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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伺候,兮敏当然乐得享受,把头发都拨到一边让他献殷勤,自己拿起遥控器换到喜欢的频道,看得专注。可是没多久,她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一股熟悉的痛楚从她的左小腿背部传来,刚开始是隐隐的,很快愈演愈烈,痛得仿佛深入骨髓。老朋友造访,她无奈地叹一口气,皱着眉伸手去捶。
“腿又痛了?”程钧逸停下手里的动作,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放到他的腿上,一下一下地揉着,力道恰到好处,比她自己一顿乱捶有效果多了。
“我在上海两年,没有痛过一次,结果一遇上你就发作了,真是灾星。”
他神情严肃地说:“你应该去医院好好检查一次,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经常腿痛?”
“检查过,医生说什么问题都没有。不过也许是什么罕见的怪病,所以你别跟我耗着了,趁早放弃吧,省得将来对着一个要死不活的女人想吐。”
“我看是你希望我要死不活才对。”他突然手下一用力,痛得她惊呼,随即乖乖闭了嘴。
兮敏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放松心情不去想,加上他有技巧的揉捏,过了十来分钟,她感觉腿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她说了句“可以了”,然而他的手没停,沿着她的小腿缓缓往上,轻轻地揉着,更像是抚摸,隔着薄薄的睡裤一路移到她大腿内侧。她颤了一下,迅疾地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却被他搂住腰,温热的唇也贴了上来。
结束了一场激烈的运动之后,兮敏趴在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憋得满头是汗也不肯转过来。她在心里不停大骂“疯子、白痴、神经病”,只有这样才能为自己刚才荒唐的行为找个台阶下。她明明只是答应他一起吃饭,却被他拐到了床上,她明明时时刻刻摆出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姿态,却禁不住诱惑跟他做这么私密的事。这不是脑子进水了脱线了是什么?她羞愧得简直想就这么闷死算了。
“你真想死也不需要用这么痛苦的方法吧。”程钧逸用力把枕头抽走,逼她转过来。
刚结束了那种令人全身血液都沸腾的运动,又呼吸短缺了好长一会儿,她整张脸涨得通红,羞于面对他,自己翻了身,背对着他躺着。
他在身后低低轻笑,用手抹去她脖子上的汗,又伸过来轻轻揉捏她的胸部,近在耳边的声音如蛊惑一般:“别再想着跟别人结婚,不现实,乖乖从了我才是上上策。”
她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火气,转过身,冷笑一声,“用这种方法逼我就范,你还真是光明磊落啊。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未免打得太好了,就算我不跟别人结婚,也不一定要跟你结婚吧。”
“随便,现在这样也不错,你都不介意没名没份,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他笑得可恶,搂住她的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慢慢游移。
兮敏不服气,愤愤地掐他发泄,他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凑得更近,笑着说:“还是这么喜欢掐人。”
她的脸几乎贴着他的胸膛,这么近的距离,她注意到他胸口上有一个淡淡的痕迹,不由问:“这是什么?疤痕?”
“胎记。”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这应该问你自己。”
她轻抚着那个小小的印记,仔细想了想,说:“真的是胎记?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乐兮敏,”他猛然抓住她的手,眼神暗了下来,声音也变得有些低哑,“我来教教你,不要随便摸我,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说完就狠狠吻住她,紧贴着她的身体烫得吓人。
兮敏晕晕乎乎的还不忘提醒自己,记住了,以后千万不能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天气好热,热得我没激情没灵感了TAT
PS:把我笔下幸福的一家三口拉出来溜溜,还有人记得他们咩?话说《许我》其实是我写得最最顺畅的一个文,我自己也灰常灰常灰常喜欢,现在偶尔还会翻出来看看,噢我好自恋,捂脸~
第四十七章
春节过后,兮敏去新公司办理了入职手续,再次与她成为同事的顾云起请她吃饭,两人就近选择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
落座后点了餐,顾云起说:“之前通电话的时候你似乎并没有决定要不要回来,我有点好奇,是什么令你下定决心?”
兮敏微笑,“其他同事大概都认为是因为叶辰远要离开了所以我也走,说不定还以为我们比翼双飞,难道你也这样想?”
顾云起摇摇头,“老实说,我从来不觉得你会喜欢他,或者再说直接一点,你们并不相配。”
想起自己曾经跟叶辰远交往过这个事实,兮敏不由好笑,“何以见得?”
“我个人认为,男女之间相配与否不在于外形、气质,更无关学识、内涵,或许这些都有一定影响,但并不是最关键的。”
“那么最关键的是什么?”
“感觉吧,据说相爱的两个人会在无形中散发出一种很异于其他人的感觉,大概不需要过多的证明,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能让人感觉到不同。”
顾云起垂着眼,用小勺缓缓搅着杯子里的咖啡,神情是一贯的淡然。兮敏看着她依旧漂亮精致的脸,总觉得有些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这种话可真不像是你说的,云起。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顾云起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她,微微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遇见了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嗬,这听起来很美好吧?但是回忆跟现实重叠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听到这样的话,兮敏也有些感慨,喝一口咖啡,竟分不清到底是苦涩还是甘甜。她略微停顿一下,说:“其实我最近也遇见了一个很久不见的人,只是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是我前夫。”
不出所料的,顾云起用带着惊讶的眼神望向她,她无所谓地笑,“就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是呀,我从没跟任何同事说过我结过婚,一段失败的婚姻,有什么必要提及呢。”
“人人都有不愿意提及的往事,既然那些已经成为过去,就试着忘记吧。不妨把你和他的重逢当成上天赠予的又一次机会,如果不再对曾经的失败耿耿于怀,也许就会得到你满意的结果,对吗?”
兮敏下意识地点头,旋即又摇头,“我想我没有再试一次的勇气,相爱很容易,可是在一起太难。之前的教训太惨痛,我不得不时刻告诫自己,千万不要一错再错。”
“这种心理暗示太强烈了,你怎么可能客观地看待这个问题呢?”顾云起停顿一下,继续说,“介不介意告诉我,你决定回来是否有他的原因?”
兮敏很快否认:“没有。我回来是因为考虑到父母年纪大了需要有人照顾,跟他无关。如果真要说有什么联系,那也是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可以坦然地面对他,不需要再逃避了。”
“那么结果呢?你重新遇见他以后,心境真的像你以为的那样平和吗?”
兮敏顿时被问得说不出话来。她决定回来的确是因为父母,然而真正回到这座城市,不知是不是受到那些熟悉的景物影响,她总是轻易想起过去,尤其有一次她经过他们曾经居住的小区时,望着那一栋栋欧式风格的建筑,心情一下子变得复杂难言,明明不想看,却条件反射般地寻找七楼的那扇窗。
想彻底告别过去,却动不动就陷进回忆里,这样的认知令兮敏在面对程钧逸的时候总带着抗拒,可无奈的是,他似乎有无穷无尽的耐心,无论她如何冷淡如何不给面子,他都一副无所谓甚至享受的样子,令她十分郁闷。
想到这些,兮敏不禁微微皱眉,小口小口喝着咖啡,默不作声。顾云起见她这种反应,心里必然也了解几分,宽慰道:“别想太多,感情的事也不是理智地思考就能得出精准的答案,说句文艺点的,跟着心走吧。”
话是这么说,可很多时候,人未必能看透自己的心。而且看透了又如何?感情虽然是由心左右,但却免不了受到很多方面的牵制,并非“我爱你,你也爱我,所以我们在一起”这样简单纯粹。兮敏想着顾云起的话,一时间只觉得更加迷茫,心里乱成一团麻,只好继续沉默。
上了几天班后到周末,程钧逸打电话约兮敏外出吃饭,她正窝在家里看电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结果半个小时后他提着两大袋子食材来找她,二话不说就脱了外套进厨房。
兮敏也懒得管他,自顾把电影看完,闻到厨房里飘出的香气,她忍不住走过去,站在门边看他熟练地切着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