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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柯易砂已经生气了吗?
或者,她现在根本就不在乎。
“我允许了吗?”柯易砂冷脸,她刚刚还笑口颜开的,高大勇一走就摆个苦脸,自己就那么不堪吗?
“我同意住在这儿了吗?还不一样要住进来。”赵小寒又学会了顶嘴。
好啊,高大勇才来几天就长本事了,全然不把老公放在眼里了,这比高大勇给自己的屈辱更加的让人难以忍受,也于是,柯易砂果断地采取了行动,他伸手掂着赵小寒就来到了他们的卧室。
“我对你不好吗?你想干什么?说,你爱我。”柯易砂把赵小寒抵在墙上,狠狠地问。
热热的鼻息仿若喷雾一般让赵小寒扭转头,她绷紧嘴巴,倔强地就是不开口。
“怎么?这都是新男友带给你的性格吗?学得真快。”柯易砂双手箍着眼前的小脑袋,一个狠吻吸上赵小寒的嘴唇,紧接着是一下比一下使劲儿的碰触,其中不乏报复,当然也有要求补偿的意味儿。高大勇明明确确已经出门,赵小寒还有什么借口不跟自己亲热呢?
“说爱我。”柯易砂进一步紧逼。
“放开我,你,放,开我。”赵小寒却一点儿都不配合,她在有限的空间内使劲儿晃动着脑袋,嘴里支支吾吾地说着柯易砂不愿意听的话。
“放开你,休想。”嘴唇刚离开几十秒钟,又以更猛烈的方式结合,不说是吗?那就要你好看。
“这样不舒服,我说不出话。”赵小寒终于缴械投降,她承认在力气上不能更柯易砂硬拼硬打。
“这样才乖。”幸福一下子降临,让柯易砂居然学着用高大勇的口吻说起话来,但随后,他就咬紧嘴唇鄙视了一把自己。
赵小寒终于可以轻松出口气儿了,她手捂胸口呼哧喘气,半晌才平息下来,但恢复元气的她说出来的并不是“我爱你”三个字,而是一番谬论。
“对不起,我不能说那三个字,咱们分手吧。”赵小寒咬紧牙关,仿佛下了一个最大最重的决定。
什么?柯易砂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或者他不相信这话从赵小寒的口中说出来,虽然知道她和高大勇之间的感情突飞猛进,可也没有原子弹的速度,赵小寒竟然要抛弃他,去找高大勇。
“分手是你说的吗?”柯易砂的五指深陷在嫩嫩的脸蛋上。
“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我有病。”赵小寒低下头。
“有病,你有什么病,我看你是犯了相思病。”柯易砂极具讽刺,他恨不得一棍子把那颗不知好歹的脑袋给打醒过来。
“我,我这些天常常有一些时候犯迷糊,做一些醒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前几天我大喊着别人非礼,或者再往前一些,我会对飞来的蚊子莫名其妙地追打,而这些都不是一个正常人所做的,我,我不想拖累你。”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赵小寒感到浑身轻松。
当然,她也相信,柯易砂已经知道了自己“打蚊子”的事情,所以,柯易砂会相信自己有病的,说不定就放了自己。
长久的盯视,时间悄悄地在两个人中间流过。
“有病可以看医生,医生有的是办法。”思考再三,柯易砂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失望浮现在赵小寒的脸上,但随之她又感到欣慰,看医生,那就意味着她可以走出柯家大院,既然有柯易砂在身边,医院人多为患,她不是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看医生,你同意我去看医生了?”乐极生悲,赵小寒把自己的心事儿全都暴露了。
“当然同意看医生了,有病怎么能不看医生,我又不是神仙,什么都懂。”柯易砂深望进黑黑的眸子里,又说:“不过,我的家庭医生丝毫不比专业医院的差,他的好些学生都在有名的医院内就职。”
家庭医生?有名气?有诸多学生?赵小寒仿佛当头一棒,无语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见异思迁的狗男女(二)
当希望破灭时,一个人会变本加厉地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下班时间还不到,赵小寒已经在门口张望了N次,而那个让她等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高大勇。
“怎么还不来?再不算高的东西也确实碍手碍脚,路这么远不会有什么意外吧?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保佑高大勇,千万别出事儿。”赵小寒自言自语道,她恨自己的眼睛没有穿越功能。
“喂,门卫,看到提公文包的男子走过来了吗?”
门卫不知情,他不知道谁是高大勇,但柯易砂是坐着车子出入的,用双脚走进来的自然是高大勇。
“没有?那你出来往马路上张望一下,看能不能看到他。”赵小寒不愿放过具有便利条件的门卫,相信只要他出去看一眼,就能看到有没有这样一个男子,因为在这条街尽头只有柯家一座大院。
“还是没有啊,好吧。”赵小寒挂断电话,她焦急地走来走去。早过了下班时间,高大勇怎么还不到?不会是他不愿意管这件事情了吧?或者是他路上遇到什么事儿了?
如果真有事儿,那就是老天帮忙做的决定,谁都改不了了,一丝悲哀自心底升起,很快蔓延至全身,赵小寒浑身发冷,处在四季如春的房间内,赵小寒的手脚在轻微颤抖。
柯易砂,你为什么要没收到我的手机,还掐断了所有电话,柯易砂,我有点儿恨你了,你圈养我可以,却殃及无辜的高大勇。
就在赵小寒感到绝望的时候,隔着大扇玻璃,她看到大门一开,高大勇怀抱着东西走进来。“高大勇,高大勇。”赵小寒带着哭腔跑了出去。
“嘘,慢点儿,别碰到它,据说只要不触摸到根部,它仍旧带有原来的灵气与养分,极好养活。”高大勇一边侧身躲避赵小寒,一边往花园走去。
“嗯,我不碰,向你保证坚决不碰。”赵小寒喜极而泣。高大勇太可爱了,都二十大几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相信小资说法,同时她也感到,如果不认识柯易砂,高大勇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男朋友人选,诚实待人又冷幽默。
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保佑它好好的,只要让它茁壮成长,我会日夜照看它,愿意用牺牲睡觉的代价来换取,赵小寒看着给予所有希望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东西,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
“小寒,我托了同事的朋友才得来这一株吊兰,来之不易,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它,像,像你对那份情一样用心。”高大勇两手泥巴地叮嘱。
“我怎么会不好好待它呢,它是我的全部希望啊!”赵小寒虔诚地捧起泥巴,结结实实地摁在吊兰的根部。
如果吊兰都能落地生根,那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生活?不好好经营爱情呢?吊兰啊吊兰,你一定要争气啊!我可是把什么都交给你了。
“毕业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信这。”高大勇仍掩饰不住眼中的爱恋,虽然赵小寒没有选择他,但却不能阻挡他对赵小寒的关心。
“眼见为实,绿油油的吊兰立在眼前比任何说辞都具理由。”经高大勇一提醒,赵小寒才发觉她跟他还真有点儿类似,但,凡是从美好心愿出发的开始都不为过。
远处,隐隐约约的一声开门声传来,赵小寒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吊兰还不知道能不能成活,一切还都是变数,那就做两手准备吧。
“看你,脸都脏了。”赵小寒伸出同样不干净的双手,去擦拭高大勇额头上沾染的泥巴。
“不用擦,一会儿洗洗就行。”属于情侣之间的动作让高大勇有些措手不及,他涨红了脸,想躲避,速度却没有赵小寒的小手快。
当温温柔柔的指肚抚摸上脸时,一股热热的气体侵犯了每个细胞,高大勇只觉得浑身有无数个小虫轻轻地啃噬着,拥挤着,火辣的眼睛不听使唤地看向赵小寒。
赵小寒怎能感觉不出积了好多年的那股强烈的柔情,里边有不解,有期盼,更有渴望,只要再稍微加点儿力,势必会燃起一场奋不顾身的爱的粉碎。
赵小寒脸颊绯红,头微低着,双手开始抠弄泥巴。
“快好了,还是我来。”高大勇很快恢复常态。
“不,我来。”赵小寒也推辞。
“还是我来吧。”
“我来。”
“咱们一起弄。”一阵开心的笑传出,两个人默契地异口同声。
风一点点从背后吹来,风随影动,影随风飘,不大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诡异地出现在两个人中间,他开始一点点地靠前,再靠前,危险分秒就将发生。
柯易砂身体尽量前倾,当脖子感觉到累的时候,他看到了两个人之间的那珠吊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