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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封天炀是外出还没回来还是已经在里面。除了早上听过他与他爹的对话,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他消息了。
“唉!”杏儿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一时间不知道要走到哪去。
正文 第11章 冷面夫君的心思
封家堡的后山上。浑身黑衣的男人坐在一棵大树下,他正抓着酒坛仰起头大口大口喝着酒。四周一片寂静,只偶尔传来几声低低的虫鸣,黑暗将他包围,他完全隐身于这一片树林之中。每天他都会到这来练剑,早上一定会来练,心情不平静的时候也会来练,练完剑他就会喝酒来暂时麻痹自己。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师傅跟他的谈话。
无论婚礼的真假,他仍是派人请师傅月阴老人下山来参加他的婚礼。他这一生,最尊敬的人就是师傅,师傅他老人家是隐世高人,精通天文地理,武学造诣也达到了极高的境界,在年轻时就已看破了世事,于是在麒麟山过起了隐居生活。封天炀不知道父亲与师傅月阴老人有何关系,不知道父亲如何说服月阴老人收了自己做闭门弟子,他只知道,在父亲做的所有事情中,只有这一件事是让他认同的,或者说是唯一值得感谢的。
今天早上。落云轩。
“天儿,师傅明白你心里的想法,但凡事不可太任意为之,应该打开自己的心结去接纳身边的一切。”月阴老人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两眼透露着精光,缓缓道,“师傅这次来不单是为了你的婚事,此外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
原来大约十日前,月圆之夜,月阴老人夜观天象,发现一颗异常闪亮的星子划过天际,他马上算了一卦,发现这颗奇异的星子正好落入杭州城南方的位置。而日前,他再次卜卦,发现此星已移动位置,逐渐来到杭州北面,如果师傅没有估计错的话,此星子预示的应该就是凌家与封家。
“人世间的一切,有人为,也有天意。天儿你既然没有反对娶凌家小姐,自然也是天意,所以要听为师的话,及早化解中心的结。”
“是,师傅!天儿谨记师傅的教诲。天儿的心思你老人家也都明白,既然一切都有天意,那么就交给天意吧!”
阴奇老人再次摸摸白花花的胡子,无奈地点点头,这个徒弟的性子他太了解了,跟他爹是一样的倔啊!
封天炀再次抱起酒坛猛喝了起来。天意!哼,天意?他封天炀娶那个白痴女是天意?上天待他真不薄啊!不,绝对不是!她只是他的一棵棋子,是他用来报复封烈和水含烟的工具而已。
……可是一个白痴……呵呵,一个白痴怎么折磨她她恐怕也不会明白吧?他真是失误了!竟然娶了个白痴!无论如何,白痴也好,他都要让他们知道,当年让他娘凄凉的惨死,是要付出代价的。
封天炀已经微醉,今夜喝得比昨天还多,呵呵~~
“出来!”虽然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但是敏锐的知觉还在,多年的功力让他在黑夜中也能看清楚一切。
余风从另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拱手道:“少堡主!“
“来,过来,陪我一起喝酒!”他拍了拍地面,那里正横七竖八地摆着好几坛酒。
“少堡主,那个……”余风看了看他的主子,欲言又止。
“有何事!来,喝酒!”
“报告少堡主,那个……商姑娘来了,她正在落云轩等少堡主。”商盈盈正是封天炀的几个红颜知己之一。
“盈盈?她来干什么……呵呵,也好,来得好。正好可以陪我喝酒解闷……呵呵,我们走!”封天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一手仍抱着酒坛子,一手抓紧手中的剑,步伐不稳地朝树林外走去。
落云轩外,一个粉红纤细的人影正坐在走廊旁的石凳上,那样子不知道呆了多久。封天炀踩着虚飘的步子走走近长廊,一眼就看到了夜色中这抹淡淡的影子,他一挥手示意余风退下,自己则加快步子走了过来。
“盈盈……呵,你怎么来找我了?”
石凳上的人儿似乎受到了惊吓般地立刻站了起来,伸手拉了拉脸上的面纱,低低地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所谓的盈盈姑娘!”说罢,转过身背对着他。这可恶的男人,每次都这样突然地出现了,可惜嘴里叫的却是别的女人的名字,真是可恶透顶!杏儿忿忿的想。
对,这声音不是盈盈的,盈盈的声音没有这么动听,呵。这悦耳却又陌生的声音如一壶凉水立刻让封天炀变得清醒了一些。他不记得封家堡有这样一号女子,那么她是谁?
封天炀大步走到她身边。
正文 第12章 夫君的红颜知己
听见他走过来的脚步声,杏儿赶紧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站住!”话音刚落,他已站在她的面前,双手抓着她的手臂,“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封家堡?”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让杏儿感到有点眩晕,脸色在夜色中变得更红了,还好他没有看到。他竟然认不出她?杏儿转而一想,也难怪,他们的每次见面都场面那么特别,他自然一时也难以将自己这几个形象联系在一起。可是在新婚第二天,他竟然就叫别人的女人进入堡里,这未免也太没把她这个刚进门的新娘放在眼里了吧?此刻,杏儿早就忘记他们原本只是要做名义夫妻而已,她心里升起了一丝怒气,没回答他的话,就挣开身子,要朝对面走去。
被她这样用力一挣,封天炀可完全清醒了,下一秒,大手又牢牢跟扣住她的肩膀,“说,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封家堡!”
杏儿冷冷地道:“不关你的事!”
“呵呵,封家堡里的哪件事不关我的事!老实点,否则就叫人把你抓起来!”想不到这个莫名出现的女人脾气倒是挺烈,他极少碰到不怕自己的女人。
杏儿面纱下的脸孔有点急了,她想早点摆脱他,她原本就没有预期今天晚上会碰到封天炀,何况她现在这样子还没法以真面目见他呢。看着不远处楼上的三个大字——“日暮轩”,她立刻说道:“我是展炀少爷的朋友。”
闻言,封天炀放轻了力道,看着这个女人在黑暗中闪烁的眸子,他在思考她话的可靠性。
“展炀的朋友?那为何要戴着这面纱,遮人耳目?”封天炀紧盯着面纱下的脸庞,陌生却有似曾相识,尤其是那双眼睛,到底在哪见过?
“我是他的病人,也是他的朋友。”杏儿垂下眼,再次拉了拉面纱,怕他看出破绽。
“那你为何不在日暮轩,在跑在我落云轩的这边来?”他狐疑地追问。
杏儿挺直了腰杆,道:“我正要过去,请放开!”于是,她趁他一愣的瞬间,越过他,飞快地朝日暮轩跑去。
看着她从自己手中挣脱,封天炀没有在阻挡,盈盈还在落云轩呢。
转过一道门,杏儿靠着墙壁大喘了一口气,心跳得还是那么剧烈。马上她有探出头,往那边瞧去,哼,要不是现在不方便,她还真想进那门里头看看,里面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半个时辰前她一个人坐在那石登上沉思,结果竟然看到封天炀的手下带着一个女人进去了落云轩,黑暗中,他们没有发现她,她倒是把他们的话听得很清楚——
“商姑娘这边请!你先进屋里休息,我马上就去禀告少堡主。”余风对这位姑娘十分客气。
“等一下,余风,听说封大哥昨日成亲了?!为何我之前都没有听封大哥提起?”这个商姑娘看样子跟封天炀主仆很熟。
“这个……在下不知,商姑娘还是亲自问少堡主比较好。!”
“听说新娘子很特别,是个痴儿,连话都不会说?”商盈盈进一步打探。
无奈余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在下未曾与少夫人接触过,她的事在下并不知情。请商姑娘先做歇息,在下这就去请堡主过来。”
哼,杏儿心里暗想,封天炀的亲信余风对那女人那么客气,再听听他们的对话,再傻得人都能猜得到她与封天炀肯定是关系非浅。她到底是谁?看她的穿着打扮似乎不像深处闺中的千金小姐,再说哪有名门闺秀会在半夜三更跑到别人家来。听她说话的口气都能感觉得到,这个女人不简单。
落云轩。
客厅里,一个红衣女子正坐在桌旁饮茶。一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立刻站起身子,脸上闪过好几种表情。门开了,她立刻挂满了笑意。
“封大哥,你去哪了?盈盈都等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