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艾梅黎深吸一口气,“这是你的原话?”
“是啊,我就是这么跟她说的。”
“那她怎么回答你的?”
郎浩更生气了,“她很莫名其妙地,问我是不是爱上洪思嘉了?我真是没办法理解这个女人了!为什么只要牵扯到洪思嘉,她就开始阴阳怪气,神经兮兮?洪思嘉不是她的客户吗?跟客户搞好关系不是她的工作吗?凭什么每次都让我跟在她屁股后面收拾残局!”
艾梅黎无言了,她看着郎浩愤愤然的样子,托着腮,“你就没想过羊羊会吃醋吗?”
“什么?”郎浩愕然,瞪大眼睛,忽然笑了,“羊羊会因为我吃醋?你开什么玩笑,她可看不上我这个穷律师!”
艾梅黎点点头,“那好吧,你先告诉我,羊羊在找黄牛卖票的时候,你在干嘛呢?”
郎浩怨气地:“她找黄牛一直找了一个多小时!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多事?有一个最离谱,她嫌人家长地难看,谈好了价钱又不卖了,那个黄牛差点要打她!”
艾梅黎觉得郎浩像个外星人,“你就没有想过和她一起看吗?我觉得羊羊的意思表现的很明确了,她不想卖了那个票,可是你从我给你们票地时候,就一直拉着一张脸……羊羊虽然活泼开朗,也毕竟是个敏感自尊的女孩子——和羊羊一起看歌剧,让你这么难以忍受吗?”
郎浩讷讷的,“……我觉得是她不想跟我一起看……”
艾梅黎笑了,她一摊手,“所以,羊羊说卖票给黄牛,你就认为她不想跟你一起看歌剧;羊羊一直自诩为拜金女郎,所以你觉得她不会喜欢你这个穷律师……对吗?”
郎浩很警觉的,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那么你呢?”艾梅黎拍拍他地腿,“如果羊羊不说卖票,你会邀请她听歌剧吗?如果她找男友不设定经济因素,你会告诉她,你喜欢她吗?”
郎浩的表情僵住了,过了好半天,“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说到哪去了,我们就是朋友。”
艾梅黎抿着嘴,摇摇头,“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完美的。你喜欢律师这个工作,可它不见得事事如你意,即便你做了刑事律师,依旧免不了要应付那些你不喜欢的应酬……爱情也是一样,它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很多人会为了一分钟的爱情,做出足以改变一生地决定,没有人知道什么是值得的,如果人一辈子都在计较得失,都在计算所得,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她叹了一口气,“我一直以为你会恐惧婚姻,我没想到连爱情你也害怕。”
郎浩表情木然,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我妈也是自由恋爱。”
艾梅黎愣住,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放在沙发扶手上,握紧,又松开,“你妈一开始也瞒着……瞒着那个男人,可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早就调查过她地身世,知道她有个有钱的爸爸。”她有些急切地转头,“那个时候我们谁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这样的人,我只知道你妈从来没有后悔过……小浩,没有一个故事是一模一样地,你真的相信羊羊是为了钱才接近你的吗?”
“不。”郎浩过了很久,才轻轻的吐出个字,“可是她会因为我没钱,而勉强自己。如果,她……喜欢我的话。”
艾梅黎笑了,她喜欢郎浩这个样子,她喜欢他信任她。
“亲爱的,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女人会为爱情放弃多少东西。”她慢慢的说,把头靠在郎浩肩膀上,“就好像你妈妈。”
正文 T秘密的杀人事件 第七十五章 又一个女人
梅黎走了很久,郎浩依旧维持着同样的姿势。
房间里漆黑一片,他和黑暗融为一体。
安羊羊喜欢他……
他觉得不可思议,可这种不可思议让他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想起她昨天晚上说起洪思嘉,眼圈都有些红,还是装镊样凶巴巴的冲他喊,是不是爱上了洪思嘉……他怎么会一直想不到呢?如果不是因为喜欢,还能是什么?
他有些受宠若惊←知道自己英俊的外表在羊羊眼里只是个门面,并没有什么价值,远比不上一个有钱的秃顶大肚子男人……那么她喜欢他什么呢?
还有,他喜欢她什么呢?
是艳丽炫目的外表,还是生动真实的个性?是装腔作势的可爱,还是欲盖弥彰的野蛮?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会喜欢上这样的女孩←没有想过自己的另一半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经澄到这样的场景:在乒工作一天之后,推开房门,会看到一室通明的灯光,温暖而又柔和,桌上放着喷香扑鼻的饭菜,电视里男男女女哭哭喊喊,这时候一个看不清样貌的女人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会对他说,洗手吃饭了……
他以为那才是自己想要的,平凡然后安静的生活。
他不敢想象,羊羊会为他做饭,会在家里等着他下班,会拉着他一起逛超市买打折的洗洁精……
她和他追求地从来就不一样。
也许她喜欢他。就同他喜欢她。其实只是一场幻觉。
郎浩用了两天时间。才终于意识到。这次问题很严重。
他打给羊羊地所有电话〖提示。“你所拨打地电话现在不便接听。请稍后再拨”。
他给羊羊发地短信全部石沉大海。
他在MSN上看到她。刚要打招呼↓已经下线。
他在绿盟公司门口等她下班,连续两天,元沫沫都告诉他,羊羊早就走了……虽然他三分前,才看到她走出电梯。
他去咨询公司,艾梅黎笑眯眯的,羊羊今天没来……虽然他眼睁睁看着她走进去。
他去羊羊家,牛牛很礼貌地,羊羊出门了……虽然门口还放着她的手袋。
她好像人间蒸发,可是谁都知道,她只是在他眼前蒸发!
郎浩被这样猝不及防的单方面冷战搞的手足无措,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做过什么错事,除了骂她试图撮合洪思嘉和马是胡闹之外……可那难道不是胡闹吗?
他觉得很委屈,更加委屈的是,安羊羊不是一个人,她有妹妹,有同事,有朋友,甚至还有他的小姨在帮她!可他呢?他重新变回从前的自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健身……什么都是一个人。
和从前一样,但是又不一样。
他体会到由奢入俭难的道理。
第三天晚上,郎浩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冲上了美羊羊婚姻咨询中心,推开门,就看到油菜花坐在办公桌前,带着耳机摇头晃脑的磕着瓜子。
“郎律师来了。”油菜花有一搭没一搭的打个招呼。
“羊羊呢?”郎浩四处看看,没有羊羊地影子。
“哦,在你进门前一分钟,她下楼了。”
郎浩简直要疯了,他不知道这只羊是怎么把自己训练的如此敏锐?莫非真是嗅到狼味了?
你们吵架了?”油菜花八卦的把耳机摘下来,眨巴。
“没有。”郎浩粗声粗气的回答,想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地?”
油菜花一本正经的,“因为她刚才说,‘不要给我提那个人!’”
郎浩气地说不出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过了一会,才指指桌子,“听到什么了?这两天。”
“哦,有个女的……不是上次那个。”油菜花很老实的,“现在还跟胡宗之说着呢。”
“什么?”郎浩马上站起来,带上耳机,就听到那一端传来一阵诡异的喘息声。
他的表情实在奇怪,油菜花忍不住凑过来,听了一下,扑哧一笑,“真是够效率的!那女地才刚刚进屋。”
“他们说过什么?”郎浩把耳机放下,一脸厌恶的。
“你自己听吧。”油菜花快速地摆弄几下,“我都录下来了。”
郎浩先是听到了电视声,接着是门铃响,然后胡宗之开门,他说了什么听不太清,又过了几秒钟。
“可想死我了,小心肝……”
这句话从胡宗之嘴里说出来,很有催吐的功效。
“有多想啊?”一个嗲嗲地女声娇柔的说,“我可听方丁说了,你出差这几天也没闲着。”
“你听方丁胡说呢!”胡宗之急赤白脸地解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我前妻的表妹,她说我还能有好话吗?”
“那也没见你开了她。”女人的声音麻酥酥的,郎浩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你该不会跟她……”
“哎呦,宝贝儿啊,你饶了我吧,就她那苦瓜脸,我能看上她吗?她怎么能跟你比啊……”郎浩都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