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马王子?一夫一妻制?”封展炀眼睛里打了两个大大的问号。
“嘿嘿,白马王子就是骑着白马的王子啊,很帅很酷的那种。一夫一妻你总懂吧!”现代术语,聪明人听了自然一点就通吧。
“嫂子的形容还真特别,不过大哥的坐骑是黑马呢!至于一夫一妻制,这个就靠嫂子你自己争取了。”跟小嫂子聊得越多,他就越对她刮目相看。
“所以我们才要好好商量,从长计划啊!”
有挑战性的事情做起来才有兴趣啊,两个人就在日暮轩的客厅里嘀嘀咕咕地探讨起来。
……
“什么?他喜欢温婉的女人?”
“噢,嫂子其实我不太确定,不过据我所知,大哥的那个红颜知己李晓婉是名副其实的温碗啊!”
“什么?你不确定!”杏儿几乎要吼出来。
“噢,嫂子别激动!你现在这样子让大哥看到了……唉,我现在就确定好了!你看那个商盈盈性子本来很烈,不过在大哥身边就变得温柔贤淑啦……”
“她那也叫温柔贤淑?”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这个……嫂子,什么叫温柔贤淑我也不确定,我想大哥是这样认为的吧。我看他们相处地挺好的……”
“他们相处地很好?!”话再次被恶狠狠地截断。
看出来了!
封展炀是除了医术,对其他事情很难确定的家伙。
凌杏儿只要听到不中听的话,就会变得特没耐性。
……
杏儿整个晚上都在思索着一个问题:就是如何把她的相公封天炀的心给绑住?可是目前了解的他身边的那两个女人都太厉害啦!
那个李晓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古代的女子怎么这么能干啊?
琴?杏儿摇摇头,大学时还学过点钢琴,技术不怎么样,就算是钢琴弹得再棒,这朝代也没那高级玩意啊!
棋?看别人玩过,不过自己打小就不感兴趣,男性里面棋迷棋痴的倒不少。
书?看书倒还喜欢,可惜古代的书八成是指写字呢,还毛笔字呢……自己小学练过毛笔字,不过写出来的东西惨不忍睹,硬笔字一般般,二十一世纪用的电脑还比较多。
画?不用提了,没那个艺术细胞……
再说那个商盈盈,骑马刀剑都不错,还陪过封天炀喝酒。
骑马?她发现实在太辛苦,一不小心还会“晕马”!敬而远之好了!
刀剑?二十一世纪文明社会,有谁会拿着刀剑出门的?又不是去公园练太极的老太太……
喝酒更别提了,一喝就三天不能见人……
呜呜……
杏儿要摇昏头了,好象怎么没有哪点能胜过她们啊~~~!
“小绿,你倒帮我说说,小姐我还有哪点比得上人家的?”人家说自信是成功的一半啊。
小绿了解到小姐的对比理论后,捂着嘴忍不住笑了,“小姐,你也有你的优点啊,有她们比不上的地方啊!”
“什么,快说!”
“首先小姐你已经稼进封家了啊,这是她们怎么都比不上的。”
“恩,有理!还有呢?”杏儿眼睛一亮。
“还有,小姐你难道忘了,你比她们都漂亮啊,再说你的一双巧手绣出来的锦织是天下一绝啊,大家争破头想买你亲手绣的丝织品都买不到啊!这个她们能比么!”说到这个,连身为丫鬟的小绿都不禁为主子感到骄傲。
说完,她并未发现小姐的眼睛里立刻蒙上了一层暗淡的阴影。
美貌?她可没忘记新婚当晚啃鸡腿的样子被封天炀全看到了,那种形象恐怕再美丽也没人喜欢吧?再说来自二十一世纪,对刺绣一窍不通的她怎么可能去实现天下一绝呢!
唉……
正文 第18章 原来他也如此狂邪
无论有多少困难,杏儿决定要做的事情,她就会有十足的耐力和勇气去做,而现在她已经决定全力去争取这个相公了。
白天,封天炀为了酒楼的事在外奔波,回来总是到了夜深人静时,他最近想在京城开几家铺子,正托人往京城打听消息,而自己每天都在忙于搜集各方面的信息。
晚上,天黑月高。
封天炀回到落云轩,每个晚上他都得过目当天酒楼和当铺的帐目,这些东西最好每天审查一次,偷不得懒,否则就可能会出现问题。
想到今日在自家酒楼里,听到的关于凌杏儿的传闻,他不禁微勾起唇角。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来者绝对不是余风。
“谁?”封天炀目光扫向门外。
轻轻地,门被推开了。
是她!他那个每一次都让他印象深刻的新娘子!
烛光中,她皙嫩的肌肤透着淡淡的嫣色,红润的樱唇扬起一抹优雅的弧度,颊上的梨窝若隐若现,因笑意而微眯的瞳眸如星子般灿烂,一头黑亮的长发披泻肩头,衬得身着白色装束的她更加清丽脱俗,柔美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如果是别人看了她此时的模样,恐怕会用赞叹来表达内心的感觉,但是在封天炀眼里,她只是水含烟的女儿而已。
“你来干什么?”封天炀提醒自己,绝对不被她的外表而迷惑,就是这样一张相似的脸,害得他娘望穿秋水仍等不到他爹,最后凄惨地病死,死不瞑目……
为什么每次他看自己的眼神都那么冰冷?我哪得罪他了?哼,怕什么,不是已经下好决心了吗?他本来就是个冰冷的男人啊!不对,他好象只有对自己特别冰冷,我就不信……
“相公,”她润了润嗓子,对他用这样正式地称呼还真不习惯,叫“相公”感觉在演电视,“我看你每天都这么忙,特意给你送来点心,别太辛苦啦,休息一会再忙吧!”
这样说总是对的吧?够温柔贤淑了吧?杏儿的笑容更大了,大大的眼睛弯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像闪亮的月牙,她走过去,把手上的餐盘轻轻地放在他的案台上。
她的每次出现还真让人意外。
封天炀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旁。
杏儿还来不及反应,一只恒稳的手臂自身后探出,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撩起她一簇秀发,放在鼻间轻轻地闻着。
“相公?呵,我的娘子还真体贴啊……噢,似乎忘了,我们俩还没有洞房呢”他轻佻的语气低沉而透着危险,“看你这么主动,今晚就留下来,让我好好补偿你,做一个名副其实的相公~~……恩?”
那温厚挑逗的语息就在耳边,惹得她不由得起了一阵轻颤,不曾和男生如此贴近的她,心里猛地一悸,随即脸上染上红霞。封天炀并没有退开,伸长双臂,就这么将她困在案台与胸膛之间,距离近到让她得以清楚地感受到身后的他所传来的体热。
“放开我!”她有一丝惊慌,这是她没料到的状况。
耳畔传来一阵沉厚的低笑,身后的温热退了去。“何必这么害怕,你不是叫我相公吗?”
杏儿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他,道:“叫你相公是因为我们拜堂成了亲,来关心你是因为我们是夫妻……”
话没说完,他冷冷地打断了她,语气跟刚刚判若两人,“夫妻?哼,你真的很想跟我做夫妻么?”
“成亲之事,我们都明白爹娘的意思。但是既然已经成亲了,我是有心与你做对相亲相爱的夫妻的……”杏儿说出自己的想法。
当初的成亲,目的相当于过来做封烈的女儿而已,可是为什么不干脆认她做干女儿好了。如今天下人皆知她凌杏儿是封家堡少夫人,难道就这样做一辈子只有名义去相敬若冰的夫妻?那还不如离婚呢!
若非封天炀刚好符合她择偶的标准,她也不会对他如此费心,她会冲破世俗另外追求自己的幸福,才不管别人的眼光呢!可是他偏偏就是让她看了感觉不赖,那当然要牢牢绑住他啦。
“很好!那今天晚上就做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吧!”他的手臂再次搂住她的身子。
她惊慌地推开他,被他语中的嘲弄挑起微恼。
她一抬头,迎上他那双深邃的邪魅黑眸。那张俊魅的容颜透着毫不掩饰的傲然自信,微扬的唇角噙着一抹邪冷,将他勾人心魂的气质彰显得更加慑人,他的黑哞因笑而微微眯起,眼神邪气却不下流,里头所蕴涵的狂妄仿佛要将她完全吞噬。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在马背上她就清楚地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