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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恩挥挥手说,没事,没事。
不过就是嫌疑人嘛。不用这么强撑着了。方平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就像兄弟似的。你看你,累得脸上都写着累,干嘛还强撑?这里有我和老何。
何站长哼哼,他要听话,早就不在这儿了。
方平皱起眉头,抓着后脑勺。非常不解。干嘛?那女的欠你钱了?还是?
路恩沉默。方平凑近了他,轻声说,莫非,这三天功夫,你们——情不自禁了?
方平!路恩猛地站起来吼道,别再在瞎猜什么!无论是谁,都不应该轻易放弃生命!何况是她!她在里面,不知道是生是死,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啊。方平给吓懵了。
这路恩头一回给他这么大的脸色看啊。还是只说了一个相处三天的女嫌疑犯!
我——他想说点什么,可路恩掉头就走了。看他怒气冲冲地消失在拐角,何站长也现出一些笑容。看来这个女嫌疑犯有故事啊。抬手看看手表,到这已经差不多三个小时了。手术还没有结束。情况似乎不妙。
很快路恩又回来了。他把腿伤包扎好,又上了个洗手间。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用力地洗了把脸。顿时清爽了不少。他还精神得很呢。想着却不止不住地打了个呵欠。
睡意比起林扇的事来说,算不上什么。他又狠狠地洗了把脸,连水都没有擦干,就跑步至手术室前。门口仍旧是那个样子,但何站长已经不在了。方平起身,路恩就朝他微笑,生气没?哥们下回请回你好了。
方平讪笑。那你小子欠我一顿。我记帐了哈。
没问题。路恩的娃娃脸笑意显出来。他又是平时与他们打作一团的兄弟战友了。方平说,老何有任务,不得不走。
嗯。
兄弟,你奶奶给你安排的那对象,还在么?方平问道。
应该在吧。路恩说,我可不敢再放她老人家鸽子了。
真好。远方还有个姑娘在等你。可惜你兄弟我了。方平叹息。路恩诧异,怎么了?准夫人呢?我记得前几个月还举杯贺喜你交了女朋友。你小子可没少损我这个光棍。
我错了,你损我吧。方平的脸上只有失落。
路恩没继续问下去。军人,都要有这种心里准备,遇到这种事情必须要坦然,装得跟没事似的。只有在亲人面前,才会露出这样的真情。至少,他也经历过这样的伤痛。
他拍拍方平的后背,笑着说,要不,我要奶奶把她让给你。说不定,那才是你的真命天女。
你说的啊,兄弟可要讲义气。到时候可别怪兄弟我魅力太大,抢了你的菜。
没问题。两天之后跟我走。
你个臭小子,你明知我根本离不开部队。哪像你,只是出来协助工作。
路恩笑。工作性质虽然不一样,但他们的选择都是一样的,而从不后悔。
手术室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护士的身影闪了出来。两人一惊,迅速冲了上去。护士,她怎么样了?
血库血浆不够了。要赶紧输血。
输我的!路恩撂起了袖子,坚定无比。
很庆幸的是,他的血型居然和林扇的匹配,很快400CC的血液到了血浆包中。看到护士拿着血浆包冲出去。嘴唇发白,虚弱的他又挪回了长椅旁边坐下。方平笑着说,兄弟,她现在还活着。这就是个好消息。
☆、(五十)
林扇一家人连夜搬离了那个小镇后,又来到了新的城市寻找住处。这里没有人认识她们。一切都是新的的。只是,林扇在家庭暴力的背后,偶尔也会想念薇伊。
只是连她的长相,都不曾记得。
无论怎么用力地回忆,也拼凑不起来。搬家后,发生了什么事。太多杂乱的记忆,太汹涌了。甚至于,她想痛苦的呻吟。
离婚,离婚!老妈这么吼着,酒鬼父亲却在微笑。他微笑的背后是凶狠的表情,突然间揪着老妈的头发往往墙上撞。这个墙,好像比原来的好。白净的墙上,居然有血。
她应该怎么做?
她为什么牵着老妈的手,走出了那个所谓的家?没有告别,没有回头。那个男人跟着爷爷,一起被老妈和她,抛在了脑后。
他们不值得她们守候。可是继父更加不值得。他,他……
嗯。林扇痛苦地想挥去地些不堪的记忆,左晃右晃,脑袋都快承受不住,心脏跳得厉害,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找不到出口,拼凑不起来,她要爆炸了!
睁开眼睛。刺眼的光芒扎得眼睛都想流泪。许久,她才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这回,应该是见阎王了。是她的脑子被水浸坏吧,怎么可以看到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她眨了眨眼,还是无法抹去眼前存在的一切。一件又一件闪着灯光的先进仪器,发出冰冷的声音回荡在耳后。那穿着洁净的白大褂的,还带着天使帽的,是天使吧?不对。她干什么这么瞅着自己。然后慌慌张张地跑了。
林扇发现自己的一只手绑着夹板,另一只手则吊着点滴,连胸前都一圈又一圈地绑着。她压根就动弹是不了。她只有两颗眼珠子能动弹。
她不是被石头压着的嘛?好疼。胸口好疼。她都看见了鲜红刺目的血液。也看到了,看到路恩的脸。天啊。路恩,他怎么样了?
可这些该死的绑带什么的不但限制她的自由,还一再提醒她,她现在被救了。活在人间!
怎么回事?谁能告诉她,她是怎么到的这里!为什么她还活着!是他救的么?他为什么还要救她!如果不是为了保住他,她何尝又需要自裁!难道还是拖累了他么!不要!不要!
她蹬腿,把被子,全都蹬了出去。被子连带着点滴的支架,打跌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此刻的情绪爆怒得想要宰掉一头狮子。
病房门被人推开,很快白衣服的人冲了进来。但是都制不住她的冲动。没有办法,一针镇定剂,扎在了她身上。
眼皮沉重至极。连手脚的力气也似被抽光了许多。在最后一丝视野中,看到了周昌和杨黎的身影。还好,她们也得救了。
杨黎指着闭上眼睛的她,口吃连连。喂,喂,医生,她,她哪里醒了?她压根就没有——
病人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我们不得不给她注射镇定剂。医生答道。
看着护士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场面,周昌和她都面面相嘘。杨黎突然想到什么,又拽着医生问道,那她什么时候会醒?醒了,就代表没事了么?
大概还要几个小时就会醒。但是现在还处于危险期,不能激动。心脏周围的血管是很脆弱的。
哦,好的。谢谢医生。
林扇再次陷入沉睡,平静的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周昌和杨黎走出病房,默默无闻地走着。寂静得只听到他们俩缓慢的脚步声。杨黎的父母已经来到了军医院要接她回家。但杨黎坚持要跟林扇说一声再见才走。
一向娇惯了的她的话,父亲总是会服从。只要他的女儿安全无恙,再多的责备都可以咽下肚子里去。只要回到他们的掌控范围内,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度发生。
我的眼睛好像进灰了。杨黎突感眼睛发痒,停下来不停地揉。周昌连忙说,我来帮你看看。就要伸手去查看她那涂着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一个人,突然从旁边的走廊里拐进来,一头就撞得杨黎。杨黎生气地对着那个人大吼,喂,你没长眼睛么?撞到人啦!
这人背影定住脚步,一百八十度回转,立正,回头。
居然是个窗着军装的人,看起来挺帅的。很有男子汉气质。
周昌认出他来,欣喜地说。方指导员!
方平敬了个军礼,一脸微笑。周昌,你好!
可他居然不和自己打招呼。杨黎又不高兴了,喂。你撞到了我。该向我道歉吧?就算是指导员又怎么样?你就这么不讲素质么?
方平连忙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我,我听说林扇醒了,所以连忙赶了过来。
杨黎看他的道歉非常没有诚意,而且又打算马上要走。就算是去见林扇,也不能这么敷衍她。她还真跟这样的人杠上了。她拦住他的去路,上下打量着他。嘴里含笑。
看完了吧?看完我就走了。方平有些急不可耐。
不行!你必须陪我去验伤,还要——杨黎还没说完,方平直接闪身就从她身边滑溜了过去。转眼之间,已经奔向了林扇的病房,消失在走廊。杨黎的话还含在嘴里,惊讶地半天才将话说完整。真诚地向我,道歉。
啊!——
周昌被吓了一跳,小黎,你又怎么了?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