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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就想秋心说的,这个孩子,只要萧子墨说是她背着人私通来的,谁会不信??
华玉瑶以为上元节,她遇见的是世家的仙,那一笑,那一俯身时候眼底的星光熠熠,她千方百计打听出那人的名号,却没想到他将爱都给了别的人,竟是对自己这般绝情绝性,这样子的报复他想没想过,竟是毁了自己一生啊?
一见君子,误我今生!
这一切,在华玉瑶看来,全都是因为她沈曼!若不是她,自己何苦受这样的罪?而今天,她衣裳华贵,妆容典雅,站在门口是来挑衅,是来嘲笑自己吗?
华玉瑶扶着环儿的手,指尖微颤,却是用尽了身子里所有的力气控制着自己才不扑上去咬死沈曼,这个女人凭什么这样得天独厚?她能做到的事情,她能够比她做的更好,为什么?她不甘心,她恨!!
熊熊的妒火烧得华玉瑶的眼眸通红,毫无血色的唇瓣咬得死紧,不是她看不破红尘,只是红尘太硬,颠扑不破罢了,她从一个大家闺秀,从人人羡慕的美人溅落成小妾,现在更是连小妾都算不算,她怀着孩子,一个不是相公的孩子,这样的自己,脏得却叫她连死都觉得不够资格!
这一切,都是因为世上有一个沈曼!!!
沈曼看着面前挺着个大肚子的华玉瑶,忽然就觉得陌生起来,她的眼底赤红色的满是对自己的愤怒,沈曼想,身为一个女人她也能够明白华玉瑶的苦,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比当初自己爱上一个不肯回应的人,一样可怜。
只是,同一个男人,她们做了不同的选择,于是她们的结局与下场并不相同,或许,这就是缘分了,一段孽缘,一段良缘,同系一个人,罢了。
“近年关了,各房各院的配给都发下去了,我过来看看,你这边还欠不欠,毕竟肚子里的孩子,委屈不得。”沈曼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华玉瑶的肚子上,该有六个月大了吧,真快,那事过去都半年了,云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一刻,沈曼略微失神。
华玉瑶抓住了沈曼眼底那一丝动容,也不知道怎的,华玉瑶声嘶力竭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沈曼啊沈曼,其实你该谢我来着,你不是很爱江云笙那个哑巴吗?我成全了你们,付出比你更凄惨的代价,哈哈哈哈哈,是不是,那天下午,很*****呢?”
脸上的神情一点点冰冷,沈曼勾着唇角,轻轻一笑,“是,二哥陪着我一整晚呢,瑶儿不知道吗?”
(记得撒花哈,嗷嗷嗷)
正文 年关
沈曼离开紫薇阁之后,晚间的时候,紫薇阁就派人过来请大夫,说是动了胎气,隐约见红了。
沈曼觉得好笑,掐着云笙来害人一定会遭报应的,那么善良的一个人,谁能伤害他?勾了勾耳鬓落下的发,沈曼将衍儿抱在自己怀里,逗得小家伙嘟着嘴角乐呵呵笑了之后,沈曼才开口,“不是说动了胎气么?可是大事,怎么报给我听了?还不去请示老太太?”
华玉瑶,你若是聪明就该知道,这是你唯一的能活的筹码了,若是失了,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沈曼没去过问什么,她不是斤斤计较的女人,对华玉瑶的恨多少也是因为引起的,她或许为了二哥的事就此揭过,反正她也受了报应了,但是华府却是一口一口一定要吞掉的。
新年的炮仗,再一次响起,闻着风中浓浓的烟火味道,沈曼不知道,二哥那边,能不能过上新年,毕竟年前的时候传回来的消息是,萧家军与握木儿人对上了。
因为家里就剩下萧子衿一个男子,这个年到底过得是有些索然乏味,不过倒也是有点喜庆的事情,那就是大少奶奶季氏有喜了。
因为季氏这一胎有些不稳,所以沈曼干脆将盈盈给带到了自己身边,反正盈盈也喜欢衍儿,沈曼带着也不吃力,倒是叫季氏感念不少,沈曼知道,这一胎若是还是女儿的话,大哥萧子衿恐怕年内也是要纳妾的,这事根本就不需要季氏首肯,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算萧子衿不是萧家最看好的儿孙,但是开枝散叶这样的事情,他也责无旁贷。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季氏这一胎的反应特别强烈,沈曼看着季氏这样子想到了自己当初怀着衍儿的时候,有一阵子也是这样子呕得厉害,心有戚戚然,沈曼倒是叫扣儿将沈园里剩下的那些腌渍好的梅全都季氏送了过去,顶不顶用就不清楚了。
说道梅子,沈曼记得梅林那个花匠,上一次沈曼去梅林的时候见过一眼那个柳花匠,似乎比之前更加沉默了,也不知道怎的,沈曼老是觉得这个花匠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是为什么。
今年守岁的时候,萧家实在是没人,萧子衿责无旁贷地要过去军营里,与留守云城的将士一起过年了,而萧府剩下的女眷里,华玉瑶因为动了胎气卧床静养,便是连年夜饭都只在自己的小院里面用了,而季氏虽然吃了年夜饭,但实在吃得不多,等相公萧子衿去了校场之后,这边季氏就由着下人给扶回去歇息了。
剩下的李氏也没怎么高兴,也就是自己身边带着的衍儿睁着眼睛,小手瞎空抓着什么,盈盈年关的时候季氏给带到自己身边陪着,沈曼也没说什么。
秦氏倒算是堂上最高贵的女人了。
沈曼倒是自己这个郡主婆婆的出身,那样的气质华贵不是一般大户人家的太太就能比过去的,华太太再精明计较好了,两个人站在一处比较一下,高下立刻分晓。沈曼让扣儿小心顾着衍儿,这边绕到秦氏身旁,替秦氏重新倒了一杯热茶,借着别处的喜庆,秦氏看了一眼沈曼。
“刚才大夫来说,若是瑶儿再不顾着自己的身子,只怕孩子是保不住了。”
沈曼点了点头,“恩,上次阿曼见着她,也曾这么劝过的。”的确是这么说过的,也不算是什么作假,只是并非真心实意的就是了。
秦氏睨了一眼沈曼,喝过沈曼递上来的热茶,沈曼借着光,看见秦氏眼角起的几条皱纹,沈曼心底悄悄软了一下,嘴角含着笑,对着秦氏讨好地笑了一下。
这一笑,倒是让秦氏也软化了不少,差不多一年前,华玉瑶入门,阿曼也这样站在自己身边,姿态恭顺,十足一个好媳妇的模样,但却说实话,相比较当初那个豪门媳妇,秦氏跟觉得眼前这个眼角带着笑,眼底渗着暖意,嘴角甚至会带着一丝小女儿娇态的阿曼更得她欢心。
“劝过就好,这路是人自己走的,倒是你,多掂量着,眼下关头正是紧要,不是娘不信你,只是必须万无一失,否则娘不会帮你。”
秦氏,怀阳公主与神武公的女儿,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人?神武公是没得早,娘也随着去了,这样一门人家,不比沈曼的出生好上多少,但是上门求亲的人,甚至连京都的世家公子都有,除了秦氏年少时候名动京华的名气,更是还有秦氏一族背后不容小觑的势力,而选择了萧老爷之后,秦氏背后的力量帮得萧老爷太多太多了。
或许可以这样说,在萧家,秦氏只要想,甚至可以动摇萧老爷的根基,这话,也只有秦氏真的动手了才能明白真假。
好不容易等长门灯成片升空之后,这年的岁总算是过了,炮仗声里,沈曼扶着秦氏起身回了院落,而等沈曼回去沈园的时候,纵使身子也有些累了,但是沈曼还是叫住了扣儿。
“那事怎样了?”
扣儿聪慧,点了点头,“回夫人的话,事情进行得挺顺利的,只要不出意外,华府的玉器行能垮。”
听了扣儿的话,沈曼想起秦氏的话,略沉吟之后,“年后就动手,击垮华府玉器行。”
秦氏说的那话,颇有深意,但是沈曼能够判定一点,那就是自己对华府下手的事情,秦氏一直看在眼里,她不闻不问,甚至将华老爷给推到自己面前,就是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将这件事做得完美。
人,能做些事,不管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但却是你一定要有本事,无论好事还是坏事,只要你能做的干净利落断人退路,那么你只要不会亏了自己的良心,你就是杀人放火都成。
当初华玉瑶对自己下手,只要成了,那么就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