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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机忘家里了,今天出去玩了一下。
现在还要我帮忙吗?”
程妤婷道那些事情都已经忙过了,不过我晚上要去得啃鸡上一会儿班,你能来帮我顶替一会吗?就报幕。
我说行,我马上来。
程妤婷道好地,也不用太急,离我上班还早呢,你两小时以内赶到就行。
放下电话,肖雅晴也已经醒了,躺在被窝静静地看我。
我道程妤婷让我过去帮忙。
肖雅晴点点头说我听到了,你去吧,工作要紧。
于是两人起来,我问肖雅晴:“那你晚饭怎么办?”
肖雅晴道:“还有些冷饭冷菜,我热热吃了算了,你去外面随便吃一点吧。”
我感动地吻了肖雅晴一下,她现在真的是变得很多了。
肖雅晴替我打了热水道:“好好把脸洗一洗,等下上台精神些。”
又到我房里找出那条我基本上不穿的高档西服,让我套上。
然后替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与头发,又拿来刷子要替我擦皮鞋。
我慌忙道:“不用不用,我来吧。”
让肖雅晴擦鞋太过分了。
七十三,金童玉女
当我赶到学校时,演出已经开始了。人手有限,所以宣传部文艺部地人们都身兼数职,程妤婷还要报幕。
程妤婷一见我,便将我拉到一边道:“等下我出去地时候你替我报幕。辛苦你了。”
我道没问题。
说话间,一个节目快完了,程妤婷对我道:“你现在与我一起上去,免得等下观众觉得突然。
说罢将节目单塞给了我。
我感到很突然地样子,不是说等下吗?连忙低头看起节目单来。
程妤婷指着节目单道:“现在是舞蹈《春天的故事》,接下来是小品《求职》。”
我点点头,正好节目完毕,我们便在观众的掌声(不是给我们的)中走上台去。
观众刚才看到的报幕者是程妤婷,美丽的校花看得很受用,现在猛然看到校花与校草一起出现,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壁人,掌声就更加热烈,当然这才是给我们地。
于是我不失时机地对程妤婷道:“程妤婷,今天我们晚会的节目真是丰富多彩,歌舞相声全都有了,不过似半还少点什么。”
程妤婷很机敏,马上接口道:“对,我也这么感觉,少些什么呢?对了,是小品!”
我点头高声道:“不错,还有小品,下面,有请小品演员……”
观众的掌声又潮水一般响了起来。
我们退到台后,程妤婷向我交代了注意事项就匆匆走了,我协调着演员们,虽然有点忙乱,但总算没有出什么岔子。
又演出了七八个节目,演出快要结束了,程妤婷才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连说对不起,演出怎么样?
我道马上就要结束了。
程妤婷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我点点头,她就跑去通知音响师了。
当最后一只节目结束后,我与程妤婷双双拿着话筒,程妤婷轻轻唱着《难忘今宵》地歌曲,我说着结束语:各位领导,各位同学,各位观众,江南大学2000年元旦春节文艺会演到此结束,祝大家……两人一起走上台去。
身后,是今晚参加演出地全体演员。
最后,演员们在“江南大学的明天将会更加美好”地高呼声中,将事先准备好的鲜花一起洒向观众席……
演出终于结束了。
领导们装模作样地到后台与演员和工作人员道了辛苦就走了,剩下的事情当然留给我们。
程妤婷是总负责地,事情自然很多,一直忙到最后,才与剩下地工作人员离开礼堂。
我本来没事,程妤婷也再三催我回去,说你还要坐车,我看到程妤婷忙得额头冒汗,自然不肯放弃这个献殷勤地好机会,说什么也要留下来帮她,程妤婷拗不过,也只得算了,于是最后锁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
程妤婷这才对我嫣然一笑道:“今晚多谢你了。”
很少看到程妤婷这么笑笑,此时我觉得她一颦一笑,顾盼生情,一行一步,摇戈生姿,千般妩媚,万种风情,尽在眉目间,不觉看得呆了。
程妤婷又笑笑道:“怎么了星羽?”
我这才惊觉过来,连忙道:“没,没什么,对了,今晚你去我家吗?”
程妤婷有点抱歉道:“对不起,今天我很累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吧。”
我这才想起程妤婷肯定是从早上忙到现在深夜,没有停过,确实够累了,我怎么能只想着自己的好事,连忙道:“好吧,那我走了,你也赶紧回寝室好好休息吧。”
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却听程妤婷轻轻一声“星羽”,我身体一震,连忙站住。
转过身来,却见程妤婷一对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光:“我,我让你摸一下。”
让,让我摸一下?
我没来由地激动起来,双眼死死盯着程妤婷挺拔的双峰。
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吗?
可是,我又何必这么急呢?帮了人家一点小忙,就想占人家这么大的便宜,这岂是君子所为?
说话间,程妤婷已经轻轻抱着我,将我的手拉到她地胸前,悄悄说:“今晚先给你这些,可以吗?”
我红着脸点点头又摇摇头,程妤婷也搞不懂什么意思,在我耳边轻轻道:“慢慢来啊,会给你的,你可以摸到里面去。”
我慌忙道:“今天天冷,我的手很冰,下次吧。”
说罢看也不敢看程妤婷,就慌慌张张逃走了。
不过,我总觉得程妤婷站在那里看着我,若有所思。
这样,我就更加不敢回头了。
回到古荡小区已经将近深夜十二点了,开门进去,很意外地发现肖雅晴还在上网。
见我回来赶紧站起来道:“星羽,你肚子饿吗?我给你烧两个糖滚蛋怎么样?”
说到糖滚蛋我又想起当年林羽诗家“一路躺着滚蛋”(十六个糖滚鸡蛋),不禁神情有些黯然。
肖雅晴觉察道什么,说:“不喜欢糖滚蛋?那你想吃什么,说。”
我摇摇头道我不饿,你怎么还不睡?
肖雅晴撒娇道:“我冷嘛,等你回来。”
我想说你房里不是有空调吗?到我这儿来挨冻,不过想了想还是咽回去了,将她拥抱了一下道:“那我们赶紧洗洗睡吧。”
临睡前看到随医说在等等更新很感动,所以提前发了。青春来不及改,实在太困了,明天中午发吧,对不起。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三,温暖;七十四,捣乱与惩罚,七十五,齐心协力
在这一年中最冷的一月份的深夜,从寒冷的北风中回到屋里,躺进温暖的被窝,身边丰一具美好的青春女性裸体,那真是人生所梦寐以求的不是yy,胜似yy的境界。
摸着肖雅晴坚挺而又韧性、弹性均极佳的乳房和下面芳草如茵的禁区,我忍不住欲火焚心,下体也强硬地高了起来,于是边吃着肖雅晴的奶,一边就想爬到肖雅晴身上去。
肖雅晴却强硬地用手阻止了我,轻轻而坚决地道:“星羽,不行,今晚不行。”
我觉得很奇怪,道:“为什么?”
肖雅晴与我又不是第一次了,白天还玩了两次,现在在漫长冬夜(冬至过了没几天,正是一年中夜晚最长的时候),在这么温暖芳香的被窝里,不作爱,还能干什么?
肖雅晴道:“你过去得过肾炎,白天已经玩了两次,很累了,多玩对你身体不好,我们的日子,长着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疑心大起,肖雅晴怎么知道我生过肾炎的事情?
于是一下看着肖雅晴的眼睛:“你,你怎么知道我生过病的?”
床头灯光线的照耀下,肖雅晴忽然显得很慌乱,道:“上次你自己说的嘛。”
说罢,就将视线移开去:“把灯关了吧,很刺眼。”
我疑惑的寻思,我向肖雅晴说过自己得过肾炎地事情吗?没有吧,不可能说的。
一边顺手关了灯躺下,胸中疑窦丛生。
这肖雅晴是我上大学后才认识的,以前我在浙江,她在深圳,从来没有见过面,她怎么好像对我很了解似地?
比如说,
比如说我晚上与女孩睡觉时常犯的毛病——喜欢含着她们的奶子,并不是我有意,而是自己也不知道地习惯动作,别地女孩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总觉得很奇怪,但是肖雅晴却很坦然,从来没有向我表示过什么,而按照她地性格,肯定非取笑我好几天不可。
以前一次一次怀疑,那只是我的感觉,也不一定正确,可是今天这事你要说巧合,那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于是道:“肖雅晴,我问你件事情,你能实事求是地回答我吗?”
肖雅晴稍嫌慌张道:“今天很晚了,我累了,想睡觉了,白天被你搞得太厉害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