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嘉颜?就是那个程鸿业的新男宠?”大概早就听说过了,纪董事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你干什么呀?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去惹程鸿业的人,你怎么就不听。”
“可是,我想要林嘉颜,我现在只想要他,爸爸~!。”
使出一贯的撒娇态度,拉住了自己的父亲,纪慰澜努力挤出了一些媚态。
“林嘉颜?”
回头扫视了一下四周,纪董事的目光很快就集中在了嘉颜身上。
“怎么样,很漂亮吧。”
见自己的老爸也惊艳不已地露出痴痴的表情,纪慰澜不由得越发地得意。
“哼!就算再漂亮,也是个男妓,犯得着为他搞成这样吗?”
“啊?”
“难道不是吗?吃人家的,拿人家的,不是男妓是什么?”
惊觉到自己的失态,纪董事马上就口不择言起来。
“爸爸。。。。。。。”
“我不管,就算你想要,也要等程鸿业玩腻了,我可不想为了这种东西向人低头。”
“可是,爸爸。。。。。。”
。。。。。。。。。
听着这父子俩的争论,就坐在他们对面的嘉颜无以辩驳,用身体换得生存的事实,成为男宠的既定人生,使他即便被如此作践,也说不出任何否定的话来。
因为情绪激动的关系,或者说本来就想羞辱嘉颜,纪董事高昂的声音,很快就被其他人听了去。
“听说了吗?这个孩子是个男妓。”
“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干这个。”
象这样的闲言碎语,也慢慢地充斥了整个过道。不管是纪董事恶意的辱骂,还是这些事不关己的嘲讽,这里的每一句话,每一道视线,仿佛都变成了灼人的烙铁,烧得嘉颜难以忍受。
想离开这里,想快点离开这里。
这还是第一次,嘉颜会去期盼程鸿业的出现,希望他能快点救他出去。但与此同时,他又害怕他的出现,怕程鸿业知道了事情经过,又会象上次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责难他“不检点”。
“林嘉颜?”
幸好,最后出现在他眼前的是金越铭,是那个一直都给他“善后”的首席助理。
“程总下午和晚上都有很重要的行程安排,我是来代替他的。”
这才想起程鸿业是说过要晚归的话,嘉颜不由得松了口气。
“哦,那又要麻烦你了。”
不光是今天的事,包括卖身、住院、手术、转学,他的事几乎都由金越铭在打理。反正没有自主的权利,是谁来代替,嘉颜并不在乎。
“金先生,你终于来了!你看看程总养的宠妾,把我们家慰澜打成什么样了,你可要说句公道话呀。”
一看到金越铭的出现,纪董事、教导主任和校长立刻就围了上来。感觉只派助理打点的宠妾,应该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纪董事干脆来了个恶人先告状,还顺势扯了扯纪慰澜的袖子。
“是啊,是啊。不止是我,还有我的朋友都被打了,你看看。”
接到老爸的暗示,纪慰澜马上就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并指了指身后的那些伤病员。
“哦,是吗?那林嘉颜为什么要打你们呢?他一个人,你们那么多人,怎么看都很奇怪啊。”
之前就接到了王健伟的电话,金越铭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两父子。
“为什么?。。。。。。。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林嘉颜勾引我家慰澜,一语不合,恼羞成怒才打他的了。”
“什么?”
“爸爸?”
听到这歪曲的事实,嘉颜和纪慰澜同时惊叫起来。
“慰澜!事到如今你也不用为他掩饰了,如果你们都喜欢,就好好和程总说,程总的规矩:只要能给他们好的归宿,他是乐得成人之美的。”
“是,是。”终于知道了老爸的用意,纪慰澜强压着心头狂喜,咬着快穿帮的嘴唇低下了头,“金先生,我对嘉颜是真心的,请你转告程董事,让他成全我们吧。”
“胡说八道,谁要去勾引他了!”
“嘉颜!这种时候,你就不要再闹别扭了。”
怕嘉颜在这时候坏了好事,纪慰澜猛地勾过他的脖子,想要吻住他的嘴巴。
就在此时。。。。。。
“放开他!”
一道如同晴天霹雳的声音,忽然在众人的头上响起,随之嘉颜的身体也被扯进了另一个强壮的怀抱。
“董事长?”
“程董!”
竟然是程鸿业,那个本来该出席重要行程的男人。
“谁说嘉颜勾引他的?这简直就是厚颜无耻!凭他?他也配!”
之前说了什么,程鸿业并不知道,可是看到纪慰澜的动作,又听到嘉颜说什么“勾引“,他本就不悦的俊脸,一下子就变得怒火冲天起来。
嘉颜是什么样的高傲性子,要不是事出有因,连他都碰触不到一下,哪容人这样诋毁。
“今天的事,摆明就是纪慰澜以多欺寡,想要占嘉颜的便宜,被打死也是正当防卫,你们竟敢颠倒黑白,反咬一口,要不要我找齐证据,和你们对簿公堂啊?”
“程世侄,程世侄!先消消火,消消火!这只不过是他们小俩口吵架,你也不用太当真了嘛!”
发现情势不对,纪董事马上摆出了老狐狸的姿态,讪讪地拍了拍程鸿业的手臂。
“什么小俩口?谁和谁是小俩口?”
“就是。。。。。。就是我们家慰澜和林嘉颜啊!常言道:吵吵闹闹白头到老。你看他们真的是挺般配的,你就成全他们俩吧,我保证我们家慰澜会好好对待林嘉颜的。”
为了旁边那可怜巴巴的儿子,纪董事可谓是拼尽了全力。
“放屁!什么乱七八糟的。”
越听越不象话,居然还弄出了个小俩口,紧了紧怀里的嘉颜,程鸿业连最难听的脏话都骂了出来。
“嘉颜是我的人,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如果不想和鸿升为敌,我要你们郑重提交书面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犯!”
“程董!”
“程、程世侄!”
事情会升级得这么严重,这么迅速,包括纪董事和校方人员在内,谁都没有料到。这还是程鸿业第一次为了宠妾的事,和别人发生争执。
“越铭,去准备一下,看看纪世叔有点什么值钱的家当。”
明知道纪家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一家工厂和这所学校,程鸿业故意点提出来。对于他们想染指嘉颜的用心,他实在是怒不可竭。
“世侄,世侄,程总~!您不愿意就算了,何必把事情搞得那么大呢?慰澜还小不懂事,您就大人不见小人过了。”事关全家生计,纪董事不得不自找台阶,“要不这样吧,我明天就给慰澜换个班级,好好看住他,保证再也不和林嘉颜有瓜葛,这样总可以了吧。”
“老爸!?”
5
一会时间,已转了几转,纪慰澜连惊叫的声音都变得无力起来。
“慰澜!都什么时候了 ,还吵,给我乖乖地一边去。。。。。。程总,你看。。。。。。。”
“哼!”
不理会纪董事的献媚,程鸿业扳过嘉颜的身体,仔细的打量着。神情气色好像都没什么大碍,脸上也一无伤痕,但当他看到有些擦伤的拳头时,程鸿业的脸抽搐了一下。
“不行~!书面道歉一定要有,一封是给我的,一封是给嘉颜的,三天之内送来我家。至于是不是就算了,还得看你们的态度和嘉颜的伤势,如果他的拳头痛得晚上睡不着觉,你们就等着瞧吧。”
打人打到拳头疼,还要编派挨打者的不是,这样霸道的说法,可真是闻所未闻。
但是已经不想再和他们罗嗦的程鸿业,并没有给他们申辩的机会,总结性的发完言后,他便搂着嘉颜的肩膀,叫上了王健伟他们,由教导主任领着去看了留院观察的孙黎明。
在他们离开医院之前,他还特地让金越铭致电预约对方,推脱了晚上的酒会,并就下午突然离去的事情,做了解释和道歉。
虽然终于可以摆脱窘迫的境地,但是被禁锢在程鸿业的臂弯里,嘉颜的心底却没有丝毫轻松,始终都像个物品一样,被别人嘲弄、轻视、谈论、甚至争夺着,这种无力自主的感觉,使他只觉得异常悲哀。
幸好,那个男人常常都把他按进怀里,或者挡在跟前,遮住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