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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错话了吗?」她闷闷地问道,表情有点无辜。
他还笑?!笑得她好像是傻瓜一样,真是的,就算她真的是傻瓜,他也不需要笑得那么夸张嘛!
随便嘲笑人家是很没道德的事情,他到底知不知道呀?
男人沉浑的笑声渐歇,藏兵阁内再度恢复了沉寂,但与以往不同的是氛围之中少了一点戾气,这三年来,在这个地方见过的血腥太多,太久没听见过笑声,尤其是发自内心的大笑。
敖阙风笑瞅着她圆呼呼的小脸,心想傻的人不是她,而是他们这些人才对,他并不是在笑她,而是在笑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血腥泥淖之中。
若是她能够早点出现在他面前就好了,倘若如此,今天的局面绝对会完全不一样。
她真是与众不同啊!
一直以来,在他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可是她们都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那就是为了要赢得他的宠爱,擅自揣度他的心思,想要迎合他的心意,讨他欢心,却不知道她们的小心翼翼,步步计算,让他厌烦到了极点。
曾经,他严重怀疑过带她回堡的决定,但如今想来,说不定这是他做过最正确的抉择。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嗅到她的身上似有若无地染着他的气息,他俯首以挺直的鼻梁轻蹭着她的耳朵,浑厚的嗓音既沉且慢。
「如果,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你已经在我身边那该多好?或许,你就能够阻止我,让我下手的时候不这么心狠手辣。」
现在也还不迟吧!
既然她已经来到他身边,他是不会让她走的,他需要她的单纯天真,净化他身体之内所流的厉鬼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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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时序才正好是百花盛开的春天,温暖之中还沁着凉意,所以家人替她准备的衣服都是有些厚度的,她所携的衣服之中,就算是最单薄的,现在穿起来都嫌太闷热了。
近几日,敖家堡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在忙着,滕挽儿起初不解他们究竟在忙着些什么,后来是看到妇人们在晒竹叶,煮灰水,包粉团,才知道原来是端午将近,人们忙着要过节。
有道是「未食五月粽,寒衣不敢送」、「食过五月粽,寒衣收入杠」,这时节原本就是人们收寒衣换夏衫的日子。
今年夏天来得特别早,还不过端午,人们都已经陆续换上夏天的轻薄衣衫,只有滕挽儿还穿着厚实的冬衣显得特别奇怪。
因为实在太热了,她根本就穿不住厚实的衣裳,就算不套袄子,她所有衣服的料子是织得实实在在的,也不能穿着轻薄的单衣出去,所以她只好一整天都待在房里。
这天,敖阙风命人将她召到自己的处所,滕挽儿只好又乖乖地穿回厚衣服,来到他的院落里。
这个地方她并不是第一次来了,那天,他们离开藏兵阁之后,他就带着她回到自己的房内,与她又翻云覆雨缠绵了一番。
「这些衣衫全都是要给我的?」她不敢置信看着檀木箱盒里叠了好几件女子的裙装,拿起其中一件在身上比对,意外地合身。
「嗯。」他淡然颔首,并没有让自己泄漏太多的情绪。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在讨好她,只是将她带回了敖家堡,他就有义务要照顾她,算是略尽地主之谊吧!
「可是,我在堡里又待不久,你给我那么多衣服,我穿不完的。」
「那你就在堡里待久一点,不就可以穿完了吗?」他不悦地瞅了她一眼,看她无辜地眨眨美眸,似乎被他凶得莫名其妙。
「可是……」可是她真的不能在敖家堡待太久呀?再过几日还不起程去交货的话,就赶不及最后约定的期限了!滕挽儿抿起粉唇,确实被他凶得有点莫名其妙。
他干什么要凶她呢?这堡里唯有他知道她是有任务在身的,她迟早都要离开的,他明明就知道,为何还要凶她呢?
敖阙风抿了抿薄唇,决定结束这个令人不愉快的话题,「进去把你身上这袭衣服换掉,天气热了,你是该换上夏衫了。」
「慢点再换也没关系……」
「现在就去换。」
「好吧!」拗不过他的坚持,她只好点头,就拿着手里那件明黄色的夏衫走到了屏风后面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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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很快就会离开了,为什么要替她准备那么多衣裳呢?
滕挽儿心里一边纳闷着,一边动作更衣,她站在绣着山水的屏风后,逐件地换下身上的衣物。
说实话,这么闷热的天气,她穿的衣服确实厚重了点儿,可是她不在意呀!反正图伦在关外,到了那儿,还不是要换上实用的衣服,既要耐住夜风的寒凉,还要可以挡风沙,敖阙风买给她这些衣服,不实用也就算了,还买了一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要住上三个夏天呢!
「衣服换好了吗?」
从身后冷不防地传来男人的低沉嗓音,滕挽儿吓了一跳,飞快地回头,见到敖阙风双手抱胸,倚在圆柱旁笑瞅着她。
「嗯。」她点点头。
「来,让我瞧瞧衣服合不合身?」他扬手示意她转一圈,半敛着深沉的眸光,微微地挑起眉梢,唇畔炽张的笑意有些邪恶。
「好看吗?」她手握着袖口,张开双臂,在他的面前绕了一圈,好让他可以瞧仔细。
她笑抿着嫩唇,软嫩的脸颊微微地泛红,也不知道心里在高兴些什么,可是好久没有在穿新衣服的时候,那么想要别人的赞美。
「好看极了。」他放开环抱胸膛的长臂,走到她的面前,低头轻吻了下她的额心,大掌按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在她敏感的后腰爱抚着,指尖寻到了一个绳结,顺势抽开绳结的一端。
「你的手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解开我缠腰的带子呢?我才刚穿好而已呀!」她急忙地伸手制止住他的行动,睁圆了美眸不解地瞅着他。
「你这结系得不好,我来帮你重系。」他话才说完,她腰带上的绳结就已经被抽开了。
滕挽儿以为他要替自己重新系上,乖乖地等着,可是,下一刻,她湖绿色的缠腰缎子飘然落地,失去了束缚的外衣松了开来,如初熟的橘子颜色的亵兜儿从轻薄的单衣透出来。
「你不是说——」
「我知道自己说过什么,我说要帮你重系,可没说要立刻系上。」他邪佞一笑,大掌握住她圆翘的臀瓣,将她抱上了窗台边的实心方桌,一手扯掉她的亵裤,让她下半身光溜溜地坐在微凉的木质桌面上。
「啊……不要……」直接光着屁股坐在桌上的触感让滕挽儿觉得奇怪,她不住地扭动纤腰,想要从桌子上下来。
敖阙风按住她,大手探进她的单衣里,扯开亵兜儿的一角,立刻就见到她一枚如花瓣的乳尖从两片衣料的缝里探出,他张唇含住,在她的下身则加入了大手的爱抚。
他玩弄着她吐蕊的花核儿,一次次的揉弄让她不断地喘息娇呼,接着,他将男性长指挤入她狭窄的嫩穴里,来回几次的抽插之后,他又加入了一指,最后,他又挤入了第三根长指,在她狭嫩的幽径之中快速地抽动,不片刻,就已经从她的花缝之内捣出了满盈的蜜水。
虽然经过几次的交欢,她的反应依旧如处子般羞涩,但是成为女人的证据却牢牢地刻在她的身子里,她瑰嫩的娇穴依旧紧窒狭窄,但血嫩的内襞却变得更加饱满有弹性,每当他进入时,总是能够感觉到绝妙的收紧快感。
「你都已经那么湿了,还说不想要吗?」他邪气低语,撤出长指,泛着奇特甜香的爱液从她微敞的花缝之间淌出。
不需要他亲口提醒,滕挽儿也能够感觉得到腿间湿濡的感觉,泛褴的水蜜盈溢出瑰嫩的花缝,潺缓地淌滑落她两片臀瓣之间,连羞涩紧闭的小菊穴都可以感觉到如蜜膏般滑过的玻链ジ校盟醯煤煤π摺�
她觉得浑身上下都变得好敏感,咬着唇,羞怯地别过小脸,似乎在默许他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
敖阙风勾唇一笑,撩起袍服,释放早就已经炽热亢挺的肿胀,大掌按住她白嫩的翘臀,猛然一记挺腰,将火热的长身深深地埋进她,几乎是立刻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