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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命!
也不知道昨天江钊到底爽到了多极致才会那么肉麻的叫她一声“亲爱的”。
朵儿捂着脸,即使房间里没有人,她也不好意思抬头,昨天是抱着什么心态把江钊吃干抹净的?
难以相信她到底是有多饥渴。
饥渴?
的确啊,昨天饥渴得要命,一杯杯的水喝了也没用,冰凉的水冲了也没用。脑子里除了那些大尺度画面什么也不会有。
突然觉得很奇怪,她自己知道,就算再爱江钊,也不至于非要如此。
想着自己当时皮肤的颜色,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中自己的眼神和面颊,晴欲深笼,面色如绯。
人怎么会突然之间起这样的变化?
蓦地一个激灵,她那次去威胁江钊的时候,他也是突然变的,在喝了玻璃杯中的水后。
昨天晚上江钊递了一杯水给她喝,之后她便一直渴,一直口干舌躁。
江钊!
一定是他!
这个贱男人!
她一定要找他算帐!
身上光…溜溜的,连条内内都没穿!
套上自己的睡袍,有病,这个天气,居然把春天的睡袍翻出来了。
跳下床,便看到床头柜上一张纸笺。
纸笺上的字迹笔锋刚劲有力。
“亲爱的云朵:我已经联系好了人帮你监督舞蹈室的装修,今天不用过去那边了,装修的事情,以后都不要过去了,又吵又脏,我会安排好的,你没事看看书,下午有课,别忘了。爱你的钊”
这是她第一次收到他的信,信笺的大小只有男人的巴掌大,底图是青翠的竹,淡淡的映在信笺的边缘。
这样的字迹,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不知道是前面“亲爱的云朵”,还是后面的“爱你的钊” ,总之,她觉得自己视线有些模糊了。
这段时间他给她说过很多次,我爱你。
在每个她送他出门的上班,他印在她额上一吻之后,他总会轻轻的说一句,“云朵,我爱你。”
如果时间能够倒回,是件多美好的事。
把纸笺放回原处,朵儿将床铺整理好,出了江钊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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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儿在大学城上课,比以前安宁了不少。
以前那个“洗剪吹”见到她的时候也低着头,并不像以前一样狂妄的把一堆LV,卡地亚亮出来在她面前显。
朵儿心想,大致是都知道她老公是谁,所以客气了吧?
她哪里知道,“洗剪吹十五元”都干不下去了,只能在家里洗洗吹吹了,节约成本,家里生意难做得很,零用钱被扣得根本没办法拿出来泡妞。男人总是要面子的,实在不想在自己心仪的女孩子面前抬不起头来。
朵儿在大学城的时候,总是跟夏浅一起吃饭。
夏浅明年就要开始实习了,两人在食堂找了个相对较空的餐桌,坐下来。
“朵儿,你觉得我怎么样?”夏浅喝了一口汤。
“挺好啊。”朵儿没有说谎,她觉得夏浅挺好的,小娅也很好。
“我是说,你觉得我做主持人怎么样?”
“呃……”朵儿觉得自己挺不敬业的,以前看着江钊撒起谎来连草稿都用不打,现在倒好了,面对夏浅的时候,她纠结了,还不是一般的纠结,她应该如何来说,如果说“我觉得你一定能做好。”,那万一以后做了主持人,做不好,倒回头来就会骂她,说都是因为她才选择的做这一行。
但如果说“悬!”,那万一以后做了其他行业,没做好,倒回头还是会骂她,说都是因为她所以才没做主持人,若是做了主持,肯定红了。
这些话,夏浅这个2货百分之百的说得出来。
她也怕被夏浅骂。
“云朵儿!你不仗义了哈!”夏浅冷哼了一声,一块红烧肉扔进嘴里,有滋有味的嚼起来。
“我怎么不仗义了?”
夏浅一块肉终于收拾到了肚子里,“我就这样跟你说吧,我想往主持人这一行发展,你支持不支持我嘛!”
朵儿一拍大腿,慷慨道,“当然啦,作为你的朋友,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是支持你的,你有理想,就去做,不论成败我都支持你!”
“好,有你这样的朋友,值 了!” 夏浅舀起一勺蕃茄蛋汤,很豪气的说,“干杯!”
朵儿早就习惯,也舀起一勺蕃茄蛋汤,勺子碰上勺子,“干杯!”
两人拿着勺子,将蕃茄蛋汤一饮而尽!
可是刚一喝下去,朵儿马上就想吐出来。
因为夏浅说,“那你晚上跟你们家江钊说一下,让他帮忙安排一个电视台的实习给我做做。”
“噗~”朵儿是真的想把干下去的汤给吐出来啊,“啊?为什么要找江钊?”不是她不愿意,一来她和江钊现在真不适合谈这些,二来,她总怕江钊在外面欠太多人情,父亲的事情已经很难弄了。
夏浅小嘴一抽, “你刚才不是说支持我吗?”
“是啊,我是说支持你啊!”
“所以我就让你好好的支持啊,你找了江钊,我进了电视台,这就是最好的支持。”
“浅浅,我说的是精神方面支持你。”
“我也没让你肉=体方面支持我啊!”
朵儿道,“你要我的柔体,我也不能给你啊!”
“你是说你耍我?你根本就是耍耍嘴皮子功夫?说什么精神上的支持?你诓三岁小孩呢?讲大话谁不会啊?朋友是你这样做的吗?你说你没资源就算了,你有资源你也不帮我?”夏浅一说起来就开始发挥了她媒体人的专长 ,“我容易吗?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才交了一个除了我姐以外最最好的朋友,我还巴心巴肝的对你,你被小流氓缠着,一个电话,我不顾跋山涉水跑来拯救你,将你从黑暗带到光明,你住院的时候,我天天去看你,我还给你找音乐,告诉你哪些音乐跳哪些舞,我又不会跳舞,我都是上网查资料,查好了再告诉你,我就盼着你早点醒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爱上一个搞百合的女人呢。你的良心都教狗吃了吗? ”
朵儿心里惨叫,她真心伤不起,从大学城一个门穿到另一个门就叫跋山涉水,谁还敢跟媒体人叫劲啊?不过住院的时候夏浅和小娅对她的情谊,她是真记得,心里那些软软的地方一直被感动着,“好好好,我晚上回去跟我们家那位说说,但是成不成功我不能保证……”
夏浅打断,“成不成功就看你有没有诚意。”
你妹的,朵儿牙都痒了,这家伙到底是在找工作还是在劝酒啊?“ 你为什么不找你姐,你姐本事也很大。”
夏浅摇晃着脑袋,将米饭舀在勺子里, “我觉得我应该独立了,都这么大了,什么事都靠我姐,我很内疚。”说完,一勺子饭塞进嘴里,嚼吧起来。
朵儿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跟夏浅这个2货一般见识,一定要保持一颗平常的心,但还是忍不住道,“你从你姐那里独立了,你又跑到我这里来找依靠了?你啥时候从我这边独立?”
“呵呵,等我再找到一个依靠再说。”
“老天爷,求赐给夏浅同学一个依靠吧!阿门!”朵儿很是虔诚的开始祷告。
夏浅嗤了一声,“看吧,才找你一件事,就这么想把我甩掉,以后还指望得上吗?”
朵儿白了夏浅一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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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钊调了些时间,提前说有事要处理,其实到大学城接朵儿放学。
朵儿本来就开了车,当着夏浅的面说,自己开车回去,省得明天早上上学不方便。
谁知道夏浅很利索的跟江钊说,“你带朵儿回去吧,让朵儿把钥匙给我,我等会把车给你们开到九号公馆去,我到时候把自行车扔后备箱,骑自行车回来,反正我每天都要骑车锻炼的。”
朵儿“啊?”了一声,惊讶的看着夏浅,她可不敢把车给夏浅开。
江钊却出乎意料的答应了夏浅的要求。
朵儿坐上江钊的车,却坐了后排。12Sdl。
江钊心里失落,难道昨天晚上的事关系没有得到改善?
“老婆,晚上吃了饭,我们去看电影吧。”
“叫谁老婆?说过不准这么叫!”朵儿白了前排开车的男人一眼,继续望着窗外。
江钊热情如火被浇了一大盆冷水,可是他继续拉风厢,让火重新燃起来,“当然是叫你啦,不然你以为我叫谁?我结婚证上可只有一个叫云朵儿的女人,难道你不是云朵儿?”
朵儿知道自己昨天 被下了药,但是这层纸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