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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坐,继续吃你们的东西。”
他走到唯一的空位坐下来,黑眸扫向玄扩卫秋海棠,淡淡的提醒,“苏氏兄妹。”
秋海棠放下筷子,抬起艳如桃李的脸庞,“庄主,苏俊翔兄妹会出现在那里,是知府大人授意,要探察庄主这一趟主要是迎娶夫人,抑或还有其他目的。”
秋海棠是四名护卫中唯一的女性,年仅十七岁,能力却不输其他人,有过目不忘的天赋,与易容的好本领,率领数百名手下,专门搜集情报,因此掌握了天下的机密,其下还有绵密的情
报组织网。
裴济怀挑眉,冷嗤一声,“苏政儒还算有警觉性嘛!”
高桀突然停下进食的动作,扬起一抹戏谵的笑容。“只能说他没良心的事做太多,官商勾结,剥削民脂民膏,而外面都传闻庄主和新登基的少年皇帝有交情,他就以为你可能身负皇上重
托,要调查他是否有贪污,才会要他的子女来探探口风。”
黄护卫高桀,二十五岁,长相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轻佻,机智玲珑,口才极佳,是个商业奇才。
裴济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声询问秋海棠,“是否找到苏政儒私吞震灾银两一事的证据?”
秋海棠点点头。“证据已搜集齐全,连同苏政儒联合绿林杀害州宫一事,事证和人证也都已齐全,就看庄主要怎么做。”
“回京城后,把所有的证据交到刑部,再禀告皇上。”裴济怀毫不犹豫的说。
“明白了。”秋海棠再次点头。
裴济怀站起来,瞥向天褀。“明天一早,你先到唠山拜见三清宫宮主,告知他,我欲在那里住三天。”
“是。”天祺点点头.表示明白.
天护卫天褀,二十八岁,冷静沉着,智慧机警,有着一身绝顶武功,是四大护卫之首。
坐在天祺身边,一身黑衣,从头到尾都闷不吭声,只是低头吃饭的是地护卫黑曜,二十三岁,有一张俊颜,却高傲寡言,眉带忧郁,刀法高深难测。
裴济怀扫了四位护卫一眼后,转身离开。
他一回到最后一间房间,春菊便迎了上来。
“庄主,夫人已经睡了。”
他一双锐眼瞥向春菊,教她不由得打颤。
“夫人吃晚膳了吗?”
春菊垂眼,摇头。“没有.夫人说她不想吃。”
“你下去吧!”他冷声说道。
春菊应了一声,随时退下。
裴济怀走到床畔,望着那张熟睡的娇美脸庞,冷峻的脸庞瞬间变得柔和,连一向深幽无波的黑眸也渗入一丝情感。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轻抚她柔嫩的脸颊。
小荷儿,你终于是我名副其实的小妻子了,什么时候你的心才会真正的属于我?
突然,他的手指顿住,警戒的眯起眼眸,神情也变得阴鸷,迅速站起身,顺道将熟睡的人儿稳稳的抱在怀里。
身形迅速移动,房内的烛火霎时熄灭,他抱着佳人隐匿在角落阴暗处,静静的等待着。
这时,他怀里的小人儿磨蹭了下他的胸膛,轻吐气息,他赶紧伸手覆住她的唇辦,俯首,只见她缓缓睁开惺忪睡眼,诧异的瞪着他。
裴济怀黑眸闪动,没有开口,只是收紧手臂,不让她转头打量四周。
石冰荷察觉到他怪异的举止,伸出白嫩的小手覆在他黝黑的大掌上,正想扳开他的手时,房内烛光大亮,她眨了眨眼,偏过螓首,骇然瞪大双眼。
房内不知何时窜入了数十名黑衣人,个个手上都拿着闪着银白冷光的长剑。
那烛火是裴济怀悄悄以内力点亮的,他见黑衣人们进来后,在房内张望,于是点燃烛火,让他们措手不及。
黑衣人们同时转头.见到裴济怀后,互相对望一眼,举剑朝他们的方向刺了过来。
石冰荷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螓首埋在他的胸怀里,双眼紧闭.不敢看剑拔弩张、充满杀气的场景。
裴济怀身形一闪,不过眨眼间,便从包围的剑光中来到房间的另一侧.
那群黑衣人一时错愕,随即转身,又攻了过来。
这次裴济怀借力使方,身形突地拔高,脚尖轻点剑身,纵身又跃到了另一侧。
“没想到堂堂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武功也不过如此。”为首的黑衣人出声冷讽。
没想到话才说完,那人一脚无力的跪下,惊愕的抬头,瞪向裴济怀。
“回去告诉那个人,企图杀我取而代之,这种想法实在是太愚昧了.”裴济怀冷笑一声,周身笼罩着阴寒冷戾之气.酷寒的眼神进射出杀意。
黑衣人们的背脊生起一股恶寒。明明他可以轻易的杀死他们,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这时,房门被大力的推开,四名护卫闯了进来,挡在裴济怀和黑衣人们之间。
他们听见这间房里有不寻常韵声响,于是赶了过来。
“庄主?”
裴济怀从床角拿起一件大衣,盖在石冰荷的肩上,对着天祺冷冷的说:“这里交给你们解决.”然后抱着她走了出去。
高桀看见黑衣人们由错愕转变为警戒,不禁挑起眉头,扬起谵笑。“你们一定很疑惑,为什么我们庄主不杀你们是吧?”他伸出食指,在他们的面前晃了晃。“可不是我们庄主大发慈悲
,而是你们还不配让他亲自动手,那会脏了他的手。”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裴济怀不想让骄宠的爱妻看到血腥的画面。
“桀,废话少说,动手。”天祺大喝道.
于是,房内展开了一场厮杀搏斗。
亥时刚过。
裴济怀抱着石冰荷来到后院一角的凉亭内,将她安置在石椅上。
她面露惊惶,绝色的脸庞增添一抹我见犹怜的气息,抬首望着他,语气轻柔的问:“怀哥哥,他们要杀你,是不是?”
裴济怀收敛阴寒气息,大掌抚上她的颊,安抚的说:“小荷儿,别怕,他们伤不了我。”
“怀哥哥,为什么他们要杀你?”她一脸迷惑不解。
“这件事你别管,天褀他们会处理。”他将她拉起身。
“啊!我没有穿鞋。”她低头,懊恼的看着光裸的脚丫子,又在石椅上坐下。
裴济怀从腰际掏出一条方巾,蹲下身子,边帮她擦拭小巧的脚丫子边着迷般的欣赏着,一脚擦好,再换另一脚。
石冰荷在他将方巾塞回腰际之前,伸手抢了过来,抬首,看见他一脸疑惑的神情,朝他露出娇美的笑容。“我洗净之后,再还给你。”
他点点头,又抱起她。“刚才你没有吃东西就睡了,现在饿不饿?”
石冰荷安心的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胸怀里,轻叹一声,“嗯,我想吃甜食。”
裴济怀施展轻功,几个飞掠,来到客栈前方。
这时,掌柜在柜台里算帐,店小二忙着收拾桌椅。
看见裴济怀,店小二迎了上来,一脸歉意的说:“客官,抱歉,我们休息了。”
“我要一个冰糖燕窝、一盘莲花糕。”裴济怀置若罔闻,冷声吩咐。
店小二一脸为难,“客官,请别为难小的,我们真的休息了。”
石冰荷拉了拉他的衣袖,娇柔的开口,“怀哥哥,别为难人家了,我们回房休息吧!”
裴济怀依然坚持己见,垂眼瞥了她一眼。“你肚子会饿。”
“没关系,我没那么饿。”石冰荷心软,不忍为难店小二。
掌柜从柜台里走了出来,对店小二说:“照客官所说的,去请大厨做。”
店小二苦着一张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厨房。
掌柜转身,笑说:“客官,你们先回房休息,待会儿我会请小二把东西送到房里。”
裴济怀冷然颔首,抱着石冰荷,沿原路回去。
为了避免石冰荷会因为刚才的事件而受到影响,他换了另一间房。
不一会儿,店小二端着托盘进来。
“客官,这是本地最有名的拔丝甜点.是用苹果下去煨的,掌柜说要请小姐吃看看。”面对石冰荷那绝色的容颜与娇柔的气质,店小二也不禁放轻说话的语调,深怕吓到佳人。
“谢谢。”她朝他露出娇柔的笑靥.
店小二瞬间红了脸,不过在感受到一道锐利的视线扫向自己时,连忙退出房间。
秋海棠紧接着走了进来。
裴济怀用眼神示意,要她跟着他来到窗前。
“庄主?”
“是他派来的人,对吧?”
秋海棠点点头.“他确定你顺利娶得石湖派的三小姐,再也按捺不住,想在你回去前除去你。”
裴济怀的脸庞瞬间变得更加紧绷,锐利的黑眸闪着冷冽的光芒,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泄漏了他此刻的情绪。
跟在他身边多年,秋海棠早已熟悉他的脾气和细微的表情变化,她明白庄主非常生气。
“庄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他的黑眸霎时变得深幽,显得高深莫测。
“但是依属下研判,他不会就此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