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一己之私欲,加给他人那样大的羞辱,再快乐也不能安心去享受吧?
叹口气:“不如我跟过去做妾算了。龙生龙凤生凤。”
慕容长英沉下脸来:“我不会那样侮辱你!”
我笑:“谢谢你的尊重,老兄,你因为你的正直已经损失不少乐趣了,这回了,连我都开始为你的正直付代价了。”
慕容长英烦死我的吊儿郎当,狠狠看我一眼不语。
我问:“对了,家母没在战乱中受伤吧?”
毋志脸一沉。
我的心“咯噔”一下。
慕容长英问:“怎么?”
毋志道:“对不住两位,我从牢里出来,慕容夫人已经过世了。”
啊,原来是慕容夫人!我马上又脸红,这是什么口气,希望慕容长英没看到我松一口气的表情。
慕容长英已经白了脸:“什么?”
毋志道:“据说,是吞金自杀的。”
我问:“为什么?是毋明的关系吗?”
毋志道:“倒是同毋明脱不了干系呢,这个,你母亲最知道。”
对了:“我母亲还好吗?”
毋志道:“令堂身体精神都很好。”
我还不知道我妈妈,只要身体好,精神就会好。不,也许我真的不了解我妈妈,我妈妈居然是郡主呢,这些年来屈居妾室,亏她想得开。
我们去见我母亲:“妈妈,你还好?”
我母亲拥抱我,然后,多年来,第一次,她张开怀抱,拥抱慕容长英。
慕容长英愣了一下,慢慢地,也用手臂环住我母亲,并轻轻拍我母亲后背,温和地叫了一声:“妈妈。”
真给我面子。
我问:“妈妈,常蛾夫人,出了什么事?”
我妈妈说:“常蛾夫人听说围城的汉军撤了,就请毋明寻找将军的下落。毋明找到一个亲眼目睹将军战死的汉军,据说,将军一个人就杀了近千汉军,最终筋疲力尽,被乱刀砍死。常蛾夫人听完后,什么也没说,半夜时,她的侍女发现她已经吞金自杀。”
常蛾没有为毋寡死,倒为我父亲死了。
这样刚烈!
那样温柔如水的女子竟这样刚烈!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二十年相敬如宾呢?
那是一种相当绝望的爱情吧?她不能开口,她忠贞,他也不能开口,他忠义。
好在,这些年来,总是守在一起的。
眼神交错之间,他们是否是彼此明白的?
身无彩凤双飞翼,所以,只剩下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同慕容长英是否也是这种结局:我知道天底下有个人是爱我的,他爱我胜过爱自己的生命,可是这种爱却不能战胜他的固执,他终究不能留在我身边。
最爱的人他常不在身旁,人生本来就是这样。
这样算来,常蛾同我父亲还算是幸福的,至少他们相爱,又相守。
慕容长英呆若木鸡。
不知他在想什么。
第四卷《大漠鹰飞》(43)
毋志见慕容长英魂不守舍,只得向我使个眼色,我同他出去讲话。
毋志道:“你是想同慕容长英终身亡命天涯呢,还是等我明天澄清一些事实?”
我问:“此话怎讲?”
毋志道:“家父留有密旨,上写为大宛城不至倾灭,他命你将他的头送去汉军,以结城下之盟。”
我张大嘴,看着毋志:“但是你为什么早不公布呢?”
毋志道:“胡夫不同意。”
我问:“为什么?”
毋志道:“胡夫的意思,少生枝节的好。”
我明白,胡夫的所谓枝节,就是慕容长英曾是太子。
想不到毋志竟是个心胸宽厚的人,我笑道:“你就不怕生枝节?”
毋志道:“我烦得很,恨不能还回家去画我的画去,现在天天看奏折也要把我看死了。”
我笑,拍拍他肩:“别做李后主啊!”又说:“我是巴不得天涯逃亡的,可是我大哥不知怎么想。”
毋志道:“那么,明天早朝后太和殿见。”
如果我知道那之后会起那样大的风波,我才不去什么太和殿呢。
太和殿,是皇宫中的书房,皇帝大人在此接见朝中重臣。
那一天到场的有丞相魏正存,九门提督胡夫,副将不,是现任大将军张大力,我和慕容长英。
毋志笑笑地:“国家栋梁几乎全部到场,好,好得不得了,我有我父的遗诏两份,魏丞相,请替我宣读。”
第一份:“兵临城下,自知必死,不愿受辱,宁先自刎,请大将军慕容菲,代为出降,身后一切事,任由其处置。”
胡夫“哼”了一声:“有此诏,大将军大约可免一死吧!”
我笑了:“我有何罪?”
胡夫道:“即使是陛下自刎,大将军在场,亦应阻止,即不阻止,又伤害先帝的身体,已是大不敬之罪!”
魏正存咳了一声:“胡大人,大将军送人头出城这件事,我老魏当日是不知道的,胡大人身为九门提督,难道也有不知之理吗?胡大人当日即没提什么反对意见,我看今天也就不必再提了!”
胡夫面孔立时紫涨。
慕容长英道:“慕容菲当日冒着很大风险,只是为了救一城百姓,她自己,想活命的话,根本不必回到大宛城。”
毋志微笑:“没错没错,这些我们都知道,胡卿不过是责备贤者。哈哈,大家听第二份遗诏。”
第二份:“玄武之变,吾之大错,骨肉至亲,胜于皇权。将皇位还给毋孤后人,我之子孙,不得有异议!”
连魏正存都倒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看毋志。
毋志微笑,解衣,向我走来,要将龙袍披在我身上!
我大骇!
这、这、这是何意?!
故此在毋志过来时伸手一推:“干吗?流氓啊你?”
毋志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是那么弱不禁风,我忍不住笑,胡夫已大怒:“大胆!竟敢对皇上无礼!”
毋志忙道:“不要紧不要紧。”然后站起来:“有没有搞错,就算你没听过龙袍加身的故事,我给你披件衣服也不能算流氓啊?”
我急道:“呸,我还听过杯酒释兵权的故事呢!你把这鬼东西往我身上披是什么意思?就算要毋孤后人做皇帝,那也是慕容长英,不是我啊!”
毋志道:“难道家父没跟你说明吗?”
我诧异:“说什么明?就是他那份很有创意的联想吗?家母已经说过,那只是一个推测,是胡说!”
毋志问:“你母亲一定还说,你是慕容越同她的女儿吧?”
我几乎要跳起来:“我当然是我父亲的女儿,我警告你,说话小心点!”
毋志笑:“太子死的那天,是某年的十二月,慕容长英出生在次年的八月,你比慕容长英晚生二天,你母亲的无尽宫失火是在太子死后半个月,如果你母亲是次年的一月失去了怀的孩子,那么,你再早也是八个月出生的早产儿了,可据说,你出生时重七斤八两,一点也不像早产儿啊,也就是说,你就是那个毋寡的孩子,你母亲在这件事上说了谎,你还能相信她吗?”
我惊呆了,毋志说的是真的吗?他现在俨然一个妇产科专家,这些早产晚产的事,我是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毋志回头道:“姑姑,这件事,还得您来说清!”
毋志的姑姑,是谁?
屏风后转出一人,头上九凤冠,身着大红绣金凤的公主服,华贵庄重地走出来,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屈居妾位二十年的母亲!
慕容长英骇异地望着她,然后又望着我。
我妈妈缓缓落座,淡淡地:“二十多年的事了,我不觉得有说出来的必要,菲儿与长英,谁是太子还不是一样?”
毋志道:“姑姑要是没有什么必然要说谎的原因,为什么不干脆说实话呢?”
我妈妈说:“何必说那些事呢?就让慕容长英做皇帝好了。”
毋志道:“姑姑,你这样做,不是太委屈慕容菲了吗?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