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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拿着吹风慢慢的吹了起来,
“杨毅的背景没看起来的这么简单,杨家跟他的关系匪浅,绝对不只是未来女婿这么简单,杨逸城的遗嘱里,写明了,杨毅娶了杨宁馨之后,他名下的股份就会转到杨毅名下。”
连荔枝本来老老实实的由着他把自己的脑袋从左边掰到右边的晃,在听到他说杨逸城遗嘱的时候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抬起了头,正好迎上吹风口,一脸热风扑面而来,吹的她脸颊一阵燥热,
“遗嘱?杨逸城遗嘱都写好了?!没道理呀,怎么也应该等到杨宁馨生了孩子才会分一杯羹给杨毅,怎么可能就全给他了呢!”
“万一杨毅找人干掉了杨宁馨,杨逸城岂不是把杨家基业拱手让人了?”
连荔枝若有所思的说着,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满是期待的看向陆一航。
“你以为写小说呢,还找人干掉杨宁馨!”陆一航无语的按下连荔枝的小脑袋,大手在她的头顶处来回扒拉,想把头顶的湿头发先吹干。
“我前世就被/干掉过,有什么不可能的”,连荔枝听着陆一航鄙夷的语气,暗暗腹诽,却又不能真的说出来,只好任由陆一航来回晃动,“为了巨额财产啊,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杨家挖矿出身的,搞不好画了藏宝图藏了好多矿呢,以后打起仗来,那就是巨头了…”
她越扯越远,陆一航听得哭笑不得,这发散思维也不知道怎么从这颗小脑袋里窜出来的,他正准备说话,连荔枝就仰起头,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开口问道,
“陆一航,你们陆家有没有祖传的宝藏什么的?要是有,你还是提前告诉我,我也有个心理准备…”
陆一航终于忍无可忍的抬起手敲在那光洁的额头上,看着连荔枝一脸不满的捂着脑门,恶狠狠的说了句,
“有,陆家的藏宝图没个十张也有八张,你把大爷我伺候开心了,过个百八十年,大爷我心情一好就通通告诉你了!”
说完两手一夹把连荔枝的脑袋摆正,又一本正经的继续吹头发。
连荔枝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欢快的很,不知道为什么,陆一航那句百八十年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副画面。
若干年后,她跟陆一航老的跟风吹干的老橘子一样,看着对方皱巴巴的脸,坐在秋千上一起研究陆家的藏宝图…
想着想着,脸上一阵发烫,脑袋不停的被陆一航晃来晃去,连荔枝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被晃成浆糊了,刚刚洗澡的时候明明想好了几条要跟陆一航说来着,怎么现在一条都想不起来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喂,乃们知道小连子想问的是什么么,哈哈哈
我这周不知死活的跟了榜,2W。。掐指一算,【3X7=21】
一周七次娘,两眼泪汪汪。TAT
我最近在研究肿么样写肉才能够很带感,昨晚我研究的正开心,
我室友从我身后走过,扫了一眼的我电脑
然后她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原来你写的是小黄书”
小黄书。。。小黄书。。。
and谢谢一只小茶杯的雷【娇羞
☆、43不做不休
连荔枝睡得迷迷糊糊;被窝猛的一下被人掀开,睁开眼一看,刘妈正一脸严肃的坐在床边看着她,身后还跟着管家,揉了揉眼睛;房间里只看到刘妈和管家;陆一航不知所踪;连荔枝回忆了一下;好像吹完头发;陆一航就去接电话;然后她就很自觉的睡着了…
“陆一航去哪了?”回家的路上连荔枝打了个哈欠,迷茫的看着坐在旁边刘妈,却瞧见刘妈正略带埋怨的看着她;眼神里显示着四个大字一一纵欲过度。
“被你陆叔逮回去了,你们现在年轻人也太没分寸了,这结婚也没几个小时了,什么时候腻歪不行啊,我可都看见了,那屋子里还挂着倒计时呢,我看一航都比你靠谱,人家起码还惦记着时间,你倒好,睡得天昏地暗,我不去请你还不回来…”
连荔枝听着刘妈絮絮叨叨,心里委屈死了,明明是陆一航把她截过去的,怎么黑锅又是她背,她都快成了背黑锅专业户了,干脆往刘妈怀里一钻,闭目养神。
刘妈无奈的戳了戳她的脑袋,把人搂在怀里不在说话,这丫头是她从小看到大的,马上就要嫁做人妇了,还这么跟个孩子似的,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受委屈。
连荔枝一进家门,就被老妈逮进了房,耳提面命的跟她传授明天婚礼上要注意的地方,从给公公敬茶的姿势到宣誓的誓词,连妈万分仔细的叮嘱着,连荔枝不难看出,她老妈很兴奋,虽然她不明白,人家妈妈嫁女儿不是应该抱着一起痛哭么,怎么到她这,就感觉跟打游戏通关一样了呢。
她本来一点也不紧张的,随着老妈的絮叨,她的睡眠细胞被驱逐出境,紧张感一点点的爬上心头,竟然有种要去参加高考的感觉。
连妈看着闺女渐渐的开始认真,甚至拿出笔记本一条条的把她说的重点记下来,这让她很满意,她赞赏的拍了拍连荔枝的肩膀,很欣赏的说道,“造型师八点过来,我去睡会。”说完扔下一个你好自为之的表情走了出去。
连荔枝无语的看着老妈的背影,这真的不是报复她夜不归宿么?
一想到再过几个小时,她就要跟陆一航结婚了,连荔枝就有种很微妙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她以前不曾有过的,前世的时候对于结婚,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可能是经历了太久的抗争,反倒没有了原始的期待。
可是这次的婚礼不一样,她知道这种不一样来源于她跟陆一航关系的变化,不再只是单纯的合作伙伴,甚至让她有种谈恋爱的感觉,连荔枝苦恼的戳着本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白纸黑字的合同就形同虚设了?一想到今晚的新婚之夜,她的肠子都快打结了,昨天陆一航亲她的时候,她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沉醉的,以前的不适感去哪了?难道她这一重生性冷淡也给重好了?连荔枝无语的纠结着,这要是参了感情的婚姻,可就不是白字黑字能撇的清楚的了。
拿着本子往后一躺,一条条的挨个记住,也不知道背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
一大早,第一个杀到的不是化妆师,是秦潇潇。
秦姑娘第一次当伴娘,显然热血的程度也是不容小觑的,大清早的就直接把被窝里的连荔枝给提了起来,连荔枝睡得正香,猛地一下天旋地转,睁开眼就瞧见秦潇潇一脸严肃的凝视着她。
“你看看我脸是不是圆了?我昨晚睡前水喝多了,感觉人都肿了,这等会伴娘要穿不上了咋办…”秦潇潇的表情和她说出口的话实在是不符,看见连荔枝睡眼惺忪的瞧着她,毫不客气的开始进行提神运动一一握着连荔枝肩头开始全方位的摇晃。
这是大学时候秦潇潇发明的绝技,每到冬天上午有课连荔枝不想去的时候,秦潇潇都是用这招逼她就范,百试不爽。
“老娘怎么会认识你!”连荔枝被她摇的瞬间清醒,咬牙切齿的说道。
“怪只怪那年杏花春雨,未曾想,不过四年,你就要嫁作他人妇了…”秦潇潇满意的看着回魂的连荔枝,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盒子,递到连荔枝面前,“喏,作为前任的我送你的新婚礼物,感动的流泪就没必要了,化妆师差不多该来了,我下去看看情况。”
连荔枝打开包装的精美的盒子,里面的礼物却让她一阵蛋疼,一字排开的避/孕/套放满整个盒子,从味道到形状一应俱全,上面躺了一张小便签,打开一看,秦潇潇规整的字迹印入眼帘。
“我亲爱的枝,小心人命哟。”
***
连荔枝整个上午都是处于昏昏噩噩的状态度过的,化好妆,换好衣服,坐在房里等着陆一航来接亲,连荔枝觉得自己的心情异常的紧张,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么,怕陆一航跑路了悔婚?她摇了摇头,把胡思乱想的情绪晃出脑袋。
直到秦潇潇扶着她出现在婚车前,所有的不安和焦躁都在看到陆一航的一瞬间消失不见,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站在车旁,微笑的看着她,他腿上还打着石膏,可还是阳光的有些刺目。
陆一航昨晚被老头子喊回家,临走前给岳母大人打了个电话,也不知道她几点被接回去的,他昨晚在家被老头洗脑,“既然娶了她,你就要但起应有的责任,为她挡风挡雨,是你作为男人的责任。”陆一航看着老爸板着脸教训他的样子,第一次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这婚纱的前面怎么开的这么低!陆一航扫了一眼连荔枝白花花的胸前,觉得实在是太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