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大喜上车。
肖雅晴若有所思问我道:“星羽,童思诗的治疗费用是怎么安排地啊?”
我告诉肖雅晴,当时肇事的张家赔了五百万,那五百万除了一部分存在银行应付童思诗日常护理费用外,其余都买了国库券,童思诗一年的护理费用也就十几万,所以绰绰有余还在朝上滚雪球呢。
道:“星羽,你什么事情都安排得很妥当啊。”
我有点惭愧道:“汗,哪里,我总是觉得自己到处救火呢?”
肖雅晴抿嘴一笑道:“那是你战线拉得太长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将这么多MM拢到门下地,我要是个男地,一定跟你比试比试。”
我亲亲热热搂起肖雅晴道:“你就不必了吧,我们夫妻谁跟谁啊。
在外面就可以开玩笑了。
肖雅晴正色道:“什么夫妻啊,星羽,说实话,你有没有想过将来怎么办?”
我假装胡涂道:“什么将来怎么办?”
“童思诗啊,”肖雅晴掐了我一下道:“她迟早有一天会醒来,到那时,你怎么安排大家?”
这,我有点犯难了,只好道:“这个,我还没有想过,不过总是会有办法地,不是吗?”
肖雅晴看着前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没有再说话,车子很快到了新县城客站,因为是回程车,所以车费不贵,收了我们每人五元。
从这里去杭州的车子不少,我们买了票,吃了点快餐,正好赶上上车。
车子出城后,马上驶上104国道,向着杭州方向而去,这一带青山绿野,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七十,赤裸女孩
风景好,我们就默默看着窗外。
看过童思诗后,肖雅晴特别老实,就将小手伸到我的手里让我握着,没有说话。
我将嘴凑到她耳边,悄悄问道:“雅晴,你在想什么啊?”
肖雅晴又轻轻叹了口气,道:“看过童思诗,我觉得自已就像一个小偷,偷老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我心头一凛,连忙道:“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与童思诗都是我心爱的女孩,在我心中是没有哪个高哪个低的。”
肖雅晴看着我摇摇头道:“星羽,你就是这点,心太软,这也舍不得,那也放不下,所以你总是怕伤害了这个,伤害了那位,结果弄到自己左右为难,焦头烂额,这样你自己未免太苦了。”
我紧紧抱着肖雅晴道:“我不管,我不怕苦,我只要能够与你们在一起快快乐乐过日子,永不分离。”
肖雅晴又叹了一声道:“你呀,叫我怎么说你好呢,真是个长不大地孩子!”
“是啊,我是长不大的孩子,“我馋笑着,看看前后旅客都在昏昏欲睡,利用身体做掩护,将手伸进她的衬衣中去……
真是美妙啊。
车子大约一个小时不到便到了杭州北站,我们坐车回丹古荡。
当公寓的电梯从底层向十八层缓缓升去地时候,我的心里不禁一阵没来由的冲动。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好几天没见的程妤婷(当然还有许薇薇小美,不过她们现在上班去了,肯定不在家),不知怎么,心情特别激动,就好像初恋一般。
怪不得人们要说久别胜新婚呢。
肖雅晴也十分敏感,很快注意到了我的情绪,道:“星羽,你怎么了?”
我连忙稳定一下心绪,然后笑了一下道:“没什么。”
肖雅晴也就不再说话,这时,电梯也“叮”地一声脆响在十八楼停住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哆嗦,拿出钥匙开门。
然后向肖雅晴作了个“嘘“的动作,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给程妤婷一个惊喜。
程妤婷地门开着。
我悄悄走到门口,然后“嗨!”地一下跳了出去。
“啊!”
一声惊叫!
我连忙退了出来。
只看见白花花的影子。
然后一想,程妤婷是自己女朋友,而且早已经那个,怕什么?
于是挺身进去。
只见程妤婷正拿着一条黄衬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呢。
我一把抱住她道:“妤婷,是我啊,怕什么?”
程妤婷脸上红云乱飞,轻轻道:“我知道是你,不过还是难为情啊。”
我这才注意到程妤婷其实只穿着一条小裤衩,其它什么都没穿。
不对啊,怎么这么湿?这么多汗!
再一看,原来程妤婷毋然没有开空调,就靠着一台电扇吹,可是电扇扇出来的风是热地!
怪不得她没关房门呢。
我怒道:“你干什么?这么热的天连空调都不开!”
程妤婷显然没有想到我们这么神出鬼没,突然回家,因此一点准备都没有,很明显为了节电,所以不开空调,家里没人,就不穿衣服了。
程妤婷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低着头,悄悄看我,又低下头去,嚅嚅道:“我家里都不用空调地,每年也都这么过来了,我想反正你们不在,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怎么能这样呢?放着空调不用,那不是白买了吗?我想冲着程妤婷吼,但是看着程妤婷那可怜巴巴地样子,心里一软,又柔声道:“妤婷,我一直把你当大姐姐看待,你要带个好头,不要为了省一点钱而搞坏了身子,不然,我怎么让其他女孩子听话呢?”
程妤婷抬起头,不好意思道:“星羽,我知道错了,在也不会这样了。”
我点头道:“那就好,快去冲个澡,我们说话吧。”
程妤婷乖乖地去了。
肖雅晴一直跟在我身后,虽然是大老婆,可是她毕竟比程妤婷小,所以这事也不便插嘴,这时看程妤婷走了,才悄悄对我翘起大姆指道:“星羽,我算服了你了,怪不得你有本事让这么多女孩子服服帖帖听话呢,原来菲菲说我还是有点不信,这一次见了那么多,我服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正色道:“雅晴,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让你们大家对我服服帖帖,我只是真心对待大家而已。”
肖雅晴戏谑道:“是啊,这就是你地高明之处,将大家哄得团团转,有时候我真的寻思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
我笑着舌了她一下鼻子道:“当然使用了魔法,要不然,能骗到这么漂亮的千金小姐吗,呵呵。”
肖雅晴道:“星羽,你又取笑我!”
这时身后有人道:“你们在说什么呀,这么热册我也来听听。
我们不用转头也知道是程妤婷,不过还是条件反射地转了过去,却见程妤婷只穿着我的一条汗衫,其余上上下下全部赤裸地站在我们面前。
哇,真是让人喷鼻血啊!
长期以来,日本一直在背后支持一些别有用心者为之涂脂抹粉,来影响我们的下一代中国人,在此我再一次呼吁大家:一,不要为鼓吹日本的书籍投票,二,坚决抵制日货,这是最行之有效地。
这是我能做的,作为一个有良心的作者,仅此而已。
七十一,花儿娇嫩,七十二,测不准定理,七十三,难题
这?上次你不是不愿意这么穿嘛?
我奇怪地问程妤婷。
程妤婷红着脸,笑道:“你不是喜欢这么吗?要不喜欢我立刻就去换掉。”
“喜欢,喜欢,”我连忙叫道,两只眼睛盯着程妤婷贼溜溜转。
肖雅晴扪掌大笑道:“好了好了,小别胜新婚,好几天没见,一定有话要说,你们聊,我去冲澡了。”
“肖……”程妤婷还没有叫出来,肖雅晴已经蝴蝶一般轻盈地飞走了。
我连忙关上门,馋笑地向程妤婷走去。
程妤婷一看形势不对,连忙双手抱胸,骇道:“你想干什么?”
我淫笑道:“不想干什么啊,就是几天没见,想与你亲热一下。”
程妤婷当然知道我的“亲热一下“是什么意思,连忙逃开道:“不行的,等下肖雅晴要洗完澡了。”
屋里小,转不过圈子,程妤婷被我一把抓住道:“所以才要快啊。”
然后在程妤婷耳边道:“我想死你了!”
本来程妤婷还在挣扎的,听了我的话后,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停止了抵抗。
我便一把将程妤婷抱了起来,向床上走去。
汗衫被我一着力拉上来了,微微露出了程妤婷神秘的领地,草长莺飞,程妤婷大窘,连忙用手攥住汗衫下摆往下拉。
可是这汗衫长度不够,所以竟是十分勉强,程妤婷自然窘迫得要命。
不过就连这样也不能维持下去了,因为我将程妤婷放到床上,立刻就温柔而坚决地将程妤婷的手掰开,将汗衫褪了上去。
程妤婷过去是从来不肯这样的,每次我们玩,虽然都是赤身裸体,但她都要用棉被或者毛毯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从来不肯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今天并不是她愿意,而是顺利成章地就这样了。
忙不迭地将毛巾毯拉过来想遮住自己的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