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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有什么事吗?”心情不好的欧阳彦,口气很差的问道。话音刚落,他便听到手机的另一端传来一阵泣音。
“呜……呜……欧阳,我怕,我……好怕。”
这道柔弱的声音,让欧阳彦瞬间想起了打电话给他的人是谁了。她,就是昨天晚上他醉酒驾车不小心撞到的女孩。她叫于馨,无父无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昨晚,他把被撞伤的她送到医院治疗。还好,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右腿轻微骨折了。
今天早上喝完咖啡后,便送她回家了。本来想要给她钱,没想到她却分文不收,只是要了他的号码。说是如果有需要他的帮忙,会打电话给他。
他没多想,便把号码报给她。而他,并没有存她的号码。
“怎么了?”没有不耐烦,欧阳彦皱着眉头略有些紧张的问道。她的声音很软,像只小绵羊发出的声音,很容易让人心软,更何况那声音中带着害怕,带着脆弱。
“有蟑螂。我刚才看到一只很大的蟑螂。你可不可以过来帮我打蟑螂,不然我会睡不着觉。”听到那令她心安的声音,于馨试图止住眼泪,断断续续的说道。
欧阳彦迟疑的看了下那紧闭的门扉,稍微沉思了会儿,便开口拒绝道:“于馨,我现在有事,不方便过去。我找我的助手过去帮忙吧。先这样。”今夜,他不能离开这里。他猜想如果他离开了,夏小优说不定会不声不响地跑离这里。
于馨还想说些什么,便听到了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双唇紧咬着,灵动的大眼睛渗着泪水。紧握着手机的左手,慢慢垂下。带泪的眼眸,透着浓浓的失落。她以为他会过来的,没想到他却拒绝了。她在向他哭泣,她在向他示弱,她在向他寻求他的呵护,可是他却无动于衷。
看来,他们的相遇并没有给他带来多么大的震撼和改变。然而她不同,第一眼遇见他,她就喜欢上他了,被他深深的吸引了。
挂断电话后,欧阳彦便打电话给他的助理,让他去处理于馨的事情。
走到卧室门前,伸手转动门把,却发现门已经上锁,根本就打不开。这让欧阳彦心中原本正在潜伏的怒火,一下子猛地窜起。他,竟然被锁在了门外。夏小优是打算用这种方式表达她的不满,以及她的决心吗?
她不想面对他,更不想和他再谈话,她只愿意待在她一个人的世界,当他是个局外人吗?
不想再敲门,欧阳彦握了握拳头,便转身从冰箱里拿了几瓶啤酒,往客厅的方向走去。他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更不是一个没有格调的欧阳彦。他不可能敲门让夏小优开门,更不可能向夏小优妥协。
他不会让夏小优去美国进修,更不会同意和夏小优离婚。他不会接受她给他的选择,而她只能听从他的意愿。
冰冷的薄唇扬起一抹弧度,眼眸犀利的盯着前方的某一处。打开啤酒的瓶盖,欧阳彦便仰头喝下。他非常不爽夏小优现在对待他的这种态度,也更加厌恶现在他和夏小优这种“冰冻”的状态。
心里头闷闷的,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着。精明的脑袋,很自然地开始运转,开始思考着该怎么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恢复到从前的那种状态?
啤酒一瓶一瓶的喝下,但是欧阳彦的脑袋似乎失灵了,眉头一直在纠结着,似乎还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
天色越来越暗,客厅里一片漆黑,而一直在喝酒的欧阳彦也没有开灯的意愿。淡淡的月影打在他的身上,显得落寞而孤独。
有时,他会偶尔抬头望向那道紧闭的门,看了好久,然后又继续仰头喝酒。
而在卧室里的夏小优,则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前,一脸淡然的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其实即使欧阳彦没有开口让她回卧室,她也打算终止他们之间的谈话。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因为无论是欧阳彦还是她,都不可能主动改变自己的立场。再谈下去,只是多余而已。
刚才她有听到欧阳彦转动门把的声音,还好在他发现门已经上锁以后,选择了高傲的离开。这也着实让她松了一口气。
可是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他们继续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她想她不能继续待在这里,她要尽快离开X市去美国,等到了美国以后,再寄离婚协议书给欧阳彦签字。
她不打算把离婚这件事告诉她的父母,她想她们一定不会同意的。就让她自己,任性一次吧。
☆、057 暴风前奏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和煦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向大地。夏小优提着收拾好的行李,打开一直紧闭的门。
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她便看到那个躺在沙发上的身影。他的周围遍布空空的啤酒瓶,原本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客厅充斥着令人反胃的酒味。
眉头微皱,看来昨天晚上某人喝了很多酒。喝酒一般有两种原因,一种是为了庆祝,让自己以及别人开心才喝酒,而另一种就是为了某种解不开的忧愁。她的离开,造成了他的困扰了?她想,欧阳彦喝酒的原因绝对不会是为了庆祝她的离开吧?否则,他昨天晚上就不会那么反对了。
其实有时换个角度看,欧阳彦也是一个好丈夫。所以,她才会贪恋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只是,她太胆小,也太懦弱了。所以,她必须先离开。
看了眼正处在熟睡中的欧阳彦,凌厉的眼眸紧闭着,遮掩了平时让人怯步的冷酷。此地的他,多了一分平时难得一见的平和。
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了上次她喝醉时,他给她准备的一杯水和药片。犹豫了会儿,夏小优便放下行李,为欧阳彦同样准备了一杯水和药片放置在茶几上。
其实这桩婚姻以离婚收场,她也必须付一部分的责任。如果不是她只要婚姻不要爱情,那么她就不会选择和欧阳彦结婚。如果不是她只要婚姻不要爱情,那么她也不会选择结束。
重新提起行李,夏小优只觉得这袋行李突然间加重了。就在她要迈出步伐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含着怒气的质问。
“该死的,你要去哪里?”欧阳彦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皱着浓眉,直瞪着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这个清冷高傲的女人,竟然敢趁他喝醉时,准备提着行李离开。她,把这里当成了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又把他当成了什么?他都还没有同意她可以离开,她就自己拿主意。
如果他没有醒过来阻止她离开,那么他是不是就得独自面对这空荡荡的公寓?
眼见自己的离开,被欧阳彦逮了个正着。心一下子变得沉重了几分,但是夏小优仍然不慌不忙地转过身,对着有些面色绯红的欧阳彦说道:“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要去美国。离婚协议书,等我去美国了,我会签好字再寄给你。”
排山倒海的怒火,一下子袭卷而来。欧阳彦嗖地一声,便冲到了夏小优的面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行李,扔至角落。
一把紧扣住她的手腕,将那娇小的身躯推至墙边。冷眸紧盯着那张淡漠的脸庞,沉默着。
瞳眸紧缩着,夏小优屏着气,绷着心,严阵以待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欧阳彦。她不知道失去正常思考的欧阳彦,会做出什么反应。他的沉默,更令她心慌。因为,她猜不透他的思绪,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变。
过了一会儿,只见那双异常明亮的黑眸,慢慢被遮掩,他的脸庞慢慢地向她靠近。就在夏小优以为他要吻上她,而她来不及躲避的时候,只见他俯身来到她的耳畔,低沉的说道。
“只要我不同意,你的决定都是空的。夏小优,我劝你不要惹火我,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带着磁性的中低音,是音乐旋律中最扣人心弦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白晳的肌肤上。可是这却让夏小优的背脊无端的升起一阵寒意,以及心底的抗拒。
她很想冲欧阳彦大声地,勇敢无畏的喊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你以为我会是一只软弱的小绵羊,乖乖地听从你那没有任何人权可言的命令吗?”
但是,理智尚存的夏小优并没有这么做。她知道如果真的说出口了,只会让他们陷入僵局而已,并不能改变什么。
“欧阳,我对你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你爱我吗?抑或者你喜欢过我吗?我想你应该没有,我顶多只能算是你的一个朋友。那么,我的离开对你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你说呢?如果你不想离婚,那么我们也可以不离。只要你同意让我去美国。”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夏小优试图平心静气的说道。离婚,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