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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气色不错啊”秋歌帮她收拾房间,才不住两个星期,到处都是积累的灰尘,病人才出院,要保持一个清洁的环境才行。
“看你柔柔弱弱一副千金小姐的样子,想不到还是挺勤劳的哈,不错啊,谁娶到你是福气。”
“看来你真的心情极好,懂得打趣我了,说说看,什么结果。”秋歌希望从她嘴里蹦出的是结婚二字。
“快,帮我抖下被子。”李尔把被子的一角交到秋歌手里,两人扯着被子抖了半天,又擦了半天桌子,她始终守口如瓶。
打听不到消息的秋歌正准备佯佯而归,李尔突然大叫道:“我成功了,他答应结婚啦。”
说完跳着过来抱住秋歌摇来摇去。
“小心你的伤口哦,别乐极生悲哈。”秋歌不忘提醒她。
“等假期回去就结了,哈哈”
“太好了,那你有可能是我们当中第一个结婚的人啦。”
“我都那么老,再不结都快入土了。”
“他走掉了吗?”
“走了,说先回去准备准备。这次,可以说是因果得福了。”李尔沉浸在幸福的憧憬中。
“唉,结婚真好。”秋歌叹了口气,为李尔高兴,也为自己难过。
“你也肯定会的,别难过了哈,你那个人渣男友不要也罢。想想都来气。”
“就你的好?不也是差点丢了一条命换来的。”秋歌不高兴她老说阿凡是人渣。
“我那个也不好,只是我老了长得也不漂亮没资格再挑了,凑合吧。但我觉得那个小帅哥挺不错,不如考虑下吧。”
“你是存心让我步你后尘吗?讨厌”秋歌不悦。
“你们那晚卿卿我我,别以为我昏迷没看见。”
秋歌顿时羞愧难当,那晚自己仿佛吃错药了。
“不要解释啊,我懂的,身边一个帅哥,就算不动心身体难免也会有所动。你要实在寂寞就跟他玩玩吧,反正他也还年轻,应该不会在意。”李尔坏笑道。
“你以为我是你啊,我可做不出来,好了,你继续结婚美梦吧。”
李尔嘿嘿嘿地笑,结婚对于女人来说真是一剂良药。
入夜,秋歌偷偷地在被窝里流泪,李尔最终和相爱的人走到一起,真令人羡慕。如果此时,阿凡就在身边,能揽着她,替她擦去眼泪,温柔地说一句:“宝贝,别哭,有我呢。”该有多好。
秋歌在悲伤的心情中度过一晚,第二天,被电话吵醒。
“喂”秋歌还处于梦游中。
“懒猪,还没起床啊”,秋歌一下子醒来,是阿凡的声音,那个声音仿佛是从天边传来。
“嗯,听出来了,怎么了?”
“快起来吧”阿凡笑呵呵地说。
“起来也无事可做啊。”秋歌还想再赖会儿床。
“快伸出头来看看天空。”阿凡总是有些奇思异想的主意。
“干嘛呀,又要让我看南面是不是闪着雷电,证明你很帅?”以前阿凡总是说凡他所到之地都必定电闪雷鸣。
“你出来看就知道了。”
秋歌披上一件睡衣,迷迷糊糊来到阳台上,由于眼睛肿胀,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天还没亮,四周黑压压的。
“没看见雷电,我回去睡去了。”
“你再看呀,仔细看。”
这回秋歌又努力睁大了眼睛,慢慢地搜寻,眼睛渐渐在灰暗中明亮了起来,她看到一只小鸟正在树枝上啄着树叶,看到一只猫在草地里分娩,还看见有一个提着行李包的人站在下面,笑眯眯地看着她。
不是阿凡又是谁。
秋歌几乎是尖叫着跑下楼,顾不得还穿着睡袍。
扑进阿凡的怀抱,呼吸那久违的味道。
“你怎么来了?”眼睛里闪着激动的泪花。
“你不想我来啊。”阿凡说。
两人回到宿舍,李尔还在梦乡。
秋歌把阿凡拉到被窝里,被窝里仍有暖暖的余温。
“快告诉我,你怎么来了”
“想你呗,就来了。”阿凡转过头来看着她,整个人离她很近很近,近到让她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
“真不敢相信啊。”秋歌嘟囔着说。
“刚刚那一会儿我还在忐忑,你会不会把我赶走。”
“怎么会,想你还来不及。”秋歌把头靠在他的胳膊上,感受那久违了的温存。
阿凡轻轻地啄食她的嘴唇,这是和高鹏飞完全不同的吻,秋歌给予他热烈的回应,她再次沉入到那深不见底的大海深处,进行着一次灵魂的交融与震荡。
阿凡只能呆四天,四天的时间很短,除了腻在床上,两人去爬了普陀山,游览了西湖,每天累得半死回到酒店。
“明天你就要回去了”与快乐相伴随的是又要离别的伤感还有对未知的惆怅,秋歌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
“你很快就要回来了呀。”
“你蛮乐观啊,还有两个月,到那时都不知道你和哪个女人结婚了。”莫名的焦虑又涌上来。
在阿凡面前,秋歌老是自卑,担心这担心那,哪怕有个美女朝着阿凡多看了两眼都令她一整天不舒服。
杨木说过,:“一个幸福的女人不必了解一部汽车的原理和设计,只需要有一个买车给她及负责一切麻烦的男人。”-原来,一个新好男人不单要是一部自动提款机、一个保护罩,还需要是一名技工……
试问,他都做到几点,你才要放心嫁给他?
秋歌以为听懂了这个话的意思,再见到阿凡还是无法自己,之前下的决心统统全部推翻。
“你怎么不想想,也许你回来后,我们就能结婚了。”阿凡在身体舒服之后,向她抛出了个橄榄枝。
秋歌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收留的小狗,一旦主人抛个骨头过来就乐不思蜀,忘记了昨天还受到的鞭笞。
“只要你继续努力,表现好的话是很有可能的喔,目前你的排名是第一喔”阿凡伸手捏了下她纤细的腰,用一种轻浮的语气说。
秋歌气得只想踢他,不料阿凡却呼呼大睡起来。
秋歌一筹莫展地盘坐在床上,看着时间一点点向前流走,明天的这个时候又是自己独自一人,她和阿凡会不会有未来?对未来充满不确定感的忧伤又再一次充斥着她的心。
☆、我在云端爱着你
七月,快放假了。
李尔沉浸在回去结婚的兴奋中,杨木为以后再也没机会出去云游而感慨,秋歌则依旧前途未卜。
杨木刚刚结束北京、天津、南京、无锡、扬州各地游,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衣服放在桶和盆里泡着,卫生间里堆满了她的洗具,蔚为壮观。
为了养出粗黑的眉毛,她每天晚上都要涂上一种药膏,很吓人,像两条毛毛虫卧在额头,样子非常像如花。于是,她光荣荣获“如花”称号。
秋歌在报纸看到有关她的消息,她想不到有一天报纸上的绯闻人物竟然就在身边。
等杨木回来那一刻,她和李尔都像盯怪物一样盯着她看半天。
“你,你,是那个富商的情人?”李尔大胆地问,她很怕如花会转过身用毛毛虫眉毛吓她。
谁知,如花哈哈大笑,“你们也知道啦,看来我真成名人了,好。”
两人顿时无语,如花也太幽默了吧。
“你们知道什么是炒作吗,这就是。”
“你是炒作?”两人不约而同地张大嘴。
“为了庆祝炒作成功,今晚我请客出去大吃一顿”北京的风波还未停息,杨木却决定置身事外,真有种风萧萧易水寒的悲壮。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再等两个月,感情需要努力,却更需要顺应天意。
三人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在路上遇到楼上的赵敏莉。
赵敏莉穿着一件白色汗衫一条大短裤,拖着一双拖鞋站在楼道口和宿管阿姨大声说话,好像情绪有点激动,不停地说:“你们这样不合理,不合理,你不让我放单车在这里,要我摆在哪里啊。”
宿管阿姨耐心地解释:“单车要放在统一保管站,有专人看管,乱停乱放是不允许的。”
“那保管站离我住处那么远,我停了还要走过来,这跟没单车有什么区别。再说每个月还要收那么高的管理费”
“每个月30的保管费,每天一块钱,也不高吧。”秋歌小声地说。
李尔也赞同,“就连我这么小气的人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合理。学校也是为了美观和管理方便嘛,至于这样吗?”
赵敏莉让大家印象很深,每天晚上,深夜,楼上总是定时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一直持续很长时间。搞得每个人都不能睡觉。
三天过后,大家决定上去看看是何方神圣能弄出那么大动静。
楼上