收拾家里东西的时候,把那些家当半卖送,就我妈陪嫁的那小木头箱子里的东西,奶奶看着挺稀罕,就留给我了!”
“你有奶奶?”周任远差点跳起来,宝贝渔什么时候有个奶奶?他怎么不知道?
“我当然有奶奶,”宝贝渔莫名其妙,“我奶奶一直住在下关村啦,也不知道我爷爷怎么惹奶奶生气了,我没出生的时候,奶奶就搬去下关村了,奶奶家还有我的伯伯,我们全家那次去北京,那什么以后,奶奶来找我,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有个奶奶的。”
咦,既然有奶奶有伯伯,怎么你在白马市,过的那么结据呢?周任远满腹疑问,可他知道,非常时期一定是发生了非常事件,不然又懒又馋的宝贝渔,绝不会过的这么艰苦。
周妈妈还是不愿意占宝贝渔的便宜,迫于形势收了那小壶,正琢磨着怎么回他件等值的礼物,就听周任远说,宝贝渔原来是在锦堂盛做销售顾问,那里卖的都是世界顶级好车,平时生意是不固定的,有可能某个月运气好,卖一台车撑个半死,就有可能下个月运气不好,连着卖不出去车,喝西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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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的某天,锦堂盛的终极BOSS,来自家大厦巡视,乘电梯去顶楼视察车行时,巧遇了本市前市委书房的儿媳,知名油画大师蔚时风,终极BOSS在白马市拥有那么多家产业,人脉可以说是非常浩瀚的,见到蔚大师,也不管人家认不认识他,直接笑得那叫一个亲近的冲人伸出手,“蔚大师,您好您好!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您,家父非常欣赏您的画风,每次时风画廊举办画展,都得让我提前把门票给他预备好呢!”
“您好!”周妈妈客套着和他握了手,“您客气了!学无止境,我只是后学末进,笔法拙劣画功粗糙,还是需要努力学习提高的!”
“呵呵,谦虚,您太谦虚了,”终极BOSS瞟了一眼周妈妈要去的楼层,“您是要去锦堂盛车行吗?买车?我陪您一块儿去吧!”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去买车,”周妈妈露出得体的微笑,“我的……干儿子在这家车行工作,他身体不好,我给他煲了点汤送来,一会儿我就走。”
“哦?您的干儿子在这家车行?”终极BOSS有些意外,自家车行里那些人的来历,他不说全都清楚,最起码有没有后台,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后台,这些他是完全了然于心的。
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个漏网之鱼?
这漏网的还真是条滑溜异常的小鱼——终极BOSS上了心,指定不会轻易被周妈妈打发掉,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到了二十二楼,前台崔姐眼尖,晃了一眼,见到个类似自家大BOSS的身影,急忙笑成一朵花似的迎了上来,“您好,欢迎光临锦堂盛尊贵生活体验中心,请问我能为您二位做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