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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告你……你这是非法侵犯……”
“你给我老实点。”
一个耳光瞬间甩到了她的脸上,那张老脸上瞬间面目狰狞起来,“非法?
这里已经被包下,就算我上了你,也没有人为你做证。
到时我就说你为了钱,你是自愿的,谁能把我怎么样?
再说,你是叶益清送给我的,现在我有权享用你……”
她一个重心不稳又倒向身后的沙发,脸颊上是火辣辣的疼。
可是这些远不及心里的伤口来得痛,愤怒烧灼着她的胸口,叶益清根本就是魔鬼。
魔鬼,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使他采取这样卑鄙下流的方法来对付自己。
她拼命回想着,如果要算得上的话,只有几天前的那天早晨她大胆地反驳过他。
事后他对她的态度就突然大变,对,是这样,一定是他在报复自己……
她刚想通这些,头发就被揪起来了,被那个老男人用力拉向那张臭哄哄的嘴。
她拼命想要甩头,可越是这样,头皮就越是疼痛难忍。
她无法再躲开,绝望地闭上眼睛。
叶益清,如果这是你惩罚我的方式,那么祝贺你,你赢了……
门砰然被打开了,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压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接着她听到了一阵闷哼。
怎么回事?
她睁开模糊的泪眼,半敞的白色衬衣中间垂着一条韩式长项坠。
帅气俊秀的脸上布满了焦急的神色,是李永浩,救她的人是李永浩。
他焦虑地打量着她,随即脱下了身上的休闲西服披在她的身上。
捧起她的脸蛋察看着她,“你有没有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被触到脸颊上的伤口,她倒抽着气,头低至胸前。
这样狼狈的自己她不愿任何人看到,真想找个地方藏起来,永远也不要出来。
他慢慢扶她坐沙发上,他咒骂了一声。
怒火燃烧在清澈的眼眸里,“该死的老头,你竟然打了她,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他几步走到那个刚刚被拽到远处的老男人,一把揪起对方的领口,狠狠揍了几拳头。
☆、刻骨铭心1
从没被这样欧打过的赵总顿时杀猪般地嚎叫着。
“杀人啦……有人要杀人啦……救命……救命……快来人……出人命啦……”
敞开的门前瞬间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有几个侍者模样的人似乎认出了李永浩,往前跨了一步,又被那道射来的骇人目光所吓住了,犹豫着不敢向前。
“李永浩,别打了,带我走,我不想在这里……”
她颤颤巍巍地跑上前,拉住了他挥舞的拳头,她受的屈辱已经够多了。
她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
赵总见门口的人越聚越多,胆子又大了起来,不禁开始恐吓地说着。
“快放开我,小心我叫来警官,到时你小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吃痛的闷哼,李永浩又给了他一拳。
香远用力拽着他,几近哀求着,“求你了,不要再打了,我们走……我们走……”
“香远,不要怕,这里没有人敢再伤害你。”
他反握住她颤抖的手,拉着往门外走。
“告诉你小子,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怕你……
这个女人是自愿的……她是自动送上门给我玩……”
那个狂妄的声音又一次在身后响起来,她全身打了一个寒颤。
屈辱使她眼前一片朦胧,急忙吸了吸鼻子,她不能哭,绝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哭。
站在包厢外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看着她的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她抬起头,让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倒流了回去。
绝不会在这些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叶益清想要的不就是看她软弱,看她倒下了吗?
她绝不会让他的诡计得逞!
“闭上你的臭嘴。”
李永浩的脚步停滞下来,放开她的手,咬牙切齿地跑过去,又是两拳头。
这次是那个老男人的嘴,顿时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围观的人议论声更大了,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让开,让开。”
几声粗暴的声音响起来,保安模样的几个人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看到了一群保安,被打得趴在地上的赵总像是一下来了精神。
“快救我,我是你们老板叶益清请来的客人,这小子无故冲进来打我……
我要告他……”
为首的那位保安走进了房间,看着倒在地上的肥胖身影,目光转向了低头还想要挥拳的李永浩。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敢在这里闹事,把这小子抓到保安室去。”
跟在后面的几名身材魁梧的保安饿狼扑虎般跑向李永浩,香远反应迅速,一下挡在他的面前。
“事情因我而起,不关他的事,你们……”
“香远,你让开,我说过我会保护你,我就有能力做到。”
李永浩轻轻拉开香远,镇定自若地正面对着那几名保安。
空气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抽气声,接着那名为首的保安用惊颤的手指着李永浩,“您、您是……表少爷……
您从韩国回来了……”
李永浩紧皱着眉,冷然一笑。
“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那名为首的保安态度倏然大转弯,忙不迭地点头。
☆、刻骨铭心2
“是的,您当然可以走。”
“香远,我们走。”
李永浩的声音很轻柔,缓缓拉起低垂着头的香远,狠狠地瞪了眼趴在地上的老男人。
对方支着肥胖的身体坐了起来,小眼眯成一条狠毒的线缝,“不行,这个臭小子不能走。
我不能白挨打,还有这个女人是我花钱买来的……”
李永浩冷笑着掏出皮夹,厚厚一叠大钞甩开了那张阴险的脸。
五颜六色的美钞和人民币仿佛雪花一样飘在房间里。
“那么这些够不够?
从现在起她被我买下了,以后你再打他的主意,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没想到这个人还在无中生有,香远拼命咬唇抵制住哽咽,够了,够了。
这一切已经足够让她看清叶益清,他是魔鬼,他是邪恶的撒旦,对待她,他永远也不可能有一颗真诚的心。
她突然想大笑,笑自己太傻,为什么就没看出他的体贴和亲切都是假意的伪装。
现在弄成这样,都是她咎由自取,她活该……
心脏已经痛得完全麻痹掉了,世界在她眼里仿佛很遥远。
她看到李永浩大步走了过来。
他的嘴唇在移动,似乎在对自己说着什么,可是她听不到,她什么也听不到。
眼前开始摇晃,世界开始摇晃,她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最后陷入黑暗的一刹那,痛从心里抽离了,她解脱了吗?
如果这样就能摆脱这样屈辱得仿佛快要死掉的感觉,她宁愿永远沉睡,再也不要醒来。
珠江国际大酒店——
一辆兰博基尼平稳地停在大厅门口,两个高大的身影踩着厚软的红地毯走向总裁专属电梯。
赵速偷偷打量着叶益清紧绷的侧脸,从俱乐部出来坐上车。
总裁的脸色就一直阴沉得怕人,周身飘着极强的低冷气压,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在为沈小姐担心呢?
总裁是不是后悔了?
赵速正想要说话,眼见叶益清的高大身影走进了专属电梯,他急忙跟了上去。
在赵速即将跨进电梯的时候,叶益清冷淡的声音传来,“徐助理,不用送我上去了,你可以回去了。”
赵速愣了一下,收回了脚步,“是的,总裁。”
电梯缓缓合上了,直升上最顶层,锃光的电梯门照映出一张清丽的面孔。
一拳重重地落在了电梯上,随即发出巨大的响声。
该死的!
他低咒一声,为什么他从俱乐部出来到现在,一颗心像是悬在半空中。
无论他怎样想要甩开她的影子,总是无法办到。
他跑向俱乐部的大门,上面清晰地出现她的脸,他匆忙坐进车里。
一转头,车窗上还是她,现在他又在电梯里看到,该死的!
他摆脱不了她。
甩手关上总统套房的门,他拉开脖子上的银色领带,坐到办公桌后面的真皮转椅上。
他翻开一叠公文,却发了半天的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气恼地甩掉手里的金笔。
他无奈地抚着发痛的鼻梁骨,只要是他决定要做的事他就从不会感到内疚。
大概是今天喝得有点多了,头脑发涨,有点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