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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交给我去做?〃
〃这次联系的是泰国那边的人,坤爷亲自也要去,不过进哥你也肯定得来帮忙,至於韩铁和龙呤,坤爷还不想他们搀和进来。呵呵,进哥,你也听出来了吧,坤爷准备做了这票就把位子给你了,他老人家,倦了。以後坤帮上下还多靠您。。。。。。〃
王坤的手下絮絮叨叨地拍著萧进的马屁,这边萧进却已经懵了。
原来自己已经在黑帮混了这麽多年,混到这麽高的位置了吗?要是赶明儿回了警局,自己这样不黑不白的人还不知道该坐那儿呢?还不就落个背井离乡的下场,再也不会回到这儿了吧。这麽多年,这儿留下些什麽给自己呢?那麽多的兄弟,进哥进哥得叫得多亲热啊,有时候真一不留神就会觉得自己真是他们老大。这酒吧在自己名下也开了好多年了,每次自己来,小弟们总会挑最好的酒最好的女人最好的A片给自己送进来。
那麽多称兄道弟的人,都被自己卖了,林休。。。。。。是啊,林休。那小子其实挺不错的,做兄弟绝对是没的说,可是自己为什麽要卖了他呢?对,上级有指示的。他老婆长得还真不怎麽样,儿子倒挺象他,十岁就没爸了,谁害的。我害的。自己害死人家老公送二十万去还被那寡妇拖著手感谢个不停,我这是造的什麽孽啊。
陈之远,之远,进哥也爱过你,可你是不会知道了,也不会再相信了。你干吗非逼我呢,等我做完这最後一次,咱们就平平静静地分手,不就好了吗?
萧进拿著酒杯的手慢慢地发抖,脸色惨白惨白的,背脊直冒寒气。
〃进哥,你怎麽流汗了,身子不舒服?〃
〃没事,大概昨晚著凉了。〃
〃哈哈,进哥你是不是又和那个妹妹大战五百回合把被子踢了,有这种好事,也说给咱们听听啊,哈哈哈哈。。。。。。〃
他尴尬地笑著点头,再也听不清楚身边那人在说什麽。
一直到下午萧进才拖著喝得醉醺醺的身子回了家,他爸年纪大,身体不好,消化也差,基本早饭吃饱了也能撑个大半天。
开了卧室门,萧进急忙看陈之远是不是还在。
既不能说又不能看的陈之远总算听到点人声,他知道是萧进回来了。可是又累又饿的他没什麽力气,就动了动头,鼻里哼哼了两声,象是在冷笑。
〃饿了吧,我,我给你买盒饭回来了。〃
萧进中午酒喝了很多,走路也打晃,虽然脑子不太清醒,但他没忘了陈之远还给关在自己家里,顺路找了个小饭店炒了点菜带回来。
〃吃饭。〃萧进把陈之远从床上扶下来,拖到椅子上坐好,揭了他嘴上的胶带,又取了塞他嘴里的布团,这才拿著勺舀了口饭喂到他嘴边。
一股子饭香直冲陈之远鼻子,他饿得够呛,所以也不管现在自己和萧进之间已经决裂的事实,张了嘴就咽了下去。萧进看著陈之远吃饭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著实可爱,又因为醉酒让他放松了不少,所以他在一旁竟笑了起来。眼睛还被蒙著的陈之远听到萧进一笑,突然转过头冲萧进冷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蠢得好笑?对,萧大警官你厉害,能把我这个自认了不起的小混混骗了这麽多年,还骗到心甘情愿地让你象女人一样上,我不佩服你都不行。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帮里已经有人把你瞧出来,不然你以为我能怀疑你?〃
陈之远这话可让萧进吓得冷汗直流,他一把放开碗,扯了陈之远的蒙眼布。他原以为这事是陈之远单独查到自己头上的,因为毕竟自己身份特殊,陈之远又是自己手下,就算陈之远要查自己也不敢把话放出来,只能暗地里,又本想著平时自己都和陈之远在一起,他怎麽查也不该会查到自己头上。。。。。。只是现在。。。。。。没想到竟然有人已经比陈之远还先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多年前和自己一起卧底的同事惨死的模样又慢慢闪现在萧进眼前,,那个被发现的同事当时硬是熬了几天的酷刑才死的,也正是因为那个血淋淋的刺激,萧进才下定决心要留下来继续做卧底,抓光这群王八蛋,可是年生一久,自己也就倦怠疲乏了,只想著怎麽混日子、只想著保全自己,然後再找个机会完成任务回去。眼看著王坤就要进自己的套了,这节骨眼上居然出了这种事!
〃还有谁知道?!〃萧进紧张得脸色大变,眼神既怒又慌,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冷静稳重作派。陈之远看到这样的萧进,先有点愣,然後才大笑起来。
〃看不出你这麽怕死啊,你他妈既然怕死还来做什麽卧底!萧进,你完了,你以为抓了我就没人知道你了,等著吧,过两天他们知道我出事了,到时候一定会去到坤爷那儿去把你说出来的。你死定了,萧进。〃
陈之远正觉得出了口心里的恶气笑得开心,却不料萧进一把就掐住了他脖子,越来越用力,掐得他几乎不能喘气。
〃快把那人是谁告诉我!〃因为酒精的催化作用,萧进被陈之远的话说得心里更慌火更大,他一把就掐住了陈之远脖子,不过看到陈之远被自己掐得胡乱挣扎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火,急忙松了手。
〃咳。。。。。。〃陈之远觉得自己的气管都差点都被掐断了,一时也说不了话,只是咳个不停,好半天,他才抬起头,笑得一脸得意,〃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萧进,萧警官。〃
〃我会让你说的。〃
萧进的神色一敛,目光变得抑郁而阴狠,甚至可以说有点疯狂。
人人都在逼他,警察是,黑社会也是,现在连以前口口声声说爱他的陈之远也这麽逼他,萧进觉得自己真他妈恨透了这个世界,恨透了这些不断逼迫他的人。他不是黑社会,他也不是警察,他的日子却没有一天安宁过,他就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为什麽也不给他这个机会?
〃之远,你不要逼进哥。〃萧进红著酒醉後微熏的脸看著一脸桀骜的陈之远一点一点地勾起了冷酷的嘴角,他在笑,笑得很无奈,也很无情。
〃要打要杀,随便你,我说过怕你就不叫陈之远。〃
说完话,陈之远静静地看著萧进渐渐扭曲的脸,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他爱萧进,爱他的一切,爱他的温柔,爱他的霸道,可是现在这个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不再他的进哥,只是一个令人憎恶甚至是痛恨的卑鄙小人。
十二
萧进没再问了,他知道现在陈之远什麽都不会告诉他。取下衣架上的一根皮带拿在手里,他已经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和恐惧,在举起皮带那一刹那,萧进的脑海出现了很多他曾和陈之远一起说说笑笑的片断,快快乐乐的日子,可是皮带狠狠自他手中抽落时,这一切顿时变得支离破碎,只有他满腹无发泄的怒火和恐惧夹杂著鞭影恍惚在眼前。
〃是你逼我的!〃萧进一边发了狂地抽著手里的皮带,一边瞪著布满血丝的眼,他的脸上仍带著笑容,只不过那笑容早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扭曲而狰狞。
陈之远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萧进。
冷酷,无情,还那麽地残忍狠毒。
他的衬衣很快被凌厉的抽打变得破碎不堪,被抽打得青紫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开始渗血。
整个过程里,陈之远始终没有出声,只是咬紧牙关忍著身体被抽打得皮开肉绽的痛苦。萧进的酒意一直没退,不过也因为长时间的抽打而慢慢懈怠了下来,速度和力量都要比刚开始减弱了许多,可他的嘴里却仍胡乱骂个不停,陈之远听不清他在骂什麽,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痛得麻木,大脑一片空白。
〃快说,还有谁知道我的身份?!〃萧进打累了,丢开了皮带,一把抓起了床上的陈之远就问。陈之远早就痛得神智不清,他呻吟了声,努力睁开眼,看到了萧进正象发狂野兽一样看著自己。
〃你就等著被坤爷大卸八块吧,萧进。。。。。。〃
可是当他看著萧进的神色越来越恐慌,越来越无助,不知怎麽的,心里突然猛地痛了了一下,但是一想到萧进是怎麽对自己,怎麽骗自己的,陈之远又漠然地闭上了眼。
〃你真是要逼死我才行啊?〃
萧进松开了手,坐在一旁凄惨地笑了起来。他猛扯著自己的头发,发狂地大吼,突然一把撕开了陈之远脚上胶带,把对方的裤子一把拉了下来。
〃之远!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真的爱我吗?!你和那些人有什麽不一样,都他妈是骗子,都想逼死我?!〃
他狂躁地大骂大笑,完全不顾陈之远的挣扎就压了上去。
〃滚,滚开!〃当知道自己将被失去理智的萧进强暴时,陈之远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