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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纸写的很好,字也好,下笔有力,锋芒毕露,果然是满清大家,教出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白镇长满意的点点头,状纸上写的很明白,展家大太太魏梦娴造谣生事,诬蔑萧家雨凤和展家云飞之间有私情,蓄谋陷害,用心歹毒。
“来人,去通知展家宗族族长,说是有人把展祖望他们家告了,请他来镇祠堂一趟。再来人,去传展祖望和她妻子展魏氏,儿子展云飞前来。”
“是。”两个下人得了命令,下去请人了。
不一会儿,展家宗族族长展承宗和展祖望,大太太魏梦娴,展家大少爷展云飞匆匆而来。
大太太魏梦娴一见雨凤姐弟,当时吓得脸就白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萧家大姑娘胆子这么大,居然写了状纸,告到了镇祠堂里。
展云飞看到雨凤在场,激动的上前,“雨凤,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儿?”
还没等雨凤说话,小四雨鹏站到雨凤身前,挡住还要向前的展云飞,大声问道:“展大少爷,当着镇长,你家宗族族长的面前,你还不知收敛,想要对我大姐做些什么?”
他的话让展云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的站在原地,接受那几人的目光扫射。
“承宗,你们展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一个‘爷‘呢?”白镇长都气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坐在一旁的展承宗恨不得上去一巴掌拍死展云飞,他怒气冲冲的瞪着展祖望,“展祖望,看你教的好儿子,这次不定又是他惹得什么祸事,让人家把他告了,连累了家里不说,连带着整个展氏跟着丢脸。”
“三叔,我……”展祖望就不明白了,一个好好的儿子,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云飞,你说,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事情了?让人家都把你告到镇祠堂来了。你说?”
展云飞站在祠堂中间,不明所以的看看白镇长,又看看展承宗和展祖望,“爹,我什么也没干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一定是弄错了。”
“没弄错,是我告的状。不过告的不是你,而是展家大太太魏氏梦娴。”雨凤在一旁冷冷的说道。
“什么?”展云飞不敢置信的看着雨凤,展祖望也惊了,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丫头不是和云飞早就两情相许了吗?怎么还会告梦娴?“雨凤,你是不是弄错了,一定是你弄错了,快把状纸撤了,跟镇长承认错误。”
冤屈
再说展家,刚才镇祠堂来人,去了展祖望的书房,把展祖望,大太太魏梦娴和展云飞都带走了。^
展云翔心里那叫一个舒服,肯定是展云飞不知道又干了什么道德沦丧的事儿了。可是转念一想,到底是什么事儿呢?云翔坐不住了,在屋里转来转去,品慧姨娘看得直头晕。
“你给我停下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品慧姨娘纳闷,展云飞去祠堂受审,按理说云翔应该高兴啊!
“啊!对了,肯定是跟雨凤有关系。”云翔用力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他怎么这么傻呢?简直就是个傻瓜,怎么没早点想到。
品慧姨娘一听跟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有关也不淡定了,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儿?跟雨凤有什么关系?你给我说清楚。”
云翔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都跟品慧姨娘说了。品慧姨娘越听越生气,听完之后,气得把手里的粥碗“啪”地一声,摔个粉碎,瘦肉粥溅了一地。
“魏梦娴,你欺人太甚!”气死她了,她命不好给别人作妾就算了,谁让她是个唱戏的出身。她儿子事事压自己儿子一头,老爷偏心,她也能忍就忍了,最多就是吵吵闹闹,因为人家儿子是嫡子,他家儿子是庶出。可是如今还要跟她儿子抢媳妇儿,这真叔可忍婶不可忍了。
“娘,你别生气,这事儿是我没处理好,我应该早就防备他们有这一招的,没想到还是让雨凤受委屈了。”展云翔很清楚雨凤的脾气,她要不是气极了,也不会拿着状纸告到镇祠堂。
品慧姨娘扯了下手绢,“不关你的事儿,是魏梦娴太阴险了。走,云翔,咱们去镇祠堂看看,咱们总要关心一下你爹,你大娘和你大哥吧!”
“对,是要去关心关心。”云翔立刻就明白了他娘的意思,抱着他娘的胳膊,讨好的说道:“娘,您可真聪明。”
“那是。”品慧姨娘撇嘴笑了一下,母子两人心有灵犀的相视而笑。
镇祠堂
展云飞冲到雨凤跟前,中间隔着雨鹏,他一脸的不相信,“雨凤,你一定是弄错了,快点撤销状纸,跟镇长道歉。我娘那么善良,那么仁慈,那么高贵的一个人,不会做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情。你相信我,快点撤销告诉,到时候镇长查出来是误会,那你就是诬告之罪。趁着现在还没人,赶快跟镇长道歉,说你弄错了,请求镇长原谅,我娘那儿我会去替你求情,我娘她那么善良,一定不会怪你的。^名书院网友提供更新 ^mingshuyuan^”
展云飞好心的规劝着雨凤,雨凤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受到谁的蛊惑了,被什么人蒙骗了。她这么善良,这么单纯,一定是被人利用了。他不能让她被人欺骗,她要是知道了事实,知道了她伤害了自己,伤害了他娘,她一定会伤心,会痛不欲生的。
大太太魏梦娴见展云飞上前阻止雨凤,又见雨凤一句话也不说,她以为雨凤是被展云飞说动了,想要承认是她诬告了。那样,自己还是可以原谅她的,自己还是可以勉强接受她成为自己儿媳妇的。
“镇长,展族长,我想请问两位,展大少爷这算不算威胁原告撤诉?或是做贼心虚的表现?”雨凤绕过展云飞,视线直视白镇长和展承宗两人。
“是。”白镇长果然不负重望,看着雨凤诚实的回答。“展云飞,你是恐吓原告撤销告诉,简直不把我这个镇长放在眼里。来人呐!”
“在。”祠堂的下人们走了出来,等候吩咐。
白镇长的拐杖“笃笃”的戳了戳地,“把展云飞拉到祠堂门口,重责五十大板,让外面的桐城百姓亲眼看看,祖宗家法是怎么收拾这个无良子孙的。”
“是。”说话间上来几个人,撸了展云飞的膀子,给他反手绑住,堵上他的嘴,没等展云飞反应过来,展祖望都没来得及求情,人就被带了出去。不一会儿,“劈劈啪啪”的板子声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展云翔和品慧姨娘来的时候刚巧赶上展云飞挨打,展云翔拉了拉品慧的衣袖,品慧眯了眼睛看去,“哎呦,这不是我们展大少爷吗?这是怎么了?上次跟弟妹做了苟且之事,就被镇长打了板子,这次又是干了什么事情?啧啧…,瞧瞧,瞧瞧,多么高贵,多么善良的人,舍身救了自己的姘|头,为了一个破鞋不娶妻,多么伟大,多么高尚啊!”
品慧姨娘极尽嘲讽挖苦之能事,学着展云飞平时说话的样子,站在祠堂门口将展云飞好好奚落了一通。看得旁边都知道底细的人那就一个解气,跟自己的弟妹苟合,展家老爷还不许自己的小儿子委屈,真是偏心偏到家了。骂得好,狠狠地骂,人家当娘的替儿子委屈,理所当然。人群中传来阵阵笑声,讽刺着展云飞的“伟大与高尚”。
品慧姨娘骂痛快了,扶着云翔刷刷地进祠堂了。
祠堂内此刻正是风起云涌,展家大太太魏梦娴没想到雨凤居然不听展云飞的话,还害得云飞又挨了板子。
她不禁低泣出声,拿手指着雨凤问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不是一直喜欢云飞,和云飞心心相印,两心相许了吗?你怎么能告了你心上人的娘之后,还让云飞挨打,你好恶毒,好残忍。”
雨凤挑了挑眉,“展大夫人,咱们素未谋面,请您还是留点口德,免得害人害己。我与展大少爷仅是一面之缘,何来心心相印。两心相许之说?自古以来,儿女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岂敢私定终身,知法犯法。所以,展大夫人,你可不能红口白牙污人清白,这是会要人命的。”
“你,你怎么可以抹杀了云飞对你的一片真心,一片深情?你好冷漠,你好无情。”
大太太魏梦娴的话让雨凤差点上前抽人,但她还是忍住了,“我说过了,自古儿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展大夫人也是出身名门,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
雨凤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容看着展家大太太魏梦娴,那抹讥讽的笑容让魏梦娴一震,好厉害的丫头,说来说去,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