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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的眸色虽然风平浪静,可心脏跳动的频率明显加快,脑中更是一阵翻江倒海。
记忆只停留在那杯名叫始终醉生梦死的酒,别的,浑浊,模糊。零星的片段无法组成一个完整的画面,一丝一缕都再也想不起来。
弯弯见他探究地凝视着,手指轻轻在他小腹上打着圈,热情里更多了份挑拨的意味。
她身上的体香愈发清晰,简言没来得及反应,柔软的手掌突然下滑。
简言蓦地一惊,猛然坐起。严苛的目光里还搀和了些许不安和无措,是你?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了挪。
眼前的女人剪了头发,目光中也没了那份熟悉的味道,可这张脸,就算是烧成灰烬他也不会不认得。
她倒无辜起来,大眼睛眨了眨,坐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惊讶地问了句,你认识我?是想对我说,我长得很像你下一任女朋友?
暖光灯的光线飞进他的眼,简言有点无奈地轻笑了下,好玩吗?
她轻轻抿了抿唇,双颊上染了份红晕,这种问题叫人家怎么回答。那只纤细的手又探向他结实的肌理,表情里却是那种小女人的羞涩。
他彻底被弄疯了,不含柔情地将手甩开,从床尾扯过自己的衣服套上,狠瞪她一眼,字字都像刀子,你闭嘴!
如若不是他们用这种方式相遇,兴许他还不至于对她咬牙切齿,与其说恨弯弯,不如说恨自己。没有在那时候就识破她装疯的把戏,才会让乔菀差点置身大海。
久别重逢,她确实是不装疯了,是装傻!这叫他怎么能冷静淡然?
两条手臂从后边环住了他的脖子,稍显寒凉的女人侧脸贴上他的颊,细眉拧了拧,委屈道,不可能啊,我昨天刚从拉斯维加斯刚留学回来,你怎么会认识我?是在梦里见的吗?
简言闭了闭眼,咬肌轻轻扯动,连同他脖子上的血管都倏然粗了些。呵!拉斯维加斯?一个英文最烂的女人竟然好意思说自己是从拉斯维加斯留学回来的!!
男人的嗓音因宿醉变得粗糙,一字一句道,弯弯,你究竟想干什么?也该够了吧!
弯弯?她搂得更紧了,片刻迟疑后又补了句,不过你认错人咯,我是洛熙,英文名字叫Abby。
简言用强劲的手力剥开女人的手指,语气中滑过丝轻蔑,戏演上瘾了?我怎么会在这?想怎样?语落的一瞬才转过身死死盯着她。
三个连番而来的问题弄得身后的女人措手不及,弯弯的唇角染上那丝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微顿几秒逐一道来,你昨晚喝醉了,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吗?语落,她大方地掀开了被子,毯子中央开了朵鲜红娇艳的小花,在简言看来却触目惊心。
雪白的身体如初生时那样显露在他面前,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开。
她又想玩什么花样?直到遇上乔菀,他才知道以前眼睛有多瞎。眼前的女人,她像是长在玻璃花房里的薰衣草,一旦经历一点点风雨,便不能寻找到正确的方式生存下去。
她是受了很多苦,他也目睹过沈若天的手段,可这些不堪回首的过往绝不能成为把伤害转嫁到别人身上的理由。如果她没那么心狠手辣,至少还能在他心里保留一个特殊的位置。
在船上,她是一心要乔菀的命,这么狠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残存一丝一毫的怜惜。
这些片段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穿衣的动作就更快了些,毛衣的衣摆落下之际,那道依附在这个男人后背的老刀伤被衣服彻底遮盖。
下床,简言的深眸与她相逼,咬牙警告了句,好自为之。
弯弯故意冲着他的背影急切说了句,喂,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简言的步子微微一顿,嗓音寒凉,我叫什么名字?呵!你不清楚吗?再没多说什么,他加快步子往门的方向走去。
她大喊,喂,不知道你是在哪里认识我的,可我洛熙看上的男人没一个能跑掉!她在意的早已不是简言,爱情这东西她这辈子都不要再相信。只是因为不甘心,不甘心自己错过的,被别的女人捡了去。不甘心伤害她的人在逍遥法外,而她却落得个无法面对自己的下场。
房间明明打着暖气,却让两个人都感到寒冷。
简言充耳不闻,直到关上门的那刻,右手的拳头几乎要被自己捏碎!
昨晚,到底发生过什么?难道他真的?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那杯酒!被房里的女人设计了?
与弯弯,时间让他们变得越来越陌生,曾经在他心里高高在上的女神如今还一如往常的只剩下那张漂亮的脸和那道耳熟的声音。
爱恨迷失了方向,星辰不再发光,他们之间,再也不可能擦出分毫的火花。
秋去冬来,谁对谁错,又能从何说起。
此刻房里的女人盯着床上的鲜红发呆,抬起手凝了眼咬破的伤口,眼光就更沉了。从含苞待放到残花败柳,怎一个恨字了得?
人生有很多无可奈何,简言明明心力交瘁却因为眼下的资金问题不得不华服登场,去看看简慕华口中所说的转机,但更重要的,他想会一会沈若天!
宴会场地设在了江城的中心地带,是江城顶尖的建筑群。
据说,这次的宴会其实是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江城窜起的富翁为女儿办是生日宴。
突然崛起在江城的生意人,做的是赌石的买卖。关于赌石,简言也是有些了解的,是块石头还是块宝,只在那一刀切下去的时候见分晓。一刀生,一刀死!全凭造化!
那个人有一段对赌石很感兴趣,简言在他身边看久了也自然知道点其中的门道。
最不能估价的东西就是玉石翡翠。所以做赌石生意的人,资产是多是少,根本无法估量。
暖光灯永远是宴会场的主色调,修长的腿迈进去,他的浓眉深锁,第一时间在人海中搜寻着沈若天的身影。
☆、第136章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一个肩膀
沈若天的脸倒没见到,简言却见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斬叔的好兄弟,以前在金三角他还要喊一声赵叔的人物。
宴会场里还特邀了几家知名媒体和门户网站的记者,闪光灯捕捉着每一个可能成为热点的画面。
而他身边,此刻惊艳全场的女人竟然是早上出现在他眼前的面孔。
紫罗兰长裙裹着她玲珑的曲线,气质短发露出的耳朵上带了一对扎伊特产的钻石。她的表情,似水般恬静,这种感觉与早上的照面又截然不同。
他仿佛在一刹那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简老头这次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怎能如此无知,一个天大的圈套已经逼向简氏,那老家伙竟然浑然不知。
咬肌微微凸起,他已不想再留在此地。转身之际,宴会厅的大门打开,沈若天走了进来。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瘦了好多,就连眼睛也明显往里凹了些。沈若天死死盯向简言,与其说沈若天的眸光中显现的是愤怒,倒不如多了分比愤怒更凉的情绪。
不惜生命危险跳入海中把他救起,醒来的一刻却没有得到一丝简言的慰籍,听到的却是他带自己妻子离开消息。
命运又何曾给过他公道?
眼前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面孔,到底要残忍到什么地步,才能让他痛到麻木。
简言一步步走向他,良久后才撕扯出一句,好久不见。
沈若天的心里咯噔一下,要简言不带排斥感地说出一句好久不见,真的太难。
在这两人的世界里,简言知道自己对不起他,但是有些爱不是对方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多少的回应。沈若天的垂爱,简言注定无法成全。
沈若天轻轻一笑,迈步走带他身边的时候,两双肩膀划出一条直线,低沉地嗓音钻进简言的耳膜。
好一句好久不见。
每个字沈若天说得都很轻巧,却如顽石般击破简言的心脏。语落的一瞬,沈若天的步子没有片刻停留,步入他的座位大方入席。
只是连他也没料到,被自己虐得体无完肤的弯弯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所谓的江城新商会,主持人亦不是他所熟悉的面孔。
隔岸观火的弯弯嘴角轻轻滑过一抹笑,沈若天的出现让她藏于身后的小拳头差点捏碎。尖细的指甲刺穿手腹,缓缓地流出一泉血水。
扯了扯赵叔的胳膊,弯弯自然地喊了句,爸!
赵叔撇头,会意的轻点了下头。走到台上说了段极其官方的开场白,各位,首先感谢大家今天能莅临小女的生日宴会,其实借机在此宣布一个能撼动江城商界的决策。
台下一片哗然,许多人拿起杯子想要喝酒的动作一瞬间定格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