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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可外敷治疗深及见骨的伤口,促其生肌养肤,加速复元到原来肌色甚至更白嫩,另一方面辅以内服的话,足以治疗重创的内伤,有起死回生的效用。
平时她自个都舍不得用太凶,一次一滴便心疼上好半夭,上回才用三滴治疗他的手臂,她足足揪著心难受到今日呢!
若是用来治疗这小鬼实在太不值了,少不得用去一半存量,而极品的雪莲十年才开一次,要等到下一回采集得再过三年左右,哪能随便浪费,自用都不够。
不给不给,说什麽都不给,没道理要她让出这珍贵的宝物,而且是给只小老鼠用,她怎麽也不甘舍弃一滴滴。
「喵喵,你不想知道後续好玩的事吗?」瞧她脸色都发白了,给个药而已,真有那麽难吗?
曲喵喵绝美的容颜有一丝恨意。「你不要逼我,我会恨你的。」
「将军,先问清这位小……小客人的来历也不迟。」他没办法把一个浑身脏污的小孩称之为贼。
何况驿馆内也没什麽好偷,大概是娃儿把这里当是破庙栖身,肚子饿得受不了才出来找东西吃。
那大到叫人忽视不了的腹鸣声可见他饿了很久,小小的年纪要讨生活不容易,不是当乞儿就是偷儿。
「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玄漠蹲下身,高大的身躯让小小人儿身子缩得更紧。
「漠哥哥,人家不想理会你呐!你还是去净净手把他丢回沟渠吧。」天生天养嘛!
「少说一句,我在问他话。」他没好气的一回,为她的冷血言语有些不快。
「哎!好心没好报,我以为你知道自己的长相呢!」他八成一段时间没照过水镜了。
「直截了当的言明,别拐弯抹角。」他的长相哪里不对了?
啧,求人的口气真臭。「虽然你非厉鬼却也一脸冷恶,寻常百姓见了你都怕,且不论他只是个娃儿。」
「我倒没考虑到这一点。」他站起身以眼神示意寒翊上前问话。
「我?!」要他面对这个满面惊慌的娃儿会不会太为难了?「将军,我只会带兵遣将,这……我不行。」
「寒翊!」他敢不行?
「呵……你们两个大男人也未免太可笑了,连个小家伙也摆不平,传出去会笑掉人家的大牙。」哟哟哟!有趣极了。
「别幸灾乐祸。」她还越笑越大声,这丫头得了寸就直接踩在尺上。
「曲姑娘,你别嘲笑我们,抓拿盗匪我们驾轻就熟,而……」唉!无能为力。
「少来了,不过是个毛娃儿有何难,我手底下的姑娘们不都被我治得服服帖帖。」大气不敢吭,顶多背後骂她没人性。
「是吗?」两人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她。
她马上锐了双眼。「想都别想,我绝对不会靠近他一尺以内。」
「喵喵。」
「曲姑娘。」
「休想,没得商量,我不与脏小鬼有任何接触。」哼!谁也别想攀交情。
「如果把他洗乾净了?」她的怪癖真多,一个娃儿而已。
「再换上一身新衣服,最好抹上一层砂搓去污垢,我最讨厌脏了。」一丝丝都不成。
「曲姑娘,还要不要再洒点香粉?」用砂去搓不去一层皮才怪。
「寒大统领,信不信我有本事让你出不了门见人。」她的手挑卷著乌丝斜睨他。
寒翊的表情顿时皱成一团。「我刚才没开口说话,最近身子骨微恙。」
「嗯哼!算你识时务,可惜了我的噬骨丹没人试。」下回吧!总有机会用到。
「噬骨丹?!」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一种毒。
「喵喵,你还有研制害死人的毒药?」玄漠的心里有著担心,怕她反被毒噬上身。
又来了,玩玩嘛!「哟!小鬼,你想去哪里?」
一道暗光闪过,正想悄悄溜走的小娃儿扑倒在地,双膝双肘全磨破了皮,但忍著痛不哭不出声。
这一幕让曲喵喵起了很淡很淡的恻隐之心,一个倔强的小鬼肯定很好玩。
「喏,还不把人丢进水里泡一泡,真是臭死了。」
第五章
「她是女娃儿?!」
尖叫声几乎刺穿众人耳膜,几个紫衫男子仓皇地由简陋浴房冲出,一脸尴尬地拿著长衫、短襦,赤红的耳朵都快可以烫菜了。
迟来的意外,人家一个云英未嫁的小姑娘全叫男人看光,该不该挑一个紫骑军来负责呢?
谁会料想得到一身污秽的小家伙竟然是个女娃儿,在玄漠一声令下,十二个紫骑军分工合作的拾柴、烧水,以及和小娃儿奋战抢衣服。
拉呀扯的渐渐觉得不对劲,随著臭衣服一件件飘落,属於姑娘家的特徵隐隐约约地突显,没人敢再脱下那最後一件亵裤,全失措的夺门而出。
阖起的门内只有一桶热水和半裸的女娃儿,不怕她跳窗逃走,毕竟一身家当(几件破烂衣物)都在人家手上,想跑也不成。
因此,一行人站在门外等著,也许老天嫌他们日子太过苦闷,送个惊喜来震撼一下。
「啧,咱们是捡到宝还是撞上麻烦,一个女娃儿要怎麽处理,送到青楼接客吗?」猫似的双眸闪著兴奋。
「喵喵,我不会让你涉足烟花之地,你最好打消脑子里的鬼主意。」她不需要再学习、观摩什麽。
「哎呀!漠哥哥说到哪去了,人家是温婉贤淑的妇德楷模,思想纯正得足以写一本《贞女传》流传後世。」
世上敢公然指日为月,道黑是白的,莫过於此刻「正气凛然」的女子。瞧她纤指花俏的划来比去,一副不胜羞又怕人知道她「善行」的娇媚模样,一旁众人由於吃过不少苦头,当然没人有胆子露出讥诮神色,一个个忍得很辛苦不发半个音,翻了又翻的白眼都快成斗鸡眼。
「喵喵,你去拿根扫帚来扫一扫。」神情淡漠的玄漠冷然的道。
她眼睛一睁,似乎在说:你有没有搞错,我是美人儿耶!
「是你惹出来的鸡皮疙瘩自已扫,别害人滑倒了。」严肃脸色底下透著一丝笑意。
下一刻一阵笑声哄然响起,但是很快地化为轻咳,咳得像老人家断气前的挣扎,在两道如冰的眼刀划过之後。
「漠哥哥哟!你可看过木头开花,一坨绞碎的豆腐由後脑勺爆出来一定很壮观,省了买碗豆腐脑,将就吃也行。」别以为他是她相中的相公,她就不敢下手「整治」。
话语一歇,旁边传来呕吐声,逞英雄未吐的人则一脸苍白。
「姑娘家别太心狠手辣,小心嫁不出去。」眉头一沉,他想像著令人作呕的画面。
曲喵喵扬眉轻笑地点点他胸膛,「你敢不娶我,小猫儿就闹得你鸡犬不宁。」
「拆房子吗?」玄漠抓住她的手,不自觉的宠溺溢满黑色瞳眸。
「不,我拆人骨。」她整个身子都偎上去,将全身重量交给他。
「红颜面容蛇蝎心,你的生平恐怕比我还丰富。」虚长了二十七年,历练不及二九佳人。
「啐!人家不过爱玩些,伤天害理之事多少做一点,还不算大奸大恶之徒。」蛇与蝎她拿来熬汤、油炸,味道可是鲜美无比。
小狗般的呜咽似有若无的传来,听得众人不知所措,纷纷将信任的眼神投向统领和将军,希望他们能作个处理。
自然,最後关爱视线全落在在场唯一的女人身上。
「你们看我干麽,不要指望我做下人的工作,这双白玉柔荑是用来享福的。」瞧,滑细如凝脂,叫人宠爱有加。
玄漠轻抚著她的手,「或许你能试著开导她,待她净完身再作打算。」
「呿!你们几个大男人全少了一张嘴呀!我既不是官来又非衙门捕快,她的死活不归我管。」她凉凉地找块大石子当椅坐下。
「木头没有莲花舌。」十几张嘴不如她转不停歇的脑子。
「少说奉承的话,要是她长得不好看就别留,影响我的食欲会有很多人遭殃。」丑话说在先。
「嗯,让寒翊带回去当小妾好了。」省事。
寒翊听了直瞪眼,「属下家有妻小,将军正好缺个铺床的……」
一道娇声阴恻恻地传来,「寒大统领,你眼中没有我的存在吗?」他死定了。
「曲姑娘误解了,在下的意思是铺床打扫的下女。」顾著前头有狼,忘了身後有虎。
吓出一头冷汗。
「算你拗得有理,暂且饶了你这回。」透骨银针可以收起来了。
「多谢曲姑娘手下留情,在下该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