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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那个姓杨的远点!”陆一航不爽的开口,瞅了瞅把自己护得紧紧的连荔枝,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然后拈了两下,这种平日里总觉得有些diao丝的动作,陆一航却扔出了点潇洒的味道来,可惜脸上的表情实在是阴沉的让人无法欣赏。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连荔枝扣好衣服扣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用婚姻把两个人绑在一块,那么还是把所有事情都开诚布公的说个明白算了,以前她是羞于启齿,可是经过刚才的插去,她其实打心底里知道陆一航不会把她怎么样,可是身子和意志还是不受控制,她不知道如果这样的情况再发生一次,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陆一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握住连荔枝的肩头,让她直视自己,他不是傻子,她刚才的反应明显是有很强烈的排斥,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陆一航发现自己突然不想想下去,他怕自己知道真相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个女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能够影响他,甚至感染到他,“我们是要结婚的人,哪怕是对待同事,你也应该坦诚。”
他说的一脸诚恳,活像大学里的教科主任。
面对陆一航难得的正经却让连荔枝有点无所适从,她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淡定,“对不起,我性冷淡。”
陆一航握着她肩头的手明显一松,好像是紧张过后放松了一样,他先是低低呢喃的重复了一边连荔枝的话,好像在消化一样,这让连荔枝万分无语,一个男人捏着你的肩膀,不停的对你念叨着“性冷淡…性冷淡?性冷淡!”,而且还用的是不同的语气,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如果不是陆一航表情略显认真,她真的怀疑他其实是在耍她。
陆一航沉默了一会之后,突然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的抬起头,眸光中似有华光流连而过,
“没关系,我信春哥。”
他说完就拿起床上的衬衣,朝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还不忘记转身丢下一句,“你放心,咱不怕。”
连荔枝被他莫名其妙的两句话弄得一头雾水,这男人是什么思维,为什么听说她性冷淡的反应就是心情突然变好了?
“没关系,我信春哥。”
春哥…连荔枝脑海里跑过某个明星的摸样,莫不是千帆过尽之后,陆总的口味原来如此独特了。
可是什么叫,“你放心,咱不怕?”难道信春哥了,连XXOO之事也能解决?连荔枝觉得自己的脑容量实在是跟不上陆一航的思维,闷闷的往床上一扑,继续罢工。
***
自从两人“谈完心”之后,连荔枝还没主动辞职,陆一航就已经把她“开除”了,原因无他,说是让她安心准备婚礼事宜,不用再分心了。
对于这个结果连荔枝开心的不得了,第二天就收拾包袱打道回府,临走前还特别得瑟的去找了季如南,说自己脱离苦海,逃脱升天。
季如南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回去也好。”
陆一航安排了人接送,司机是个年纪有点大的大叔,一副很稳妥的样子,看到连荔枝也恭恭敬敬的,也不多话,没有刻意讨好,只是老老实实的开着车。
连荔枝心情异常愉悦的坐在后面,大叔估计是吃了什么,肚子时不时的发出咕咕的叫声,开始还一直忍着,后来次数越来越频繁,大叔终于无法忍受,憋得满脸通红的转头对连荔枝说道,“连小姐,不好意思,我下车去买点药。”
大叔把车停在了一家大药店门口,捂着肚子就下了车,连荔枝把车窗放下来想透透气,远远的就瞧见药店门口挂的巨幅海报,醒目的刺眼。
画面上是一个肌肉型猛男只穿了一条子弹内裤,手中拿着一个类似葡萄糖酸钙的大小,做健美教练状的把瓶子捧在胸前,红色的内裤隐晦的概括出某个部位的轮廓,实在是令人咋舌的尺寸呐,连荔枝暗暗感慨,目光移到了下面的一行广告词。
“用春哥,振男人雄风,让女人不再寂寞!!!”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没有恶搞,没有没有没有。
月亮代表我的心呐!
PS:系统说有过于露骨描写X器官或者行为的片段。。
我一脸血的表示哪有啊TAT
☆、31第三十一章【倒V】
连荔枝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男人只穿了一条三角裤衩站在不远处,红色的子弹内裤格外醒目,男人身边站了好几个比基尼美女,撩人的扭动着娇躯,她想要走;脚却长了根一样动弹不得;那男人摆出各种健美的姿势后;一步一步的朝着连荔枝走来;他慢慢的倒退着;直到走到连荔枝跟前;然后猛的一转身,“砰”的一声男人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瓶子穿着一条内裤;上面写着两个“春哥…”
她猛地一下坐了起来,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要死的陆一航,害的她一夜不得安生,半梦半醒,觉也睡得是个夹生的。
醒来了想要再睡就难了,本来精神紧张了两天还以为能好好睡一觉,谁知道净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扒了扒头发,准备下楼问问老妈婚礼准备到什么阶段了。
连妈妈昨天见她灰头土脸的回来了,还以为是俩人吵架了,旁敲侧击的一通打听,最后以连荔枝的沉默结束了问话,连荔枝一下楼就瞧见刘妈正站在门口,对着园丁在说些什么,
“刘妈”连荔枝喊了一句,踏着拖鞋蔫巴唧唧的下了楼,没睡好,走路都感觉敢飘一样。
“荔枝,你起来了正好,我正准备去喊你呢,你看看这些东西是收还是不收啊?”刘妈从小看着连荔枝长大,称呼一直都随意的多,看着刘妈一脸为难的样子,刘妈在连家将近二十年,也算是风里来雨里去过的人,一般人还真难为不到她,连荔枝好奇的走了过去,印入眼帘的是大片的红色,娇艳欲滴。
“夫人出去了,这些人非要把花往里搬,我开始以为陆先生送的就没拦,结果刚才让签字才发现不是陆先生送的。”刘妈看着一盆盆还在陆续往里搬的玫瑰花,为自己一时疏忽赶到懊恼。
连荔枝结果刘妈手里的签收单,书名那儿杨毅两个字依旧签的龙飞凤舞,让人过目难忘。
先是一束,然后是N盆玫瑰花,请注意,是种在花盆里的那种,连荔枝看着一盆盆摆在走道两侧的花盆,感觉像是两溜齐刷刷的玫瑰射手,正在欢快的朝她吐刺。
想来想去也想不通这杨毅到底是哪根筋没搭上,要说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唯一的一次还是在电梯里,连荔枝掰着指头数了一下,在这单独相处的时间里,加上开头语和结束语,他俩一共说了四句话。
这都能触发莫名其妙的狗血行为,连荔枝实在是弄不明白了。
花都已经搬了进来,送花的几个小年轻搬得满头大汗,连荔枝怎么也不好意思说让人家再原路返回,只好拿起笔在收货单上签了字。
她被那夺目的红色刺得头疼,把单子递给刘妈就回了房,只有睡得精神饱满了,她才能捋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连荔枝眼中怀疑自己这两天用脑过度,已经完全跟不上事情发展的速度了。
回笼觉睡得还算美好,连荔枝是在自家老妈的敲门声中醒来的,打开房门,就瞧见自家老妈跟秦潇潇站在门口,秦潇潇倒是心情不错的样子,可惜连妈妈脸上的脸色并不好看。
“那些花谁送的?”连妈妈单刀直入,显然已经从刘妈那得知不是陆一航的杰作了。
“一个朋友,预祝我新婚。”连荔枝嘿嘿一笑,朝着秦潇潇使了个眼色,这婚礼近了,依老妈对陆一航的满意程度,肯定不希望有什么幺蛾子的。
“那也太不会选花了…”连妈妈面色微霁,倒也没再说什么。
婚纱和礼服都已经按照尺寸完成的差不多了,服装师毕恭毕敬的站在更衣室门口等待着,原来是要跟进去帮忙的,连荔枝不喜欢裸着被人看,就把人给关在了门外。
“我怕我挺不到你结婚的那天,就因为努力的穿上这件伴娘服而节食致死了…”秦潇潇深吸了一口气,挥着手指着自己的后背,示意连荔枝赶快动手。
连荔枝无奈的走了过去,使劲的把略窄的布料往中间堆积,拉上了拉链,刚一拉完,秦潇潇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了镜子前面,“不枉费我节食一周,真是好看的我都要爱上自己了”,秦潇潇边照边说,眼角瞅了瞅丝毫没有换衣服打算的连荔枝,“婚前恐惧症?”她把厚重的婚纱托到连荔枝面前,因为被衣服束缚的太紧,说话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